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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野生幽灵观察彩虹小队实况 ...

  •   Gustave·Kateb(古斯塔夫·卡特伯)出身于阿尔及利亚与法国后裔家庭,Kateb在巴黎的第16大区长大成人。父母是备受尊敬的军人和医生。他就读于著名的巴黎笛卡尔大学,在他学习医学的第二年,Kateb志愿加入了无国界医生(MSF)组织。

      他曾多次自愿参与全世界各地的前线救援任务。毕业时,Kateb拒绝了一家很有名的私人医疗公司的工作,转而加入法国国防卫生组织。Kateb的专长是毒理学与生态毒理学。他撰写了有关生物制剂,及其对于高危人群、环境破坏所产生影响的研究文献,并为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ECDC)贡献报告。

      了解到现阶段极需医生人力,他仍在为无国界医生组织贡献自己的力量。对陆军特种部队司令部来说,他是一位备受尊敬的军医官员。

      而Kateb的心理状态报告写着他对受难者展现出高度同情心,分析指出他是位少见的纯粹利他主义者。他将军旅生涯视为保护无辜者的高贵举动,并把前线当作安身之处,因为那里为他提供了给单位造成直接影响和谋取福利的绝佳机会。他展现出的解决冲突倾向,正是其个人价值所在。

      Doc(医生)这个人还真是…就连阿兹塔尔①都肯定他是个绝对会上天堂的那类大好人,能让作为复仇之灵的幽灵都肯定的男人,作为强行在幽灵和祂的新宿主哈尔·乔丹插入一脚以表对上帝的“尊敬”(经典中指手势)的第二宿主player啧啧咋舌,不过她还是要再次强调幽灵才是那个横插一脚的可恶家伙。

      按照顺序,她和视差怪②不管谁是小一、小二,祂幽灵都毫无疑问是小三,哈尔·乔丹总是在神奇的地方散发着他那神奇的魅力——这就是她得到的结论。

      player毫无心理负担地抱着自带的手柄和磁带穿墙而过来到了Gustave的房间,作为彩虹小队唯一能见到幽灵的他,在怀疑自己精神出现问题还是相信世界上存在魔法,他选择了后者,因为他精神真的没问题。

      对于幽灵的时不时造访,Gustave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者说他默许了这一切,从2016年到现在的2018年,他们维持着这种奇怪的“友人”关系快近两年了。只有他一个人有空的时候,幽灵才会出现跟他聊天,大部分的时候是她在讲。

      她给当年事情早已做了解释,为了处理麻烦她过来把他们记忆中有关她的那部分处理掉了,但库兹这个“幸运儿”意外牵扯到更深层次的东西了,所以她不得不千里迢迢的本体过来亲自动手——防止他变成大傻瓜,给人类的反恐事业折去一员大将——她说的头头是道,他差一点就被完全说服了。

      他在自己的野生幽灵观察日志(并不是真的叫这个名字)做出来如下笔记:

      1.幽灵(Spectre)只是一个代号,就像他Doc(医生)的称呼一样。幽灵本身的名字叫阿兹塔尔,属于附身到宿主身上,赋予宿主强大力量的同时履行职责(推测与“忏悔”有关,后续得到“复仇”一词),而现任宿主只给出了一个称呼“Player”。

      “幽灵同样包含了我,或者你像Blitz(闪击)先生那样喊我‘华’也是可以的,反正没有区别啦:P”——华/player/幽灵(2017年)

      虽然是这样说,但古斯塔夫仍然选择分开他们来看待,他们的个性相差太大了,如果作为同一个个体“幽灵”来看待不免缺乏公正。

      2.幽灵的力量足以支撑她/祂完成任何事情(目测和亲口承认,有待考据),但本身存在某种规则约束着他们不做出更偏激的事情,或者说是player在约束阿兹塔尔不让祂的意志占据上风,她时常抱怨阿兹塔尔这个小三(意义不明,发音是xiao san,当事人始终没给出正面解释)老是想左右她的想法和行为。

      *“小三”一词在中国的Lesion(刘醒)和Ying(莹)那里得到了解释,而像日本的Echo(回声)和Hibana(火花)、韩国的Dokkaebi(机灵)和Vigil(男鬼)则表示并不清楚。(2017年)

