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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第239章.与青提奕二人约着用膳     眼 ...

  •   眼下结束不久、也是有人打算上前与张谦许巴结或者是结交的想法,或者是打探那些虚实和消息,是不是因为某些私底下的内幕,才导致宗门把他逐出去?
      因而此刻就能够看出他的态度是和以往不一样的了。
      至少比起那些打算莫名其妙凑过来的人,张谦许或许也更能接受与自己有几面之缘的念酒,对方曾经到底是有帮过自己,无论是为了什么目的也好,利益也罢。
      所以比起与那些根本就不熟不认识的人去周旋交谈,注重那些细节,倒不如能够和念酒直言不讳的表露一点自在的真实自己。
      “我不懂。”
      而张谦许对自己的角色定位,默许下还是在以前的状况,纵然心中也估摸出来那些人的想法,但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那些人会那样子去做。
      毕竟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可以图的东西。
      而那些人看着也不过是外在,他们也不过是注重那些所谓的声望名利罢了。
      他们也只是一时间的新奇,并不是长远的打算与自己有些什么关联。
      如果他们与自己接触久了,就知道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可值得注意的了,毕竟就连先前所谓的同盟比试当中拔得头筹,也不过是他自己心知肚明的那些造假和暗地操作。
      因此在得知这种情况和自己最近的遭遇。
      张谦许甚至险恶的认为对方打算上前与自己攀谈,他们这么做、也不过是上前攀谈的时候打探消息得知自己的落魄与近况。
      更是为了嘲笑他,讥讽他,贬低他,藐视他,只是因为自己被逐出宗门了。
      因此在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张谦许还是下意识的戒备,在对方还没有上前的时候就已经心中隐隐有些抵触。
      “所以你对我是什么打算。”如今在他面前没有那么掩饰,因此言语也就不必所谓的恭维。
      张谦许这样的态度和性格,在此刻反而显得更加生动和直率,像是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些,碎片在逐渐凝聚一样。
      “我对你没有打算,我也只是想看你一下而已,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奇怪,毕竟很多人都不会理解,就像很少有人会理解你,是吗?”念酒目光欣然,却又不带恶意。
      悄然间靠近几步,当念酒在看到张谦许似乎被自己有些说服了的时候,也是乘胜追击。
      “这世道本就是这样子,很少有人会设身处地的替别人着想,也不会有全然的善念。”
      “但我仍然还是想着要尽己所能,若是能够看到同为道友,还能更好上一些,岂不是更好。”念酒这样一步一步的试探,其实并不是为了知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也只是为了尽量展示自己的善意。
      直到他注意了那丝毫的偏差。
      因而在念酒看来,眼下的张谦许神态虽与以往大差不差,但是举止行径并不像是先前那样子的礼貌守礼,反而更显真实。
      可能也是因为师弟张意叁不在他身边了,张谦许没有所需要伪装的对象,也没有需要在意的事物。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门。
      眼下他所谓的束缚不见了,他需要考虑忧思的也不那么重要了,至少眼下他没有想清楚,也就意味着他更多的目光聚集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他自己的感受上面。
      念酒已然了然于心。
      此刻的张谦许心中也尽然自卑,但他不能表现在众人的眼前,更不能表现出来,因此表面仍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敬重姿态,这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和自傲。
      再怎样被磨砺摧残,他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尽管他现在清楚自己的处境,似乎他眼下已然别无选择了,只是在听到念酒的答案,他仍然是心中不理解,也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你既然不图我什么,又何必一直这么自顾自的接近。”张谦许眉目微蹙,第一次表露自己真实的意图和想法。
      “难道我先前装的还不像吗、还是你当真就这么无聊至极。”
      也许张谦许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子的伪装得当,可能他至始至终都不喜欢以前自己那种装模作样的感觉,总是多思多虑,为自己考虑,更为一切忧虑。
      此刻的心境是不同的,甚至也多出了一种莫名的……释然与畅意。
      为什么呢?他明明那么在意和注重,甚至为了宗门可以不顾一切,却还是要被抛弃,难道他努力到头来、还是会这样的下场吗。
      张谦许心想,自己现在甚至不能用宗门的名字来作为头衔介绍自己,他只能说他是自己,无名无分。
      似乎他除了作为道长这一条路,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他这种所谓的自暴自弃,也是一种疏导。
