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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第376章.尊者重捎.归去刀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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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得行啊,你不行等会我打水漂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去!”
这赌气的话,也难免让念酒笑了,“行,大少爷,这不是不行也得行嘛,你做东,将来称霸修真界的事情可得有你一份。”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如若不晓得私底下交易交情的,多半也不知道他们的交谈用意。
显然,比起表面说道的那带领去修真界宗门看看,霍将夜与念酒之间还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是私底下达成的交易,他们都是聪明人,但是聪明人讲话也更直率坦然,甚至没有什么弯弯绕绕。
也就是简单,为修真界做准备罢了。
毕竟此处一去,可不是随便去去的,摸索着之前,肯定是需要有些捣鼓动静。
而且霍将夜或多或少也看出了念酒有些不同,至少从这开始,他也早已经有了不少的改观。
但接下来也就得趣了点,毕竟交易达成东西收了,念酒也就将好东西拿出来了。
这不,也少不得防身的,还有自动攻击的冷兵器携带设置航线轨道追踪,还有一些专门可以困住对方的好宝贝,都是念酒提前准备了下做好的法器,虽然在修真界不太够看,也算不得什么天地宝贝,但是多少逃命和自保还是有些作用的。
与其去修真界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买,倒不如还是自己提前准备做着,而且鉴于之前看到那去妖族除妖的天罗地网,念酒还专门对此研究了些。
毕竟修真界,如何与凡间不同,只不过是稍微大上些,保不好期间多什么些弯弯绕绕还有乌合之众。
但霍将夜在这期间把玩挑选了下念酒做好的那些武器和防身用具,顺手朝着念酒此刻的神态望了眼。
“你这人奇怪的很,有时候欢脱的没俩样,有时候心底心事重重的,又故作玄虚,我怎么没听见你之前做过什么。”
正如霍将夜所言,念酒只是坦荡的看待,“那重要吗,都已经过去了。”
“那当然,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今天也会成为过去,现在也会成为曾经。”霍将夜很少有这样的大道理的时候,但是他想问的,也就是为什么念酒会是这样的模样,这样的样子。
他看似玩世不恭的讲出了念酒的核心,就好似霍将夜直言不讳的在不经意间直至将至。
为什么要去所谓所谓的救人救世,为什么要这样砥砺前行,霍将夜清楚的知道念酒内心有所谓恶的一面,正因为如此,他又怎能看到所谓的善意即然全力而行。
霍将夜隐隐能够感觉到,他所被压抑着的,没有释放的,那隐藏着的另外一面,就好似在自己面前忽然表露的那样,时隐时现。
就算是在旁人眼中看着都再正常不过,但还是不一样,而这种不同,唯独是自己看出了。
但念酒对此,只是淡然的解释,就好像有的人必须要靠不停地爱上什么东西,来维持精神世界,大多数人都得有个动力前行,无论是所谓的金钱,还是所谓的未来,他们得能够想象到,才能看到。
只是有的现实,太过赤裸,因此多半被忽视且避而不见。
霍将夜说的不错,因为有种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依靠在世界上的什么东西而赖以生存的,就算是乱也好,独行也罢,但总归都是不同的,也不忘一针见血的指出霍将夜如今的处境,实则也不差太多。
显然,霍将夜并不相信念酒所说的这些,毕竟他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
像是念酒这样的人,能够有什么执念,又能做些什么?
他当然有着放纵的权利,但是他没有选择那么做,霍将夜也感觉是不是自己脑子不好使,忽然问出这样的话。
于是也是摆摆手,当自己没有说过,不再提及这个话题。
但对于念酒刚刚那样一句话,霍将夜多半还是思量了下。
你说,你必须要靠不停地爱上什么东西,来维持你的精神世界,那么,你平常该怎么做?做些什么?
