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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争吵 你不觉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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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江驰予所赐,盛意从云端跌落,从船上的大皇帝变成了分数垫底的可怜虫,因此要接受事前说好的惩罚。
正当大家苦思冥想惩罚的具体内容时,有个看上去十分腼腆文静的女生突然语出惊人道:“既然你和江驰予这么爱恨纠缠的,你就把他公主抱起来然后床咚二十秒。”
盛意本来因为口渴正在喝水,闻言差点把水喷出来,水呛住喉咙咳得脸都红了。其他人也都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女生见他久久不应,又笑眯眯道:“你抱不起吗?或者让江驰予抱你也行。”
江驰予虽然莫名其妙被火燎身上了,但面上仍好脾气地笑笑,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只用玩笑的口吻说:“这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我?”
听到这句话,盛意直接冷下脸来,伸手去拿社长放在一边的那瓶威士忌,倒了一整大杯,冷声道:“我宁愿罚酒。”
社长“诶”了一声正要阻止,盛意就心一横把整杯酒都喝了。酒一下肚,他就感觉有把火从喉咙烧到了胃里,与此同时,感觉那些酒液直接蒸发到了他的天灵盖,而在其他人眼里,盛意则是一瞬间整个人都红了。
气氛因为他这行为变得有些尴尬,真心话大冒险玩得多大也没人会当真,何况还是两个男生之间,盛意的反应有些剧烈了。而且虽然社长说是让喝整杯的烈酒,但也只是说着玩,他其实准备了一堆调酒的饮料,只不过盛意动作太快,他没来得及拦。
一片沉默中,江驰予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起身走到盛意的身边把他拉了起来,“你喝太猛了,我带你去洗个脸。”
江驰予承认,游戏里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对盛意的那点恶意,虽然游戏规则如此,但大家毕竟都是还不太熟的同学,如果他抽到的所爱之人是别人,他应该不会选择这种极端的玩法。现在盛意一副脸红皱巴的模样,看着倒有几分可怜,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似的。
这点微弱的愧疚促使江驰予站出来把已经开始有点晃的盛意扶到了洗手间,对方刚开始还懵懵地亦步亦趋,到洗手间门口好像有点清醒过来了,忽然把江驰予甩开,恨声道:“你少猫哭耗子了,你不就是故意针对我的吗?”
江驰予那点微弱的心软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盛意自己跑出来招惹他,现在又乱发脾气,还真是个大少爷。盛意说自己针对他,他还嫌盛意来搅局呢,要不是这人来横插一脚,他也不会玩得那么上头,一整局游戏都忘记自己今晚来的目的孟翎了。
想到这里,江驰予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气氛有些凝滞,孟翎有些尴尬地问他盛意还好吧,江驰予只好道:“他好像有些烦我,我就先回来了。”
虽然他走的时候盛意看着还挺清醒,但毕竟干了一杯烈酒,江驰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让社长找人去看看盛意的情况。
大家又接着玩了几盘桌游到凌晨,便四散去睡觉了。江驰予刚走出房间,就被孟翎叫住了。她道:“盛意脾气是有点大,但是人不坏。如果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别放在心上。”
江驰予没想到孟翎叫住他就是为了说这个,当下心里生出一点微妙的怪异感。
很复杂,难以形容的怪异感,非要用一句话概括的话,大概是,我还能没有你了解他吗?
“嗯。”他垂下眼眸,不太走心地答。
别过孟翎,在一楼的楼梯口,江驰予又被一个女生叫住了。
对方看上去有些踌躇的样子,垂着眼捏着手,细声细气地问江驰予有没有女朋友。
女生长得是文静娴雅那挂的,但又不乏勇气,江驰予不愿细想如果他不是出生在现在这个家里,哪怕是个普通家庭,他会不会对这样的女生心动,因为这样的假设没有意义。
他只能说:“我没有女朋友,但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女生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连忙说:“我知道了,祝你能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
于是江驰予对她说谢谢,语气很柔和。
待女生匆匆跑开后,楼上传来一个语调慵懒的男声:“你喜欢的人是孟翎,还是任何一个有钱的人?”
听到这讽刺味十足的话,江驰予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盛意双手插兜,慢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大概是酒劲还没彻底散,他的双颊微红,一双桃花眼清凌凌的,神情却很挑衅地冲着江驰予:“我说的没错吧,江驰予,你的择偶标准大概只有一条,足够有钱?”
江驰予觉得,见到有钱有势的人想要攀附,是人之常情,只是大多数人没有攀得上的资本和能力罢了,他不知道盛意犯什么病,从高中到现在,都在持之以恒地看不起他。
这人凭什么?
之前因为酒吧的事而对盛意有所改观真的是昏了头,这人就不配他的好脸色。
江驰予冷声道:“有钱也是部分人的特质,就算我是爱这一点,那又和那些因为别人的美貌、才华、人品而动心的人有什么区别?再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孟翎?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出来阻拦我?”
盛意有些被噎住了,烦躁地闭了闭眼,“歪理邪说倒一套套的......你和孟翎就算真的谈了也没用,你明白吗江驰予,孟翎家不会接受你,她也不会为了你反抗她家里。”
刚发现江驰予对孟翎心思的时候,计星舟就很中肯地评价过:“江驰予一定是白费功夫,他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啊?他这样的,也就适合在外边养着,往家里带肯定不行。”
这话听着挺不是东西,但确实是江驰予所向往的、费力追求的那整个上流圈子普遍的想法,孟翎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江驰予的脸色有些白,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现在或许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
“盛意,你不觉得你太多管闲事了吗?”
盛意。
盛意想,这居然是江驰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