      尽管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念酒知道,自己如今亲眼所见之前,这样的情势听闻并不算好,尤其是张谦许这样的秉性心境和前路波折和多灾多难,自己也是有些为他捏了一把汗。
      只是在看到张谦许的时候,念酒也说不准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也许是你自己没有考虑到这点,你不觉得说出来比起一直藏在掖着好多了吗?”念酒靠在一旁树下的栏杆间,抱胸回望,悉数知晓。
      毕竟念酒看得出来,张谦许的思维是怎样的。
      “……我不明白。”也许张谦许现在也没察觉没有反应过来,也许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轻松是违背了他原本的志向和理念。
      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怎么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觉得轻松?念酒看出来了他的念想与态度。
      而人是有局限性的,当你的台阶被禁止,你的前路被阻挡,你一直坚守的目标成为了阻碍,甚至背弃于你。
      当别人知道了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有偏见的,不一定会愿意去继续帮你,这就是张谦许此刻的想法。
      因此念酒眼下反倒不那么忧心他的伤势了,而是担心对方会不会因为这种重大的波折和遭遇而感到心绪不同。
      如果他没有想明白,又会有很多的想法,但是直接告诉他,或许他自己还是会执迷不悟。
      所以还是得自己领悟,自己也只能推波助澜。
      可能这也是念酒自身的缺漏吧,每次遇到这种人,他都会忍不住的想要去上前,他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心绪作祟。
      念酒知道自己如果不去做的话,自己是不会开心的,这么做虽然结局不一定好,但是起码念酒是为自己而作为。
      他并不想要去嘲笑对方,也并不是为了贬低或者是打压,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说过了。
      念酒也是想告诉对方,如果他有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只管告诉自己,自己也会尽己所能的替他考虑。
      但是又考虑到张谦许的秉性和态度来说,自己这样的说法可能还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有些高傲,瞧不起人。
      毕竟张谦许从一开始就认为他们之间的身份是不同的。
      “可是我感觉不道德其实也挺好的,毕竟凡事也皆为自己,为自己而活,也会更轻松一些。”念酒说着轻松,却也直言不讳:“我知晓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总有人是为了责任和使命,他们与生俱来所带着的,就是他们应该去做的,这其实挺难的。”
      念酒与张谦许在这边探究你来我往,而端木上穆与青提奕显然也看到了张谦许,但是因为看他的神态和以往不同,再加上他之前的遭遇,而念酒还在与他攀谈开解。
      因此也是没有上前来。
      或许说来、其实大家也都是关心他的,只不过在张谦许的想法当中,认为他们也只是施舍怜悯,他为了自己所谓的怜悯自困,或者是他本身这种傲骨,就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自己的那种落魄和窘迫。
      被看到了,反而让他的那种自尊和盲目显得无何其的可笑,他宁愿自己是被利用,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尤其是自己还被逐出了宗门。
      他生前那么重视他的宗门,这样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青提奕端木上穆多少也是知道,因此在看到张谦许这样的局势视角,多有理解与包容。
      其实不可否认,有些人、他们的处境地位同他们出生开始就是有差距的,因而青提奕不曾经历过这种自卑与利益猜忌,端木上穆也不必担惊受怕自己会被逐出师门,他们本身不同。
      而张谦许截然不同。
      因此他在遇到那种很好的人,他们就会不自觉的跟对方去比,或者是觉得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差异会比较明显。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我从来不这么想,甚至我觉得你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富有独特的人,实不相瞒,我挺欣赏你的。”念酒本来还想说喜欢,但是顾及到这其中的误解还是换了一种说法。
      “我想知……”念酒话语未必,就被对方打断,张谦许看了看时辰,也知晓自己在这边耽搁的时间有点久了,有点告辞的意思。
      “没事的。”毕竟对方此前也帮过自己,再怎么说也过意不去,张谦许只是看到对方望着自己的目光言语未尽,淡淡笑了笑,却还是察觉到自己伤口未愈身体不适。
      “方才言论过激,还请莫要见怪。”
      虽然表面有些勉强,但张谦许到底还是能够维持上表面的平静,草草结束了这番的言论。
      眼下他显然并不想要多说什么,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念酒在这段时间得知那两位修仙者,他们现在也是暂时来不了此地,估计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交集谈话的,也只能暂且作罢。
      其实他还想说些什么的,只是看到对方的神色,估计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但是此刻张谦许不愿让外人得知,自己便不知为好。
