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决定 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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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雁归简单穿着衬衫和西装裤，他眼神柔和，山根隆挺，眉眼立柱，身上又有一股挺拔的气质，乍一看以为是个渊博的大学老师。
贺雁归认识慕疏，她不惊讶。
他怎么会认识甘佑霖的？
慕疏笑着打招呼，“贺雁归，好巧，没想到在这会遇到你。“
贺雁归扫一眼灯阵，说：“有个广告，在这里取景。”
慕疏疑惑地问：“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又在这拍广告？”
贺雁归笑笑，没有深入解释的欲望，“剧组出了点问题，空闲时间多了，就有时间赶通告。”
他又问：“你呢？怎么会和佑霖在这？”
甘佑霖不动声色地把手收了回去，慕疏察觉到这位少爷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她解释：“来这做作业的。”
贺雁归打量着他们俩，女孩牵着男孩的手，两个人容貌都很出众，随便穿都看得出两人的精致。
两人明明就透露出一种暧昧的感觉，又在这种旅游胜地。
做作业太假，应该是来约会的。
他心里有了猜测。
看着贺雁归，她突然福至心灵，问：“你可以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吗？”
贺雁归愣住，没想到她会有这种请求，稍后又释然了，没人想当电灯泡，自然也就没人给他们留下相爱的纪念，于是他欣然同意。
慕疏把相机递给他，朝他笑笑，“谢谢你，贺雁归。”
贺雁归把相机摆到眼前。
有外人在场，还是能直呼其名的人，慕疏看出甘佑霖浑身不太自在，虽然不懂他们是什么关系，但甘佑霖不敢当着贺雁归的面作妖，就是一个好消息。
她特意离得远些，好让贺雁归拍到中间的村落。
这场景落到贺雁归眼里，就是一对情侣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表现亲昵，特意站的能塞两个人。
他提醒：“站的近一点吧。”
“嗯。”慕疏听不清，噔噔噔地跑近，问，“你说什么？”
贺雁归无奈道：“你们站近一点吧。”
慕疏摆摆手，“不用不用，拍出村落就好。”
贺雁归一怔，“这样吗？”
慕疏连连点头，“是的，只要拍村落，人怎么拍都没事。”
贺雁归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慕疏又噔噔噔地跑过去，随着咔嚓一声响，两人的合照就拍好了。
慕疏感激地笑笑，“谢谢你，你继续忙吧，诶，拍广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啊？”
贺雁归解释：“他们去吃饭了，我还不饿，在这等一会儿他们。”
“这样啊。”慕疏感觉不太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向贺雁归告个别，又带着甘佑霖走了。
回去的路上，慕疏忍不住好奇，“你怎么认识贺雁归的呀？”
“要你管。”不知道怎么又不爽了。
“你们认识，你还说不喜欢他，他哪里惹到你了吗？”
慕疏问完，等不到回答，转头看见甘佑霖面色不善地看她。
她摸摸鼻子，这少爷又生气了。
回想起曾经上实验课的时候，慕疏恍然大悟，“嗷！你说他长得比你帅。”
“慕疏！”甘佑霖忍无可忍，“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慕疏笑得不行，忍不住逗他，“不就是长得没有贺雁归帅吗？输给贺雁归你无需自卑。”
甘佑霖突然跑过来，慕疏怕他气急，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连忙逃跑。
两个人在村落外追逐。
贺雁归看到这幅画面，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意。
来的时候是甘佑霖打车，回去理应是慕疏打，慕疏刚打开软件，手机却被一只手拿走，她顺着这只手看去，甘佑霖也正低着头看她。
