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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旧人相见不相识 禁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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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再发声了。”
将用来检查的小木棍拿出来确认少年咽喉没有发炎的症状,电筒放到一旁的桌面上,将木棍扔到下面垃圾桶里。
在进入新世界之后因为反是无法维持成年形态的周浅鸢神态却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意气风发,只是蔫蔫的配合着在这家医院例行的检查,不时打一个哈欠,呈现出他此刻的状态不是一般的差。
身份卡蕴养出来的灵魂究竟属不属于独立人格,或者是否该给予正常身份以及同伴对待的辩论当中一直到如今也没有结果。
周浅鸢将那个别样结局的世界,送给那位已经从身份卡彻底转换成一个活在那个世界,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对过去曾经遭遇的事情没有一点记忆的同伴。
或许会被认为是同位体,周浅鸢那次听到好友这样调侃的时候,低下头思考了一会,才在那人惊讶的注视当中摇摇头,并不认为自己和那张几乎同样衍生出来的身份卡牌是同位体。
或者说从他的认知来看,那张被他使用已久,一直在朝他撒娇,又被他骄纵的身份卡牌上的少年,从始至终都是被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然后被群嘲年纪轻轻就带崽了。
作为第二种结局,作为那个世界的衍生附属世界,在他的操作下,世界升格与原生世界堪堪达成平稳,还有到计划后期才发现的世界缺陷下所隐藏的外来操纵的丝线,种种让如今结束了那个世界还遭到反噬的少年,最终还是借助自己原本的身份,老老实实的乘坐世界列车,又一次来到了这个世界。
世界在命轨结束之后有一段时间的酝酿,其中的时间线对外面的长进速度变得极缓,可以说即使又经过了两个世界,过了几十几百年过去,周浅鸢再次利用那个身份去那个世界里面打听,也许会“惊喜”的发现,不过过了区区两三年。
在他之后接手拯救世界这个任务的,如今另有其人。
至于现在……
周浅鸢几乎将整个脸贴在医院那能够看到外面全景的玻璃墙上,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萦绕出一小片白雾,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那个站在对面街道里看着他笑的成年人。
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搭配上一件熟悉的羊绒围巾,让那个人整个人都透着暖洋洋的气息,也是熟悉的小蛋糕老师。
“好久不见,小鸢。”溜溜达达过来的咖啡蛋糕吝啬的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在周浅鸢的脑袋上比划了一下,有些戏谑:“怎么比我上次看到你还矮了。”
话是这么说,但两个人对于那点规矩心知肚明,因此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两个人默契的谈论起了周浅鸢这次来医院检查的原因。
“…那我比你醒的还要早一点。”听着从世界列车开始,中途一路辗转,甚至还回了一趟云巅,找到隔壁永夜档案室的旅程,蛋糕老师很好的做了一个聆听者,在得知自家孩子醒来的时间之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按理来说,预言者们布下的局面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但实际上比起后醒来的周浅鸢,惊心动魄的旅程,作为第一个醒来的老师他在这段时间里几乎将周围的世界来回逛了一遍,平静到甚至大部分世界都已经进入和平时期,让进去又出来的人,不经思考自己的最后一次醒来是不是要奔着养老去的?
“负责初始这份计划的是代号为gh046的预言者。”周浅鸢想起那份每到一个世界都发到自己腕表上的计划表以及档案,那个每一份计划表上都会出现的代号,摇了摇头。
不是熟悉的预言家布置这一片区域的话,那么对于老师的行径或许另有安排,还是说所有惊险刺激的活动都安排在相遇以后?
