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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第247章.接续.成长捩外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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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续。)
霍将夜这人说起来的确是奇奇怪怪,恍恍惚惚,但念酒好歹是知晓他毕竟是从将来来的,因此对待他的方式也不同于对待旁人那般,反而更加直率坦荡了些。
这时代不同,世道不同,他纵然是在这玄轩世道相处许久,但骨子里还是带着未来人的思维与方式,因此在将来这些改革创新后的思维放到现在,其实也多是有些起疑。
但也不妨碍慌着些什么,毕竟霍武将可能也是由着如今的世道见识去督促,但在将来这套方式可能早就不实用了,所以霍将夜直率,到底还是有道理的。
究竟自己见了霍将夜到底是该不该劝一劝他呢,估计自己说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反而会起反效果。
因此念酒还是为了确保他这舅舅的性命还是拉了一条线,将自己在意的人全联系接续成三百六十度的红线分别联系到了自己身上,就好比万一谁的性命垂危或者发生什么危险,自己也好快速反应去救人。
但好在如今的世道也不算太乱,因此没有说经常需要去救人的情况。
而且那种普通受伤、基本上自己能够修养恢复的,念酒也能够看到红线会变得稀薄一些,但不至于是命悬一线生命垂危,这样他也就不必因为突发情况去救人,这还是蛮有效果的。
眼下大家也都虽是有意外的可能,但多半有着自己的自保能力,又不是像霍将夜这样的赤手空拳抓鸡都费劲的。
因此也都不必太过担忧。
除了霍将夜这样爱倒腾的只要不是把命给摆上去让人收割,多半凭借他的脑回路还是足够应对的。
而念酒也是知晓霍武将对他到底是上心的,正所谓望子成龙,霍将夜多半也是他家中少有的男丁,因此在这个世道之中督促他上进,将希望寄托在下一辈的身上。
按照这个时代来说多少还是能够理解他们的苦心。
毕竟在外人眼中,霍将夜这人若不是家庭出身的好,就平常那些奇思妙想和大手挥霍,到处闯乱子,也足够头痛了的。
说起来霍武将其实脾气也算是不错了,至少也没见的多少时候动真格,起码念酒看到的时候也知晓他给霍将夜是留了颜面的,就是嘴上不饶人。
但他到底是有心软的,毕竟亲人对孩子多是这样,口是心非的也多是武将,他们惯例如此。
这样一来,他这一个外人看着,偶尔也是会心软软的,觉得这样的亲情可贵,可惜霍将夜这样天生如此,他吃不着寻常教训的,万一他这位霍武将舅舅有什么三长两短,估计他背后都要躲着哭鼻子的。
但是他们这又何尝不是血脉相连呢?
毕竟念酒相信霍将夜万一出什么事情,霍武将多半也是会难过的,长辈总是这样,表面不显露,更是多是在艰难的世道之中刀子嘴豆腐心,只有真正等人不在了或者危机性命,他们才会表现的情绪波动,甚至悲切,这是人类的通病。
念酒看得清楚,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也希望别人因此而受到关心,受伤了有人在意,不开心了也有人会关心,这样的世道才是好的,才是他喜欢的大家相互帮助,虽然眼下看来的确是有着各种恶意,但他也不是什么幼稚的人,其实早就看得出来了。
只要掌控把握好尺度,其实也可以将人的恶念收回去,如同自己所想要看到的那样,心软软啊。
至于眼下,这段时日,自己除去上课的时间,念酒多半还是有在处理自己的一些私事的。
看着周围之人也都步入正轨,他就知晓自己的事情也应当加紧些的。
因此在霍将夜这事情略过,念酒还是有因此提议过一些,与卿逸道长反而是不常接触,因为念酒往日也是需要外出上课,而刀行策偶尔也恰巧同他的节奏相近,反而也有些时日能够闲谈一二。
其实念酒这段时日,也有一个想法,毕竟那两人的毒宗是来不了,自己要搜集线索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什么机遇,又不能离开亲自前往,因此他打算就趁着这段时日前去,或者说是打算决定去妖界一趟。
毕竟自己的黄鼠狼事情还没解决,那家伙在妖族猫了那么久,自己早就有些牙痒痒想要过去逮着教训一趟了,这给自己整的平白还要注意自己的举止行为,会不会不小心露馅了,在这样道长汇聚的世道中,自己这无异于走钢丝。
没有人会真切的关心,也没有人会真正去在意,但自己为自己,是需要在意的,小七纵然关心,但念酒知晓这是一种世道之外的‘关心’,也许也是因为程序早早就设定好的,他偶尔也会发散思维,觉得这人生,到底还是只有自己才是自己。
他能够在世道之中经历,也能因为别人的事情而见证,无论是那些波折还是磨砺,是幸福还是悲伤,念酒即便是知晓,到底也是难免会为之侧目旁观,而后动容。
