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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这一年,尘光疯狂沉迷美剧gossip girl,尤其是chuck和Blair这对桀骜不驯公子哥和腹黑小千金这对藕断丝连的小情侣。磕生磕死Chuck拄着拐杖穿得落魄和一身红色蓬蓬纱裙的Blair在巴黎火车站重逢那场戏。
      复活节假期,家伟说不回国了,想带尘光去巴黎玩。尘光知道是因为家伟刚和大刘吵架,心里不开心,不想回国。尘光每年尽心尽力完成大刘给家伟制定的全面发展KPI各个事项,但权重最大的考试成绩她实在是无能为力。家伟还挺适应注重批判性思维的文科,居然还愿意背背哪位名人在几几年说了哪句话,但总体而言不爱学习的他碰到需要刻苦刷题的理科就亮红灯。好几个学期,他的成绩在及格线摇摇欲坠。大刘在电话里和他大吵了一架,吵到说要断绝父子关系,说自己没这么糟糕的儿子。挂了电话后,发了一封电子邮件给家伟,抄送了尘光,邮件里列了所有和家伟要切分的资产。家人间吵得再凶也会顺着类似“饿了吗,要吃饭吗”家常话的台阶平息,莉姨也来了几通电话安慰家伟,不过尘光着实被大刘做事的极端吓到了。所以当家伟说要去巴黎的时候,尘光也松了一口气。
      家伟定了间阳台能看到塞纳河的在右岸的酒店套房,点了精致的三层下午茶客房服务,帮尘光拍了很多张在阳台下午茶的绝美照片。尘光开心地立马换上新facebook头像。
      尘光拉着家伟打卡了火车站、Blair和Louis王子遇见的美术馆和尘光最喜欢的现代艺术朝圣地-蓬皮杜艺术中心。家伟带着尘光逛香榭丽舍大街的各家奢侈品店,从头到脚给尘光购置了Blair风格的穿搭,高雅的套装、香奈儿包包和贝雷帽,手提着的各个牌子购物袋。尘光第一次穿高跟鞋,听着踩着香榭丽舍大街上的落叶发出的“嚓嚓”声,仰起头她觉得自己就是傲娇的Blair.
      虽然现在走在她身边的是常年运动衫配垮裤的家伟,“我穿这么好看,你都不好好穿衣服。”
      “我本来就是尘光公主的仆人啊,穿那么好看干嘛。”
      尘光自然地抬起手穿过家伟插在垮裤口袋的手勾着走,金黄色的黄昏阳光打在她的笑脸如靥,家伟嘴角微微上扬,偷看了一眼,窃喜他达到这次带尘光来巴黎目的的希望又增加了点…
      他们散步到凯旋门准备回酒店的路上,家伟被一个当地小青年撞了下后发现手机不见了。
      “嘿!你站住!”家伟转身就追着那个贼跑,尘光拉都拉不住。
      家伟没意识到他已经从人行步道追到了小路,后方车辆车头灯刺到眼睛的一瞬他已经被抛在了半空中,尘光亲眼见到了他坠地的一瞬间,她的心跳也跟着快骤停了。
      路人帮忙报了警,她在救护车上给大刘和莉姨发了消息,联系了学校,不停祈祷一切都会没事的。所幸急救室初诊完时,学校已经传真来了保险信息和临时监护人的手术同意签字。尘光还在失魂的状态中,家伟已经被安排一连进了两台手术,颅内出血做了开颅手术吸出了血块;右脚踝处韧带修复手术。
      第二天,当刘家的家办赵叔叔赶到巴黎医院找到这两个孩子时,家伟躺在一个三人间的病房,头顶包着纱布,右脚打着石膏。尘光哭得头发都乱了,神情涣散地坐在床边看着家伟。赵叔叔赶紧给安排转去了VIP套房,带着翻译找医生了解情况。安慰了下尘光,血块影响不大也取出很顺利,大概率不会有后遗症;韧带修复手术也很常规,之后好好复建能恢复的。终于有成年人来了,尘光已经快崩溃的神经放松了些。
      家伟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半夜,尘光正趴在病床边沿睡着,意识还模模糊糊的他拍了拍叫醒尘光,”傻子,那里有有床为什么不睡。”
      “我害怕…..家伟,你醒了,我赶紧叫赵叔叔和医生。“
      值班医生进来做了简单的检查,各项生命体征指标都正常,开了几颗止痛药,吩咐病人好好休息。感到头还是有点晕晕的家伟很快又睡着了。尘光不肯去酒店,赵叔叔只能勒令她在病床旁的小床上好好睡觉,自己蜷缩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过夜。
      第二天一早主治医生查房前家伟就醒了,也感觉自己大脑清醒了不少。主治医生很满意,说休息到拆线再拍个脑部CT就可以出院回瑞士了。
      赵叔叔跟着医生出了病房去安排下手续。尘光正准备按照医生的嘱咐,用棉签沾饮用水给家伟润润嘴唇,她看到家伟看向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提前回复了:“家伟,叔叔阿姨说他们这几天和政府有很重要的谈判会议,真的走不开来法国,所以派赵叔叔来看你的。他们一直问我你的情况,等会儿你头不疼了,我们给他们电话好吗?”
