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5、第245章.鸡飞狗跳.鳄鱼眼泪 但 ...
-
但霍将夜心思敏锐的清楚眼下多半自己舅舅发话,就算那考官再想帮他也帮不上了,他能咋滴?武力又跑不过我,那只能出此下策。
“哎呦喂,我的好舅舅啊,你心疼心疼我吧,你侄儿我实在是离不开这儿,这里边各种新事物可得是给我见世面大开眼界,你也别把我送去那皇子那边,我怕死的很!万一说错话得罪了去,我岂不是要掉脑袋的。”
霍将夜又开始了他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不过为了像一点还是装模作样的真切了些,擦了擦鳄鱼的眼泪,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扶着舅舅的大臂:“那万一落得个连累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说着也是扁起嘴巴来,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都使出来了,那还能咋样?
这样的小可怜样,要不是霍统领了解他这侄子,多半还真会被他骗过去了,说是不心软,到底还是有点心软软,到底武将的心还是肉做的。
张了张口,本来还想说些难听的。
只是好巧不巧、这次霍将夜身边的这个小子看着还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乖孩子,霍统领难得见到这样的,还是外边来的,不免多看几眼,觉得自家这臭小子要是能跟对方接触接触,多学点也不是不行,然后再让那考官帮忙私底下盯着些,估计也倒腾不出来什么乱子。
本来霍跶策心里边都是犹豫的,有点想要松口了,但是鉴于之前的那些前车之鉴,霍将夜可不知道对方此刻的心软软、生怕自己等会屁股被打开花。
因此、也就是这么一溜神的功夫。
哎嘿!被霍将夜这小子给溜走了!
真是早不溜晚不溜偏偏这个时候溜的比兔子还快,霍统领不爽了,但霍将夜可就爽了,将苦难留给兄弟,自个跑去快活了。
念酒被他这突如其来整一个跳脱的无语凝呛,但还是顾及到他这舅舅在场,自己眼下还要在场,也就没有赶上去。
“这小子多帮我瞧着点。”霍跶策的确是不善表达,因此只是拍了拍念酒的肩膀,见此刻一旁的领侍来了,也就暂且先行离开。
到底他还没说完的话,可能就是他心底里那一点点的柔软,只不过是通常对这样子的家人来说,的确是白柔软了。
估计他要是稍微好一点,还要被说的是不是搞什么虚晃的东西,被霍将夜这个小辈笑话。
但念酒是个观察仔细的,因此看到霍跶策刚刚拎着对方的手抬手揉了揉肩膀,也看得出他的旧疾不算好,只是将锦囊内的药瓶顺势拿出,上前几步走到他身旁。
“霍武将,听闻这膏药可以舒缓筋骨,不妨试试,我就先行告辞了。”说罢也是快步跑开了。
也就霍跶策回头看了一眼他,才回过身不经意间握在手中收下,心里谴责了句霍将夜这小崽子都没有对方对自己上心,真是白瞎了真金白银下功夫养出来的。
多半刚刚也是念酒清楚自己的一时好心,做起来简单,但面对长辈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而且霍将夜这家伙跑到飞快,眼下也不知道人跑哪里去了。
他估计也是要去找识汝识丁汇合,反正之后肯定是要找止若繁的,念酒倒也不慌着去找他。
只不过这么一来耽搁下来,自己午膳也都忘了吃了,刚刚霍跶策问话问的久了一来一回也耽搁不少时间,估计现在再推迟也没有什么饭吃。
他现在可算是知晓张谦许的脾气好了,被自己三番两次拦下攀谈还能维持态度,于是念酒多半也饿了,顺势拿出之前备着的干粮干巴巴的随便糊弄几口。
他就是太好了,霍将夜这家伙大方的时候也会义气用事逞能帮忙、偶尔坑人也是真坑,念酒觉得自己将来迟早要被他坑一次才是教训。
或许也是清楚霍将夜不会武功这个弱点,在将来能帮得上忙也是有局限的,更何况家中的大权也不在他身上,如果真在他身上那才是不好了。
因此念酒也是草草解决后先行回去了地方准备上课,反正霍将夜无论如何也都会寻找过来的,毕竟止若繁姑娘也在这里,就看他闹腾吧,等会这姻缘断不断都不是看他,有的他哭去了。
至于霍将夜也不知道他这样的举动让念酒吃了教训,因此现在只能祝他自求多福吧。
但眼下霍将夜可谓是乐呵呵的和汤姆猫跑步似的,一整个兴高采烈跑掉了可不得高兴。
只是这快马加鞭似的涡轮腿似的跑了没多久,恰恰在这同盟里边胡乱串着,霍将夜也都没有瞧见识汝识丁两人。
霍将夜可谓是将这里边当家了也成,看着一路上都没有人管他,就算是这豪迈的跑步姿势在四处晃悠也是照常的被无视过去,霍将夜还顺势在这些敞开的厅堂里边顺了些瓜果吃,味道还算不错。
但还没溜达多久就见那同盟里边的一处瞭望可见的拐角处有些奇怪?
