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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卯月 【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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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老师说今天添加一个实战环节,问有没有人自愿来挑战一下水户雄一。当然没有。水户是木叶高层重要人物水户门炎的孙子,有一众小弟。他会不少忍术。连身为班上体术第一的津奈都不会随便碰瓷他,虽然只是一般。
津奈正在夸耀着她的前天收到的十一岁生日礼物,一把薙刀。那把刀比成人都高出一大截。她把刀举起来都困难,更别提挥舞它了。在一旁的日向夕鹤和矢吹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发出赞叹声。
一只手在我背后用力一拍,我重心不稳,向前跌去。
“将晖自愿吗?”水木老师有些惊讶。
“老师我——”
“那么开始吧。”水户干脆的说,摆出格斗的架势。其他同学自觉的向后退去,有几个家伙在窃笑。
水户的格斗术很强,强劲的拳风袭来。明明已经知道了他下一步的拳路,身体却跟不上他,我只能连连躲闪,在如暴风雨点的拳头的间隙中还击。如果没有津奈和清川哥的特训,我已经输了。但如果是佐助一定能轻松应对吧?
水户以右腿为支点,身体旋转,右肘向我的脸上击来,我向后仰去,把下盘完全暴露出来。有“宁挨十拳,不挨一肘”的说法,上次有人脸上挨了水户一肘,结果被划出一道口子。只要不挨那来势汹汹的一肘,其他都算不了什么。
水户依旧以右腿为支点,旋转一周,左的腿又向我的暴露出的下盘扫来。只觉得小腿剧烈的疼痛。
“风遁.大突破!”他从口中吐出旋风。
我失去平衡,“梆”的向后倒在地上。他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我。周围有人抽气的声音,还有人在鼓掌。
我听到津奈气愤的大叫声:“这不是体术对决吗!”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水木老师插到我们中间,做出暂停的手势:“这是体术对决,不能使用忍术。”
我爬起来,从忍具包里抽出了苦无,示意他继续:“没事,老师,我可以继续。”
“可是——”
“我们都还有一年就毕业了,难道还不能来一场真正的实战吗?”水户打断水木老师。
“老师,我也想和水户君切磋一下忍术。”
水木老师迟疑了一下,示意我们继续。
这次我拉开了距离,用起了不太熟练的雷遁,刺激着腿部肌肉。
“变快了?”水户大声说:“风遁.烈风掌!”
我凝聚查克拉,加快了速度。堪堪躲过了风遁。
“还不用写轮眼,你是看不起谁啊!”
“……你是认真的吗?”
关于你和我对决用风遁这事……
他看起来更加气恼了,用一个风切之术回答了我,接着又向我扔了一个风遁。
好吧,看起来他是认真的。我没有躲,把查克拉凝聚在口中,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和风遁结合,伤害性比我预计的要大一点。火柱上升到了十米有余,同学们惊呼着向后退去。
场地上全是烧焦的黑印。我在火焰的掩护下,瞬身到水户君面前,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
“宇智波将晖胜出。下一组。”
随着“嗷”的一声惨叫,一个家伙捂着屁股蹿了出来,好像叫直次,也是水户小团体的一员。在他身后,明石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腿。
“我来做他的对手!”津奈跳了出来,快活的喊到。】
这次体术对决明明应该是自愿参加的,但水户雄一却指名道姓的要将晖做他的对手。
明石拍了拍他的背。那天的事将晖对谁也没有提起,他怀疑就连宇智波佐助也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将晖轻轻摇头,走上前去,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
和梦里如出一辙,结下对立之印后,水户立刻用风遁忍术攻击他,其力度之大不禁让将晖误以为他们有什么血海深仇。梦里的自己得到了爸爸留下的许多卷袖和族中前辈的指导,比他厉害多了。虽然说是相同的年龄,他却也无法像梦里的自己灵活运用雷遁,甚至雷遁都不会,只能狼狈的躲开攻击,身上被风刃划破好几道口子,把黑色的族服浸得更深了。刚才水户君给的一拳让他的腹部隐隐作痛,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但是只要水户君一直使用风遁,那他至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趁着风遁术的间隙,将晖结印:未——巳——寅——
“风遁.烈风掌!”水户喝到,双手合十。
将晖结结实实的正面挨了风遁术,“啪”人影变成了木头。
人呢?水户扭头向后望去:果然这家伙绕到他后面了,但他也不是好惹的!
“风遁.风切之术!”
