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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建议亲自示范正确礼仪 ...

  •   弗拉基米尔在变身后沿着墙壁爬行,他像一只蜘蛛,沿着墙壁和天花板在垂直和水平位置灵活而优雅地移动。

      阿尔伯特伸手去拿手枪枪套里的冲锋枪,以半自动模式向弗拉基米尔开火,但弗拉基米尔无意让阿尔伯特就这样把他打落。他沿着墙壁爬行,跳跃,然后用他巨大的“手臂”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向阿尔伯特冲来。锋利的爪子正要把他撕成碎片,这时他突然倒下了。

      弗拉基米尔的“手臂”扫过他,阿尔伯特设法用一只手抓住对手的手臂,并用另一只手拿着的冲锋枪开火。

      阿尔伯特瞄准了弗拉基米尔的头,他痛苦地喘着气,用尽全力拉扯着自己的手臂。体重差异让阿尔伯特没有机会,紧紧抓住的手臂疯狂地甩动着。

      但阿尔伯特对此并不以为然,尽管他被迫转过身来,但他继续以非常精确的方式向弗拉基米尔的头部射击。直到弗拉基米尔再也受不了了,试图将阿尔伯特砸向墙壁。

      但在撞击前不久,阿尔伯特松开了“手臂”。对方锋利的爪子深深地挖进了墙壁,弗拉基米尔以闪电般的速度回应。在他的触手和手臂的帮助下,他敏捷地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跳跃,以此来恢复了平衡。

      他的动作极其狡猾,但阿尔伯特看穿了他,他跳了起来,把脚推离了墙壁,跳得更高,沿着墙壁追赶着爬行的弗拉基米尔。

      他的“手臂”再次攻击阿尔伯特,但就在他的爪子刺穿阿尔伯特的胸膛之前,他跳了起来,落在了“手臂”上,朝着弗拉基米尔跑去。

      那六只触角试图挡住他的去路,阿尔伯特一次又一次地躲避和躲避他的攻击,直到他终于碰到了弗拉基米尔的头。

      “手臂”现在剧烈地颤抖着,但为时已晚,冲锋枪牢牢地压在肩膀上,阿尔伯特向弗拉基米尔的脸上发射了一梭子子弹,弹匣瞬间空了。

      阿尔伯特扔掉冲锋枪,从弗拉基米尔身上跳下来,触手和弗拉基米尔的手臂猛地向他袭来,但阿尔伯特躲开得更快。

      他逃脱了,他的追捕者什么也没抓住。

      然后阿尔伯特手里拿着一把刀,再次瞄准弗拉基米尔的头部。

      这一次,他低估了弗拉基米尔。

      当阿尔伯特伸长身子,用尽全力将刀子刺向弗拉基米尔的脑袋时,弗拉基米尔从他紧闭的嘴里吐出了什么东西。站在他正前方的阿尔伯特北被向后抛去,倒在了地上。

      他被一堆发臭的肉击中,这些肉在撞到阿尔伯特身上时爆裂。

      那个肿块似乎是活的......蛆。

      这些看起来像昆虫的生物在挤压时移动,然后像手风琴一样伸展着臃肿的身体。它们是没有眼睛、耳朵或鼻子的原始生物,但一旦接触到阿尔伯特,它们就会用带钩的爪子抓他,并分泌出一种液体,使他的□□分解,蛆虫立即开始吸收溶解的肉。

      “那是我的舌头,”弗拉基米尔用一种奇怪而模糊的发音说。“那是我的肉,你是……我的□□。"

      阿尔伯特抓住了那个钻进他手臂的生物,从他的皮肤下把它挖了出来。

      在那一刻,那只生物的意识涌入了阿尔伯特的意识中,那是一份黑暗的意志,充满了仇恨和怨恨,邪恶的野兽。

      阿尔伯特将肿块扔在他面前的地上,然后用力一脚碾碎了,一种浓稠的黄褐色液体从他的鞋子下面溢出来。

      就在这时,阿尔伯特感到左肩被刺了一刀,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肉里插了一根热钉子,其中一个香肠状的生物钻进了他的肩膀。

      突然,他的左臂猛烈地抽搐和颤抖起来,阿尔伯特甩掉了这只蛴螬,把它扔到地上,砸碎了它。他又一次感到身体一阵刺痛,这个生物的头,想钻进他身体里面,而且已经吃掉了他的肌肉肉的一半。

      阿尔伯特把小怪物拖出来,杀死了它。

      与此同时,弗拉基米尔的“长臂”继续对阿尔伯特发动攻击。

      阿尔伯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左臂的动作,这也阻碍了他剩余身体的行动能力。

      显然,弗拉基米尔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用锋利的爪子抓住了他。从胸部到腹部,他的爪子撕裂了阿尔伯特的身体。

      被新鲜□□的气味所吸引,躺在地上的其他蛆虫现在以新的活力扑向阿尔伯特的一侧,试图钻入他的身体。

      阿尔伯特把这些生物扯开了,他用刀划伤自己的皮肤,多亏了他不可思议的自愈能力,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快要愈合了。

      弗拉基米尔咆哮道:“这......是……你…的结束!”