乍一看就看见一个看着有些怪异的女子不知晓在暗搓搓的做些什么,可谓是明目张胆,一眼望去就能注意到。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以霍将夜的视角看来的确是十分明显,但是在那个位置其实也不太好被找到。
而且这阁楼早早就被立下了阵法,这样一来障眼法也不易被发觉,只是霍将夜多半不知晓了,只是认为这么明目张胆当真厉害的很。
于是霍将夜只是拍拍手将手上的东西擦干净,从顺势到了一处的墙角上,将原本被拦在外边的识汝识丁给叫唤着让他们翻墙进来,好在这两个也是聪明的,没多时候就已经顺势翻墙跳下。
至于此刻的识汝多半先前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霍将夜这整个又恢复了先前的态度。
如果不是还惦记着识汝的伤势,霍将夜多半不会这样莽撞的进来,毕竟越张扬越好,这样才能凸显,万一真在这里遇到了那毒貅派的人,霍将夜也有把握可以张扬的教训对方一顿。
而且现如今在这里连自个舅舅都在,多半也会罩着自己,霍将夜就更不怕那什么所谓的毒貅派了。
先前回家的时候还担心就打探了一下消息,结果得知就是个垃圾!那宗门哪里比得上朝廷?
要是得罪了朝廷多半也待不了多久;找个名头铲除掉就好了,他想的倒是这么简单。
但是转而又好奇自己询问的这个话题,于是霍将夜只好打哈哈过去了,在此刻还算是拉着识汝识丁一块进来帮忙。
他可少不得这两个得力助手一块,他们俩不在多半是行事不方便的,更何况这几年早就习惯了。
所以当他们进来后还没交谈几句,霍将夜就提及了刚刚看到的那个怪异的女子,然后拐弯到了刚刚的地方,好在那个人也没走远,看着还是附近的模样。
而且他们里边能够瞧见外边,但是外边估计也都看不见他们这边有没有人,或者这阁楼究竟在不在,或是海市蜃楼,反正霍将夜晓得自己肉眼凡胎看不出来也随便了。
“那人身上怪异,我未曾察觉到活人的正常气息,反倒是有种不一样的气味。”他这样的外族异域人惯用毒蛊药粉,自然是熟练的很。
因而识汝看得出那女子身上的活人气息不足,或许不仅是什么鬼怪作祟,而是源于她本身。
这样的气息容易混淆,纵然是道长也不一定能够分辨得出来,那女子纵然行径像人,却有种似人非人的感觉,寻常人见了多半以为是有些毛病的人家,也不会朝着别处的方向去联想,但是识汝也看得出来。
而且识汝识丁毕竟是霍将夜的跟班,若说是没有些功夫底子那是假的,虽是不比武功高强之人,但是对付几个普通人那自然是绰绰有余的,也就是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的程度。
但关键是识丁老实巴交常不展露,大多数时候都是浑水摸鱼,其实武功也是真不太好,虽然有学,但是通常都是比较懈怠。
反倒是识汝因为原先是异域中人的缘故,出手一般都是非死即伤的程度,而识汝性情也是有些睚眦必报,为首效劳。
识汝自然知晓,所以也是在观察告知。
好在他们三人偷摸着过去也没有被发现,估计那女子也是个呆子,也没察觉到他们三人的气息,不会武功一下就露馅了。
直到跟着那女子走到一处房间旁,霍将夜看着对方只是扣了扣屋门,而后进去,看得出来那是一间客房。
“啥情况?”这处客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客房,反而是在同盟偏内侧的地方,估计也算是贵客一样的待遇,而且与外面接触一般很少,要不是霍将夜刚刚乱跑跑到里边来了,多半也不会发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在外边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霍将夜也是大着胆子打算过去瞧瞧,好在那里边安静的很,霍将夜就顺势戳了一个洞朝着里边看过去,这不看不晓得,一看这同盟里边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一排放置的木头人连带着屋内四周都摆满了,好在霍将夜他们的视线好看进去也不容易被发现,被那木头人挡着了,可是这里边的场景可谓是好不精彩的模样,除去木头人外还有好多看不出究竟是干啥用的工具,还有类似胭脂水粉上妆的瓶瓶罐罐,而且还有些刀具木屑似的东西。
紧接着霍将夜就看到了刚刚进去的那个女子正躺在一个人的膝上,侧着身被安抚在地上的软铺上,那坐着的男子看样子也是古怪的很,一整个披头散发并未扎起,面色也显得尤为惨白,身形瘦弱纤细,就连抚摸着那木头人的手指也是骨节分明的细长单臂。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喃喃自语的声音虽不算低,但还是被霍将夜这个耳朵难得好上一次的听见,或许也是因为重复言语的缘故,要么也是没听清的。
“活着吧,活着吧,求求你,为了我活着,也为了我创造的你而活。”只是看那男子抚摸着那木头的姿态,看样子也是陷入了自我的沉思当中。
为什么说是木头?