就一如既往,念酒太过清楚他此刻想知道的是什么,于是顺势凑近,抬手按着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也带着几分森然的讲述,“你想要什么,你知道什么,想知道我平常是怎样说的吗。”
霍将夜的肩膀还是顿了顿,多有些武力压制下的僵硬,毕竟这还是赤裸的现实,少不得此刻有天道在,也稍微没那么戒备。
念酒只是笑笑,随手又松开了来,看似话语轻松的聊着并不轻松的话题。
于是,霍将夜知道在这个世道之中少有的虚伪一套。
念酒说,他可以教你去爱大海,教你去爱山川,教你去爱每一丝拂面的风,去爱那些虚构,或许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活着的故事,但我不会教你来爱上任何一个人。
霍将夜问为什么?也觉得他这样的虚无。
念酒只是笑了笑,其次在不紧不慢道。
“人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也是最为利己的,大部分都是这样,所以他们不会因为爱而庇护你,将希望放到人的身上,所求只是一场虚幻的寄托,与其寄托在不可信的虚伪上面,不如以万物为依托,自己创造出些许的意思。”就像是眼前这样。
霍将夜虽不苟同这样的理念,但到底知道念酒心里是有一根线的,在线的上面,那就是道德,也是所谓的最好的信念与理想抱负,只是越过了那根线,那就不堪设想了。
当初在妖族的时候,霍将夜就隐隐感觉到了,念酒远远没有所谓的表面看起来那样的可亲单纯,甚至他心中绝对是有一处地方,是阴暗不少的。
念酒又随即问及霍将夜之后的打算。
因为平常霍将夜表现的太过无所谓,他不在乎眼前的一切,因为这就不是他自己选择的,也不是他想要的真实,他觉得一切都太过虚幻,于是无论是所谓的天道,还是帮助念酒做的那些事情,对于霍将夜的影响不大,甚至是真切的无所谓。
甚至他就是带着这人性当中的凉薄,毕竟也不是自己真正的世界,感觉没有意思,也觉得这些关系不大。
“那她呢。”恰好的,念酒在此刻只是靠坐在一旁随手拿了一包糕点打开询问着,看似无意,却也的确是问到心坎上了,就似念酒刚刚所说的不能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但此刻的询问,显然是有些不经意了。
“……她、她多是这个世界的人,将来也就这么活,我也没什么影响她的。”
霍将夜之所以这么说,实则他已经考虑过了,更明白,就无所谓的态度,念酒见证难免笑了笑,顺势将符箓拿出燃气了一个,顺势有些像是光火的模样在半空当中勾勒着。
“你看、你说这个话的时候,实际上是觉得她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甚至算的上是纸片人。”念酒也不忘将那糕点朝着他那边推了推,“你觉得这些都是虚的,像是一场游戏,就算是再真实,你还是认为这个世界不是所谓真实的世界,你现在经历的一切,也没法让你清晰的认可。”
“因为这个世界和你没有太大的干系,你也没有什么能够切身体会到的。”只是说了这么多,到底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毕竟霍将夜的确是这样的,在玄轩大陆高手云集,他的意志和能力多半还是有些失意的,这些外在带给他的东西,不是内在所能够平衡的。
“所以,你觉得这是你需要二者之间权衡的吗。”靠着床榻旁躺下来,念酒却不忘在之前擦擦手,“不,不是这样,你在陷入谬论,分不清。”
就像是念酒所说的那样,偶尔开点捉摸不透,甚至是稀里糊涂的玩笑,其实也算是度过几日。
恰恰他们谈得来也就是唯一能够谈得来的,因为霍将夜周围实在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的理解他现代人的思维,更不会懂得这些梗或者是玩笑,还有这样的身临其境的感悟,就像是念酒所说的,他陷入了一个误区,即便认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他现在的确是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好几年。
人生有多少个几年,就算是蹉跎或者挥霍,这日子也是一日比一日少。
繁都他是逍遥快活,但这繁都,多的是不在表面上显露的黑暗,还有那些捉摸不透的道长、修士、朝廷,什么妖,各种各样的,对于这些联系最多的也就是念酒,但自己独独不是这样的人。
他太想知道念酒究竟是怎样的人了,毕竟霍将夜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个正常人,在这样的世道当然是实在搞不懂。
黑白混沌,是非难分,甚至你都不知道谁对谁错,该做些什么。
但当念酒顺势躺在一旁,霍将夜才稍微有些动作松开了埋着自己脑袋的被褥,顺势捋了捋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算了,不谈这个了,也谈不出什么。”
看他心态有点崩了,念酒只是轻微一笑,“你没试过发疯啊,当初看了那么多的网文,都是豪情壮志的,要么就是邪修轨道的,你不去试试?”
试什么试,等会把自己变成神经病了?
霍将夜心里吐槽了句,只是翻了个白眼,又转身偏过去。
但念酒刚刚说的那个还真是对的,他是喜欢女侠,这事情没错,她好像是在这个世界里面唯一真实,又虚幻的人。
如果不是什么别的用意情况,霍将夜最初其实还觉得是不是有人刻意让自己留下来,所以让自己恰巧的遇到她,或者让自己做出一系列的事情,就是为了自己好留在这个世上?
“所以究竟在执迷不悟些什么啊。”他只是将自己的眼睛遮住,企图用这种方法不去看,在这样残酷且悲伤的事实之中,似乎连看也是一种罪过。
但他此时脑海当中所压抑着的,自己迟迟不肯去面对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死亡,还是被困在这个地方。
像是捉摸不透那样,而且他实在搞不明白,那思维和观念,死亡和长生,又有什么意思。
得求个生,还是求个升?
