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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请勿微笑 这样就不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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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等到宣沫沫揪住城里卧底,赶到现场时,看见的就是青年与男子相视对笑,旁边还有个蚂蚱使劲扑腾的唯美中带着丝搞笑的绝世场面。
“你以为老娘几百年的修行都是白费的吗?”宣沫沫一脚将卧底也就是她的贴身侍女踹到尹宣身旁,“你们俩个,天天在那眉目传情,真以为老娘没注意!”
她掐着尹宣的脖子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拽到半空中,“老娘玩你是看得上你,看不上你就只是一块垃圾,明白吗?”
尹宣涨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想努力说些什么,却被宣沫沫抢先一步甩到地上。
宣沫沫用手帕擦拭自己的手,“哦,忘了,怕你太兴奋。”
她一脚碾上尹宣的双腿之间,然后又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女,“这次你们有福气~我将全程陪同看着你们被拷打,你猜有没有姐姐妹妹敢来救你。”
配上尹宣惨叫的背景音,侍女的脸瞬间煞白,她唯唯诺诺地说,“小姐……您心里还爱着尹公子,我是……担心您后悔。”
“哈?”宣沫沫脸上写着大大的不理解,转头看向白杜宇与肖修远,“底下人瞎眼,雇个傻子,让你们见笑了。”
“无事。”白杜宇笑笑,清楚接下来都是宣沫沫的家事他们不便参与,“昨晚的杏花酿不错拎两坛给我做报酬便好。”
“一坛。”身边顾山冷冷地说道。
白杜宇抬眸瞪了顾山一眼,对方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要改口的样子。
“好吧,好吧,一张寻人符换一坛就好了。”白杜宇心虚地摸摸鼻子。
宣沫沫看着二人的互动,立马猜到昨晚顾子归应该时酒后风度不佳,连忙踩着尹宣打哈哈说道,“酒嘛,长喝长有。“
”我宣沫沫交定了你们二位朋友,只要来姑苏城,酒水随意喝。这个条件不算,你再换一个。”
白杜宇一愣,浅笑道,“那寻人符就当作朋友的赠礼吧。”
宣沫沫一愣,她好像回到数百年前第一次见那个少年的时候。少年冷面踩在城主府顶上的房梁,四周是他杀死的刺客,她吓得腿软抱着房柱磕磕巴巴地连句对不起“对……”了十万八千遍都说不完,她心想完蛋,要得罪大恩人了。结果少年蹲下垂眸,碧绿的眼睛看着她仿佛有春风伴柳枝拂过,安定她的心房,少年浅笑着说,“对,以后就是朋友。”
她想说好,转眼少年便消失在纷飞的柳叶中,此后她听过很多关于少年的天才事迹,却再没有人回到姑苏城同她交朋友。
“好,那你要常来!”宣沫沫眨眨眼,感觉闷在心头数百年的郁气终要消散。
顾水捏起飞行法决,白杜宇冲身后摆摆手,又拽住顾水的衣摆上了绯红色的云骑,此时他到有心情来调侃一下,“没有想到顾兄也有追求浪漫的时候。”
绯红云骑可是世间道侣间排名第一的小灵骑,而顾水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道侣还一起甜蜜蜜用情侣坐骑的人,就和他爹也不像会叛逆到和魔妖混血相恋叛出师门一样。父子都长着一副只会暗恋人八百辈子的冰块脸。
“……”小心翼翼以为自己超不经意和暗恋之人用情侣用品的顾水。
”没事,我们赶紧回去找小白凉吧,那孩子老实又没有修为我担心会被人欺负。”白杜宇贴心地转移话题。
而此刻在白杜宇口中要遭欺负的小白凉在做什么呢?
