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如果可以吻你的话 霸道贺总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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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知觉得贺烻不会再搞幺蛾子了，他随手拿过贺烻的手机导航到他家。
“这么相信我。”贺烻看着他。
“我就收留你一个晚上，明天我就搬家。”
贺烻噗嗤一声笑了，等程夏知欣赏够沿途风景重新闭上眼时，贺烻一脚踩下刹车。
程夏知被安全带拉得咳嗽，没放正的脚猛地歪了下，脚踝一阵刺痛，他强忍着转头质问:“你干什么？”
“到了。”贺烻倾过身勾开他的方向盘。
程夏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忍不住吞咽。
虽然他已经和这个人没关系了，但这个畜生长得太好看。
贺烻没动，撩起眼皮:“还不下车要我抱你吗？”
程夏知思索了下，毫不客气地点头。
贺烻反而没动，很震惊似的:“你真不客气？”
“所以您刚才在车上是在干嘛呢？”程夏知忍不住问道。
贺烻像是懒得回答，很不屑地冷笑:“懒得管你。”
“有个做客人的态度吧。”程夏知见计谋不得逞，只好自己扶着车门下来。
他觉得很离谱。
他不能告诉贺烻自己因为他刹车就扭到脚踝了现在行动不便吧。
早知道把身体养好一点了，不然连和前男友抗衡的力量都没有。
……
贺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程夏知住的小区。
不算很高档的，但基础设施很好，已经连续看到七个花坛了。
还有洗澡般的喷水器。
“你住哪栋？”贺烻正侧身问，突然发现身边根本没人。
他四处环顾着喊了几声，甚至怀疑程夏知为了阴他把自己引到陌生小区跑路了。
程夏知调整了下走姿，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很费时间。
等贺烻差点报警了，他才挪到贺烻身边。
晚上的天很黑，路灯还在前面一段距离，贺烻刚好背对着，在身前挡出一片阴影。
程夏知缓缓挪动过去。
“程夏知？”贺烻没看到他，还在四面转着。
“贺烻……”程夏知压下眼瞪他。
贺烻才听着，当即低下头，终于看到了程夏知的雷霆眼镜。
他傻子般的笑了，伸出手比了下他的身高，刚好到自己下巴下面一点。
“你不是说你189吗？”程夏知没管他。
“你以前穿增高鞋了？”他看着程夏知的板鞋。
“……”程夏知站在原地没动，打算在旁边找个载具。
“走啊。”贺烻催促着。
“你先走。”程夏知还在搜寻着，从口袋里摸索手机。
贺烻狐疑地绕着他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他身后轻轻往前一推:“走啊。”
程夏知猝不及防伸脚，身体的中间一下子全压在受伤的脚上。
他疼得直抽气，反手锤了他一拳:“你先走。”
贺烻也不恼，就这么看着他，继续转圈。
程夏知被他绕得头晕:“你到底去不去啊。”
“主人不走客不动。”
程夏知无语叹气，这点痛他还是可以忍的，干脆迈开步子走。
伤了还可以当借口和程季淮请假，太美了。
贺烻跟在他后面，总觉得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速度也不快。
“你再这个速度，乌龟都会飞了。”
程夏知踏出最后艰难的一步，总算到了电梯门口。
他额头上冒出细汗，摸着墙借力。
“脚怎么了？”站在电梯里，贺烻终于忍不住问。
“没事。”程夏知不想看到他，倚在墙上。
数字缓缓跳动，贺烻默默记下程夏知按的楼层，装作不经意地往他那边靠。
电梯门开了，贺烻先走出去，程夏知叫住他:“等等。”
贺烻转头问:“怎么了。”
程夏知卸力般把手使劲按在他的肩膀上撑着:“走吧。”
贺烻真觉得他不对了，抬手扶住他的腰:“你到底怎么了？”
“我，”程夏知撑不住了，“我脚崴了，你扶我进去。”
贺烻彻底愣住了，从下车到电梯，几百米的距离。
他匆匆开了锁把他扶进去，急着问:“你什么时候崴的？”
程夏知被搀扶到了沙发上，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把受伤的脚撑起来看。
“我看看。”贺烻半蹲在他面前，动作很轻地握住他的脚踝。
红肿一片，骨头摸着位置还好，血丝密密麻麻浮在皮肤表面。
贺烻站起来看着家里:“有药吗？”
程夏知指了指茶几下面:“抽屉里。”
贺烻拉开抽屉，一抽屉的腰，盒装的，罐装的，瓶装的还有袋子里的一堆，他发怔，清醒过后，才找出一袋膏药。
“冰箱里有冰块吗？”贺烻说着起身。
“最下面有。”
折腾了一会，贺烻把冰袋敷在他脚踝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很快传来，程夏知有点难受地抽脚，最后被贺烻架在了他的腿上。
贺烻比了下他的脚踝，两根手指就能圈住。
“握着疼。”程夏知说。