      出乎意料的是,弗拉基米尔的“手”突然握住了他之前与阿尔伯特战斗时用过的三把奇怪的刀。他的三根触手紧紧抓住它们,刀子同时飞走了。它们高速旋转并遵循复杂的轨迹,最后它们赶上了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毫不费力地避开第一把刀,第二把刀擦过他的脖子,轻轻割伤了他,但就在伤势消失之前,第三把刀已经钻进了他腹部愈合的伤口。

      刀刃继续在空中旋转,一次又一次地无情地攻击。阿尔伯特多次尝试反击,但刀子的持续攻击并没有让他靠近对手。弗拉基米尔始终如一地阻止了他的所有攻击企图。

      阿尔伯特终于挥动了他的刀子,试图切断弗拉基米尔身上的一根触手。

      但触手的皮肤对阿尔伯特挥来的刀刃来说是一个不安的目标,尤其是当金属立即卡在触手的尖刺外衣中时。这些刺非常坚硬,以至于刀片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阿尔伯特被困住了,不断向墙壁退去。弗拉基米尔的“手臂”猛地一举而起,巨大的拳头轰隆一下地砸在阿尔伯特的身体上。

      一些肋骨骨折,他的肺受伤,这让他咳嗽得很厉害,吐出了血。

      “该完成这个了......”一根触手拿着其中一把奇怪的刀,阿尔伯特筋疲力尽,第一把刀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肚子里。

      毫不费力,几乎没有抵抗,这把刀刺穿了他的身体,这个伤口使他变得非常虚弱,他神奇的自愈能力逐渐耗尽。但还不算太晚,他必须做点什么然后弗拉基米尔才能使用其他的刀子。

      阿尔伯特抓住了尖刺的倒钩和加固的触手,紧紧抓住它们,仿佛他想压碎它们。现在他能感觉到弗拉基米尔的意识了。虽然他对弗拉基米尔的意识采取行动甚至控制并不容易,但他有一定的机会进入更深的意识层次......阿尔伯特一头扎进了弗拉基米尔感知的源头,这是一切最深层次的起因。

      在他半黑暗的意识中,闪电一闪而过,这是弗拉基米尔的感官,是他集体感知的记忆。他记忆中的光芒像银河系的漩涡一样扫过阿尔伯特,那是弗拉基米尔的内心世界。

      阿尔伯特的精神之眼从其中一盏灯跳到另一盏灯下。他在更深入地了解弗拉基米尔的过去,就像他在读一本书一样,一页一页地熟悉了谢尔盖·弗拉基米尔的本质。

      最后,阿尔伯特潜入了第一道曙光,他看到弗拉基米尔跪在斯宾塞面前,像骑士一样低着头。阿尔伯特可以在他身上看到忠诚和热情,他是一条有一颗忠诚的心的狗。

      然后,威斯克在通往保护伞的道路的关键点上看到了弗拉基米尔,一封来自U.B.C.S.指挥官尼古拉·吉诺瓦夫的信像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他在追逐这只蝴蝶。

      然后是弗拉基米尔写的另一封信,作为对上一封信的回应。

      我不在乎我的身体是否被斧头压碎,我渴望着流血和碎肉,因为我开始成为一个新世界的统治者。

      阿尔伯特可以看到弗拉基米尔这个大胆决定是如何成熟的,前往下一盏灯,那里有很多穿着制服的男人。他们都有一样的面孔,应苏联军队的要求,这些是用弗拉基米尔的克隆细胞创造的士兵。

      他将它们卖给了保护伞,在那里它们成为了暴君计划的基础。阿尔伯特能感受到一种几乎难以忍受的痛苦,他看到了这个决定对弗拉基米尔来说是多么困难。他更深入地进入了弗拉基米尔的意识中。

      1991年8月19日,弗拉基米尔在那一天的情绪出现了剧烈变化,俄国保守势力的政变失败了(我服了哥看仔细一点这是苏联解体!),阿尔伯特出现在一个像满是泥浆和血的池子里。从地面开始,只有深色和红色。

      苏联的解体,意识形态的丧失(我服了爸爸)……这些对弗拉基米尔来说,这一定让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蹲在沉闷的池底,被资本主义那条奇怪的掠食性鱼袭击,他们啄食着弗拉基米尔半腐烂的肉。没过多久,弗拉基米尔就被剥夺了所有的血肉,只剩下骨头。