不会是被说长得没贺雁归帅，在这闹脾气吧？
慕疏无奈地说：“我觉得你长得其实比贺雁归帅，帅特别多。”
甘佑霖奇怪地盯着她，“什么？”
“你是世界第一帅。”
甘佑霖竭力压下嘴角，最终失败。
慕疏看到他转过头，凑过去说：“怎么？你还会害羞？”
甘佑霖嘴角抽抽两下，像是忍到极限。
慕疏依旧添油加火，“其实吧，我觉得你要是去发几个弹琴唱歌的视频，肯定比贺雁归更火，毕竟你长得又帅，个子又高，性格还独特。”
甘佑霖咳嗽两声，把手机还回来，“行了行了，别再拍马屁了你，我没有让女生出钱的习惯，出租车马上来。”
慕疏还想再说，甘佑霖却像躲瘟神一样，背过身不再理她。
这副纯情男大的样子，真让人难以相信上午他还在想招阴她。
慕疏看现在气氛正好，不如趁热打铁，她戳戳甘佑霖肩膀，“甘佑霖同学，这么绅士，不如下午就把报告写完给我，怎么样？”
甘佑霖的背影僵了一下，好像这才想起来他的目的是什么。
怎么能容忍自己这么快就跳进慕疏的圈套。
慕疏走到他面前，再次双手合十祷告，做出祈求的样子，“大帅哥，大才子，一千字报告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甘佑霖居高临下，头昂着，看上去霸气无比，吐出的话却含糊，“……哦。”
慕疏计划得逞，露出眉眼弯弯的笑，拿着手机出来看。
早知道甘佑霖这么好哄，她能把这人夸上天。
因为拍照，家教的事不得不推迟了，她给张姐发了消息，张姐很爽快地同意，让她路上慢点。
两人坐车很快到学校门口，慕疏说：“师傅，我在这下。”
她向甘佑霖说完拜拜，打开车门下去，出租车开走之后，看到对面出现一个甘佑霖。
慕疏：？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看出租车走的方向，出租车并没有进校门，甘佑霖也不回宿舍？
慕疏笑道：“好巧，又见面了。”
刚刚才道别，这人也不说他也要下车。
甘佑霖没笑，“不巧，我准备去完成你给我发布的任务。”
“这样啊，肯定能完美完成。”慕疏为他加油打气，“相信你，甘佑霖同学。”
说完，她急着做家教，背过身一个人跑远。
甘佑霖看着她的背影，心头有些空落落的。
就这么走了？
等彻底看不到人，他又自嘲地想：本来两人就没什么关系，前几天还针锋相对，不直接走人，难道还要留下来陪他么？
对于他的想法，慕疏一概不知，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她还忙着呢。
做完家教，慕疏回宿舍睡了一会儿，醒来已经是傍晚，她和麦乐渝一起去食堂吃晚饭。
两人说了会儿话，麦乐渝说：“对了，你照片拍的怎么样？”
“哦，对，忘记问甘佑霖要照片了。”慕疏打开手机，先把合照发在群里。
鼠：「甘佑霖，看看你拍的照片。」
过了一会儿，甘佑霖发了一堆照片过来。
麦乐渝先看到，看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看慕疏的表情。
“怎么了？”慕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打开手机看，愣住。
全是她的大头照，只能看到少量的村落。
鼠：「别开玩笑了，快把真正的照片发出来吧」
甘佑霖又发了一些东西过来，慕疏甚至不太敢打开，不过幸好，这次是真的照片。
甘佑霖发消息：「你的相机没我手机好用。」
两个吃饭的人同时停住筷子，吃不下去。
这什么怪脾气。
慕疏知道哄少爷的时候又到了，没事，憋屈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等他把作业发完，立马拉黑删除一条龙。
鼠：「是的，你的手机最好用了，什么相机都比不上」
甘佑霖没再发消息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嫌弃。
洗完澡，慕疏的手机兀自震动，她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领队打来的。
她按下接通。
“喂？是慕疏吗？”
“我是，怎么了？”
“你最近有空没？有大便宜了，剧组最近跑了好多人，丢了好多东西带不走，我们都捡不完，这有好多化妆品，你来看看呗？不看的话就要丢了。”
这是什么情况？
慕疏问：“什么叫剧组最近跑了好多人？”
“害，本来这时候该杀青的，女三跑了，剧组又一直拖着，好多演员没戏拍，就请假去做别的了，我还有事，你想来就来嗷。“