      当询问“小三”一词让Lesion(刘醒)和Ying(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时他猜到这可能并不是什么好的词汇,“插足他人恋情的第三方”吗?他早该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她跟阿兹塔尔在他面前虽然不曾爆发出来矛盾,但这只是掩饰开裂的冰层的一层白雪而已。

      3.幽灵是他们那里至高神明“上帝”的复仇之灵,天堂和地狱是真实存在的,player坦言对这些神神鬼鬼的存在相当深的偏见(直白一些是讨厌),在没成为幽灵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地狱,原因不明。

      “地狱就是火海,要是哪天火焰熄灭了才是人间大麻烦的时候。哎等一下,你说我现在是上帝的复仇之灵……我现在就是路西法③的他爹啊!”——player/幽灵(2016年)

      他不信基督教④,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上帝的存在,player对他的想法表达了支持…“反正你们这里又不存在‘上帝’,信不信都无所谓”,其他位面来的吗?

      后面的不算什么重点,唯一还值得推敲的是她一开始出现自己心里涌起来的情绪以及第二次出现时再三忍耐他还是光速掉泪让对面闪现了一下再次出现才能够进行正常交谈,对面的人性格相较于第一次见面发生了些许变化——似乎更为活泼,语调也更为轻松,同时不包含那种奇妙的情绪起伏以及紧身衣和绿斗篷⑤换成了正常的白色衬衣、皮夹克外套和牛仔裤。

      黑色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放在身后,右耳耳垂上有着一个绿色的字母“H”样式的耳钉,胸口前的火焰也不见了踪影,是完全能混入人群的模样。

      抛开幽灵的特性不谈,她还是很像人的…猫?一种时不时叼回来战利品的幽灵,仗着自己隐身的特性光明正大听别人聊八卦然后带回来在他不忙的时候叭叭几句,让他一度成为了队里消息最灵通的那个。

      Pulse(心跳)又缠着Echo(回声)学日语,但实际上Hibana(火花)对他也有点意思,不过两人的感情火花需要等一个契机⑥,只有Echo(回声)被烦到受到伤害的世界诞生了(Echo一度怀疑Pulse有什么阴谋);Ela(艾拉)跟姐姐Zofia(索菲亚)看上去不合,但Ela(艾拉)其实很在乎姐的(player原话:是隐藏姐控啊!),不过她俩连圣诞贺卡都不会互寄就对了(是去翻别人家邮箱了吗?);J?ger(猎手)特意又给谁准备了什么惊喜,就差没把贺卡上写的啥告诉给他了(他收到生日惊喜的时候没多大意外就对了,Streicher总是关心他们的一切);最值得关注的是她说harry很可能就是彩六小队的下一任主管,但她认为他并不合适这个位置,想法很好但能力不够。

      前不久她悄悄飘起来压了压被她喊大头仔的J?ger(猎手)的头盔,把Marius·Streicher吓得抖了一下后大摇大摆地下来反复穿过他身体让他感受了一把幽灵自带的寒冷以报当时这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穿过了幽灵身体一仇。

      按照两人的性格,如果有机会他俩见面,应该是能从早聊到晚,Kateb毫不怀疑这点。

      “Kateb,Kateb,我找到了我最初认识到你的珍贵资料。”幽灵但绝世好奶牛猫(?)player以cos贞子的方式从墙里爬出来,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准备打游戏的一切工作。

      您的好友幽灵正在邀请你游玩来自1998年被核平前的浣熊市警察局里克里斯·雷德菲尔德从神秘商人手中获取的神秘游戏。Kateb思索了一下应了下来,从最初她就有意无意在透露一些什么平行宇宙和维度的东西,细问的话可能会得到答案但更多的时候她会糊弄过去。

      或许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款影视作品或者游戏?听上去有些疯狂了,但都有幽灵的存在了,不免是一个可能。

      呃,不过他确实没怎么玩过电子游戏,所以是player带头展示,一开始是初始加载界面,游玩须知闪过之后是Rainbow Six的字体,有点巧合的不自然了。余光瞥见她的脸色也不自然,似乎并未料到会是这样的开头。