      阿尔伯特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弗拉基米尔的心,他已经死了。

      阿尔伯特忍不住对着下一个光芒大笑。

      苏联军队于1979年开始入侵阿富汗,这是一场持续时间不短的战争,部队被卷入与叛乱的阿富汗人的战争中,决心摧毁他们的土地。弗拉基米尔穿着他的制服站在那里,他充满了自信。

      那时,世界已经受够了无休止的战争。

      尽管处境艰难,弗拉基米尔仍留在阿富汗当兵,并履行职责,直到部队撤离。他在服役结束时拥有上校军衔,这就是为什么他仍然被称为“上校”。

      弗拉基米尔照顾他的下属,他是负责战争和对国家的忠诚的彻头彻尾的爱国者。他如此谦虚,以至于即使是巨大的成功也从未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的下属爱戴他,崇拜他。

      “可是苏联已经垮台了。”阿尔伯特对年轻的上校低声说,看起来是正确的。他并没有必要因为他的快乐而溜进弗拉基米尔的记忆中,他需要发现那里的裂痕,并将其加深到弗拉基米尔现在存在的程度。

      人格障碍领域的权威西奥多·米隆可能会将弗拉基米尔的人格结构定义为“健康的受虐狂”。毫无疑问,受虐狂的社会类型是在弗拉基米尔身上发展起来的。他对每一个被他接受为主人的人的自我牺牲的忠诚使他获得了共产党的认可。

      他一生都是为了成为一名忠诚的党员而生的,弗拉基米尔认真地相信他自己会把苏联推向未来。在他从军期间,他提交了一份加入共产党员的动议,并确信他仍在经历共产主义在世界范围内取得胜利的那一天。

      当他终于加入这场派对时,他欢呼雀跃,洋溢着幸福感,就像画中的闪闪发光的星星围着年轻的小女孩和那个女人一样地围绕着年轻的弗拉基米尔。

      阿尔伯特回到了弗拉基米尔的学生时代——回到了还在研究俄语、工程学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弗拉基米尔。

      多亏了弗拉基米尔,他以自我牺牲的方式完全地参加了党的活动,并主动向各种报纸发送了关于爱国主义和优秀共产党员提高士气的文章。

      还有弗拉基米尔的父亲,他很严厉,但很享受儿子的崇拜。他的父亲是一名党员,也是伟大的斯大林的崇拜者,他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着年轻的谢尔盖的头——那个天生的爱国者的男孩的头。

      但阿尔伯特知道,他知道弗拉基米尔那奇怪的欲望,知道他喜欢被折磨并热切期待完美的死亡。他开始阅读弗拉基米尔,以寻找那奇异欲望的来源。

      过了一会儿,他到达了目的地:一个盒子。它甚至比周围的黑暗还要暗,无法被打开,它已经融入到了黑暗当中。尽管如此阿尔伯特还是在弗拉基米尔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把奇特的钥匙,在苏联解体后的记忆中,当弗拉基米尔退回到自己身上时。那是一把奇怪的钥匙,它就像一条鱼的脊。

      阿尔伯特甩掉粘在钥匙上的泥土,把它对进了暗箱的锁里,顺时针转动它。

      咔嚓一声,盖子打开了,像一只小鸟一样颤抖着,耀眼的白光从盒子里出来,那是晴朗冬日灿烂的正午阳光,被破坏的煤矿堆,一长串的家庭住宅,这些房子前面都堆满了硬煤。

      那是乌克兰贾布洛施纳亚村的景色,谢尔盖·弗拉基米尔的出生地。

      信息出现在这个视觉背景中,并进入了阿尔伯特的脑海。他立刻就知道自己在哪儿,在什么时间,就好像他自己就是这个地方的居民一样。他知道谁住在哪所房子里,谁在那儿的街道上走来走去。

      所有的房子都涂上了鲜艳的色彩,但这并不能阻止一切都变得冰冷和沉闷。这个地方看起来单调而平凡,感觉就像通过灰色滤镜看着它。这是事实,过滤器是弗拉基米尔的意识,他记忆中存储的所有图像都已经从他的眼睛中经过,并被他的大脑解读。

      当然,它们与现实并不相符,这只是对弗拉基米尔内心生活的一瞥。

      小时候的弗拉基米尔,一个瘦弱、紧张的孩子,有着一张匀称的脸。他在等待维克多·彼得罗夫,这两人是矿业学院的学生,维克多比弗拉基米尔大一岁,而穿着简陋的弗拉基米尔很钦佩强大的维克多,他是一位真正的体育全能人才,同时还是一位光芒四射的爱国者。他们两人后来经常就即将到来的世界革命进行激烈的讨论,弗拉基米尔总是对维克多、他的智慧和他博博的知识充满了钦佩。