      因而在同他告辞之后,念酒也就目送他离开。
      也的确能看到,张谦许估计是打算找一个地方歇息片刻,再去用膳。
      念酒看了看日头,也知晓此刻时间还早,用膳之后还有些午息的空闲,转过头就看到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不知何时已然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
      知道他们二人有意等着自己,所以在自己与张谦许交集时候没有刻意上前,直到张谦许离开。
      在这之后,念酒才和他们二人交谈。
      “我们先走吧,看样子还是去外面吃吧,这个时间估计同盟里边也都差不多用膳过了。”就算有,也估计没有什么菜了,所以出去吃也是唯一的选择。
      因此念酒与他们二人一同不紧不慢,在顺着同盟出去的小道上面、也是闲谈了些其余的杂七杂八各种事情,也是熟悉了然。
      或许也是因为刚刚课上说的,再过几日大概就是同盟了,念酒也是顺带着打算给纳兰浅沫与徐尚井发个消息,但是察觉到了同盟当中的禁令,也是清楚。
      “在这个范围之内,如果使用道法的话,也是很容易就被察觉到,尤其是这种传递到外面的讯息。”可能这本身也就有一种保密措施,所以说还是比较严格的。
      “是了,所以方才我们并没有直接传讯于你,看来方才聊得尚可。”青提奕说着继续询问刚刚的后续,而端木上穆则是听着他们二人交谈。
      “你之后还要去与他交际吗、看样子张道长表面上还可以,先前我们做的也算是有些作用,如此可好。”
      对于青提奕的询问,念酒只是应了一声,“嗯。”
      毕竟眼下人多眼杂,他也不好跟对方过于交谈,张谦许此刻状况也不太好,又不好插手,因此他是打算等到傍晚的时候再过去。
      毕竟眼下看来,他现在没有宗门可以去,然后外面的价格也太过昂贵,估计也是常住在同盟里边。
      或许也不用猜测,就知道张谦许是在同盟当中常住的。
      想着想着念酒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耽搁他吃饭的时间。
      莫名的有些愧疚了。
      “我好像刚才忘了一件事情,同盟用膳的时间是不是快过了?”说着也是略微顿住了步伐。
      念酒虽然多有关心,但也不能说随随便便就能够作弊,他就算愧疚也不能再让小七帮忙送盒饭过去啊!我勒个大傻子,忘记对方吃饭时间了。
      “你说我现在给他送过去还来得及吗?”念酒露出了一个尴尬又有些苦笑的神情,又开始愧疚了。
      就刚刚的交集,张谦许眼下估计也不想见到自己,就算给他带饭过去,自己说了对方也不愿意,觉得是嗟来之食,所以说其实现在的决定也很一目了然了。
      “无妨,想必他如今不会那般排斥,待会我送去就好。”对于念酒的苦恼,青提奕则是自己接下。
      眼下也不算妨碍,他们本就是要出去用膳的,如此还能替对方解了燃眉之急,这种举手之劳,自然是不妨事的。
      “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念酒伸手作礼以表感激,只是这礼才行到一半,就被端木上穆给托着起来。
      “认识多久了,吃一聚住一块,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态度,装模作样的。”端木上穆是个直爽人,有话直说,倒也不失时机。
      “好好好,那我就在此多谢,待会感激落于行动,午膳用什么你们选、我请客。”念酒见此喜笑颜开,也是快步走在前面回过身来。
      “待会我打包一份,劳烦帮我捎带过去,多谢。”这么说,也就解决了一项。
      毕竟念酒找张谦许谈话也不单是为了所谓的关切,其实他自己还是有一些念想的。
      毕竟他们初遇到底还是因为一些误打误撞,最开始念酒注意到张谦许,也是因为他们一行人的举止行动有些奇怪,这才有了后面的主动交涉攀谈,了解了张谦许私底下的情况。
      因此好不容易入了同盟,虽然自己也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功成名就而来,那些私底下的阴谋论和自己关系不大,但不意味着和如今的异动关系不大,自己还是要稍加注意的。
      再加上念酒知晓他和八皇子之间之前的一些勾当,还有私底下的私事,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忧,这其中会不会发生?好比如一些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尤其是听闻皇子之间的关系不和,八皇子对太子殿下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不怀好意,所以说这些上面的风云如果卷到了下面来,其实他们都是不能够左右的。
      与其说是他们目光所及,不如说他们也皆是棋子。
      也就是眼下担忧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倒不如在同盟大会期间多留意些,因此念酒也不去多想,只是想着傍晚再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意外,去与张谦许询问一二。
      毕竟方才人多眼杂,的确不是什么好的时机。
      “早些前去,也好快回。”青提奕看得出念酒的顾虑与想法,因此也顺势应答,“我先传送于同盟入内送完再回来,这样快捷,你们替我留一份即可。”
      念酒听罢应下,“好吧,也是。”
      因此他们三人一路上出了同盟,又在周围买了些吃食,就瞧见刀行策与卿逸道长他们正逢在路边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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