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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第243章.明了于心.张管事过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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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先也有你的宗门,你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我不一样,我没有那些顾虑,所以说我有时候也是迷茫的,我并不知道我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因此我也只能去找一些我能够去作为的目的。”
他一一道明他不曾言说,就好似张谦许也无法在自己视角之外考虑到旁人,但念酒看得清楚自己,也看得清楚别人,正因为如此,续而感慨:“就好像我这么去做了,就跟大家也是一样的,我有一个方向可以指引我前进、而不是被困在原地,还是在茫然着不知道该做什么该去何处,像刚开始那样误打误撞来到玄轩,更没有歇脚的地方。”
当然也有人能相信那些夸大其词的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但首先你的底子是鲲,并且你有这个作为鲲之才的意识,要想尽办法让自己化鹏,这个过程就是积累与蜕变的过程,最后你即便化了鹏,还需要一股风送你上天。
谁从一开始都不是拥有所有的,就像他刚开始来到玄轩,也是觉得挺艰难困苦的,一步步从头开始做起,接触不认识不熟悉的人,逐渐了解这里的民风民俗,到如今融入其中。
可能念酒是现在说的话也是在点醒对方,大概其实他们本身就没有什么差别。
“大家都是一样的,寿元一样,生命一样,时间也都一样,无论经历多少,到底每个人也都相差不大,我想我要是有师弟,我要是刚开始就有宗门,可能也能够懂得这其中的归属吧。”人与人之间或多或少,你拥有的多,我拥有的少,有些东西一开始没有办法改变,有的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得到,这其实也都是要看天时地利。
因此在听到念酒这样的言语之后,张谦许心中还是多少有些感悟。
“你的意思,好像就在宽慰我,适来、我实在不想先前固执认为你们天纵奇才,眼下也有这种烦恼,推心置腹与我交集。”就好似张谦许的目光当中,他不能这样评论,就好似外人可以这么跟你说,但你不能认同,即便客观上这就是事实。
这其实就是一个关键,起码得是你自己察觉不到,而别人很显然的能够看到这点。
而多数的一般人,其实都是吃了出身的亏,只不过这样的评价可以别人说,但自己对自己说是大忌中的大忌,毕竟你身上的优点太多,因此劣势也就会愈发明显。
人各有不同,有缺漏也有优势,这本身就是因为这世道之间,就是各种各样不同的人所融洽一同,就像是每个人的生长速度不一样,所以说他们的成长路径也不一样。
不会因为别人的花开而感到自己的贝微微,因为每个人的时间段是不一样的,他们所经历遭遇的也是截然不同。
念酒在当时也说过,“要知道人生如竹,前四年仅长几厘米,第五年却每天生长几十厘米,纵然是松柏百年不变,但在开始也是如同小松随风而摆,正所谓一朝天才,不过是厚积薄发的另一个名字。”因此他也只是激励对方,鼓励对方。
“毕竟前段时日我们也都有看到,你身上的持之以恒与坚持坚韧,本身就是难得可贵的,心思敏锐也未必是坏处,有时候你有我不曾见过的勇气。”
抛开最近经历的那些事情,实际上张谦许的本性本身就并不是什么好坏可以言论出来的。
而这其实就是考验机遇、判断力与心境,念酒平常也不喜欢跟别人讲述太多,只是因为他的确是欣赏,并且喜欢像是张谦许这样复杂的人,才会像是如今这样长篇大论地与他说道。
“就好似修士之所以能够跃升,其实也都是每过了一个无人知的坎,换句话来说,如果当初你没有选择去那么做,那么我们现在也不会在一块闲谈。”念酒所述,实际上也是看出了张谦许此刻的僵硬,宽慰间或许也正因为此言。
所以在他们交谈之际,张谦许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心境上的不同。
抬手比划这如今的月亮,念酒也是侧眸回望,似乎看出来了张谦许在这期间的略显僵持,便是席地而坐,将自己先前挑选的一本书册赠与对方,“也不是需要你紧张,当做随便谈心就好。”
念酒清楚他还是紧张、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否有利可图,又或者这些利益到底有没有切实可行的好处。
但是念酒一直以来所秉持的观念却是拥有旷达胸怀,这不仅是人生能永远保持乐观向上的一种心态,还是人生修养的一种境界,毕竟人生在世,总会遇到逆境。
但同样的环境,有人始终乐观,有人整日抱怨,乐观的人时时看见阳光,而抱怨的人只注意到阴霾。
这期间的视角是不同的,却不意味着阴翳之人便是不好,凡是皆有多面。