他喜欢这个世道,也不予评价过多,因为他知晓,有的人显得冷漠,也不单是那般,毕竟人际关系的矛盾,往往起源于对别人的妄加干涉。
但不去干涉,不去波及,不去牵扯,有时候反而是一种对的方式,与其是用自己的观念与倾向去灌输或是管束,不如还是任由其自身本来的发展,而非是全然的不同。
毕竟人的见地不同,你所认为的并不一定适用于所有人;你的帮扶好意,也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像是面对眼下这等不合理的请求,与其心软妥协,不如果断拒绝,纵然这请求隐晦些,到底也不该是因此心软失去了分寸辨别,从而深陷其中。
这是出于对自身情感的尊重。
他在世道之中逐渐领悟,逐渐摩挲,也渐渐了解,懂得了这世间的山河壮阔,也明白人情冷暖,更清楚像是玄轩这样的世道容不下什么,又能够藏匿什么,像是宇宙万物,瞭望广袤,他自始至终都觉得。
这世间是需要善良,而且只有把善良留给值得的人,你才能保护好自己的注意力,在不断精进中,成长为越来越好的自己,而更好的自己,才能够切实的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非是所谓的闲人。
毕竟这世道当中怎样的人都有,在生活中,很多人不知不觉就把精力耗在闲人破事身上,从而耽误或是忽略了自己的情况与处境,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作为的,因此他如今遇到的人,通常也都是经过筛选与挑选当中结交的,自己真诚待人,别人也会感受到,如果对方能够相互的感激或是回馈,意味着他能够结交许久。
但如若不能,也就是一次的好处与帮助,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人生准则,其实只要遵循一条就够了,很简单,做人很简单,但是要做到你心目中的自己,则是不太简单。
就好比……如若是在别人拉你谈是非,你强撑笑脸迎合,别人找你诉苦衷,你硬着肉皮当听众,对于你所有些抗拒不喜的情况,还是要忍受着强行逼迫自己去装模作样维持平静。
这种结果也只会让你纠缠得越多,越会陷在底层的泥坑里。
和哪些人胡搅蛮缠,浪费的是自己的时间精力,念酒知道自己偶尔是冷漠的,他不会像张谦许那样痛苦,因为他不会切身处地的身处其境。
但是他知晓,他喜欢张谦许这样痛苦的人,也希望遇到乌七八糟的事情,会及时止损,不会让自己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他明明就可以理解不同人的处境地位,也能够全面的去考虑到事情的轻重缓急,但他就是有一个地方,他不敢于向消耗且过闲的人说“不”,因此他目前才不能专注做好眼前的事,过好自己的人生,而是一直被困在其中。
如果他放下助人情怀,把精力专注于自身;摒弃牺牲感,不拿泛滥的善意喂养他人,他自己绝对能够比起如今的他更加优秀。
不会自卑,不会鄙陋,更不会觉得自己与旁人差距甚大,因为他自身强大了,才是对世界最好的表示。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对别人妄加干涉,不仅容易招惹麻烦,还会消耗自己。
念酒就清楚的感觉到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因此在这段时日,他与张谦许的关系,在私底下无人的时刻,反而更加显露几分。
毕竟有的人天生就带有一种所谓的“拯救者思维”,意思是有些人,总想着倾尽所能,帮扶和拯救他人,可结果不是助长了别人的贪欲,就是因为过度付出,让内心愈发失衡。
他是这样的,自己有些时刻也会是这样的。
因此念酒能够感觉到,张谦许离开宗门,其实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成长,脱离羁绊与束缚,他才能够是他。
毕竟再优秀的人,也会受到环境的制约,将自己约束限制,然后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行。
自己是旁观者,所以看得清楚,张谦许只有自己想开了,想清楚,他才能够走出去,才能够看看这天地辽阔,而不是成为燃料被灼烧,被烧成灰烬,他为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纵然别人将希望寄托,但也不是你必须去作为的理由,你也有选择不得权力。
再厉害的人,也需要独处,也需要平静自身,而宗门之责,其实与父母之爱差异不大,毕竟也需要放手,让其去历练,虽说这实则与父母治安也是有其的不同,但只有选择把握爱的尺度,让他们有自由生长的空间,在他们成长期间适时适当地放手,学着探索自己人生的方向,宗门的子弟才能够做到真正的成长。
