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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安布雷拉动物园一日游 ...

  •   克里斯、吉尔和玩家在大厅地板上找到的电梯上运行了很长一段路之后,机械装置终于颤抖地停了下来。到这个离地面几百米的地方的旅程花了相当长的时间。

      一扇门在底部打开,三人进入更衣室。更衣室由多个储物设施组成,在这个房间后面,他们来到了明显用于消毒的区域。当他们到达一条黑暗走廊的尽头时,眼前的景象突然改变了。

      一个古老的化工厂突然变成了一个不锈钢混凝土研究区,拥有混凝土和加固玻璃墙,显然是一个一尘不染的高科技空间。

      好消息,有军火补给处,另一个又坏又好的消息,这里是新型生物武器的研究和生产基地。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了这么多BOW,”克里斯不乏担忧地说道,“我想我们还没有遇到新开发的BOW。”

      玩家观察了一圈四周,得出了肯定的结论:“显然,他们最近才开始在这些实验室工作。不过他们要是一直在做一些大事情,我想我也不会太惊讶的。”

      她开始想不明白了,或许从来都没有想清楚过,斯宾塞的事情困惑着她,而眼前与谢尔盖相关的事件更是有些迷惑——他是否已经死去?还是像阿尔伯特与威斯克那样?他想要表达什么?如果是有关安布雷拉的事情,事实上,她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份经历。

      “就像某种杀手机器......我宁愿他们在这里开发出新的巧克力口味或其他东西。”克里斯抿了抿嘴,“很不幸,我无法想象斯宾塞会是威利·旺卡①,他缺乏那种特别的幽默感。”

      在走廊的尽头,三人发现了一扇看起来非常坚固的门,令人惊讶的是,这扇门并没有锁上。

      克里斯打开了它,推门就是站在一个水池前。显然,这个水池已经被用于某种生物的繁殖,不需要费力发挥想象力来猜测这里栖息的生物——可怕的黑影不安分地漂浮在池底,就像它的祖先大白鲨一样,这种生物需要依靠不断移动才能呼吸。这是名为Neptune(海王星)的生物武器,它毫无疑问是水里狩猎的王者。

      为了日常的喂食和实验观察,这里已经安装了一条铁制走道,而现在通道的下半部分现在浸没在水中。

      “其实我不想进去。”克里斯如此说道,而他的一只脚已经在水里了。

      ”吉尔并没有理会克里斯只是为了缓解心情的牢骚般的话,她转而问起要前进的方向:“那边的人行道分叉了,你说是右还是左?

      “回去怎么样?”1998年在干部养成所他和理查德遭遇的怪物种类当中就有一条变异鲨鱼,险些看着队友丧命的经历至今历历在目。

      “我觉得这可不是一个可选的。”玩家嘟囔了几句,手中拿的防爆枪时刻准备着迎接着水中的…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出现个可以把水放干净的机关,这样杀鱼就方便很多了——现在或许有人想吃生鱼片?

      阿尔伯特打开门,看到一根六边形的轴在他面前向下下降。他低头看了看,但无法判断竖井的尽头是什么,他只能知道这是一个电梯井。

      地板的设计方式使其可以下降到最低层,然而在他的位置,他无法够到电梯的控制面板。只有当最后一个下楼的人将电梯送回去时,下一个人才能下楼。

      克里斯,玩家和吉尔使用这个升降机到达了底部,通过监听器他仍然可以听见三人的声音,那一头还有水声、开枪的声音以及生物在水中掀起浪花的声音……他能感受到一股阴湿的窥探,这让他感到烦躁——他倾向那是弗拉基米尔的视线,但其中透出来的诡异远比他认识的那个苏联人更危险。

      正常来讲工厂内部会屏蔽一切信号,这点不对劲让他不得不怀疑起了弗拉基米尔的动机,到现在为止他仍没有找到那个载体,不对劲。

      他凝视着洞口,接着毫不犹豫地跨过边缘,纵身坠入看似深不见底的深渊中。竖井壁上的灯光在他眼前以极快的速度闪过,风在他的耳边呼啸。就像一个乒乓球一样,他从一堵墙跳到另一堵墙,最后从六边形的轴上跳下来,并继续向下移动。

