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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第375章.欲念渐起.修真风波前夕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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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也就直言不讳说道,除非他们有一种情况就是遇到了剑修,基本上这类都是巩固基础的,又是一心修行,通常来说众所周知的也都是人比较好,心无旁骛,修心养性,要么除了剑修之外,那就是看自己了。
好比如有些凡人虽说是凡人,但是在修真界也算得上是风生水起,最为有名的就是那珍宝阁淘宝商人这个外聘的小友,年纪轻轻,虽然爸妈都很平凡,但是他爸记仇的很,多半不会让他被欺负了去,敢拼命的修士惹毛了多半也没有闲杂人等会主动招惹,自然也就是另外一种的求生之道。
毕竟除了所谓的修士之外,还的确是有修士和凡人诞下的孩童,自小就有些灵根,有的有几率可以修行,如若有的不行,也不会被随意驱除出去,因为毕竟是在修真界出生的,那淘宝商人也就是搜宝帮忙跑腿的,通常骗骗单纯的人也就算了,通常骗完了也会被逮到给些好东西的。
但是寻常凡间的人,除非是有些炼丹炼器御兽这类的天赋,或者是有些什么擅长的修,能够被找到发现,这样说不定还能留下来久些,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下,而修仙界这段时间遇到事情,纳兰浅沫看他们准备前来,也多半不太赞同的。
毕竟风险大,所以只是将各种利弊讲述了一下询问好。
“你确定是要来嘛,如果安全考虑,我建议还是来我这边的好,大宗门安全点,我也可以带你们过来。”左右闲着不算太多事情,也不会觉得太难些。
念酒只是应声答应,“好,那就拜托了,只是我另外要外出几趟,还需帮忙开个宗门暂令。”
这考量归考虑,但是霍将夜此刻也是个新鲜尽,冒头提上了一句,“哎哎哎!我也要去!这么新鲜的事情,我不去岂不是太可惜了。”
“好好好,我和师兄说一声带几位好友就好了。”纳兰浅沫应下的简单,但又不那么简单。
毕竟比起繁若止与念酒,霍将夜却是个切切实实的凡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但是他拥有的又截然不同,他的心绪,他的态度,他的乐观,他的一切,也都意味着,一切皆截然不同。
于是这样的约定,也就在这样的误打误撞之中,也许成为了一个三人小队,当然,这个事情念酒回去之后就告知了卿逸道长和那两位好友,毕竟自己去这边又回来,然后又要去那边,这样的来来回回,总归都是不定的。
但这也是调侃,毕竟无论是遭遇怎样的事情,无论未来如何,这样的信念,也足以支撑着他们继续下去。
前路漫漫,但多是未知,就连念酒也在想,自己在前往这修真界前,还需要做些什么呢。
他需要去查些,也打算去了解那所谓的航海行踪,只是这样的漫漫长路,是否需要再次将对方牵连进来念酒深刻的清楚,这样的玄轩是波折的,纵然浮生会武,但太过的不定,这里的强者如云,且与缘衣尘缘的行事作风与喜好截然不同,差异过大,自己融入其中,已经没啥耗费。
但他想,浮生肯定会更聪明,他天然就擅长这些,也会最为精简快速的改变。
不是融入,他至始至终都不是为了融入,而是改变却特立独行。
但这样的思绪间,其实念酒早已经知道,对方或许是在那船上,这是直觉,且不只是一艘。
只是之前他不曾去看,如今算来,其实时日差不多了。
毕竟在念酒当时前往这海域边沿,得知那尘缘的船只而来,想必也多能够估量的出,不单是自己所谓的助力,更多的还是清楚这结界的缘由。
如若不开道,倘若结界稳固如初,没有什么地方是个薄弱或是类似裂缝这样的漏洞,且尘缘那边如若没有朝廷的相助,也不会那般轻易的会有这些航海前来。
这多是朝廷指示下的作为。
当念酒思绪间捋清楚了这海外通行的缘故,却不知自己该在未来如何去见面,去形容。
不止如此,他不确定是否会有何变动,毕竟短短的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也实属算不得太长,却能能够改变太过事情,亦如如今的自己,他如今是道长了,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时路。
浮生是极好的,一如既往,念酒知道这种改变很少,更清楚那所谓的外人眼中的清冷淡薄,如若走这一趟,需要耗费多少的与众不同,毕竟在外人眼中,这远远就是一种遥不可及的见闻。