      “你好,谢尔盖。”维克托露出迷人的笑容,把手放到了椅子上。

      “早上好,维克多。”弗拉基米尔点点头。

      “我今天想向你展示一些特别的东西,”维克多说。

      “什么?”年轻的弗拉基米尔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维克托从未辜负过他的期望。

      “你会看到的。”维克托以异常严肃的表情回答,这也让谢尔盖的面部表情发生了变化。

      两人并肩奔跑,最终从该市的主要街道“革命胜利之路”转入一条小街,这里寂寞而安静。这个省城现在露出了它真实而沉闷的面孔,他们又转过身来,脚下是干草和枯叶的噼啪声。

      维克托现在没有说话,弗拉基米尔也没说什么,只有他自己喘息的呼吸声传到了弗拉基米尔的耳边。路边枯萎的灌木丛越来越高,枯叶和枯枝现在已经长到他们的臀部,维克多超过了他,弗拉基米尔试图跟着他,眼睛一直盯着他,呼出的空气像棉花一样洁白。

      维克多!弗拉基米尔想这么说,他已经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来,只有白色的呼吸,在他心跳和双腿的节奏中他喘息着。

      宽阔的小溪对面延伸着一座自建的桥,如果你掉进去,你可能会很快在冰冷的水中冻死。弗拉基米尔交叉着双臂,一种不祥的预感悄悄地悄悄地涌上心头。

      不,这不是预感,而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让他想起了他不喜欢的一切,破坏了他的心情。这种气味让他想起了躺在他家外面荒地上的狗的尸体,从远处看,那一头长毛在风中微微卷曲,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群蛆虫,正在吃腐烂的□□。

      是的,那是腐烂的气味——一股粪便的气味和从狗肿胀腐烂的内脏中流出的液体的味道。

      “维克多。”弗拉基米尔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那恶臭太可怕了。”

      “确实。”维克多没有转身。

      “恶臭是来自一只死去的动物?”

      “当然。”维克多咯咯着笑,“死去的动物的恶臭,看那边!”

      维克托用手指指着小溪岸边的一座破旧建筑,一个早已废弃的棚子或废弃的小屋。他直奔它,那恶臭变得更加强烈。一条破旧的狭窄楼梯通向入口的门。

      当维克托爬上楼梯时,他脚下的木板吱吱作响,然后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转身对弗拉基米尔说:“看起来不错。”

      谢尔盖用力地点了点头,无论在这里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他都不能想象要去背叛维克多。

      门开了,小屋的内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外面的迹象。维克托迅速走了进去,他的身影被黑暗吞没了,弗拉基米尔匆匆忙忙地跟在他后面。门关上了,现在他们俩都被黑暗所笼罩。

      突然,维克托站在他的身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腐烂的气味现在是如此刺鼻,以至于弗拉基米尔的眼睛都黑了下来,维克多在他耳边低声说:“看,仔细观察,不要移开眼睛。这就是现实。”

      一盏灯亮了起来,小屋里有一张旧桌子,周围放着四把椅子。其中三把椅子被占用了——上面放着是儿童的尸体。弗拉基米尔耸了耸肩,木乃伊状的尸体,那一定是有人准备的。

      细小的骨头上覆盖着粗糙的皮肤,孩子们似乎在微笑,但这与睁大的眼睛从眼窝中窥视的印象一样,也是一种错觉。

      “什么......”甚至在弗拉基米尔能够继续之前,他就不得不投降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呕吐了好几次后,他看着维克多,眼神湿润:“这是什么意思?”

      维克托冷冷地看了弗拉基米尔一眼,说道:“你的粗鲁行为会被原谅的。”

      “哦,对不起,拜托,之后我会清理它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谢尔盖还是羞愧地脸红了。

      “好吧,不需要。那么,你怎么看呢,谢尔盖?”

      “我怎么看......那是不是......你是不是...?”

      “我在他们放学回家的路上找到了他们,或者有时在其他地方。然后我把他们引诱到这里,用我引诱你的方式。”

      “我......”

      “当他们来到这里时,他们变得相当自由,他们服从我。那么,你怎么看呢?”

      弗拉基米尔猛烈地摇了摇头:“我......”

      维克托把他的手臂突然向后转。

      “好痛,维克多,住手!”

      但维克托并没有停下来,“坐这儿。”

      弗拉基米尔不得不坐在空椅子上,他的手臂被绑在背后,双脚被绑在椅子的腿上。

      “那么,你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你应该服从我呢?"谢尔盖又摇了摇头,“是恐惧,对压倒性力量的恐惧。谢尔盖,你知道吗,有两种类型的人: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你属于那些被统治的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这是你自己想要被掌握的愿望。”