他怕死,纵然修仙长生,也更加意味着如此,求长生,更是认为生死与自己还有很长的距离。
他太怕死的,也正因为如此,他宁愿什么都不知晓。
可是,他真的就能够这么轻易的放下吗,纵然自己不死,事情也无法改变,就算是死了,她还会记得自己吗?可是这些都是假的啊,就连自己身边的念酒也是假的,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怎么不算做自己的梦。
只不过是个自己不受控制的梦。
他现在后悔了,唯一没有答应下来的,就是当初那邀约自己那些肆无忌惮的任意妄为,可是眼前这样的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想要逃脱这所谓的控制,也是希望能够一同探究,这些所谓的世界真相。
因此在看到念酒,霍将夜就隐隐确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种,能够让自己通往真相的人。
可要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安心的留在这里?这就像是一场专门为自己准备的,甚至可以轻而易举踏上旅程的梦,他可以随时启程都不晚,也可以蹉跎着在这个地方苟下去,显然在当天道和念酒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多少可以再蒙蔽着缩头乌龟的时候了。
他当初以为自己拥有很多,因此对那情爱财富身份不屑一顾,眼下好似觉得自己身无长物,也只能奢求那一丝半点的真相。
距离真相越近,他就会愈发执迷不悟,甚至为此不惜做出一切,亦如眼前。
既然能够明白这个世道是怎样的形成的,又清楚到底有多少个不同的界限,那些什么个凡间妖族修仙的,按照他们初本画册里面的说法,岂不是只要修仙修到最高,突破到最后就能够直到答案?
不不不,霍将夜可不相信这些个邪,因此他一直迟迟未动身,但眼下、他就算是再推迟下去,好像也左右为难。
前有虎后有狼,一边是不知道真假的天道催促和世界即将崩塌的预告,一边又是眼前这样的安逸与习惯的生活。
就算是忙忙碌碌,好像也看不到这一星半点的星光。
唯独在念酒身边,霍将夜才或多或少的觉得自己清醒些,甚至觉得,自己能够距离真相近些。
打好关系,总不至于给自己落下了,万一去了修真界,好歹能够帮自己几回,也就够了,先前说的那些钱财,其实霍将夜也不算在意,毕竟早已经习以为常,也差不了多少。
因此他的重心,还是要与女侠和念酒一块去修真界的事情,只是这次动身,他们的目的都截然不同,霍将夜是为了去寻找所谓的这个世界的真相,而念酒是为了改变这样的世道去救世,防止崩塌。
而繁若止、显然会一如既往的遵循自己所谓的道义与理念,在这样的世道当中,不断地去寻找探寻与修复这些不同的,异常的事情。
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旅程,但多少也能聚在一块,因此也就等纳兰浅沫之后去询问好后过来接自己,准备前往这所谓没有见识过的修真界,毕竟念酒已经去了妖族,这副本怎么的,多少也不能拖延太久了。
至于在念酒离开的这半个月,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
毕竟霍将夜在这里多少算是消息灵通些的,将这些消息剔除一下杂质和那些浑水摸鱼的,多的还是重中之重的几位皇子和朝廷皇族的辛秘,在念酒提及过这个事情时,霍将夜显然也是发觉了不同。
那捡尸岗里头的那些怪人,还有念酒手上的黑印,这些关乎道长的,关乎朝廷的,甚至是皇族传闻的,都显然矛头指向了一处,就是关乎这玄轩大陆上的真相,都被掩盖不假,甚至这掩盖,每次还都会不可避免的有些蛛丝马迹。
不是蠢,也不是什么来不及,但这要探究,显然如若不能做到,那就回难上加难,迷上加秘。
但霍将夜在这段时日的询问和观察,多少发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毕竟他记得,查询过这些皇子私底下的作为,虽然太子肯定是查不到的,而且戒备森严,只是那几位皇子的踪迹多半还是好查些,尤其还是有自己这便宜舅舅在,以霍将夜的有心而言,想套路点出来,还是有些效用。
因此他也就顺理成章的知道,这皇子之间奇怪的事情就是,每隔几个年头就要私底下前去那皇族的陵墓一趟,但这其实本来是个很寻常的事情,毕竟定期的祭祖还有各种作为,在玄轩这规矩之中,再寻常不过,也没有人会因此起异。
但是怪就怪在,那捡尸岗的人私底下有研究专研过关于皇族陵墓的各种线索和消息,还有各种机关和奇门遁甲这类的。
这点霍将夜当初就很不懂,他们怎么研究的方向朝着这边了?
只是后来专门去打探或者是大致了解了一下,自己家便宜舅舅的行踪规矩,打听这好心关心舅舅身体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