      界面是像素风格的蓝天白云,最上面类似标题的字体写着“彩虹六号:围攻”,下面分别是“新游戏”、“继续上次游戏”和“多人模式”,最下面空出来的画面有像素小人跑过,然后随机对上方游戏灰色框框做出动作,也有的直接跑过去,动作和速度都不一样。

      他没看错的话…第一个登场的像素小人好像是Ash(灰烬)样子的?后面的顺序是Sledge(大锤)、Thatcher(撒切尔)、Thermite(铝热/热切)、Twitch(疾电)、Montagne(魔山/大盾)、Glaz(嘎子)、Fuze(导火索)、Blitz(闪击)、IQ(慧眼)、Smoke(烟雾/毒气)、Mute(无言)、Castle、Pulse(心跳)、他自己、Rook(卢克)、Kapkan(□□)、Tachanka(战车)、J?ger(猎手)、Bandit(班迪)(等一下他脑袋和屁股上为什么会有黄色的长条尖尖的东西)、Buck(雄鹿)、Blackbeard(黑胡子)、Capit?o(队长)、Hibana(火花)、Frost(霜冻)、Valkyrie(瓦尔基里)、Caveira(魅影)、Echo(回声)、Jackal(豺狼)、Ying(莹)、Zofia(索菲亚)、Dokkaebi(机灵)、Mira(黑镜)、Lesion(刘醒)、Ela(艾拉)和Vigil(男鬼)。

      看完了所有人跑过界面的动画以后,kateb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确定这就是以他们为原型的像素小人(除了Bandit其他一切正常),而player像是没注意到这一点的扭头问他:“多人模式里有人质、反恐和演习三种对局……咦,怎么只有人质局?”

      “看来事情超出预期了?”

      “在今天以前都在预料之中。”幽灵收起了笑脸,“我没揪出制作这个游戏的家伙,既然都拿来了,那就玩呗。”

      看来幽灵也是有对手的,他将注意力移回到显示屏上,越是翻阅查找资料就越一头雾水,他找的方向出错了吗?

      人质和反恐,听上去就是完全为他们量身定制的事情,现实里的东西放到了像素游戏当中,完全看不出现场的惨烈。点开人质局,里面只有一个五人小队,上面的像素小人分别是他自己,Vigil(男鬼),Glaz(嘎子),Montagne(大盾)和Fuze(导火索)。⑦

      神不知鬼不觉在彩六小队里混了两年的player极度肯定道:“这个组合挺沉默的,不过要是我肯定安排另一条“神盾局”⑧队伍…队伍不能换人,只能是选择人来操作,其他会有机器人来代理。”

      看着上面代表自己选择了谁的绿色光标,Gustave的再三考虑让他果断选择了自己的像素小人,而player操作杆左左右右,光标来来回回,最后停到了Glaz(嘎子)的像素小人的脑袋上。

      他们两人确认选择好人以后下面出现了他们的像素风装备栏,游戏里的自己小人武器完全是照搬现实中的自己的武器,但是像素风格的激素手枪和他的副武器LFP586有点太像了,模糊得本人也有点要分不出来了。

      “你选了Glazkov(嘎子的姓),我以为你会选Gilles(大盾的名)的,你不止一次对他的“磐石”伸缩盾展现出热情。”(Gustave)

      “那是因为他真的很离谱。”她盯着屏幕上的武器介绍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全身盾看上去是全金属制作的,还没有辅助轮…伸缩结构,特殊加强合金,凯夫拉纤维,防弹玻璃这几种原材料在我印象里没一样是轻的,至少25kg起步,你的这位GIGN队友还穿着一身重甲。”

      游戏不难操作,起码遇见BOSS前不难,就像他们平时演习的那样进行拆除和加固来开辟道路或者阻碍对面,只是变成了平面视角,有点像马里奥的感觉。如果遇见实在避不开的攻击要躲在像素小Gilles(大盾的名)的盾后面,这位人机在游戏上是比他和player更可靠的,现实里的开枪跟游戏上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player露出来一脸肉疼的表情:“他让我想起来一位也跟石头有缘分的故人(详情请自行搜索生化危机5克里斯和巨石不得不说的故事),一拳像是能打十个我的样子。”

      Gustave正了正神色,以相当学医的准确口吻告诉她:“不,你高估了,是十五个你。”实际上Gilles不会对她出手的,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的。

      “为什么不说他根本打不到我,而且我看上去是很弱不禁风吗?”(华/player/幽灵)

      Gustave疑似认真地放下了手柄好好看了她好一会儿,把player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之后给予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player的表情阴晴不定,最后盯着这个今年就要41岁的老男人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叹了口气:“我精神年纪大不跟你计较。”

      “你才多大?外表最大也不过二十出头,我觉得你得往下再压一压,就算是精神年龄——”他拉长了音,“也一样,起码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现在要对我坦白了吗?”