      维克托开始把他的工具摊在桌子上,不同类型的钳子、锯子、钉子和锤子。

      “正因为如此,你应该把你不得不忍受的恐惧、你必须忍受的暴力和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转化为快乐,这是成为完美奴隶的前提。所以,谢尔盖......请这样做,为我这样做。如果你能忍受,你就会成为我的奴隶,一个完美的奴隶。如果你失败了,你将进入死者的天堂,在那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这就是世界革命。遗憾的是,这个世界只有在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帮助下才能运作。只有死者不同,一片应许之地等待着他们,但我还没有准备好去这片土地。我仍然必须留在这悲惨的地球上,继续做我的工作,带领人们进入死者的天堂。”

      维克多开始使用这些工具,在这途中他还对弗拉基米尔做了个明显的手势:“这完全取决于你,你是成为一个对我有用的完美的奴隶,还是开始你进入死者领域的旅程。”

      弗拉基米尔尖叫着求救,他嚎叫,乞求原谅,乞求饶命——徒劳无功。当他意识到他的请求没有被听到时,他发生了一些转变。

      一道纯净、清澈的光芒笼罩着他,他所感受到的痛苦和痛苦,以及现在第一次充满他年轻生命的绝望,都被冰冷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弗拉基米尔明白了,他明白了他所否认的神已经降临到他身边,似乎整个世界突然颠倒成了它的对立面。死亡是快乐的,折磨是一种乐趣,弗拉基米尔流下了鲁尔①的眼泪。

      “恭喜你。”维克多说,用他从小溪带来的冰冷的水浸湿了弗拉基米尔的身体,他皮肤上的所有血迹和污垢都被洗掉了,“你已经接受了这种痛苦,你已经成为一个完美的奴隶了。”

      阿尔伯特缓缓开口:“谢尔盖,你永远忘不了一件事。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密切关注你,你将成为我的奴隶,直到死亡给你永恒的救赎,你的灵魂进入完全平等的领域。”

      弗拉基米尔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阿尔伯特,他歪着头,仿佛有什么事情在困扰他。

      “所以告诉我:我把阿尔伯特·威斯克当作我的主人。”威斯克用冰冷的手指抚摸着谢尔盖肿胀的脸颊,“你知道你的主人是谁,对吧?”

      “不......”弗拉基米尔说道,“那不是真的。”

      “怎么了?”

      “他......他被克格勃②抓住了。这里,就在我眼前,他们把他带走了。”

      “这是事实吗?还是媒体传播开来了?还有人记得吗?”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媒体不会报道这件事。在社会主义中,没有罪犯,当然也没有那些纯粹出于享乐而杀人的人。这类人是颓废资本主义的产物,它们不能存在于社会主义中。”

      “媒体不能谈论它,这当然没有发生。那天你已经成了我的奴隶,到现在都是。”

      “不......”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记得!谁宣誓效忠你?”

      “我......”弗拉基米尔盯着沾满血、脓液和泥土的地板。

      “说吧,谁是你的主人?”

      “不......那不是真的......”弗拉基米尔抬起头,“首先你是,你是......”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变成了成年人的声音:"..威斯克!!”

      他大喊着,听起来好像他的喉咙要被打碎了。

      小屋消失了,乌克兰的风景也随之消失了。天空、大地和黑暗消失了,只留下控制室。

      麻烦了,阿尔伯特呻吟着。他面前站着的既不是孩子的样貌,也不是怪物的形状,而是身穿制服的成年的弗拉基米尔。

      在他睁大的眼睛里,仍然略微流露出他在那可怕的日子里所感受到的恐惧。他把刀牢牢地握在手里,阿尔伯特的左臂肩膀被切断,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他的身体流下,阿尔伯特试图通过绷紧肩部肌肉来止血。

      “你不是我的主人,”弗拉基米尔说,“你当时不是,现在也不是。”

      弗拉基米尔把刀举到阿尔伯特身体的上空,当它下降时,它会将他从头到躯干一分为二。但阿尔伯特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他跳到弗拉基米尔的身边——还没有完全从过去的旅程中回来,没有机会去捕捉到阿尔伯特的动作。

      一把刀从阿尔伯特的腹部突出,它的中间是一个把手,两端各有一个刀片,这把刀现在像切软黄油一样切进了弗拉基米尔的肚子,同时也有他的。

      阿尔伯特咬紧牙关,抓住弗拉基米尔的肩膀,尽可能地紧紧地抱住他,刀子没有任何阻力地深深地滑入了弗拉基米尔的身体。

      “哦......更多………更多的痛苦,给我更深沉的致命的痛苦!”

      阿尔伯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的意识延伸到弗拉基米尔的脑海中。

      “带上他!带上我的死亡!”

      弗拉基米尔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他想要吸收垂死的阿尔伯特的意识。

      "Wow! What do you say? Your attack is affecting me! What pleasure, what delights! I'm dying, here and now! The death! The death!"(“哇!你怎么说?你的攻击正在影响我!多么快乐,多么令人高兴!我快死了,此时此地!死亡!死亡!”)

