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如果是当初的我们 放过他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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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烻唇角微微渗出血珠，他没管，看到贺景晟脱力般扶着墙坐到沙发上。
林燕抹掉眼泪，又对着贺烻说了几句，让他先走，随后走到贺景晟身边。
贺烻听了，缓缓走向大门。
他站在街道上，凉风把血迹吹得凝固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想让程夏知担心。
想着，他掏出手机给程夏知发消息。
我没事。删了。
你在干嘛？删了。
我马上回去。删了。
删删改改好几次，他重新把手机放回口袋，朝着这段路的尽头走。
刚迈出去几步，汽车飞驰刹车的轰鸣声猛地从背后袭来，程季淮利索地开门下车，对着怔住的贺烻做了个上车的手势。
程夏知从副驾驶的车窗冒出头，示意他上车。
贺烻没有犹豫地走过去，心跳快到了一种程度。
程季淮单手插兜，扬着眉:“你开车，去修车玻璃，然后买你们要用的东西。”
贺烻上车前又看了他一眼，程季淮很自然地扯出笑容，转身朝贺家走。
“他们会有事吗？”贺烻没有立马开车，把头靠在程夏知肩膀上，喃喃道。
程夏知用脸蹭了蹭他的发顶:“不会的，相信我爸。”
“别跟孩子生气，身体不要紧吧？”林燕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关心道。
大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贺景晟把脸别过去，林燕只好自己开门。
看清来人，她脸色渐渐暗下去，下意识想把门关上，却被程季淮的手一把按住门檐。
“诶，弟妹，”程季淮故作不满，“怎么能赶我呢？”
林燕气得嘴唇发抖，好一会才出声:“你来干什么？”
“你们为难我儿子的人，我不得讨个公道。”
林燕回头看了贺景晟一眼，他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她转回头，瞪了程季淮几秒，妥协了。
她松开手到卧室拿自己的包，砰一声甩上门。
程季淮收敛笑容，慢步走到贺景晟面前。
贺景晟低着头，没有看他一眼。
“不请我坐坐？”
“这么多空你自己不坐。”贺景晟堵他。
程季淮干脆坐在他旁边，对着贺景晟的侧脸说:“你都老成这样了？”
贺景晟终于转头瞪他，程季淮很无所谓地翘起腿。
“你打贺烻了？”
贺景晟没有反驳。
“真下得去手？”程季淮摇头，“我都没这么打过我儿子。”
“管好他。”贺景晟冷声提醒。
“你这是什么意思？”程季淮懒得和他掰扯，“明明是你儿子纠缠不止，还成我家的错了。”
贺景晟的脸色很难看，起身就要走。
“哎，”程季淮震惊，“你去哪？”
“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贺景晟忍住怒火问他。
程季淮没有回答，脸上的玩味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人？”贺景晟逼问。
“你知道你现在特像谁吗？”程季淮笑道。
贺景晟知道他要说什么，他突然收了摔门而去的想法，重新坐到沙发上。
程季淮不再看他，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作孽。”
“你说，当初我要是跟你一样也出个国，回来咱俩再见面是什么样。”
“我还记得，”程季淮想起什么，倾身，“当年我爸为了让我长记性打断了三根木棍子，其实早就都被我换成塑料的了。”
贺景晟突兀地笑了一声，立刻止住。
“如果，”程季淮幻想，“那时候我就借着这个借口先你一步出国。”
“你爸不会让你去的，”贺景晟转头，“他一开始就想把我送走。”
程季淮不反驳，感慨:“你说这国外真那么好吗？怎么一个个逃避都去。”
他以前不明白，现在还是不明白。
他不想回想那些日子，终日久积的思念只能画出一道国界线。
“你们贺家的人都怎么想的，解释解释？”
贺景晟只是看着他:“你倒是没变。”
“没变在哪，是不是颜值？”
“和以前一样顽固。”
“是不是还缺了个词，不务正业，你爸以前天天这么骂我。”
程季淮有点想念老爷子的怒容:“待天我去给他烧点，”
“你还没解释。”
贺景晟很想避开这个话题。
他为什么把贺烻送走，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觉得为什么？”
“怎么问我啊，”程季淮厌烦道，“我没这个基因。”
“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说这个。”
被突然戳破了心思，程季淮摆烂不装:“你看不上我儿子。”
贺景晟笑了。
他必须承认，程夏知是他最看得上的孩子。
从性格到学业，他都欣赏着。
程季淮也知道这句话的不真实性:“我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有人看不上。”
他的语调转了个弯，不解:“那是为什么？”
贺景晟没吭声，划开手机。
“林燕？”程季淮瞄了眼。
“是。”
“林燕这人也真是的，”程季淮重新靠在沙发上，“她真的喜欢你？”
“我们一直很恩爱。”
“挺好。”程季淮仰着头，很久没说话。
贺景晟忍不住了才回头，道:“没事了？”
程季淮摇头:“费心费力讨不到答案，懒得为难你。”
“走了。”贺景晟起身。
程季淮同样站起来把他按回去，呼出一口气:“这你家，要走也是我走，”说着，他转身迈开步子，在碰到门把手的前一秒，他又回头，“如果是以前的我们，你想怎么解决。”
贺景晟站在原地，隔着几米的距离和他对视。
“别为难他们了。”