      他还是笑着看向player的,似乎很懂跟青年人相处那样带着些鼓励的语气好让她开口,她毫不怀疑这个说好听点是心思细腻,说难听点就是心机男为此等待了两年的时间。在不清楚情况,不牵扯小队其他人进来之前获取最多的情报以及判断她的危险程度,这才是他的目的。

      “…真敏锐啊,Kateb。”player颇有些无奈,“但是你能不能先关注一下有的像素小人现在非常需要医生的人道主义救治。”

      她指的是自己躲在后面拿着狙不小心痛击友军像素小盾完成了在这款三无小游戏里的第一次爆头,Kateb刚刚在看着她讲话应该没注意到…吧,狙击手生涯惨遭史无前例滑铁卢,说出去能被笑死。可怜的像素盾正抱着他的盾趴在地上等待比他还人机的一个半活人(一个Doc和半死不活的幽灵)把他拉起来再奶一口。

      右下角弹出来一个成就框,“有时候最大的危险,来源于你的队友。”

      谁干了什么,一目了然。Gustave看了一眼队友血量,小嘎子(player)和小盾的血量最不健康,正好先给离得最近的她先来上一发激素手枪。

      然后…地上多了又一个趴着的像素小人等待救援,差一点点血量就要再起不能了,右下角的屏幕再次弹出来一个名为“左轮庸医”的成就…这下好了,某个player和某个Doc在此游戏里达到了里程碑式的身败名裂。

      靠谱的人机队友和两个操作异常烂的“人机”。

      player努力憋住笑,看着Gustave黑着脸切了武器给像素小人一人一发,直觉告诉她笑出声就完蛋了——她没法知道Gustave在想什么,如果是本体在这还能,但她不行,她只是一个切片,权力和能力都不够,只是一个答疑解惑的警报器。

      她非常好心地没提刚才发生的事情,接着边操作(人机队友带飞了)边继续话题:“‘我’本人的精神年龄很大,但我只是被选取出来,对普通人没有太大影响力的切片,结合了‘我’认为的轻松部分——那边不需要我的存在。”

      “不需要”意味着什么,player不重视自己的存在,总是能透过自称是“切片”的人看到一个悲观的灵魂,共情本不应该学医的人身上,不然离去就太难以忍受,变成了一种对自己的折磨。但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加入到彩虹小队,才会活跃在反恐的前线,这是他的噩梦,但也是他的动力所在。

      “普通吗?很久没有人这样来形容我了,能加入彩虹小队的可不是大众意义里的普通。”还是尽量减少她的负面情绪影响比较好,沉寂的样子并不适合这个年龄段的青少年,起码她并不是真正喜欢一个人享受寂静的类型。

      “那很好了,反正我也不算一整个人嘛,你以后可以出去说有五分之一个人说你其实就是普通人。”(player)

      player肯定自己“切片”的定位,并且自我接受属于良好,他决定先绕过这个话题,她是自我认知最轻松的时候,那必定不是“她”是幽灵的时候,在那之前她仍旧是个人。不知全貌,不贸然评价,他觉得有必要聊一点她的过去。

      “你打游戏的水平跟我差不多,我以为你们这个年龄阶段的玩的会熟练一些。”

      “我不怎么玩,但现在确实是个必需品了。”player顿了顿,“你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有什么直接问吧,被允许说的我就告诉你,不能说的我也不知道。”

      “了解你也是我的想法。”Doc以气势成功压制住幽灵试图制止他的想打,“你对我们有了相当深刻的了解,礼尚往来。”他知道这样更能让player开口。

      “ah…那也行? ”作为切片,她的思考范围其实是很有限的,本体希望她能够积极向上一些,但说实在的很多东西貌似需要经过大量的委婉才显得不那么地狱,“你想知道什么?”