念酒知道浮生爱得深却说得浅,起初他不曾能够立马读懂深意,眼下仔细想想,或许自己这样的莽撞鲁莽,也恰好是他们相互的平衡,浮生的勇气少许,而自己恰好也可以互补,就好似这一腔孤勇,也足以作为。
有的人,光是遇见,就已经是耗费了旁人大半的人生,就像是念酒前来这玄轩,短短一年,看似不长,却也不短,他经历的,遭遇的波折,实在不同。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能够按照寻常人的那种步程,那种所谓的流程来,但明明是有着更加清晰且明确的方式,就似他最初来到尘缘那等情况,他其实可以直接出现,但是这样的出现时机,其实也说不好究竟是好不好。
毕竟已经有了上次的教训和经验,眼下更不好说究竟怎样才是对的和错的,起码从此看来,这里的太子也不似先前遇到的大皇子那等,更没有期间的苛刻和猜忌疑虑,虽说念酒有意显得威胁性不那么大。
只是,相对浮生,念酒清楚自己太过特殊了,自己本身就不是这边的人,纵然如何佯装或是深入期间,他大抵还是无法做到真正的,念酒不置可否,他的确喜欢浮生,喜欢柳轻扶,更似自己的那位道侣,自己言谈之间。
也许人生有幸,也就是这屈指可数的寥寥几笔,唯一不同的是念酒当初见到的对方,与自己所真正看到的对方是不同的,如若这人生路上,还有人能够一同前行,亦或是彼此纵然天各一方也可为彼此秉持信念,继续前行。
这样很好,每当想起的时候,念酒就会拿起浮生给与自己的匕首,他知道这是为何,这样的世道之中,该如何作为,该如何前行。
纵然在旁人眼中,这所谓的卿河君柳轻扶好似一幅名画、一件古瓷,看似完美无瑕且不可亵玩,他是神圣的,即便是在最初的念酒眼中,他初来乍到,也觉得他是过于的淡薄而不同,是那种疏离与淡薄的感觉。
好似只能远远地欣赏。
但这样的好处也正如角色对调,如若念酒是浮生,他不必担心被炽热的情感灼伤或复杂的俗务沾染,因为他就是他,只是旁人看见大多都是他“淡泊”的壳,正亦如行止章法,一举一动皆可入画,好似那远远望去的那等。
可念酒见过,其实所谓的君子,是柳沿竹那等,语速平缓,措辞文雅,不经易肢体接触。
他所喜好的是传统意义上的标配,那些熏香、饮茶、抚琴、弈棋、他的社交圈,都应与他的气质统一,构成一个完整的模样,只是这期间究竟他的内纹是怎样的,也不过是在外人的可以雕琢摸索之间逐渐改变,而这是外人眼中的君子,只是念酒知晓,也分得清这所谓的淡泊来处。
是天生性情?是家族教养?还是看透世情或经历创伤后的选择?每种人都有着不同的悬着,只是这看似都是为玉,但他们都有自己的执着与准则,就好似每块玉不可多得,也皆为不同。
这“玉”的内在纹路,何尝不见得。
亦如那修真界所谓的修士,统称修士,但有何尝对于问道理解一致,好比有的修士对于“道”可能有着近乎苛刻的追求,类似关乎医术、剑道、学问、承诺、谋略、鉴宝这等,亦或是登峰造极,在平时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的惊鸿一瞥,有的人看似大致一般,但只有细究,才会知悉这所谓的公子如月,修士似日。
而有的人,能够成为彼此的道,亦或是升华彼此的道义、信仰乃至世界本身。
也就是傍晚霍将夜前来询问时候,念酒也不过是主张倘若那所谓的互相未眠,也就在这短暂时日间好好谈上半宿,将那霍将夜自个悠哉的捧着手炉过来,感慨还得是这些个符箓有用,不枉他花大价钱采买了几斤。
只是这次念酒稍微留宿一半踏边,腾了个位置,此刻沐浴完后穿着单衣又披了个厚绒的,将发尾扎起来,见他进来后关上门,也是迈步上前将那窗外打开。
一轮月光今日却刚好从屋外倾斜而下,无需燃烛,也能够见闻屋外的声音清晰可见。
只是这天气寒凉,尤其是夜晚霜重,这窗户一开给那霍将夜冷的一抖擞,“快快快关上、大冬天的你开窗,毛病。”
“你不是储物戒带了一堆暖符吗,烧一晚上也够了。”念酒说着也没将门关上,反而看了看那枝头上边压着的凝霜。
心想果不其然,就算是这玄轩繁都,也还是不可避免的气温下降。
好在此刻霍将夜也是麻溜的将那灯火点燃,实在不知道念酒这奇怪的折腾尽哪里来的。
大冬天的开窗不燃烛,不得说是体质好还是炸折腾,保暖意识不到位的。
多是适应了这里的地方,霍将夜整个脱掉外袍就麻溜的滚上了床,一把扯过被子给自己顺势多贴了几个暖符,这才暖和下来喘过来气,“你咋不上来。”
“睡你的,我不和你一块,我嫌弃。”念酒此刻还不忘直言不讳几句,毕竟他和霍将夜也不算是什么生人,没什么好装模作样的照顾他,起初的初遇也就注定了念酒对他是没有什么顾忌的,显然,这善意也是少之有人。
“你嘴咋这么毒,哎嘿、我就好奇了,你说那些个异人太子的,你和他们待在一块,那么能装,装货。”