      家伟的眼眶瞬间红了,眼球有点湿润反着光。
      “家伟……家伟,水壶没水了,我去倒点水。”她想说些什么安慰家伟,如果现在家伟没有躺在病床上,她可能会冲过去抱住他安慰,但她想她应该给家伟点空间。
      病房外,尘光拿着水壶贴着墙站着,她也哭了。在赵叔叔回病房前,才擦干了眼泪。再回病房时,家伟已经和没事了一样,也没再跟赵叔叔问起爸爸妈妈。
      家伟在瑞士拆了石膏,开始拄着拐杖走路。学校在室内体育馆的理疗室给他加了几个复建的专业器械,每周会有康复老师来带他做三次复健。平时撑着拐杖已经把手磨得生疼,复健时更是痛不欲生。尘光每次复健都会站在家伟练习行走的前方鼓励他,看着他耗时三秒用尽了脸部发力移动的每一步。重复的走路练习进展缓慢,让家伟很快没了耐性,他逼着自己用正常的速度摆动两只腿。右脚踝巨大的受力疼得他龇牙咧嘴,双膝就快撑不住向下坠,尘光一个箭步冲上去抬着他的两个胳膊,把他抱起来没放手。家伟终于在尘光的肩膀上哭出了声,泪水很快打湿了尘光的衣服。尘光没说话,搂得更近了些,轻拍他的后背。一直以来,住在刘家的尘光知道家伟是她的底气,因为家伟很在乎她,所以在深圳转学后同学不八卦她了,她能来国外留学,连她吃不惯软糯的米饭都要靠家伟跟保姆说,现在她也能成为了家伟的依靠。家伟答应尘光,不会焦虑,会好好听康复老师的安排。
      期间,莉姨来看了家伟一次,没能呆几天就回国了,还念叨了几句不许再偷偷跑出瑞士,家伟也不是很有所谓的样子。
      暑假前,家伟终于完成了康复疗程,可以脱离拐杖行走了。康复师带了张结业证明,在快要了家伟半条命的双杠前合影留念。尘光把照片转给了和大刘和莉姨的群里,照片上康复师把结业证明举在自己胸前,家伟搂着康复师,笑着比“赞”的手势。尘光却很心痛,只有她看出照片上家伟的眼神变了。他以前眨巴着小鹿斑比式生动的眼神,现在只剩下看淡一切的漠然。
      再开学后,很多事情都有了微妙的改变。中国的医生建议家伟的脚踝一辈子不要踢足球了,他下课后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和尘光以外的朋友打发时间,他开始尝试和各个国家的洋妞约会,假期留尘光一个人在校打掩护,他要和欧洲的贵公子同学们去男孩之旅,做着在欧洲也不一定合法的事情。他和尘光关系还是最好,只是不光和她玩;他去哪都会跟尘光说,只是不一定带上她。
      倒数第二年高中,尘光很识相地少休了一半的学分,这样可以延长一年高中时光和家伟一起毕业。她已经规划好,两个人高中毕业后到伦敦读大学。第一,伦敦是繁华的大城市,终于可以从乡下生活解脱进城了;第二,伦敦有个大学联盟,她会考以经济金融学出名的学院,这个科系比剑桥牛津的更卷。至于家伟,只要是伦敦联盟的学校就行了,随便哪个学院。
      家伟也算争气,还是凭自己就考进了伦敦大学联盟,虽然是吊车尾的学校。唯一不如尘光愿的是,他非要选择国际关系学。尘光两眼一黑,本来想让家伟选择一个好毕业的专业,把学渣家伟奶到大学毕业,自己也算对得起大刘和莉姨这么多年给自己付的学费。现在家伟选择国际关系就是给尘光再选一门国际关系学科,自己的金融系已经够难毕业的,她还要再多做一个南辕北辙的课业。家伟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靠自己苟到毕业,尘光才随他去了。
      大刘和莉姨都来参加了高中毕业典礼,一起在瑞士玩了个遍,家伟和尘光都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呆在美却无聊的瑞士。大刘和莉姨顺便在伦敦的海德公园旁买了第一排的豪宅公寓,虽然离两个孩子的的大学都不近,但贵在地段可以增值和易出手。
      尘光比较了下自己和刚上大学和Blair, 海德公园对比中央公园,伦敦大学对比纽约大学,英国皇室和贝克汉姆住的区对比上东区,她已经迫不及待离开瑞士村,到伦敦城开启新生活。但她不知她是第一季的Serena, 坐着火车从乡下学校来纽约,进入舆论圈…XOXO, Gossip Girl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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