因为那姿势卧倒着,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而且原先看着还蛮明显的骨头痕迹,哇靠,霍将夜这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木头,就是刚刚进去屋里边的女子。
这到底是人还是木头?除了那木头的纹理偏向人类的皮肤颜色外,如果不是因为穿戴好衣服还有特地上色的缘故,又诡异的木头姿势,让人还真以为是人类呢。
那刚刚咋还像人呢?这同盟里边看着秘密这么多,就连霍将夜都要惊掉了下巴。
好在识汝看了几眼就反应过来,低声说了几个词,霍将夜还没反应过来愣着,等反应过来也是回头过去下意识道:“傀儡,什么是傀儡?”
也就是这看似二缺的问话,让里边的低吟忽然就不唱了,反而是忽然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我要活下去,你也一样。”
紧接着里边的木头动静就开始动了起来,一听咋咋呼呼的,霍将夜顿感不妙觉得是要被发现了,麻溜的就拉着他们两跑了。
这也是不晓得怎么每次霍将夜遇到看到些什么都很容易被发现,这每次都没看到这天道啥时候出来过,说好的自己是天选之人呢?咋没外挂,也不告诉自己接下来要干嘛啊,他咋还不回来啊!
结果霍将夜拉上识汝识丁在跑的中途又撞见了那个考官,只是这次没刹住车,弯着腰朝前跑的速度太快了,直接一撞就差点撞上去,但那考官手里边捧着册子,也是反应迅速的躲开了、也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神态动作。
“霍小公子,你怎么在这。”
“我我我、我累死了。”霍将夜直到看到他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步伐来,多清楚自己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看到个正常人,好吧,这考官在他这边应该算是正常人的程度就好,后边还跟着识汝识丁也跟了上来。
奈何霍小公子跑的太快了,识汝识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扯着提醒了下,刚刚回过头就发现霍小公子人跑了,这才赶忙追上去,也不清楚对方跑什么,这每次都是跑的飞快。
就这个形容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那那那、刚刚那屋子里边冒出东西来了啊,还会动!”霍将夜说着也是勉强缓和了下呼吸,拍拍胸脯可得给他累着了。
那考官见他所指的方向,多半清楚刚刚究竟被发现了什么,只是淡漠道:“你别管,那不是你该管的人。”大概觉得自己的言语也有些冷硬,考官接着解释。
“或者说,那是一个疯子,半疯了的痴儿。”
但看到霍公子这幅不免所以得探究态度,考官则是略微侧身,“其余的我不便多说,”
估计霍将夜也觉得这次考官的态度和以往不同,但是看着对方好似没有什么急事又着急离开的态度,多半也揣测出些许不同。
“你为啥总帮我?”或许这次的霍将夜才显得直白些反应过来。
的确对方没有义务要帮自己,
但这并不是第一回了,起初霍将夜还真的就相信对方的借口,但他只是一个同盟里边的考官,也的确没有义务要帮自己这么多次,而且每次都给自己准备的好好的。
之前霍将夜没意识到,眼下看到对方的模样才反应过来,毕竟自己也都没和自己舅舅提过他,要么也能够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这种情况下,多半是清楚同盟比试已然结束,接踵而至的则是更加关键时刻,那考官对是对局势清楚了解,则直言不讳的不再打哑谜。
“为何?因为你,的确是个有趣的人。”这时候那考官也不算隐瞒,只是眉目间露出一副饶有趣味的态度,看样子让人觉得不简单。
还没等多问,那考官就打算离开,只是在转身时候提个醒。
“我该走了,等什么时候霍小公子愿意来我这喝上一盏茶,我再将事情娓娓道来可好?”看样子那考官的面上总是在看到霍小公子的时候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着让人捉摸不透。
但还以为是考官本就这样的情况,他就像是考官一样,而不是一个拥有考官指责的人。
于是霍将夜也就这样看着对方不紧不慢的秉持考官职责走远了些,多是糊涂的很,这和自个咋又啥关系?
毕竟一旦涉及到这些弯弯绕绕,霍将夜也是最不清楚、这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情形,就不能直接讲出来吗?
有啥讲啥啊,还要等下次,这么麻烦。
只是眼看人都走远了,霍将夜也不强留了,爱走走,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过去再问也成,至于此刻考官所经过那扇房门时候,也听见了里边的动静,照常的知晓往日情况,考官没有打扰,只是就这样略过后走远。
看来这位考官身上所隐瞒的事情不浅,但那屋门里边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而已少有人得以见闻。
如若形容起来,那屋里边的人此刻的情况,实际上和方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迈出房门一步,照常是与以往那样的情势。
他只是不断在自言自语,就算是听到外边有些什么动静也没有去理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与他有过多的干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