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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第242章.夜半交谈.旧事重提     第 ...

  •   第241章.夜半交谈
      如此以来,三人商议过后,也是各自寻迹而去。
      至于念酒,则是过多询问了下,打算晚上在同盟当中尝一尝里边的菜肴如何,因此在这期间与繁若止于一同前去,到底先前也有过几面之缘,多少也算是结交,也恰逢她与那橙衣女子暂且离开,就顺势一同前去。
      在这期间偶尔闲谈些近况,念酒也知晓繁若止的心绪,自然能够明白,更是为霍将夜说了几句:“霍公子虽说毛躁些,但也真挚坦诚,方才我与他午间遇见,他也过问了一下繁姑娘的近况。”
      念酒毕竟也没有什么打算撮合两人的想法,毕竟他也看得出来隔在两人之间的很多,毕竟他们也是有很多不同之处,因此这东西到底看缘分,自己也无非是顺待提及几句,换作旁人念酒也会这样说。
      “原来,是这样吗。”繁若止笑笑,一身红衣也是利落干脆,将那枝头上面挂着一颗果子用飞镖带了两个下来,“我知道他,就是可惜他没有什么练武的毅力,如今也稍微晚了些,他多半是说想来同盟。”说罢也是给了念酒一颗。
      “繁姑娘料事如神,他还真那么说了。”念酒拿着果子擦了擦也就顺势咬了一口,一同前往时候也顺势谈了一些近日的时事还有今日的经历,才发现繁若止对于这些也算是了然,她虽说眼下是为镖局以身,但到底出身还是修士底子,因此对这类算是了然。
      “道长与修者之间的隔阂本就是因为差异拉开,他们这样说也没错。”
      “修士的确是会为了些资源争夺着你死我活誓不罢休,但凡间也无非是换了一种潜移默化的虚伪方式,但也有相互扶持,一同扶协着,这也无非看人,若是遇到那等,也只能是磊落而行,无妨事的。”
      见此念酒与她也差不多到了,在用膳处也的确是看到了些许不同的道长,想必这也是同盟当中分了几处的堂食,恰逢这处是距离他们最近的,也不必走远,因此看了一眼膳食后也就落座用膳。
      眼下的日落西山,因而也难免时日不早,新来的道长、他们私底下也会去询问一下这近日的状况,或是询问一二先生与同道,毕竟已然进入,那些来的早的道长也并非什么不友好的,多半看到新面孔也会告知一二,提携了之后也是顺势谈论几番。
      如此以来,时日也差不多过去,在用膳时候结束时念酒才看到张谦许稍许匆忙刚来,不知是遇到什么事情,但好在还有些,念酒见他行事慌张也就帮他打了一份递去,而后就先行离开。
      因而张谦许见闻,本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念酒走的干脆利落,因此也是默许落座用膳,至于念酒眼下也只是在同盟内室附近晃悠了一下,也是为熟悉些,若是之后有打算要住在同盟当中,也方便些,只是令他意料之外的先前的那位加试时候的道长也入内同住,因而就借势参观了一下室内。
      同玄轩的布局差不多,也多是两人一间,有被褥桌椅,茶水幕帘,隔间隔开的床榻,还有个后面可以方便前后前往,看着也是诚朴清秀的陈设布局,虽不起眼却淡雅清新,估计也是翻新的。
      至于先前听闻那考官与青年闲谈,念酒也实在不懂他们这钱财还会能落下来,的确难得。
      “多谢。”行礼过后,念酒与对方寒叙片刻也就先行离开,毕竟眼下也差不多到了时间,日落随着屋檐勾勒的长角逐渐在边沿消失不见,夜幕时刻也不算黑,还带着些留白,道长们得空也会三三两两一同闲谈,靠柱亦或是庭院旁洽谈,毕竟说来他们这类新人多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
      近日的天气不错,念酒也就找了个地方等待,他估摸着对方或许会在假山溪流附近,因而早早埋伏。
      直到晚上的时候,念酒也是出现在了同盟这里的庭院间,可能眼下在外住的道长也多半离开,就他方才就没有出去,因而待张谦许回来时刻就正逢巧遇,他是这样认为的。
      看张谦许见到自己,念酒也不客气,从假山上落下,手中还攥着几个编好的草编玩意,就是握着夜黑不大清楚是些什么,但念酒清楚,其实他这次过来找他,也正是因为那所谓的事情。
      午间并未详细闲谈,但与其让张谦许这样的人去猜想那么多,不如直接打消他的猜忌,还更好。
      他担忧他的傲骨,那他就便不提及这些事情,自己也没打算辱没他欺负他来。
      因此,念酒的确有所准备、他此次前来,其实主要还是想要询问一下张谦许与八皇子之间的事情,可能另外一方面是为了打探,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确保会不会有什么情况。
      念酒清楚张谦许的秉性并不算坏,如果没有人强制要求他必须去做一些恶事的话,他也不会去主动做的。
      “可还得空,我午间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寻你一趟,将话说开了好。”念酒说罢也是靠在石边,侧面望着他,眉目间还带着几分的坦荡与适常。