念酒如今与他相处的多,因此也像是一个小小老师那样开导对方,也会分享食物,会表达善意:“当你守好关系的底线,把目光从外界收回来,终将远离烂人破事,拥抱愈加辽阔的人生,这也是我一直所相信的。”
他的眼中是辽阔的山川,是眉眼之中所望这的世间的萤火,也是身后燎原的荒野,他的目光可以窥探人心,也可以了解,这世道之中的不同,什么才是真正该存在,该守护,该秉持着的信念。
他喜欢对方,所以尽然表露,在下课,在换座位之后与他同坐的靠近些,偶尔也会教授他怎样去学习,怎样去了解一些不曾见闻的事物。
“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潜能,所以希望不要因为一些不相干的外物而影响了你的判断,磨灭了你的初衷与热爱,而是选择被困在原地庸庸碌碌,终日如此,不知究竟是身处何处,又该如何作为。”
但他同样知道,在这世道之中,如若涉足他人命运,必搅动自己,妄动因果的织网,终需背负他人负担,只是……卿逸与刀行策未必不知,但他们还是会对自己倾囊相授,自己也不过是以他们的作为而作为,修身养性,传授知识,因人生旅途,自我乃万物之基,助人之前,唯有先固本心,护己周全,方能远离纷扰,清净前行。
“人生旅途,自我乃万物之基,助人之前,唯有先固本心,护己周全,方能远离纷扰,清净前行。”那先前的袈裟半披的武僧也是徐徐道来,说罢也是遂及离开。
他只是在同盟当中所见,自然顺遂而来,遂为讲佛法一番,纵然有些不同,但道佛本为本源。
只是这样的主动,就好似先前在同盟比试时候念酒所看到的武僧,他还是一如既往,似乎与先前第一面也不曾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似这世道,到底时过境迁,但总归是有岁月不曾改变的。
看瞧着在同盟之中还会有这般的人,念酒不免好奇多看了几眼,毕竟这武僧的名望不低,到底还是因为其能力才干,造就如今的这番举动。
只是冥冥之中,他心知,对方不同于寻常的武僧,而是一心为了大道众生,因此得以磨砺,在世道之中,在同盟之中去作践。
也许也正是这段时日的学习,念酒自然也能够感觉得到,在学习的过程之中他逐渐领悟一些,见解一些,对于同盟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说起来,里面人灵地杰包罗万象,他的确喜欢这样的感觉,更知晓霍将夜这家伙,虽说总是爱倒腾,却是实打实的。
但念酒还是在闲余的时刻看到他与止若繁在私下交谈一番,可能也是他自个要来的,甚至也能够打通关系,还能够借口前来观摩学习,因而前来同盟听学。
这或许也的确是惹人注意,但明显霍将夜的心思也不在学道上面,阻碍不了他们。
因此有些道长虽有地方,但看到他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因此也就不大会阻拦为难他,也无非是另外插进来的一个罢了。
毕竟同盟讲究道长,更看个人实力,他一介富家子弟再如何,也是一介毫无武义的凡人,对此倒不如说是道长入了宗门,看到诸位修仙者的感觉。
当然念酒也知晓霍将夜也有看到与止若繁身边的那位橙衣女子,这家伙还为了追人,通过她打听关系,想着贿赂一下知晓止若繁女侠平常喜好什么,又有什么偏好菜肴,给人从酒楼里边带过来,或者专门叫霍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厨子过来给她做着。
但好在那橙衣女子本不是那样的人,因此对于这番举动也是旁敲侧击的提醒过。
也就是霍将夜这样一叶障目、惹人注意,就连止若繁夜不免汗颜,直接毫不客气的武侠之道,给对方弹了一个脑瓜崩,叫他不学就不要在这里碍事,可能眼下她也没这心思靠这些郎情妾意什么东西。
说白了,止若繁清楚他是什么身份,人家是凡间的大少爷富贵人家,平日的名望也一般。
要是真与自己在一同,无名无分的又不是明媒正娶,这样说出去到底按照凡间的说法自己也不利。
对方既然没有想过这一层,又何必点醒他,让他庸人自扰去就是。
毕竟止若繁得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比起与霍将夜谈论这些风花雪月,她还是更倾向于了解这世道之中,她一女子能够在这期间,念酒看着也知晓实属不易,她也不愿做那所谓的闺阁女子亦或是当家主母,这其实念酒先前也曾听闻过这种侠女,侠肝义胆荡气回肠,有的人的人生本就不是循规蹈矩,因此也是截然不同。
霍将夜多半也没有真心实意要娶她的想法,更何况他们的观念本就有差异,就算是现在说起这个也太早了,为时过早。
至于霍将夜如今这明目张胆的去凑近,估计霍家多半也知晓,他不会去考虑到那一层,正因为他如今是霍家少爷的这位置坐得久了,他的想法纵然未来,也有着喜欢就去追的直率,他多半不会考虑。
纵然如今自己能够帮助点醒一时间,到底将来也是他们彼此之间的经历,何必自己去游说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