电话就这么突然挂断了。
慕疏把领队说的话和贺雁归联系在一起，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不在剧组，反而一个人跑到山上拍广告。
回忆起上午的相遇，贺雁归那时候一个人守着灯阵，好像都没有什么人在意他，他本就是从研究生跨界当上演员的，是不是没有一部拿的出手的作品，他就会很难在业内立足？
贺雁归帮了她那么多，慕疏心里有些动摇，她是不是该向贺雁归伸出援手呢？
慕疏没有立刻给出答复，等到第二天，先去了剧组一趟。
相比于她做替身的时候，现在的剧组已然十分冷清，场地的灯只零落开了几个，整个场地都没什么动静，偶有人拿着一堆东西经过。
慕疏竟然有一种时过境迁，沧海桑田的感觉。
她漫无目的地逛着，直到有人叫住她。
“慕小姐？”
慕疏转过头，副导演正愕然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是有合作的意向？”
慕疏连忙摇头，“没有。”
副导演露出了然的笑容，“那你是还没决定好，我知道，你看这里可能现在破败了一点，但是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出演女三号，你就能火。”
慕疏奇怪地盯着他，“我不想火。”
副导演没设想过被拒绝的场景，看着她似乎在看一块难啃的骨头，“那你想要什么？”
慕疏双手缩紧，手里的手机翻来覆去地被她缴着，“我想问，如果演女三，要用多久时间才能拍完？”
副导演走过来，善解人意地说：“我知道你想注重学业，可能你不知道，这部剧女三的戏份不多，每天匀一点时间，大概两个星期就能拍完。”
这么快？
慕疏在脑海里权衡利弊，如果是两个星期的话，确实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主要是不要和家教冲突。
于是她又说：“我周末的中午不能过来。”
副导演思索片刻，从兜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她，“没问题，中午的戏份可以用其他时间顶替。”
这样听上去，好像出演个女三只是顺手的事，慕疏甚至找不到理由拒绝。
她接过那几张纸，看上去好像是女三的剧本，略微扫一眼，台词都少得可怜。
副导演指着上面的批注，说：“别担心，不用背台词，到时候你只要随便说两句英语，观众分辨不出来，台词后期再配就行了。”
连台词都不用背，这个活也太轻松了吧。
难怪导演问她英语怎么样。
慕疏说：“给我看看合同吧。”
慕疏看着手里的合同发愁。
听到她要看合同，副导演立刻喜笑颜开，说剧组不是谈话的地方，非要到咖啡馆请她喝咖啡。
慕疏不是学法律的，要看一份合同有没有问题对她这个大学生来说还是太难了。
她可以看出每一道条款都言之有理，跟挑菜似的，一颗大白菜是否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根本看不出来。
副导演看出她看完合同，笑眯眯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慕疏试探的目光打在副导演身上，想看出有什么猫腻，可是她怎么可能看透一个人精。
她问：“我能不能把合同带回去看？”
副导演说：“当然可以。”
这态度，挺坦率。
“不过你拿过来的时候，我们要确认合同是否一模一样。”
情理之中。
还是带回去想想办法的好，要是合同有问题，她直接当甩手掌柜不干了。
于是慕疏回到宿舍，打开ai，让它看合同，说是没什么问题。
但ai给她做作业的时候老是犯傻，似乎也不可信。
慕疏打开浏览器，找到一个律师，本想咨询，一看咨询费，又望而却步。
她对吃喝可以大大方方，其他方面就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有个当律师的朋友能帮忙看看就好了，或者有个业内老油条帮忙也可以啊！
慕疏想到了贺雁归。
找贺雁归能行吗？他一直不让自己进娱乐圈，看到这个合同，会不会生气？
慕疏彻底拿合同没办法，长吁短叹，随手一翻，翻到了报酬那页。
她一个挺身，被上面的数字吓到。
这么多钱，能养活多少孩子啊？
想赚钱的心顿时熊熊燃烧。
这么大一个剧组，应该不会骗人吧？
慕疏被这股冲动推着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