      “请说。”张谦许观察了一二周围,见没有什么旁人在,因而也是稍加考量回答。
      念酒眼下看他神态不假,也清楚有些内因和外因是很明显的,因此他只是想知道未来他们的那些计划和打算会不会对他们自己的个人有影响,还是说有一些什么大局的局势影响会干扰到他们。
      “不知先前所见,是否有所动向,当然我并非打探于其,只是想确保此番行径是否会影响到我们一行人,既然你最为清楚,我适才打算问你是最为妥帖的。”
      毕竟旁侧敲击的说,总比直接询问他们目的是什么更好,再加上念酒清楚先前他们帮助过的那一层关系,张谦许就算心里面想要有一种报答的想法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笃定了他不会拒绝的。
      张谦许抬眸观察着他,也清楚念酒此人的确是将很多人的心思都估摸清楚了,所以说自己为了得到自己的目的去做,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目的趋势的倾向,正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总归是会有交锋较量。
      张谦许的确有所提防,却也多有试探之意,“道长是觉得我一定会告知吗,纵然经历了先前的事,也不认为我张某是恶人,反倒几次相助,不求回报。”
      “没有,因为我现在这不就来了,是时候回报了,这样你才放心,不是吗?”念酒的狡诈有时候就在这些细微之间,他想要逮着他,自然能够遇见,他想要得到消息,那就是十拿九稳的笃定。
      因此在听到他询问的时候,张谦许原本的心思也就没有那么的明显了,而是将手藏匿于袖中,念酒自然注意得到,只不过当念酒还是看到他身上还是有一些还没有好全的伤口,可能也是因为之前那次的雨夜被的遭遇。
      但他知道对方的难处,因此他也不再过问,只是将长剑一提,背过身去,“罢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你如今伤口没好,我也不至于是什么要谋害迫害的恶人,你走吧,我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对立。”那么警惕,真怕自己杀害他,念酒无奈,“我也不曾嘲笑过你,更不觉得你有何不同”。
      毕竟大多数男子都不希望对方知道自己的弱势,纵然清楚对方不会因此而嘲笑他,虽然他也估摸不出来他们这些人的态度和秉性怎样,但是在之前的帮助、张谦许多少还是知道他们为人还算是不错的。
      “不了,你既然等候许久,就是为了答复。”张谦许直言。
      他知道自己过于的自卑低怜了,又是多思多虑,自然信不过,所以才说他受不起这些好,更知道自己的思虑过多,更是忧心,心间心绪繁杂,到底还是在看到面前背影时刻多留心了片刻,他又何尝不知。
      自己虽算不上卑劣,而恰好他在他的面前却从来不会这样子,只是念酒过于光鲜亮丽了,在张谦许的心目中不同,因此他也自觉自己和对方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这样子才算是最好的事情。
      眼下自己孤身一人,张谦许反倒坦荡不少:“我心知与你淤泥云泥之别,你又何必一直缠着,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你还一直这样,若是换作别人,我便要说句傻。”
      看着念酒的背影微微僵持,张谦许还以为他还是疑虑自己多思,因此不愿告知,眼下反倒趁着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之处,念及对方给予自己的那瓶伤药,勉强吐露,又觉不太自在:“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的话,我会提前告知你们的,就算做……承情。”
      他这样的言论,念酒也多是估摸出来了。
      至少现在他们还没有什么很大的动静,因为看态度也能够看得出,但是念酒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因此在这种人的面前,他还是表现的比较随意自然。
      回过身去,念酒眉眼含着几分如同清风微拂的笑意,“你是玄轩第一个说我傻的人,这话我好久都没听过了。”
      “卿逸道长不和你一同吗。”张谦许上前一步,许是不曾想念酒此刻面上含笑。
      听到他这样询问,对方只是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是顺势回应了一下。
      “那些夫子的教授他都挺清楚的,因此对于这方面,他可以自己选择不来的。”他们彼此间声音轻缓,就好似慢慢试探着想要远离又似是靠近,如同用言语谱写那些白日话,也少了几分虚伪,多了几分随意与真挚,又好似刀光剑影前夕的风姿与锋芒,他们也都年轻,也曾崭露头角。