      一些巨大的蝙蝠在他周围盘旋,但它们似乎延迟了攻击的行为。阿尔伯特超人般的能力显然是令人生畏的,任何生物的本能都是趋利避害,所以他此次能够顺利直下。他像猫一样光滑而下,到了坑底,地面上布满了怪物的尸体。

      他将手放在一个仍在抽搐的奇美拉的头上,感受着它即将消退的意识,他获得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真实讯息。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克里斯。

      阿尔伯特笑了,他刚刚从记忆中捞出了杀死奇美拉的男人的脸——是克里斯——他一定是几个小时前经过这里的,跟他同行的只能是吉尔和玩家。

      阿尔伯特打开一扇门,进入一个房间,那里有几台显示器一字排开,上面闪烁着红色警告的闪光。他尝试操作控制面板,但它们没有回应。

      显然,整个工厂都已关闭。他从控制室走进了一个黑暗的仓库,那里躺着无数BOW的尸体。阿尔伯特爬上了铁楼梯,它通向的是一条走道,而这条走道在半山腰上被一个大型金属容器摧毁。

      在坍塌的人行道的另一边,有一扇门。除非人长出翅膀,不然没有人可以抵达那扇门,但就像他跳过一个水坑,阿尔伯特越过了碎裂的金属容器,轻松地落在了对面。

      他站在门口,走进一条走廊,尽头处是一扇带有电子锁装置的门前,需要身份验证才能进去。阿尔伯特对着门锁开枪,直到它被完全摧毁。

      然后他打开了门,在他面前这个被打开的空间里存放着大量的繁殖箱。他打量了一下房间内部,这里的光线非常昏暗,这是为了尽量减少光线对病毒的有害影响。

      阿尔伯特找到了一个用锁保护的实验性病毒存储容器,接着解锁了它。

      “未经授权的入侵者!”警告声响起,红灯在不停的闪烁,他完全不为所动地打开了容器的门,拿起了一个标有“T”的胶囊。

      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内袋里,然后从门口退了出去。然后他转向他的最终目的地,他的宿敌埋伏的地方。

      经历了一番水里逃生,现在他们三个全身都湿透了。

      “至少我们今晚不需要洗澡了,”克里斯的脸上露出笑容,骨头被水浸透似乎比身体部位被覆盖着腐烂的恶臭要好得多。

      吉尔耸耸肩,“是的,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去约会了。”他们周围的空气很热,这感觉就像在桑拿房里,而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Emm……”玩家拧了拧衣角 ,“我想去吃生鱼片了。”

      “那等我们出去找一家不错的吃吧。”

      吉尔观察起了四周,油腻、煤烟熏黑的铁管和电线......网状金属丝和生锈的钢板,她永远都不想在这样的设施中工作,即使现在只是暂时的。

      在它们上方,圆柱形的容器在天花板上复杂的栏杆系统上不断移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听到集装箱里传来的吱吱声。

      “我猜那是要销毁的失败品。”玩家的目光追随着集装箱的移动,她猜目的地是一个巨大的熔炉,这样正好也能解释为什么这里的温度会这么高,“焚烧是摆脱有害生物材料最安全方法。”

      “控制质量。”吉尔的补充得到了玩家的点头,突然,她的收音机响了起来,可以听到一个扭曲的声音。

      "...担保。。。设施......”“罗杰。我们已经潜入了地下实验室,并继续搜索。“罗杰。我们在这里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所以要小心......祝你好运!”而这次语段是他们在任务结束之前收到的最后一次。

      “听起来他们在上面还好。”

      克里斯说着,但吉尔指了指靠近地板的一段墙:“等等,看看那个!”

      “看什么?”克里斯他什么也没看见。

      “墙上有个洞。”玩家陈述了事实并让了一个身位出来,而现在他也能看到那个小洞了。它大约有三分之一英寸宽,如果从正确的角度看,似乎有光线从墙外照进来。

      “我想我知道那是什么,”克里斯一边拔出他的枪,一边后退了几步,示意吉尔和玩家在下一个拐角处和他一起躲起来。

      “现在。”

      他从安全的位置向那个不祥的洞开了一枪,一声巨响过后,墙壁被小金属球刺穿。

      “看起来他们这里有某种安全系统。”克里斯推断道。

      “可能他们不希望人们在没有值班保安的情况下在这个地方窥探里面。”吉尔若有所思,“我猜这个小诱杀陷阱甚至可以阻止BOW横冲直撞。”

      “所以你认为他们是想用这个来阻止BOW?”

