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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第238章.再遇张谦许.交谈 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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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些估计跟他们这些新入的就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如果真的要说起关系的话,那也就是万一当时恰巧被遇到了,或者是撞见了什么人,一时冲动起了什么争执,那也就不太好了。
毕竟这事情说大可小,说小也不算小,如果真的有人诚心要追究起来,其实这到底还是说来是同盟的门面和颜面,刚刚新入的都这样子的嚣张,也难免会被追究责任。
因此如今跟他们讲解这些,一来也是让他们了解这所谓的近况,二来也是为了接下来的同盟大会作为准备。
毕竟也不知道万一有什么达官贵人显赫官员突发奇想,想着刚好前段时间结束了这所谓的同盟比试,也正好召见,过来瞧一瞧。
这样一来,若是真的什么准备都没有,那岂不是人平白无故的笑话,让他们觉得这所谓的同盟会还不如外面那些三教九流没有名望的,甚至也认为这也是愈发的落魄了。
因此他们如今这所谓的教授,其实也是为了避免那种以防万一的情况。
毕竟以后若是不甚被问到,那估计没有准备也真不好解释了。
一层层的下达传递过来也该有些准备和举措,总不能是上情下不达,左顾而言他,搬弄是非,强词夺理,或者是糊弄过去,毕竟他们觉得好糊弄,对方可不认为是好糊弄的。
毕竟太子殿下盛名在外,知道的都知道,他若是想知道什么,无论你是怎样的虚假搞鬼,颠倒是非,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都没有用的,在玄轩王朝,太子殿下也是可比拟天子的,况且是子嗣父兄的关系,或多或少也是值得重视的。
如此一来,得知太子殿下,将来要亲临此地视察了解参与其中,那些基层和中层的人大都不敢有半点怠慢和虚假,毕竟说实话的后果可比起弄虚作假来的更稍微轻一点,这其实也是归结于如今的律法颁布实施得当,至于上层的那些官僚官员所见,也知晓太子认真,更是会尽心尽力。
最起码说来,在贪污腐败这方面,其实玄轩做的比起旁的更好,对于官员的所谓阶级风气也不会太过严重,虽然不会全部短缺,但也不至于那般嚣张,用百姓的钱财吸骨血刮肉刀。
毕竟如今太子虽说也是秉持着所谓的中庸之道,却能够在这多年来治理的也算是井井有条,其才能与见识也是不同比拟的。
或许说来他平生最厌恶的也不是那些懒散惯了,毕竟民为安身立命之本,他自然是知晓这其中的重要性的,因此将百姓性命放在第一位是首要,这所谓的妖魔横出,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这么多的道长,提倡这么多的条律律法。
因此纵然是世道之中的好坏,也不至于让百姓过得太苦,最起码的温饱能够让真正劳动的得以解决,也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因而如此,商不盛行,官不提倡,而是在权力下放当中,让多数百姓都能够凭借这样的世道努力扎根。
其次、既然这次的消息中得知太子即将出面,那想必也少不得有着暗藏身份之人,无论是中书门下还是尚书省的大多都会前来。
若说起玄幻便利其中之一的好处?可能也就是因为他们那些朝廷还有官府,或多或少也会有专门聘请这类专长的道长,有设立各种的阵法,还有快捷的讯息传递。
虽然说价值不菲,平常并不常用,但是在对于正事的时候,还是作为,毕竟如果成本过高的话,将其降低批量,再加上如今的道长也不算少,其实也不算太过稀罕。
因此,那些朝廷之人多半要么传输阵法或是飞鸽传书,要么也就是用古老的办法,用人力车马的方式快马加鞭百里急行,不过偶尔也会用通讯符箓沟通。
如今同盟的人数诸多,因而也少不得吏部商议整理对策,而念酒他们毕竟是刚刚进来,若是不出意外,估计也难见到。
但是这次却好了些,毕竟太子还是过于细致了,谁都保不准他这样平易近人的性格,说不定有突发奇想,打算谁都要见一下,无论是老人新人,无论关乎性别与否,所处在什么阶层的,若是有什么冤屈或是见解也能够从中明了几分,得知近况,也能够对眼前的时局有个更加清楚的了解。
这同盟或许也是为天下同盟的意思,但奈何念酒他们得知略有不然,到底是听到那些消息当中虽然的确有些可取之处,但大多数都是空谈和所谓的解说。
无非是道理,规训,或是让新加入道长如何如何作为,甚至还专门列出了一系列万一会问到的问题,他们应该怎样的回答才算是标准的答案。
这样子假模假样的虚构,也无非是上面的人怕出事情,他们也只能这样子去死记硬背,又虚伪又枯燥,因此在讲完后面那一段趣事之后,也拿出了那些杜撰的标准答案,也是让众人纷纷过目一二铭记于心。
的确是有些腻歪的,可能也就是太官方正式了吧,他不觉得太子殿下要真那么厉害,看不出来?