      紧压在一起的两个身影随后僵住了。

      在BOW几乎被完全消除后,反生物危害小组开始从工厂内部撤离。虽然有一些伤亡,但比起浣熊市的可怕事件,这里的伤亡人数还是很低的。东部的天空越发明亮,这是一个没有雪的晴朗的早晨。

      直升机的旋翼受到了威胁,迟早有人会完全摧毁这种植物,但暂时把它密封起来就足够了。

      克里斯和吉尔并排站着,凝视着清晨的天空。他们从头到脚都布满了伤口,身上缠着许多绷带和补丁,看起来就像木乃伊。一个身穿制服的高个子男子向他们走来,正是特种部队的指挥官。

      “嗯,我告诉过你,谁愚弄了俄国政府,谁就得付出高昂的代价。”

      “我通常不信任政府。”克里斯说,“但我现在知道,你们的部队是由真正可靠的人组成的。”

      “这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他温和地笑了笑。“为什么不去我的家乡看看呢?我知道去哪里能吃到基辅风格的美味炸肉饼。”

      指挥官说着,向克里斯伸出他有力的爪子,克里斯回握了指挥官的手:“乐意至极,除了俄罗斯套娃,我对俄罗斯几乎一无所知。”

      “那么,我们可以改变这一点,”男人说着向吉尔伸出手。

      “非常感谢,没有你,我们可能不会活着出来,“吉尔看见了站在直升机门口的那个与玩家同行的女性——沈梅,“她在后面,另一条路,要晚一点的才能出来。”

      “不对,我谨代表我们单位衷心感谢你们的支持。一个普通的士兵走了过来敬礼,“指挥官,一号直升机已准备好出发。”

      “好的,我就在那儿。”指挥官面对他们,向他们敬礼,然后他迅速向直升机的方向走去。

      “这应该是他们的垮台,我希望整件事现在已经结束了,我真的受够了。”

      吉尔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工厂传来一声巨响,有人慢慢地移动靠近他们。

      “那一切都应当结束了,他们不会从这次失败中恢复过来的。”他们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某人走过来,“我想这次总该有假期了。”

      刚才的那个士兵又来找他们了:“直升机二号将很快启动,请现在进来!”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去专门启动自毁程序的,P。”走路对吉尔来说很困难,但她仍旧保持着乐观,克里斯一言不发地帮助她,玩家也搭了把手,虽然她自己状态也不是很好。

      “我可不会选择掉下去的方式,这让我的腿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事实上,三人都处于相当疲惫的状态,几乎无法站起来,所以一上到直升机上,几人几乎立马瘫坐了下来恢复体力。

      玩家剩余的一点力气全都用在关心克里斯和吉尔的身上了,还在工厂内部的时候她就是靠着谢尔盖移动出去的,等有点精力再来跟沈梅扯扯。

      所以她只是轻飘飘地扫了沉默的她一眼,而后全身心都放在了在她心里更为重要的一方,略去了沈梅有些不安的表情。

      弗拉基米尔躺在一大滩血中,毫无疑问,他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在头被砍下来之后活着。他的头微微向一侧坐着,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的表情是如此温柔,以至于当你看到时,瞬间就能确信这个人已经去了天堂——即使他的头被砍掉了。

      然后是那个砍下弗拉基米尔头颅的人,那个亲身知道一个已经变异成暴君的人和不朽的人一样好的人——阿尔伯特——毫无疑问,弗拉基米尔去世的那一刻,他也去世了。

      他的心脏和肺已经停止运作,大脑也停止了活动。但是,与弗拉基米尔同亡的阿尔伯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被弗拉基米尔吸收了死亡的阿尔伯特几分钟后又恢复了意识,从一开始这些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但即使是他本人也严重怀疑他能否成功复活。

      所以他打了个赌,而且赌赢了。

      阿尔伯特从肚子里拔出了连接他和弗拉基米尔的刀,然后他爬到他断掉的手臂上,抓住它,把它压在他肩膀上的残肢上。他躺在那里一会儿,等待着康复。

      现在的阿尔伯特是一个真正的怪物。他一动不动地躺着大约四十分钟,手臂终于长出来了,从腹部一直延伸到背部的伤口又完全闭合了。

      阿尔伯特不知道他的内脏是怎么回事,他试图坐起来,接着吐出了很多血——那是黑色的、半凝固的血液。但后来他站起来,继续上路,过了一会儿,他又能动他的胳膊了。

      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大量的血液,他在控制台前坐下,手快速地划过控制面板。字母在他面前的屏幕上闪烁,然后突然出现一条红色的条,越来越长,正在显示稳步增加的百分比。先是50%,然后是70%和80%,最后达到了100%。