霍将夜吐槽归吐槽,但是还是看到了念酒屋里头的几个宝贝,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重点是什么,重点是此刻他摸着摸着,咋忽然好端端的一个看着那么寻常的东西忽然抽出来几个暗器刀片,给吓得忽然没握住。
毕竟好端端的忽然眼前一闪,这刀片出鞘的速度,连带着眼睛都捕捉不过来。
唉呀妈呀吓死人!这想着也是下意识的一句挖槽!走江湖。
念酒听闻微不可见的笑了下,才将那窗户关严实了些,顺势转身过来,靠坐在一旁不紧不慢的沏茶。
“怎么,自己爱动的、拿都拿了,卖给你算了?”说时间不完将那茶叶挑了些出来,打眼瞧了下他手上的暗器银刀,“反正我也多不少备用的。”
这话还没说完,霍将夜抬手就给他丢过去了,“去去去,你当我是冤大头。”
念酒在霍将夜面前是连装都不装了,甚至说,酒之那一块也冒出来了,还没等念酒动作,那暗器也是稳稳的自己浮在半空中,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
“这东西可不错。”念酒不紧不慢的将茶放到半空中,顺势给推了过去霍将夜那边,温度刚刚好。
接过来的时候霍将夜还下意识抬头看了眼他这古怪的举动,但私底下也不是没有这样见到过,所以也算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自己多多少少也是有天道在的,他也是不怕。
但看到念酒这看着说话笑呵呵不紧不慢的姿态,朝自己走来也透着些许的优雅懒散,难免暗骂了句装货。
霍将夜看得清楚,这家伙唯独在自己面前才会转性、暴露真实性情的人,也不得不说……这是该个还是不该,自个之前私底下问了,结果念酒那时候还就吐一句就爱和自己犟,有趣的很,反正也不用承担什么后果。
这腹黑啊,八成自己说了没啥人相信,霍将夜可不得怼回去几句。
毕竟霍将夜骗人满嘴跑火车骗多了人也就是酿成这样的后果。
好歹此刻对于之后准备出发的修仙界旅程,念酒到底知道他这次大半夜过来打着什么念头,所以也毫不客气的说了,“你怕出事,还是怕缺胳膊短腿,找我要毒?药?来着还是防身。”或多或少没瞒着,所以霍将夜理所应当的知道。
“去去去,你给别人都免费!给我就收钱。”虽然也不差那点,但是霍将夜也是感觉到了赤裸裸的区别对待,毕竟他是有钱,但是也不傻,这念酒看着就是坑人的样子,之前还让自己帮他跑腿,真的多少是来点气的。
“那不是,您霍大少爷有钱的很,不过你蠢,我给别人是情面,我们当然是算交易,这次这些钱用处不大。”不过意思很明显,霍将夜听得懂,他摆明了就是要收更多的意思。
这问还是要问的:“多少?”
“不多。”念酒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才抬手比了个三,“老规矩,三成银钱,七成灵石。”
显然他是有备无患的,毕竟去了修真界,这凡间的银子也就没那么顶用的,但是多少还是要备着一些的,所以都考虑好了。
但是这照常的意思也是个黑心刀了。
实际上也就只有霍将夜知道念酒心里边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那些所谓交情。
“那不行,你黑吃黑呢。”毕竟上次自己给了那三千两银票也是偷摸拿的,等会被晓得了还是要挨骂的,他再怎么花一个月也不超过七千两,这挥霍无度的,等会又要攒着喝西北风了。
霍将夜清楚,自己也就是表面看着风光,看着家世好又有背景,而且母亲也不管着自己,但是自己上头还有个倒霉舅舅管着,话多了还要被挨骂,花费开支大了,多少还是要耳提面命几句,说自己败家子败光家业之类的,他哪里敢再将自己多少攒的几万两银票送过去。
他好待每月攒个几千两,私底下偷摸着攒着,连他舅舅都不晓得,结果打水漂了。
“你上次的这么快就花完了?你这才几个月,比我还能造。”霍将夜当面竖着个大拇指,也不客气的吐槽。
“哪哪都是开支的地方,这凡间哪里好搞,有钱能使鬼推磨,要他们睁眼说瞎话,之后帮忙说道说辞,还是需要不少的。”念酒看着神色平淡,但是心中的琢磨却是不少。
毕竟将来多的是要用的地方,这算是投资,但是投资不够收益回报,时间长期限久,霍将夜也不是傻,念酒衡量也是考虑过的,这么大一笔开销,就为了将来的防患于未然,疏通关系,打通这所谓的脉络,究竟值不得。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你那些到底要多久,再搞下去我老本都要被你挖出来了。”
霍将夜抱怨归抱怨,但还是将自己来之前从自己的银商里边拿出来的三万两银票厚厚一叠递过去,但当念酒伸手拿着点数时候,也不忘按着提醒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