就当放过以前的我们。
等门口传来声响，贺景晟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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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知和贺烻匆匆买了点东西就回程家等，他焦躁地站在玄关，时不时听听外面的动静。
贺烻在沙发上看着他转圈，哭笑不得:“别折磨自己了，来坐吧。”
程夏知很敷衍地应下，又听了会，后退一步。
“爸！”他喊道。
“叫什么叫。”程季淮皱着眉关门。
程夏知绕着他走了一圈，惊道:“没有打架吗？”
程季淮很得意的模样:“我往那一站，气场逼得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完，他走到贺烻面前:“搬完了？”
贺烻激动地点头，站起来:“叔，我爸说什么？”
“我数数他说了几句话。”程季淮真的做出数数的样子。
程夏知凑过来。
程季淮绷不住笑了，道:“应该没问题了。”
见贺景晟终于妥协，贺烻半信半疑地点头:“真的吗。”
“不行你再和我去一趟，看看他还打不打你。”
“算了吧，”贺烻碰了碰唇角，“妥协和打我是两码事。”
“你俩的事我是真不想管了，”程季淮往沙发上倒去，抓起一个抱枕盖住自己的脸，“其余的自己解决吧。”
没一会，他就听到了大门关上的声音。
程季淮拉下抱枕，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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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烻紧紧握着程夏知的手，思绪乱飘，被程夏知一路牵着走到车旁。
“这车玻璃没那么严重啊。”程夏知碰了碰碎掉的部分，被贺烻拉了回来。
“别划伤了。”他仔细检查程夏知的手，看到了他手背上细细的疤痕。
“这怎么了？”贺烻紧张地问。
程夏知看着手背，突然笑了，安慰:“没事，好久以前弄的。”
贺烻问了一路，到修车的地方前，程夏知终于转头:“我去讨伐我爸，捶他门弄伤了。”
“捶门……”贺烻无奈地重复，眼里却不住酸涩。
“我为什么一直在做伤害你的事。”贺烻不敢想也不甘忘。
所有人都推着他往前走，只有程夏知被甩到一边。
“你什么也没做，贺烻，”程夏知没急着平稳他的情绪，“我已经是共犯了。”
贺烻眼前一片模糊，他怕开车看不到路，随手擦掉眼泪。
“好了，”程夏知释怀地后仰，“以前的事都没有关系了。”
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至少他们还一起往前。
程夏知又带着贺烻回自己的房子拿东西。
“我还有点书没拿。”程夏知从桌子底下拉开柜门。
贺烻看着他一桌子的书，不禁咽了口口水:“好可怕。”
程夏知无所谓道:“我习惯了，每天都要写题写题写题，看书。”
“跟没毕业一样。”贺烻拉了椅子。
“我明天得回去了。”程夏知搬不动，瘫在椅子上。
“我请了好几天假了，再不去我室友会骂死我，”说着，他又问贺烻，“你怎么那么清闲。”
“我们和你们的进度不一样。”贺烻托起下巴看他。
“外国佬。”程夏知重新弓腰清点书籍。
“一会我帮你搬。”贺烻扶起他的额头。
程夏知感动地蹭他的手心:“你真好，贺烻。”
“我发现你好久没叫我名字了。”贺烻突然意识到这么个事，感到很离谱。
“你还天天直呼我大名。”程夏知嘟囔。
“主要，小程同学没有给我开通特殊称呼的特权啊，”贺烻偷偷盘算，“那我们换个称呼吧。”
“换什么？”程夏知隐隐觉得他不安好心，警惕问道，“你不用换吧？”
“好吧，”贺烻很失望，但又坏笑，“那你呢？你换一个。”
程夏知思考几秒，问:“一定要换吗？”
贺烻点头，很期待地看着他，椅子往他那靠了靠。
“那……”程夏知想了想，“什么都可以？”
“不要骂人。”贺烻温和提醒。
“啧。”程夏知倾身凑到他耳边。
半天他没憋出一个字，没忍住笑了:“有点叫不出来。”
贺烻气得鬼哭狼嚎，催促:“快点。”
程夏知又心里建设一会，重新凑上去，语速很慢:“哥、哥？”
说完，他故作轻松地点了点头。
“以后都这么叫也可以。”贺烻站起身，低头看着程夏知。
程夏知闭上半只眼睛，有点紧张，贺烻俯身咬上他通红的耳朵，慢慢移到他的脖颈。
程夏知被他的手捏住后颈，不禁闷哼出声。
贺烻吸吮着他的肌肤，留下深深的红印，短暂松开后，他抵着程夏知的额头:“哼唧什么。”
程夏知气不过，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贺烻吃痛直腰，程夏知也扶着椅背站起来。
贺烻的眼神粘稠的要吃人，哑声:“站着亲不舒服。”
程夏知红着脸把胳膊搭在他脖子上，贺烻单手揽过他的腰把人扔到沙发上。
唇齿相依，贺烻的吻断断续续，让程夏知有呼吸的空隙，程夏知还是有点应激，不自觉喘着，能尝到贺烻唇角的血味。
贺烻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温热的手掌在他的腰上游走，程夏知下意识挺直腰，大腿碰到硬物后才羞愧地放下。
他捂住眼，喘气间隙挤出几声弱弱的气音。
“别喘了，”贺烻趴在他的胸膛上，差点擦枪走火，“程夏知……”
程夏知不知道自己发出什么声音，调整过呼吸后，摸着他的头发:“你怎么了？”
贺烻抬眼和他对视:“我不会再走了。”
程夏知的眼神柔下去，点头:“我知道的。”
你程叔叔必须狠狠当0
两人生孩子都比较早，现在他们都是40多（其实不算很年迈对吧
）颜值不输当年，不要说程季淮是油腻大叔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如果是当初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