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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麻烦 啊? ...

  •   初始扮演者这个身份对于云巅学员来说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这部分甚至放下了部分规则限制,更加提高自由度,用意剧情融合的身份是演绎者更加喜欢的方式。
      可惜周浅鸢不是职业演绎者,他并不通晓演绎者在世界范畴之内演各个角色和世界所能接受的容忍程度,也不知道作为一个新参进剧情的人员,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来保证剧情的顺利进行。
      更不用说他掉进这个世界里的时候,状态并不好,存活零外加脱离世界时没能及时返回云巅,仅仅依靠世界意识,在发现情况不对之后给予的那点帮助,根本无法让他从那种恐怖而又刺激的混乱当中清醒过来。
      只可惜他太聪明了,聪明到世界意识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椅子上垂着头,好似没有在听他说话的少年,只觉得他比平常的少年人更加阴郁一点,沟通交流没有任何问题,于是很放心的将自己世界的情况以及出现的问题一股脑的告诉了面前的少年人。
      是要拯救世界吗?
      禁止了权谋类任务的周浅鸢大脑转了几圈,勉强从其他同伴讲述当中提取出了那个接近紫色的眼睛图标。他并没有违反学校规章制度以及小蛋糕老师三番五次提起警告的想法,只是在他开口之前,前激动的世界意识,以为是自己找人的方式不对,仅仅从其他世界意识口中听到了这么一个组织,自身并没有加入的。世界意识心虚的将部分记忆一股脑的塞给面前的少年人,就将人送了下去。
      痛,仿佛大脑所有的神经都在一瞬间接收到了疼痛信号,反馈给身体各个部再一起叫嚷的疼痛。
      后迈向身体的时候,不知为何坐在河边一颗大石头上迎着微弱的阳光,小半年没剪头发温顺的将少年脸上的表情遮盖的严实,唯一能够泄露此刻疼痛的只有还有些颤抖的指尖。
      存活零的反应在没有经过云巅的治疗而直接前往第二个世界之后,由世界意识的观察和多维宇宙规则的成立开始在少年身上体现了,这种疼痛刻入心扉,让即使并没有认为世界意识的表现有哪里出错的少年,依旧感到了一股浓浓的委屈。
      他从始至终被培养的方向就是环境单纯的研究所,需要沟通的只有其他几个在这个方面天赋出众,方向又有微小不同的同伴,要苦恼的可能就是生物方面自己培养的菌种偶尔死于各种各样的情况,是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的死因,也称得上是一种另类的乐趣。
      那最顶尖的在最初测试里被拿来向监护人炫耀的,权谋方向的思维在最开始就经过一场等的谈判以及三天的思考之后,被他自己坦坦荡荡的放弃了,如今对于权谋的认识,在记忆中收刮,既然只能从那些同伴们拿来和他交流的棋盘以及游戏里的博弈隐约琢磨出一点。
      眼泪和哭泣是最无用的选择,在勉强适应这股疼痛感之后,发现自己被莫名调整到刚刚10岁大小的年纪,周浅鸢掉着生理上因为疼痛产生的眼泪,打开通往云巅的通讯。
      世界意识刻意的拦截,带着心虚也太过于明显,和老师沟通到一半的通讯在下一刻突然被停止,世界意识没有过来和他道歉,亦或者说其他什么只是周浅鸢自己坐在树下面,哭过之后的眼眶泛红,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明天可能还会红肿起来,但少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呵。
      一场语言拙劣,甚至没考虑过求助对象身体状况的,另一种意义上的绑架。周浅鸢目前只有根据塞进来的那些记忆,继续完成接下来剧情的选项,或者什么都不做,仅仅在这边看着,等待发觉不对的老师顺着痕迹找过来。
      哪有被求助的人还要受委屈的情况?周浅鸢视线不自觉的扫到了一旁清澈的河流,带着水腥的空气钻进鼻腔,让大脑里不自觉的将所有有关于水的记忆调出来。
      温柔的,刺激的,突如其来的,冰凉的,温热的……
      周浅鸢一头栽了进去,闭气向下沉,随着河水向下游飘荡,然后他睁开眼,隔着反射不同光芒的水面,看到了光怪陆离的天空。
      流动水流带来的清凉很好的掩盖了身上各处的疼痛,周浅鸢不急着上岸,而是就这么借助这短暂的空隙进行思考,这是一场和寻常和同伴们进行游戏完全不一样的计划,第一次见证这类挑战的周浅鸢,心中紧张的同时不免得谨慎再谨慎。
      “啊——”