      “数据完全复制。”红皇后报告说,阿尔伯特从U.M.F-013的控制台中提取了大量数据。

      "This is Umbrella." Wesker said. "This is a lot to start with."③

      监视器上显示了过去有一会儿的监控摄像头图像,克里斯和吉尔面临着伞公司的最后一张王牌,虽然看上去是胜负已定,但他知道克里斯的潜力远不止如此。

      克里斯、克里斯......阿尔伯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用着控制面板。这不是你的力量,不是正义的木槌,也不是神圣的惩罚……这都是我的计划!这是我的力量!对权力的控制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大的力量。

      而讽刺的是,这是真的。

      监视器上的图像切换了。

      “开始格式化进程。”一个声音宣布,同时显示器上出现了密码提示,阿尔伯特输入了密码。

      “需要身份证明,请将您的脸转向相机。"

      他站了起来,拿起弗拉基米尔的头,把它放在镜头前。镜头拉近,检查了右眼的视网膜,然后检查了左眼的视网膜。

      “谢尔盖·弗拉基米尔,Umbrella Corporation的高级雇员。

      “当然。”阿尔伯特咕哝道。

      “识别成功。”

      首先格式化所有数据。

      “再见。”他用一只手指着显示器,然后离开了房间。

      “距离这个过程结束还有80秒。”

      红皇后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一个接一个的显示器关闭,灯也逐渐熄灭。很快,房间里只有一个显示器亮起并继续倒计时,最后,达到了零。

      “所有数据都已删除。”房间里的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残留的铁锈味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扑面而来,一路走过来,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光源。正因为如此,她没有第一时间观察到现场,而是跟着带路者来到了控制台前面。

      屏幕的荧光有些刺眼,干涩的眼睛盯着上面闪过的各类字符有些发痛,倒是从未停下来过对面板的操作。

      灯光总算是重新亮起了,但是没有机械的声音。

      “全都格式化了……这里就是个空壳。”她皱了皱眉,上个活着离开这里的家伙跟她属于是擦肩而过,还能是谁——阿尔伯特·威斯克,从不会空手而归的野心家,同样是一个记仇的家伙。

      “所有的数据被拷贝走了。”谢尔盖站在另一边,跟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灰蓝色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屏幕,谁也不清楚他是否在为红皇后而哀悼。

      安布雷拉结束了,作为安布雷拉高级官员的谢尔盖·弗拉基米尔也结束了。这就是他想传递的?

      她沉默不语,只是观察了好一会儿惨案现场,大量喷溅出来的已经干涸的血迹,扭曲成怪物的倒下的尸体,和一颗就在她身边的脑袋——是谢尔盖的脑袋。

      在最后一刻前,他的表情停留在了欣喜若狂的瞬间,仿佛他去往的不是死者的世界,而是一个乌托邦——就算是死他都不会上天堂的,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话。

      不过她不在乎,她是个无神论者,或许那是存在的,那神也不过是冷漠至死的傲慢者,那么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那么您没能得到您需要的,是吗?她问道,手上捧着那颗寻常人难以忍受的脑袋,那太扭曲了,扭曲的欣喜,不过她不在乎。

      因为她是怀着同样的心情的。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同志。他包容了她那堪称诡异的行为——有人会愿意看着别人把自己的脑袋抱着的吗?反正谢尔盖可以,而且他在反省,进步是汲取错误的养分来成长的。

      他把一切都完成的很好,这不是他的问题。她低着头,手可以说是爱抚过那冰冷的皮肤,呼吸之间都存在着最后的气息。作为一位苏联上校,他留到了最后,作为安布雷拉的成员,他也走到了最后。在这一切结束了以后……他的忠诚无需再质疑了,只是要以这种形式来证明还是……

      她以珍重的态度轻轻地放下了那颗头颅,她慢慢地靠近了这位比她高得多的苏联人,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腰身——大概是顾虑了一下她身上残存的血迹。

      不是冰冷的,比起她,他更像活着的,但他们是一样的了。

      用力蹭了蹭温暖的肉身,布料磨蹭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她的头都埋在就没见过变化的大衣里,越发收紧的力道无声的最大程度地表达了一种珍重。

      “上校,可以下来一点吗?”

      随着他的弯腰,她把口罩扯下来了,嘴唇抿了又抿,手搭在了他的左肩上,因为身高的差距,她仍需踮起脚尖来靠近他的脸庞。

      比他要柔软而细腻的多的皮肤贴了上去(他更倾向于蹭),轻轻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啾”的一声,然后贴了贴另一边,这是个标准的贴面礼,只是……

      接着是双手都如同刚刚那般捧住,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把眼睛闭上了,有些湿润的感觉停留在了嘴角。

      尚睁开的灰蓝色眼睛有一瞬间瞪大了些,不过这一次流露的不是他幼时所感受到的恐惧,而是更为复杂的情绪,最后都慢慢回归到了沉寂,隐藏在冰面之下。

      “同志,不得不说,你总是能做出让我意外的行为。”他在一开始就想起身,但硬生生地等待着玩家完成了这份见面礼,同时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左肩上——流程有些改变,但他能理解——这是以含蓄闻名的中国人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了④。