      至于这话,其实先前卿逸就已经主动告知了同盟会,而且他经过那些所谓的试题和考核,其实都是比起其他人更高的。
      因为卿逸他本身就是有资格的,而且他想来其实也是可以来的,就是他自己不愿,所以说也没有强求,但是他既然来了的话,他不想做那些,那也不会强逼着他,这就是同盟对于位高与厉害博学之人的宽容。
      这种才华和天赋是少有的,因此张谦许听到之后也只是羡慕了一下,但听到念酒讲述自己身处玄轩,似乎才想起,对方与自己似也差距不大,“你为何要来玄轩,在原本的地方不好吗?”可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很大,但是是没有办法的。
      “没有办法,我不来,总归是有些事情要作为的。”念酒见他松弛,也是顺势靠在石头望月亮,看着那一轮弯月,也不晓得究竟有什么好看的,嘴角却带着一抹温和的弧度,欣欣向荣。
      “我不做了,也就没有什么人愿意去作为了,大家都喜欢安逸,也都喜欢清欢,我不一样,我就喜欢跋涉,喜欢经历,喜欢波折,非得摔个头破血流,我大概才能够消停吧。”
      或许张谦许也会羡慕对方,也见闻念酒经过了卿逸的指导,或许也结识了那些厉害的人,但自己不同,可能他觉得自己至始至终都比不上。
      “我原先还以为你天纵奇才,生来就结交些大人物,你难道也不算,我第一次见你胆子大,敢一个人单枪匹马来玄轩这么乱的地方。”见念酒靠坐,张谦许只是上前几步,学着他的姿态望着那月亮,心中亦生出些不同的感悟,此刻的喘息与宁静,也是许久未曾有过的。
      念酒听罢只是无奈笑着摇摇头,“我不想只是我,就像你一直想要作为,多少也是为了什么奔头,我们身在时间,哪有什么安宁的,不都是奔波劳累,结交接触也是很耗费心里功夫的,多数人已都是无奈之举。”
      其实他们要做的很简单,就是有信念,并且各有各不同的见识与看法。
      “所以啊,你如今也算是得到想要的,你认为这样开心吗。”念酒与他并肩,却也不晓得从哪儿掏出来一盒油纸包着的寻常糕点一块赏月吃糕,“拔得头筹被众人盯上,这种感觉可不算好,我也不喜欢别人总以为我背后很有背景,他们嘴上说,哪里知晓这期间的努力。”
      在普通老百姓中,说实话基本不会有这种野心满盈的人出现,因为多数人都是被驯化的,被环境所影响,所谓的见识也各有不同,但抉择很重要,观念也很重要,前者画地为牢,后者自由无畏。
      念酒大概所能知晓的,就是张谦许并非是那种见小利,则大事不成的人。
      而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其实也说明了没有任何成功者是简简单单、一步登天的。
      将糕点塞入口中,也知晓朴实纯粹的滋味,“因为如果你要想登上山顶,就要顶住压力,用脚一步一步丈量土地,攀岩着握紧了,你才不会摔下去,只有不顾虑在意身后山脚的言论,你才能够一直勇往直前坚持不懈,如果一直在意,那么就会越爬越慢,越来越累。”
      “是了。”其实他说的的确有道理,偶尔张谦许也会觉得自己挺累的。
      他需要交际,也需要维持表面,他实则并不喜欢这些,但他先前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办法无法拒绝,但此刻接过糕点,看着那朴质与寻常,似乎大家也都没有什么差别。
      “生活就像是一条爬坡曲线,会经历低谷的难熬,也会经历上坡的艰辛,可能有的人会享受登顶时的荣光,大多数人也会有长久的藏锋与缓行。不管身处哪个阶段,心底都要保持着一份坦然,切忌心急。”固然如此,但亦是意义。
      “毕竟人生想要有所建树,也需要锚定目标,一点一滴的积累努力的同时拒绝沿途的诱惑,坚定自己的信念,无论是不是别人一直说道,还是一直觉得你这样做是无用功撞南墙,这就是所谓一种人生的修行。”也许是眼下他们之间的差距也逐渐缩小,因而也自觉与先前不同。
      尤其是念酒的坦荡与纯粹,或许也正是对人性黑恶的一种矛点、告知见予以最为澄澈纯粹的表露而心。
      “我不认为旁人言论就是你,也不认为我所见就是你,因为你是怎样,归根结底,是由你自己定论,想要成为怎样的人,是你平心而论,纵然世间英雄豪杰群英汇聚,但你是唯一的你,无可厚非。”念酒说时候也不忘回望张谦许,他明白他的犹豫、理解他的迟疑、察觉他的多虑,更清楚他为何会因而如此,因此将自己心目中最好的他放到他的面前。
      “我从来不是这样认为,我觉得你就已经很好了,其实仔细想想你拥有的有很多,我是孤身一人,我也没有什么亲人,但是你也有你的师弟,他会关心你,担忧你,为你考虑,为你思量。”有时候人在追逐前路,往往会忘却自己曾经拥有什么,失去什么,这期间的真正含义,而念酒此番开导,其实更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抹张谦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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