      “可能是,如果他们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他们遏制可能的病毒爆发就会遇到很多问题。”

      继续沿着一条走廊走,尽头又是另一扇门。门外,丧尸已经在等他们了,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们非人的眼睛转向了几人,打斗又开始了。他们都是出色的战斗人员。没有犯任何错误,他们的敌人就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任何重大伤害。

      当战斗平息后,吉尔发现自己在喃喃自语:“那时我愚蠢得令人震惊。”

      她甚至不知道克里斯和玩家是否能听到她的声音:“我一直在蓝天下像一只愚蠢的狗一样在绿色的田野上跑来跑去,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一种有点怀旧的感觉冲刷着她,也许她的心灵需要从这个地方的所有压力和疯狂中解脱出来。

      “有一棵大橡树。我曾经把我的宝贝埋在那棵橡树下。我记不清那是什么样子的树了,我甚至不记得我在那里埋了什么。”

      “对你来说一定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太重要了,而你再也记不住了。”

      “也许你是对的......有些日子,我想起那时我还很愚蠢的时候。我以为我拥有了永恒,一切都会保持原样,没有什么能改变我或我的周围环境,我可以继续在田野里奔跑。天空永远是蓝色的,空气永远凉爽,太阳永远温暖,我......我将永远是我。但季节变了,年复一年地笼罩着我,就像头顶云层的影子在地球上徘徊一样。”

      “那时你还是个孩子。”这只是从战斗中抽身而出的一小段时间,现在怪物回来的数量甚至更多。其中新出现的Eliminators是一种以猿为基础的BOW,非常恶毒的一种武器,一次又一次联合起来进行无情的攻击。

      它们的速度非常快,即使是最小的错误也可能使它们近身。一颗位置恰到好处穿过头部的子弹当然可以阻止他们,但它们的敏捷性使得他们很难干净利落地开枪。

      在击败了最后的Eliminator和剩余的丧尸后,他们继续前去检查下一个房间。它光线充足,一面墙上有一个总机。

      克里斯按下其中一个开关,他们脚下的地板开始慢慢沉入地面。这是一段相当长的路程——看起来那部电梯会直接把他们送进地狱。

      然后电梯停了下来,他们现在位于研究设施的最低地下室,他们面前是某种控制室,上面有一排显示器,显示不同区域的冻结图像,偶尔还会发出警告信息。

      离开房间时,他们遇到了一群等待他们的僵尸,但他们在机枪和手榴弹的帮助下迅速解决了他们。之后,他们爬了一组楼梯,多亏了他们的第六感,他们逃脱了下一个死亡陷阱:他们几乎同时在钢缆撕裂的声音中从楼梯上跳到下面的楼层。

      在他们上方的高处,早些时候的一个沉重的集装箱从栏杆系统上分离出来,落在钢桥上,将其砸成碎片并撞到下面的地面上。

      如果三人继续前进,掉落的容器会压碎他们,当场杀死他们,但他们没有时间思考自己的运气,因为新的危险已经在路上了:一群奇美拉、猎人和消除者,伴随着另一种克里斯和吉尔尚未遇到过的BOW——常春藤——或者使用正确的术语:

      “Plant 43。”玩家此时的眼神充满了厌烦,大量的BOW让她不断处于厮杀的环境,她厌烦做这种重复性质的工作——而且意义不大却不得不做。

      常春藤是一种能够四处移动的植物,可以从构成头部的花瓣后面发射弹丸,这些弹丸含有消化酶。虽然毒藤的速度不是很快,而且使用手枪可以很容易地将其挡住,但它仍然是一种危险的生物,尤其是当大量遇到或与猎人和奇美拉和它组队时。

      虽然吉尔和克里斯从未遇见过毒藤,但他们也是专业人士,在玩家的告知之下他们也可以协调他们的攻击。

      除了毒藤之外,他们对敌人的行为和攻击模式了如指掌,这绝不是在公园里散步那种几乎零风险的事情,但受重伤的风险可以保持在最低限度。

      鉴于他们出色的能力,犯下致命错误的可能性很小,但随着BOW的增加,他们被它们击败的风险逐渐上升。

      而他们此刻面对的敌人数不胜数,只要走错一步就可能意味着死亡。在地板上的一堆尸体中,有一个还活着的猎人。它的脸已经被撕成碎片,但这并没有阻止它站到吉尔身后,吉尔不知何故感觉到了动静,但已经太晚了。