      “你愿意从哪个话题开始?”

      “……这个人质局现在推到的Boss所在地看上去很像我以前的学校。我后来中断了学业去其他地方,而小游戏最开始是我的朋友在玩,我偶尔会听他念叨几句,然后城市没了——就是整个都炸没了。”

      很委婉也很坦诚,听上去还算轻松,起码player是这样认为的,但Gustave不这么认为。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PTSD)的人他见过不少——包括他自己——她避重就轻的说法也很符合不愿意回顾的心理,也有可能是她在外力和自身的影响下无法共情“自己”,但保留了对遭遇的感受,这也能解释为什么player的身上会时常呈现矛盾的气质。幽灵到底不能以常态的思维来理解。

      “我很抱歉。”他抿起来嘴,总是一副温柔而又疲倦的样子,深色的眼睛总是湿润的像她最喜欢的下着点小雨的阴天,灰白色的鬓角与微垂在额前的黑色发丝,眼角有着上了年纪的证明的纹路……这些组成了一个高洁的灵魂的外在。

      “没关系的,对我来讲是很远的事情了,就算上帝来了祂也没办法挑出你的错来。”

      他会是被偏爱的那方,反正她说的算。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接着一个在学校的食堂登场的Boss上,而一个打着蓝色领带戴着眼镜的被控制着飘浮在上空的男人被带进来。

      Boss的像素小人只能辨别是两男一女。

      “学生们注意,你们的校长有话要说。”领头的红色Boss小人说话了。

      “学生们请注意,这学校的控制权现在属于……”

      Boss里唯一的女性小人开了口:“…the Frightful Four.”(…恐惧四魔。⑨)

      学校食堂里的像素学生小人们脑袋上纷纷亮起了红色的感叹号,其中一个红色长发绿眼睛小人感叹号变成了省略号,然后就是类似的对话场景。

      姓名是玛丽·简的女生问了一句:“那为什么你们只有三个人?”

      “圣痕。”player的声音陡然低沉了下去,她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一个名字,他默默记下这个称呼。

      “嘘嘘嘘——别生气,小心上帝之怒又跑出来了,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可是泡在那些阴暗扭曲的池子里长大的,自然是适·应·良·好,就像回家了那样亲切,我说的对吗——小p?”

      听不出性别只给人以内心深处就不舒服的感觉的诡谲笑声让他马上做出来迎战的姿态——player按住了他的肩,自己站了起来。

      衣服瞬间变为了绿色的长斗篷拖在地面,胸前的火焰穿透了布料一跳一跳的,他的灵魂能透过那只寒冰般的手掌感受到将一切烧焦的怒火——“去复仇,去清算!以主之名…”——他听见了压抑在最深层次里的声音,那不是player,不是阿兹塔尔,而是真正的——从上帝的怒火里诞生的以阿兹塔尔为容器诞生的——“幽灵”。

      原本的阿兹塔尔已不复存在,新的阿兹塔尔从player中生长,也会随她而消亡,因为只是一个幻像,一个孤独的患者营造的幻象。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共同的看法吗,这个世界就是一间巨大的停尸房。”诡谲的声音喋喋不休,语言充斥着混乱还有尖叫,但他听上去又是喜极而泣的,“我真高兴…幽灵…我们终于意见一致了!真高兴你终于明白了……所谓的救赎只是一种伪善!而暴力与疯狂…才是对这个病态卑劣的世界…唯一明智的回应!”

      player冷漠地看着显示屏闪烁的画面,然后那股怒火慢慢地维持到了一个正常的范围内(他不清楚判定标准,但告诉他的就是这样),她伸出手穿过了屏幕,从那一端取回了一颗散发着黄色的光亮的黑色小球。

      那并不是自带的黑色,而是由其中笑着的额头上是太极图案的白色男人为中心散发开来的,他睁开的眼睛是全黑色的,赤裸裸的在告诉Gustave那不是正常人。

      “那边事情解决了,我是说本体那边,我也该…回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野生幽灵观察彩虹小队实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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