见念酒将书籍赠与,张谦许只是站在原地接过,只是看着念酒靠坐在石头背后,那样一副挺拔身姿与略显怜目低垂的神情,甚至偶然令他觉得对方与玄轩格格不入,就好像他本身就不是属于这个地方的,甚至他的眼中是万千碎星辰,而不是眼前的尘世间枯朽。
就好像人们常说高高在上的菩萨,低眉垂眸,望着这人世间的百态,但他看似身处其间,却又置身事外。
相隔千万里,不曾相逢。
张谦许不知觉间失了心神,目光在对方的身上而望,不知觉间在举止作为也都一时愣怔,因而接过念酒手上的书时一时不慎突然掉了,落到了假山旁的地上。
然后念酒听闻就顺手伸手去帮忙捡,然后恰巧不巧的抬眸递过去书的时刻就差点碰到对方的鼻尖,毕竟就落在身边,自己抬手就能够到,总比对方弯下腰方便。
“抱歉抱歉。”念酒下意识误解,因而觉得是不是刚刚自己那些大道理讲多了,惹得对方不快?才丢了书来。
“不、没有,我只是不慎,脏了书。”张谦许到底脸皮薄,又是个多思多想的,先是正逢解释巧合又想该不该道歉,毕竟就刚刚那举动差一点点就对上触碰,惹的他不免有些耳根软红。
念酒看着,多少也是有几分直率“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你不打算要了。”
“既然这样的话,好像书也没有什么事情。”看来念酒对于方才举止也不算在意,说开了就好了,有疑问也是当场询问,倒也没有什么多思多想的。
可能也是见识的多了,所以说习以为常,毕竟怎么说来、这也就是真的凑巧巧合,也没有什么好在意。
又要说起缘由也就原先、念酒本来想着是顺其自然捡起来给他,所以说在捡到的时候就先抬头,想要跟他说一声,那时候张谦许则是后知后觉书脱落了手,慢了一拍才下意识想起,俯下身再伸手去捡,念酒届时也就是快一步的时候,张谦许心知对方当时已经捡起来、正好颔首仰目递给自己,所以说……
“不会、是不好意思吧?”这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念酒看张谦许有些涩然的生疏,多半也是知道这年轻人也没有什么过于亲近的举止,才会闹的多想。
见他有些绯面,念酒也打包票道:“没事的,我知晓彼间不是故意而为之,你且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
“我……”
毕竟刚刚差点就碰到一块,张谦许又是个愣头的后知后觉将书拿好了些。
毕竟他往日可没有这样的经历,以往待人多是几分敬重尊敬,张谦许也不曾考虑过自己还会有喜欢之人。
目光对视的时候,张谦许脑袋空空不知说何,一时间只能想起师弟以前说过他喜欢自己的直率开朗,还有替自己出气的打抱不平,甚至曾信誓旦旦和自己说要做一辈子的师弟。
他是最好的师兄。
当目光交汇之间,张谦许或许也不曾感觉到还有别人会真切的对自己表露喜欢,他没有经历过外人会因为自己伤势而关心,会为自己的遭遇在意,反思忧心自己有没有用膳,过得如何,在意自己。
此时读懂了张谦许的心思,还是念酒端坐在地抬手扣书使其回神,面对对方回神来的目光开怀笑起解释,“我不小心,刚刚失手了,这书我之前是寻卿逸道长借的,之前想的、本认为也许这段时日恰巧课上有讲,怕你多思难免,因而杜撰了一份赠你过目,你也可以自存。”
张谦许才是偏过头别开眼,而后听见念酒解释间的细节与详细,让他放宽心。
可能也就是刚刚那一刹那,张谦许似乎也觉得自己对对方隐约有了一些理解,有些时候可能就是在那一刹那之间就会感觉到,似乎截然不同。
此刻的心境与彼时纵有差异,但也不似开始那样。“多谢。”
尤其是张谦许在听到对方这书并非是什么嘲讽意味,也并非有曾的担惊受怕,而是对方主动撰写一笔一划描绘后的认真态度,还是独独给到自己的,昔日不同。
他原先思虑生怕对方会因此不喜,表露严峻蹙眉,却的确发觉,如若世间之人皆同念酒这般,又何尝有这些畏惧。
他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念酒会主动去接触帮忙。
“我是想着,大家如果能够互帮互助,指不定在将来,世道也会越来越好,所以从我做起还是蛮有意思的。”
可能也是因为那时候开怀笑颜间,他眼中的神色太过澄澈,甚至让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多思,而是对待至交好友那般的亲切且自然的询问,也令人不忍拒绝。
“可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
张谦许只是收下了书,也没有当着念酒的面翻看,而是先行揣到兜里面。
此刻他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甚至忧虑起来,如果自己之前是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岂不是已经耗费了那么多的心力,他忽然觉得到。
张谦许觉得对方给自己带来了些许开怀,念酒也在此刻见他有些开悟,继续乘胜追击接着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等过段时间再朝此刻看来,其实也都是一些过眼云烟,不必过于忧心。”说罢也是重新站起身来,目光再次望着他的身影,声音明朗且干净,“况且有朝一日,如果真的有些什么需要的话,若无处可去只管找我,实在不行的话,与我倾述,只管放心。”
念酒或许知道自己是从自己的立场而言,自己只是单纯好心,也是见不得这样的人被蹉跎磨砺了傲骨。