暮北山下有一个小集市,专供未辟谷的小孩子们买些吃喝的小糕点,还有一些供刚入门弟子用的法器丹药符箓等,当然偶尔也会有戒不了口腹之欲的修者偷偷来此大饱口福。
总之,是个天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好去处。
白凉抓着生无可恋的白顶,笑嘻嘻地在逛暮北宗,“白师兄,你昨日试炼怎么不在?我现在可以叫你师兄了哦,你可要多照顾照顾我。”
他向来都是这么自来熟又讨乖卖巧的性子。
“昨日师兄安排我有其他事情。”韩絮影苦笑。他今日来山脚下购置物件想到正好可以与白凉来个“偶遇”,便化作白顶的模样下山采买。说来也巧,那一条大道弯弯绕绕摊贩客人杂又多,白凉居然笔直冲他这边来。
他装作格外惊喜地样子同白凉打招呼,扬起笑容,故作天真。
“又是那杜啥啥欺负你?”白凉大大咧咧地拽着白顶的衣袖,指着旁边的小商贩,“白师兄,我想吃冰糖葫芦。”
“好……”韩絮影颇为尊重自己的人设老实巴交地往外拿钱袋子掏钱。
他从小商贩手中接过那红彤彤的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白凉看着眼馋,还未接过糖葫芦,直接一口咬上韩絮影手中的糖葫芦,一边嚼巴,一边又看中了旁边摊位的凤梨酥。
韩絮影就这样从东拽到西,不仅没有打探到顾子归打算如何使手段通过宗门大比,还口袋空空抱了一打吃喝玩乐的东西——全是给白凉的。不仅赔了夫人,还给对方填满补给。
告别顾山后,对普通符咒起兴趣借了张普通正经寻人符找到白凉的白杜宇看着这幕惊呆了。韩絮影拙劣的变形术当然躲不过白杜宇的眼睛。
他想起白凉之前毫不掩饰地对韩絮影的嫌弃,也不知待日后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对着韩絮影撒娇会是什么心情。
韩絮影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不好好修行搁这逗小孩玩。
他只得连忙将其叫回来,“咳咳,白凉过来!”
“师……子规,你回来啦!”白凉蹦蹦跳跳地过来,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还拽着“白顶师兄”的衣袖。
“不是说会好好在寝室打坐修行嘛?”白杜宇和白凉相处这段时间摸透了他的性格,故意板起面孔,沉下声音问白凉,“又贪玩了?”
白凉空了几年才踏入修行之道,较世家精心培养的天才已是晚了数年,尤其此时正是刚开始打根基的时候,更应该心无旁骛地努力追赶才是。所以也难怪白杜宇心中有气,故意将话说得很重,“你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回你的摘星阁去过逍遥日子吧!”
一双鹿眼半睁半合地斜瞄着扮可怜的白凉,白杜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懒散却又让旁人不敢靠近的威严。
“我就是修炼完,肚子饿下山来找吃的。”白凉有些怯懦地答道。
“修炼还有修炼完的时候?”白杜宇几乎是想也没有想接上了这句话,至此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不妥。
可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白凉眼泪汪汪地应了句是。
“跟我回去。”白杜宇只能干巴巴地说道。他拂袖转身,最后冷冷地扫向韩絮影一眼——离白凉远点。
韩絮影被这般挑衅不知为何痴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倒是他身后传来一个人颤抖的声音,“师兄……”
那人穿着宽大的黑锦金缎广袖袍,暗金色的云纹象征着他暮北宗宗主的身份。他痴痴地望着前方那个青发白衣的身影,那人的面孔与记忆中仅有一两分不相似,是眉眼间褪去曾经的稚气,五官彻底长开,脸颊的婴儿肥也消瘦一些,较之前的少年气息多了几分成熟感。
但那神情和当年是一模一样的,即便站在欢声笑语的人群中也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淡漠感。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韩絮影微微抬手不着痕迹挡下他,提醒道:“掌门师尊,那是顾子归。”
他随即目光扫过那个人全身,看见那个握住那个人袖子的小不点,又是一阵怀念,直至视线落在那人突然扬起的笑容。
他停住脚步,仿佛听见了一声啪地泡沫破碎声,也可能是他心碎的声音。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从那种虚幻的获得感中摆脱,他知道顾子归被白修竹逼得立下赌注必须要进内门,眼下这般是来讨好他求和了。
他走上前,“子规,今日跟我回内门吧。”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他吸引自己的小把戏,但他无所谓,只是停顿片刻,又补充道,“你不要这样笑。”
”哈?”白杜宇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