      岸上游走的人来来回回,谁也不曾回头,终于有人下意识的看向泛着异常的水面,于是尖声叫了起来,发现了溺水的少年,大人们各自游走,下意识跟着叫声带来的方向看去,然后同样惊讶的发现了那个少年,于是在片刻之后,终于有人扔下手上的公文包,从岸边跳了下去,奋力的将水中没有自主意识的少年人带向岸边。
      故事齿轮从这个时候开始运转,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伏在路人温热的背上。在世界意识哆哆嗦嗦的质问声当中,周浅鸢的意识安静的待在自己意识空间当中,仿佛能够听到那命运齿轮开始运转。
      无法的杀戮,被牵扯进来的各个年龄层的人,或者无辜,或者不无辜。有野心的人在边上跃跃欲试,最后主动跨越那道彰显正常与不正常的围栏,一头栽进了权力的战场,他的举措在棋盘外的人看来是那么的可笑,于是漫不经心的死去。
      “轻岚,听到了吗?”因为在战场中活下的本事,于是被其中一枚棋子看到欣喜若狂,想要培养为那一枚棋子的周浅鸢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坐在椅子上,对这位所谓临时监护人的呼喊不管不顾。
      “真是的,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没有。”这几天在监护人外出执行他作为棋子职责的时候,周浅鸢已经偷偷溜出去看过了,外面的一切远比他曾经待在云巅里或者和其他人出任务时看到的恐怖,一个人杀死另外一个人的场景,让他不自觉的想要伸手再去扶自己的眼镜,却屡屡摸了个空。
      于是他看到了那个人的思想,看到了倒地人的呼喊,看到了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逻辑最底层的由人类这个物种所构成的充满泥垢与黑泥的底层结构,那是人类无法抛弃的一部分。于是在那人注视下,在远远看到他实施犯罪的小孩身体在颤抖,抬起的眼中满是恐惧。
      夜晚回到临时住所的时候,大人已经回到了室内,看着自己摆放在这边的书,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大门门口出现声响,少年站在门口垂着头,一动不动。大人听不到动静,抬头疑惑的朝那边看过去,却惊讶的发现这个被捡回来的小孩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
      是什么呢?是一直以来被自己有意忽视的,被眼镜保护着的,真相。
      “齐先生,这个世道究竟怎么了?”面前的饭菜依旧如往日一样,并不透着清香,也可以入口。只是,周浅鸢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恍惚间第一次向他这位临时监护人提出了他不该提出的疑问。
      今日回来原本是想要和少年说接下来要换一个地方居住的事情,能够在这个时间段就收到少年的提问是意外之喜,但仔细想来也在意料之中。
      短短几日的相处,很轻易的就能从少年毫不掩饰的行为上看得出来,即使并没有被或许是家族亦或者是养育的势力刻意培养,但少年身上对于事件发生的敏感,对于其中重要人物的关注,那种敏锐程度与其他人仿佛隔了一层壁。仿佛一颗从来不曾被认真琢磨过的宝石。
      而如今向他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也完全出乎了他的预计,惊喜之余,不免有些心惊和愤怒。欣喜在于面前的人录出来的璀璨完全不是一颗能够简单被定义的宝石,而愤怒,而在于培养他的人完全没想过将这方面的天赋完全激发出来,甚至于草掩盖了这份天赋,以一种近乎扭曲的态度对少年进行了认知上的差错。
      认知上的不同,让周浅鸢很轻易的就从面前人表情上反省自己,不应该贸然提出这个问题,对于面前人眼里那份僵硬的愤怒,他并没有觉得小蛋糕老师和他的同学们三番五令和他说的不参与权谋类任务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他如今这条小命被很多人在意,其实身体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但他知道小蛋糕老师在寻找过来的路上,陈红林的后遗症他们比谁都清楚,带来的药物可以缓解身体上的疼痛,于是草草分出一部分想法落在面前这个人,这段已经完全混乱的命运线上也是可以的。
      究竟是要从曾经的同伴们口中做推动命运线的幕后黑手,亦或者直接毫不客气的横插到舞台上,作为被注视的一部分,应该全凭他来决定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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