念酒听着如同催眠般,只是无奈将那手里边的令牌捣鼓着瞧着,看着上面写着自己名字的令牌,多少也清楚自己的档案,估计也已经被记录在册。
这东西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至少出事的时候起码也能够尽快得知消息,但万一出事的是别的,那自己可不得被加紧过来协助。
要真是正规,那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但怕就是怕这所谓的不规范,还有那些层出不齐的各种花样百出假模假样。
也是又得了空闲,念酒朝着周围瞧了几眼,见到或多或少也都是这种无奈之举,但也有不乏心中有些什么心思的,此刻正在耐心记着这些答案,甚至还有人略显激动,觉得自己将来要是有机会见到的话,该是有怎样的畅想,还有注意事项,总而言之就是各人有各人不同的行事态度。
好歹熬也能够熬过去,这时间说来也是漫长,毕竟他们一大清早就起来集合了,除了过去的路上还有那些讲解,花了差不多总归加起来半个时辰左右的功夫,眼下的日头也算过了一个时辰多。
期间也有憋住不的暂且离开去小解的,这倒也是人之常情,因此也没有过多的逼迫,那道长也就放人离开,只道令人尽快回来别走错了地方。
但想了想、那道长又怕他们的确是第1次来人生地不熟的,于是也叫了旁边的弟子过去带人前去,这也算是其中的一个插曲。
只是稍微等待了片刻后,就连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也觉得这样的说法的确是白用功且耗费时间,他们虽说记着了题目和答案,但到底心里还是有各自的想法。
直到此刻的锣鼓敲响,众人也还得是一道对上视线、听闻道长草草话语暂且离开,又告知下午的时辰是几时几刻再将继续,临走之前似是想起什么些,续而提醒。
至于午膳,他们如今还未登记膳食,还需明日才可,因此还需自己掏钱解决,同盟当中也有膳食可用。
眼下终于结束,在场诸位才好有机会起身来一同洽谈几分。
估计此刻也算是刚刚开始正式的接触,所以说他们也还在交际当中,诸位道长也相互攀谈起来。
其中不乏有人在打探那所谓的太子殿下的行踪踪迹,也有人在暗戳戳的想着有什么接触的方法,或者是询问最近的茅厕在哪里?还有那些堂食在何处?有的得到了答案,就跟随着一块前去,也有的还留在此地闲聊片刻。
其中一旁的两位道长也不免闲谈一二。
“你觉得这如何。”
“腻歪,不厌其烦,还得有多久才结束,我感觉我自从进来以后就一直听这些东西了。”这吐槽的确是说出了某些人的心声,估计是太过大众了,因此也得到了某道长的赞许。
这是不可避免的。
估计众人也就是刚开始听着新奇,但后面说着也都是那些文绉绉的各种奇异事项,还有近日的情况和应对之法,要么就是各种律法条款规章之类的,要小心谨慎,不能违反,这种听着的确是没有什么新意。
“没事,再过几天就结束了,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功夫来管我们,如此也好。”另外一位道长只是暂且这样安慰着,“你可是要在外用膳?”
“罢了罢了,我还是听闻他们这所谓的同盟膳食,打探消息,前去试试。”说罢那道长也顺势起身,朝着门外看了看。
另外一位道长见此,也是提议跟随着一块前往。“那我与道友一同前往也好。”如此一来,他们二人也就渐行渐远。
而念酒在观察到这段对话之后,还和小七闲聊了几句,正当他刚刚起身,就恰逢看到张谦许此刻在那同堂的后侧方向沉思不语,略显独特。
念酒心思一顿。
其实说起来,自从之前见过一面之后,他们就很少联系,因此念酒在眼下看到他,其实也是多有关心的。
但目光在无意之间瞥见他,念酒的心中也多了几分复杂交织着的心绪。
只是之前他一直都知晓张谦许个人比较孤傲独立,也不太情愿别人一直照料着自己,因此自己才没有一直去打扰了解对方的近况。
虽说如此,但念酒也只是心中也默默的记起了对方的命数,还有那些命脉使然,至少在危急时刻的时候,自己能够尽快得知消息。
因此正当念酒自己恰逢同盟教授这里、再次和张谦许遇到的时候,还是在刚刚下课后,念酒的心绪也不觉的被牵动几分,肯定也是知晓,这世间本就是越有阴晴圆缺,所以他对这这类人,多还是关切的态度,思绪也自顾自的圆了回来。
可能也是因为张谦许来的比较晚一些,所以说,当他们做好的时候,他也是随后落座,那时候念酒自己也没有过于去打量周围,而是听到那个夫子的讲课。
因此在看到张谦许,他也是后知后觉的才现在发现,但好在对方眼下也还没有离开。
再加上念酒之前也是有得知过徐尚井与纳兰浅沫的消息,眼下就先行上前一步。