      “看起来您不介意我改了一下,上校。”她看上去想扬起来一个笑脸,但表情管理不是那么好,以及在让她整个人瑟瑟发抖的环境中她的耳朵和脸都红了起来,“我很开心…可能不是那么合时宜,但我现在真的很感激有您的出现……”

      在她最需要的时刻有一个能代表自己最亲最亲的那个人出现已经是一剂强心剂了,她现在可以确定谢尔盖已经不是归属安布雷拉的那一方了,最后一点不安的因素也被去除了。这就像是在沙漠里出现了一泉甘露挽救了倒霉的旅人,她现在被这份幸运的礼物砸昏了脑子。

      一点絮絮叨叨又语无伦次的真心话,甚至还会不安地扣着手指甲,低着脑袋但仍然没有停下断断续续的越来越小声措辞,本质上还是个……孩子。

      “没关系的,同志。”他还是伸出了手揉了揉她低下的脑袋,从乱七八糟的话语他能体会到最深的是一种强烈的被依赖感,一种被信任感——他一直在等的,“我差点都会认为不会有这么一天。”

      “我…我害怕分别的时候,”虽然听得出来是调侃,但玩家还是失语了片刻,她把口罩又拉了回去,“…但我会信任你远胜于我自己,上校。”

      “不会离开的。”他补充了一句,“在你愿意结束以前。”

      那时阿尔伯特已经离开了工厂,到处都是丧尸和其他BOW的尸体,中间是穿着战斗服的“新鲜”尸体。

      许多机器和设施的大部分都被爆炸摧毁,墙壁上有弹坑和弹孔。幸运的是,由于温度低于冰点,衰变过程尚未开始。

      阿尔伯特拥有他需要的一切,他的口袋里装着安布雷拉收集的有关BOW的所有数据,以及用于大规模生产的变体T病毒样本。

      他最初计划在黑市上以低价提供T病毒,这将确保整个世界都陷入对生物恐怖主义的恐惧中。在恐惧的气氛中,这个强大的男人可以轻松抓住权杖,这就是阿尔伯特的意图。

      最后应该讲述一个新的故事,但由于他让自己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了主角,保护伞公司必须先被无可挽回地摧毁。

      用不了多久,安布雷拉就要彻底倒闭了,它曾持有T病毒这张王牌,但却不知道如何去使用它。最后,伞形公司只有T.A.L.O.S。

      他认为,这群人是有极限的,他自己却不受限制。

      斯宾塞,你是最后一个剩下的人,你应该知道谁是真正的赢家。

      他已经离开了该地区,雪已经停了,头顶的天空闪耀着几乎泛红的,他抬头望着还是蓝色的天空,拔出手枪,背在身后,开了一枪。

      阿尔伯特的子弹砸碎了起重机的导火索,轰鸣声,接着导索以疯狂的速度冲向他。

      几乎是随意的,仿佛只是爬电梯一样,阿尔伯特抓住了副臂的钢支架,利用离心力加速,一跃而起。

      他降落在连接两个坦克的平台上,从这里,他能够调查整个工厂区域。一阵冰冷干燥的风吹来,阿尔伯特低头盯着他脚下的东西。

      他可以看到这个世界,很快它就会成为一个故事的舞台。

      他说:“要有光。”

      监视器闪烁,现在阿尔伯特在一个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进的房间里,他拥有的一切都包括在这里。他将大容量存储器滑入控制台上的插槽中。然后他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坐下,将手肘放在扶手上,用手托着下巴,交叉双脚。

      在他面前的显示器上出现了Umbrella Corporation的标志,片刻之后,命令菜单出现。

      “欢迎来到安布雷拉档案馆,请从菜单中选择所需的服务。”

      阿尔伯特操作控制面板,各种数据图像在屏幕上运行,所有保护伞公司分部都在他面前。

      “破损的屏幕无法再保护你。”阿尔伯特低声说道,他已经将有关安布雷拉如何参与破坏浣熊市的具体信息转发给检察官。

      对于遭受重创的公司来说,这将是棺材上的最后一枚钉子。斯宾塞,你只剩下逃亡的生活。一个新的故事刚刚开始,基于他自己写的剧本。

      他以一种令人生厌的保护的姿态将她划入范围内,威斯克嗤笑一声,但当事人之一并没有听见,仍旧继续着她那磕磕绊绊的无聊解释。

      灰蓝色的眼珠与金红的蛇瞳在折射的灯光下流露出浓重的非人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玩家想要转身,谢尔盖“不经意”地拦住了她,但眼神却是明确地指向他——挑衅一样的目光。

      无聊的戏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建议亲自示范正确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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