贺烻把视线重新移回抽屉，他随手拿了几盒看治疗症状，又抽出两瓶安眠药。
程夏知看着他有些粗鲁地把一盒盒药拿出来又放回去，欲言又止好几次才阻止:“别拿了，我上次刚整理的。”
“一直在吃药吗？”贺烻用手背抵着把抽屉按回去。
“嗯。”程夏知没有否认。
不吃药他睡觉都睡不好，怎么生活呢。
贺烻低头把手指放在冰袋上，程夏知觉得凉意又添了几分。
他不知道今天晚上贺烻要干什么。
所有的行为他都看不懂，所以的行为都没个方向，像是贺烻故意在找事。
就这么坐着，坐了很久。
贺烻的手没移开过，为了不让冰化，他用手背碰着，还是没挪开。
程夏知回头看了眼墙上的表，提醒:“十点了，你不困吗？”
手不冷吗。
最后一句还没问出来，程夏知先伸手挪开了贺烻被冻红的手背。
“我不困。”贺烻回答。
程夏知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和他对视，眼镜为他挡住了太多情绪，把所有眼神都隔在镜片里。
但是贺烻没有。
贺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在心中排练成千上万遍的话总是被抑制在喉咙里。
他想想问问程夏知在自己走后是怎么过的，每天吃不吃早饭，有没有和程季淮吵过架。
还会委屈地乱砸东西吗，碰到狗还会害怕吗，学习压力大的时候在干什么。
上了什么大学，和室友相处的怎么样，每天开心吗。
有没有想他。
程夏知动了动脚:“拿下来吧，挺久了。”
贺烻顺着做了，从口袋里掏出药膏:“先抹点东西吧。”
“你怎么了？”
“陈章上次脚也崴了，他涂的，没拿回去。”
提起陈章，程夏知又说不出话了，任由着贺烻扶着他的脚抹。
贺烻的指腹在他突出的骨头上停留很久，深深吐出一口气。
程夏知抱着那条腿，不自觉盯着贺烻。
察觉到他的视线，贺烻没有躲闪，问:“陈章人也挺好的。”
程夏知抿了下唇，不满地抱怨:“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贺烻轻轻拉开他的腿，调整完姿势后一把把他压在沙发上，和在车上一样。
“你还喜欢我吗？”贺烻的思念像挡在大坝后的洪水，从见到程夏知的第一眼就一点点透过缝隙涌出。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程夏知不可置信，他一把扯下眼镜，眉间松了些。
“我不信，”贺烻摇头，“你闭嘴。”
程夏知不可能听他的，他猛地拉下贺烻的脖子:“你怎么样才能信。”
贺烻盯着他，喉结滚动:“如果可以吻你的话。”
程夏知没有犹豫地仰头。
这个吻承载了太多东西，无法言说的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明明是主动方，程夏知却迷迷糊糊被贺烻带着走，贺烻像饿狼一样要把他拆分进肚。
程夏知清醒回来时，他已经被压在床上了。
贺烻终于放开了他，贪恋地埋在他的脖颈间。
程夏知喘着气，他的肺活量本来就因为不运动减少很多，贺烻像要把他憋死一样。
他喘了很久，贺烻猛地抬头，食指抵在他的喉结上:“吸气。”
程夏知听话照做，贺烻耐心地帮他调整呼吸，确认他没事后又去亲他下巴。
“怎么连呼吸都不会了。”贺烻不禁调侃。
程夏知整个脖子被他的大手握在掌心，温热的温度却烧得他几乎晕过去。
贺烻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慢慢起来，轻声叫道:“夏知？”
程夏知不停点头，把脸往他手背上蹭。
贺烻觉得他有点应激了，不再招惹他:“别躺着了，起来。”
程夏知费力地坐起来，耷拉着眼冲贺烻扬起嘴角。
贺烻只想把他揉进怀里说好多话，他确实这么做了，絮絮叨叨:“我好想你。”
“我每天都想你，你呢？”
程夏知点头。
“其实我回来过，你知道吗？”
程夏知呆呆抬起头看他:“什么时候？”
“两年前，”
“你参加了一场辩论赛，我忘了是在哪了，我和另一个室友去的，我一直看你，”
贺烻突然笑了，“你真厉害，但我没听到你说什么，我室友还很兴奋地和我分享，但我一句也听不进去。”
“我跟傻子一样看着你走，最后眼干了得滴眼药水。”
“我室友还骂我有病，”贺烻委屈地低头，和他的脸贴得很近，“我有病吗？”
程夏知笑了，好看的眼睛弯着，脑袋不停往贺烻怀里蹭，和十七岁那年一样。
“笑，”贺烻用自己的额头抵了下他的，“你也笑话我，你看到我了吗？”
程夏知不笑了，他当时确实没看到贺烻，对面太欠揍了，他没分出神来看台下。
“没有。”
见他呼吸平稳了些，贺烻又重新低头咬住他的嘴唇，含糊不清:“惩罚。”
程夏知嗯嗯啊啊反抗一阵，放弃了。
等贺烻正经了点，程夏知转过身背靠着他的胸膛，顺势把他的胳膊拉到自己身前抱着。
“嗯？”贺烻偷瞄他。
程夏知躺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安心地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如果可以吻你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