但是在张谦许看来,是截然不同的。
他不清楚念酒究竟有多大的能力,但却从中看到了他的志向,就好像他们是类似的,也是相同的,也能够去改变些什么。
隐隐间,张谦许心中也平白生出一种一塌糊涂间的可能,念酒是信得过的,可能他们之间也不过是相较几岁差异,但他却能够深刻的感觉到此间不同。
“多谢。张谦许多半心知,有些百感交集,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道谢,但两次道谢之间的含义与情绪也皆是不同。
就事论事,实际上不管是底层人民、还是上层社会,其实他们的智慧是没有区分的,而这两个阶层他们所处环境因素都不是一样的,纵然是朝菌蟪蛄,也能够从中摩挲些不同,而这一点点的不同,就已经很重要了。
人与人之间的时间长短和自然规律的区别不同,这个规律就很重要。
同样是寿命短的,朝菌生于朝死于夜,所以它见不到昼夜交替,蟪蛄生于春生夏死,夏死秋生,他们这一生压根就没有见过自然的规律,可不代表不存在,这就是一处关键点,也是破局的关键。
真正想要客观的了解世界,那就必须从自我的视角里跳脱出来,因为客观世界一直在那是不变的,我们见不到不代表不存在,所以我们要见到,也要存在其中。
“是了。”
念酒一直都很清楚,如果不去改变,那么自己则会被改变,毕竟在世俗当中当个普通人,还是容易被逆流席卷刮走的。
“但真正能够成就你的终究不是出身与环境,而是你自己。”念酒之所以会与张谦许交涉,实际上也清楚,所谓的出身和环境限制的是上限和下限,但没人规定上限不能突破,下限不能提升。
区别只是在于你能不能、敢不敢和想不想的问题。
念酒相信他会接受,也会答应,因为他的确是想要成为鹏。
“如果世界给了我看到的能力,那么就意味着我拥有这种能力,可以用来作为,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或是为了众人,或许为了自己,这就是我的选择。”
“今天能够与你攀谈,实属荣幸。”念酒说罢也站起身来,知晓眼下和对方聊的时间不早了,因此也不再继续耽误对方的时间。
因而在与张谦许谈论之后,念酒也知晓时辰不早,先行告辞离开。
“对了,我想你晚上没吃多少,这糕点本身就是给你带的,只不过提前开了些与你尝尝,若是推脱的话,你拿一半也行,剩下的我带回去。”其实板栗糕还挺好吃的,念酒之前就是知晓直接给对方不会收下,所以才稍微换了种方式。
于是临走之前他也是与对方招手告别,后退着在看不到张谦许之后,才转身沿着小道快步利索出了同盟,思索间估计也清楚卿逸如今也还在别院那边,他肯定有时间。
但是自己买的糕点分了一般后左右也一个人吃不完,因此也打算回去分了些给他们几人,剩下的则是自己带回去的路上看看谁没睡着就给谁。
其实大家这个时间段基本上也都不会睡的,毕竟道长往日繁忙,能够有这种空余的时刻本就不多,也算是常态了。
因而今日之后,日子也多数时候是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去,像是每一个阶段不同,但大多数的人生就是这样,每天都重复着大多数重复的时刻,偶尔能够遇到些小确幸而不是波折就已经很好了。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念酒早已经清楚没有什么是轻易的,他更是以为己任,结交道友,所以对接下来的情况也需做好准备,眼下加紧些时日学习,才好在将来可以自保。
至于今日过去,明日之后,也还需一段时日的学习,这日子嘛、刚开始就是这样,适应了其实也就还好。
只是思绪念及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同盟与抓妖之前的情况,念酒心中还是多有留心些许。
他暂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跟与霍将夜没有什么对方的恶行,唯一的也不过是关乎自己的证据,还是先前在加试时候的遭遇。
他要留心的太多了,如果只有他一人,的确是很难应对,但是有道友一同,总归是会好些的,这或许是互相得利的情况。
至于第二日,同盟上午也照常是教学时候,只是每天学的内容不同,懂得知识点也稍有差异。
大致今日讲的也就是同盟的瞭望塔和各种阵法的不同,的确是高效但并不寻常,毕竟耗费巨大也费心费力的,因而通常也是在关键时刻才会经遇。
还有早些久远前的玄轩经历,设立的瞭望塔最初的雏形还不怎么称谓,性质也不同于如今,瞭望塔这名字实际上最初时为了镇压妖物观测妖魔动向而为,后来安宁了些许才换了性质与时俱进,作为维护百姓安危的设施。
其中包括的人员调配与阵眼阵法也皆是有古时候的遗留传承。
毕竟刚开始玄轩也的确不是这样,而是逐渐形成,汪洋板块变成陆地,上面生了神仙居住,久而久之也就有了人的存在,在此之前人还刚刚诞生之前,最初这板块之中则是妖物魔怪倾席大抵,周围皆是生灵涂炭,燎原不止,这期间还是出了神话人物,听着也的确是热烈灿烂,也是经历磨砺与波折,才造就了如今的安宁世道。
就是那些妖魔总是会隔三差五的过来杀害侵扰,也才诞生了道长这专职的职称,说来也是较为遥远了,在听完这段古早事迹之后,也差不多到了午膳歇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