尤其是怕对方提早走了,或许也是因为多日不见。
“最近怎样。”他的确是在明知故问,但念酒也是想看一下对方究竟是怎样的态度,毕竟说起来是有点担心的。
但看到对方默许似的任由自己接近,念酒察觉到了他原本的警惕稍微松懈了几分,心绪才稍微好些。
“先前没有见到你,我还想着要不要等结束了去打探下。”念酒说着也是在正常的人际交往范围内停下了步伐。
显然比起那些弯弯绕绕,对于张谦许有话直说的态度也更令人放松一些。
眼下,念酒则是与他并肩而言,顺手将随风落下的一片叶子捏在手中,这种并不直面的姿势反而不显锋芒。
“许久未见,昔日见到的几个友人,最近也都没有什么消息,我还想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要事抽不开身,但想着去贸然打探也不是,若是发些消息也不便,只叫人怪罪了去。”
青年说话的声音清浅平稳,就好似他本人那样子与世道格格不入,就连眉目都是清浅温和的,这种少有攻击性的容貌身姿,再加上他此刻并未携带佩剑,更让人觉得风姿武宇,连同声线都那般亲切平和,使然放松。
如今在这个世道当中,人都是有安身立命,也有立身之本,对他们来说,他们依靠的是不同的,就好像道长是需要靠百姓和朝廷,只有得到支持了,才能够去除妖。
而像他们这些有些宗门的,到底还是要依靠着宗门,毕竟他们也为此付出了很多。
“也不过是稍微绊着了些,只是在下不曾知晓,为何念道长会称谓我为友人。”
然张谦许也早已经习惯在那种场合下生存,更擅长藏匿自己的情绪,而像眼前这般伪装着与以往一般无二。
就算是看到意料之外,也不会过于明显的唐突和惊异。
因此在这种情形之下,张谦许在看到念酒的时候也并不是很意外,只是行礼过后照常尊称,神态不变,依旧是面色如常。
对于他那番较为亲切的问候,也只是与以往不同略显锋利直白回问。
“那是我想错了,我先前还以为我们早已经是为友人。”念酒如此接话。
这种直白与以往的确差异很多,只是念酒并不这样觉得态度不好,反而有些欣然。
张谦许兴许是听了念酒的话、才回过视线,与对方对视一眼,“我不明白。”
他的确不明白,他自始至终都认为对方接近自己是另有所图,或者是隐忍不发,潜伏为谋取更大的目的,却不懂对方真正关切自己的缘由。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然、念酒只是浅笑直率,目光纯粹。
说来先前突生变故,念酒心绪间也是担忧关切,怕他会因此一病不起或是失去放弃,可能自始至终、念酒都认为人人之间的交集是友善且互帮互助的。
因此对于张谦许这类人,更是照料设身处地的关切,眼下见他有些自己的个性了,更是放心许多,“是我多想了,但见到你如今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
这莫名其妙的感慨,还没有等张谦许表态,念酒也就自顾自的将话接了下去,将叶片绕指柔挑。
“我这个人啊,总是想的多,每天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忧虑,都不像一个道长,也会有人笑话的。”
“偶尔我会觉得你们还挺有幸的,先前看到你和你师弟在一同,我就想、若是我也有机会能与你们结识,指不定也能够体会一番。”
只是眼下的对话和念酒心里面所想是截然不同的,他的那些弯弯绕绕,哪里是他们这些寻常人能够懂得的。
也就在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张谦许还是能够这样的自持维持着表面上的常态,一方面说明张谦许他自身内心本就是强大的,也不需要别人过多的去担忧。
但也许正因为曾经无人在意,张谦许以前就是这样过来的,所以对于念酒这样的举止反而是为不解甚至疑惑。
因此此刻两人注意的关注点也就不同。
对于张谦许而言,念酒也只不过是他先前经历接触过偶然一面的人,虽然偶尔见面又如何?
对他来说,到底还是外人的存在。
但念酒关注点是不同的,一段时间没见、念酒会注意到对方身上到底会不会有什么的差异或者是偏差,与上次见到的有差距。
毕竟张谦许虽然看着表面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就连衣着样式和之前也没有什么不同,但他先前同盟比试结束后的发榜是较为出众的,在经历过宗门的这个事情,多少还是会有人了解探究。
因此念酒有察觉过,就在刚才,将角色定位调换一下,也就能够理解此刻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