如果是按照时间顺序的预言者的话,或许两个人还有些头绪,但是实在是所有的称号都被打乱重组,就连蛋糕老师认识的几个预言者也并没有透露有关于代号方面的序列问题,因此这方面也陷入了困局。
“肯定还有其他人醒过来了。”关于布置计划的成员由指挥官们转为预言者们,是大灾变前后堪称弯道超车的行为,并且来自最上层的指令宣布所有预言者所布置下来的事情,其他人都不能进行干涉。
这对于通过能力分级因此获得更多权限的云巅学院来说,是另一种方面的能力比较,也是许多人参与不进去的。
“我的权限比你高。”虽然咖啡蛋糕老师和周浅鸢是同级,但前期蛋糕老师为了维护学生外出坐下来的一些决定,让他的权限受到了一定的限制,许多他学生知道的东西,他不一定知道。
这个话题也就此作罢,继续聊下去,对于那些微妙又奇乎的预言,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想起最初一代的预言系,似乎每一个都出自永恒岛,因此对于那个早已消失的神秘岛屿,心生向往和好奇。
就这么隔着玻璃幕墙,你一言我一语通过口型来交流,对于师生两个人来说和面对面交流并没有区别,但对于街外来去的行人来说,这一个少年和一个成年人人在这里上演行为艺术,不免惹到一些异样的目光。
“浅鸢同学,怎么了吗?”医生拿着给这个少年新开出来的药掂量了几下,估摸着够吃半个月了,这才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一抬头就看到那个不省心的学员就跪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似乎有风衣的带子一晃而过。
周浅鸢摇了摇头表示遗憾,其实老师认为他在这边说话倒也没错,他确实在试图发声,只是每一口气从喉咙吐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气息,到了后面实在挣扎不过来,只能干做口型。
原本被外界强力干扰导致断裂的循环已经被外来人士强行续上,那张成年人的面具已经破裂,被随手扔到一边,即使有着和那个人相似的容貌,但只要不出现在世界中心主场,有人会认为他和那个已经死去的是一个人。
从那次帮忙完成新循环,入职后直接前往沉睡地点,赶在倒计时结束之前进入陵墓,再到如今因为灵界的损坏,从墓里爬出来,搭乘世界列车前往到这里附近,但是落到这个刚刚开放的世界里,一路打听,也不过刚刚过了三年。
世界中心为了构建新命运,构建衍生世界,多能量的世界升格而被彻底打乱的命运线,终于被命运重新捋顺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这是历史的正常发展,因而稳定下来。
这段时间带着小同学的成年人冷酷的否决了少年想要吃冰激凌的愿望,认真的带他执行那张清单上建议的修养。
早已习惯了颠三倒四,甚至于不到困到极致就不睡觉的周浅鸢同学略感不适,大约是这次存睡意或者预言者看到了什么,他在这次苏醒之后身上仿佛自带的事故体质,每到一处新的旅行地点,就总要触发这样那样的事件。
无论是参观展览的宝石失窃案件,亦或者在被大肆宣传的网红店铺里碰巧看到的凶案,在游乐园里游玩的时候,碰上突发事故,摩天轮停在最高点下不来。
周浅鸢从一开始的疑惑不满,到后面逐渐认命,大约是他对世界强行掰动的行为,引动了命运对他的不满,严重影响了这个世界世界一直对他的观感,于是添上了一个倒霉的体质。
好在他被培养的方向本就冲着能够无视这些东西去的,看着周围因为突发情况导致的尖叫嚷,还有由远及近而来的警笛声,麻木的,难得独自跑出来喝奶茶的浅鸢同学将杯底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靠坐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试图将这些事故转变成自己写作的素材。
这个时候又有些怀念崇高研究所刚刚成立的那段时间了,那个从一开始就处在各种争议当中的基点技术在他们的注视下被深深埋进崇高研究所的底部,成为整个研究所严丝合缝的防御系统之一。
他从一开始就被培养着像基点技术能够做到的方向努力奔跑,因此对于自身的能力上限几乎如鱼得水,反倒是当时被挑进来的搭档屡屡困扰于自身情况,让还是个少年的周浅鸢,不得不到处寻找他的搭档,并给予开解。
“且远?”
思绪落在过往的回忆当中,点点滴滴带着蛋糕老师的笑容,向外行走的时候,有人在朝这边靠近,那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周浅鸢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也算是装作疑惑的模样,被身后拍上肩膀的手吓到,四目相对,是熟人也是彻底的陌生人。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周浅鸢很快带着些许抱歉的场面,大激动的人点点头,然后招手回应后面终于跟上来的医生。
“抱歉,是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