这次将晖没有躲,一连串火球从他口中吐出。
火球与风遁相遇,燃烧的更猛烈了,发出噼噼啪啪的爆鸣。火光冲上数米高空,产生一阵阵热浪,不禁让人有现在是伏夏的错觉,隐隐可以闻到烧焦的气味。
三枚闪着寒光的苦无封锁了水户的退路。他在熊熊烈火下欺身而上,手中的苦无毫不留情的向水户划去,水户勉强躲过,但苦无还是在他的右肩划出深深的口子。
水户的头发被烧焦了,衣服被烧出了几个大洞,灰头土脸,好不狼狈。他怒气冲冲的抹了把脸,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球与火球相撞,如太阳坠地,嘶嘶作响。火星四射,落到地上、同学的衣服上,在布料上留下一个个小洞。同学们纷纷向后退去,靠的较近的人头发还被烧焦了。
将晖一愣,动作稍缓,便消失在火光中。惊呼声、尖叫声一时响彻云霄。
将晖在水户刚吐出火球迟疑了,耽误了宝贵的战机,但他一秒后就反应过来,发动了幻术,使火球不至于结结实实的砸到他身上,火舌舔舐着左臂,感到一阵剧痛。他没有停下,借着火焰的掩护,趁机瞬移到了水户旁边。
他本该乘机击倒水户的,刚发动完火遁的水户也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差不多虚脱了。他本更擅长风遁,如果不是爷爷逼着他,他说什么也不会练火遁的。如果将晖这时候动手,他将毫无招架之力。
将晖刚才吸入了灼热的空气,现在连呼吸都很困难,断断续续的咳嗽着。左臂上的衣服消失了,有的地方没有了皮肤,露出血淋淋的肉,一股刺鼻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他失去重心,跪倒在水户面前的地上。
比试的两个人,一个站着,脸黑黢黢的,头发被烧成焦炭,捂着右肩的伤口;另一个跪着,失去了左臂大半的皮肤。
“比试结束,你们马上去医务室。”一双手粗暴的把他拉起来,是水木老师的手。
“我还可以……继续……”他虚弱的说。
“我送他们去医务室,你们先回教室。”水木没理他,对全班吩咐道,一手拉水户雄一,一手拉宇智波将晖,大步流星向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你这是怎么了?”佐助的目光停留在将晖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左臂上:“别告诉我又是下楼梯不小心摔了。”
“和同学对练,技不如人。”
“和谁?”
“水户雄一,反正他打不过你。”将晖察觉到自己话里带刺的意思,又忙补充道:“他使的风遁,也就那样。”
“嗯。”
佐助微微点了点头,明明他一下课就径直离开教室的,却今天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点。一个男生匆匆而过,他是之前把将晖锁在器材室的几个人之一,这会儿他一瘸一拐,胳膊填了几块淤青。经过佐助旁边时,想故作镇定,正好和佐助的黑眼睛对上了,他神色张皇,加快了脚步,险些跑起来。
两人肩并肩走在放学路上,谁都没说话,影子在身后拖的很长。将晖一时间错觉他回到了八岁那年,佐助领着他出院,也是一样的季节,一样的时间,一样的,肩并肩走着。
可是,他真的有资格和佐助齐肩吗?
一群女孩子打打闹闹的从他们旁边经过,有几个还扭过头笑嘻嘻的看着佐助。
“佐助。”将晖突然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
将晖停顿了一下,斟酌道:“火遁术只有宇智波族才有吗?”
“只要有火系的查克拉,任谁都可以使用火遁。”佐助回忆着课本上的内容,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哦对,课上讲过的。”他自嘲的笑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佐助黑色的眸子怀疑的盯着他。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他移开目光,避免与佐助对视。
佐助皱眉,没有追问。
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像以前那样亲密了。将晖他,最近好像在瞒着他什么。
晚上佐助把洗好的衣服晾到阳台上今天本来轮到将晖的,但是他左臂伤的很严重,不能沾水。佐助便说这个月他来洗衣服和洗碗,将晖伤好后要连做两个月家务。将晖衣服的左袖已经烧没了,还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佐助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将晖已洗漱完毕,背对着佐助,正在背他的日记,这是他每天的习惯。将晖的日记写在大脑里,有很多幅画面,一帧帧的过,有的是他骑在爸爸的肩膀上喊着“驾驾”;如果他第二天起床看到床头有小物件,那就说明爸爸出差回家了;有的是妈妈皱着眉头擦拭着他的嘴角;有的是他打开门,看见津奈理直气壮的抱着泽野来蹭饭,姐弟两双一模一样的茶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有的是美琴阿姨右手牵着佐助,左手提着购物袋,迎面走来给他打招呼……
以及——妈妈挡在他面前,哀声恳求着,血从她的衣服上晕开,她晃了晃身子,倒在了地板上。
猩红色的眼睛,鼻翼两侧的泪沟,冷漠的表情,以及他额上的护额。
人的记忆很靠不住。过去的事情像画在沙地上的画,时间流逝,沙被风吹走,记忆模糊,最后化为茫茫一片,再也无法辨认。医生说这是人的自我保护功能,试想你能记住过去的每个细节,永志不忘,那你人生中最悲伤、最痛苦的事情就会不断折磨你,你也不能从过去的坏状态里走出来。
可是……将晖不想忘记。
他相信佐助也不会想忘记的。
可是,水户的豪火球是怎么回事?
豪火球是宇智波族的秘术,他从哪里学会的?
也许只是相似的忍术吧。他想多了。
可是哪里有两个忍术不仅招式,连名字都一样的呢?
“晚安。”
“晚安。”
将晖仍保持着背对佐助的姿势。
佐助走进了他的房间,关上卧室门。他透过门缝可以看见将晖的影子。有一瞬间,他想拉开门,回到客厅里,扯住他的领子,直接问将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他,但终究还是拉不下脸。
“早点睡。”
“好。”
将晖走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水户雄一,是木叶高层水户门炎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