      “吉尔…!”她大意了,这让她的血液倒流了起来,一切都是阻塞的,再快的反应速度也只能让玩家目睹着吉尔是想怎么受伤的。

      当吉尔转身的那一刻,锋利的爪子从她的胸部撕扯到臀部。伤口不够深,无法对内脏造成任何伤害,但仍然造成了巨大的伤口。吉尔被扔来扔去,撞在地板上,她的手按在肚子上,试图再次站起来。克里斯用□□子弹轰下了猎人的头,然后急忙走向他的伙伴们。

      幸运的是,他们的敌人现在已经撤退了,所以玩家有时间拿出急救箱来帮助吉尔。用胶水粘住她的伤口,涂上抗生素软膏,然后用医用胶带覆盖伤口,以防更多的失血。

      “你还好吗?” 克里斯问道,吉尔自然看起来是不太好的,而同样的玩家也看着不好——他能理解这份心情,大家都宁愿这个伤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而非队友的身上,这下可能吉尔的脸色看着还比他们更好些了。

      但吉尔只是勇敢地笑着说:“你们还记得我刚才跟你们说的吗?”

      “你童年的那个故事?”玩家仍然没有开口,克里斯觉得有必要多跟她聊聊,如果你知道这个哑巴会闷声干出什么大事,你也会为此担忧的。

      “没错,那时有个叫莫里的男孩。他去了我的学校。他每天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带着同样的悲伤的脸庞。他闻起来像干树叶,时不时带着严重的瘀伤和伤来到学校。无论如何,他的胳膊或腿不止一次骨折。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话,但有一天我在大橡树下的那片田野上遇到了他。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是春天里那些阳光明媚的日子之一,一个不可能发生任何坏事的日子。”

      不可能发生任何坏事的日子…玩家在心里重复了这一句,阳光明媚的一天。

      “他比我先来到橡树旁,当他注意到我时,他就跑开了。但后来他转过身来,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了笑容。他的嘴唇裂开了,即使是像我这样的蠢女孩也能看出有人揍了他一顿。我问他是否还好,他又笑了。然后他向我展示他的手,他的手掌上有碎玻璃碎片。他告诉我,那些是被带到河里的玻璃碎片,水把它们弄平了。他说他时不时地去河边捡那些碎片,然后像宝藏一样把它们埋在橡树下。他给了我一些他的碎片,我挑选了一块粉红色的留着,其余的我和他的一起埋在橡树下。”

      “就像一只愚蠢的狗。”他们也是如此,一群愚蠢的狗。

      “是啊,就像一只愚蠢的狗。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我说话。第二年他去世了。我们的老师和家长对整件事保持沉默,但我和所有其他孩子都知道是他爸爸把他打死了。警察来了,大家都大惊小怪。我住在一个小镇上,你不能在一个小镇上保守这种事情的秘密。”

      “悲伤的故事。”克里斯只能如此感慨,任何人都无法改变那些已发生的事情,只能继续向前,负重不断向前。

      “是的,悲伤的故事。在那之后,我的童年就结束了,我意识到这个世界充满了暴力,死亡是一切的终点。”

      “不,那不会是终点,你也不会以这种形式经过那里的。”

      哪怕处在已经相对温暖的室内,玩家的身上仍旧是冷冰冰的,吉尔能感受到凉意是怎么被自己血液给温暖起来的,她的黑眼睛此刻看起来湿润而又亮晶晶的,声音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而有的鼻音还是他们都想到的那样。

      “好啦,我很感激我还活着。”吉尔坐起来,努力用手摸了摸玩家低着的脑袋,片刻后在克里斯和玩家的搀扶下又站了起来。

      “你看起来脸色苍白。”克里斯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你确定,你没事吧?”

      “我很好,只是有点累,但它会过去的。”吉尔对着克里斯在玩家看不到底地方做口型:不行也得行,我可不能看她在我坟前掉眼泪。

      吉尔脸色苍白,但昂首挺胸,沿着他们的路继续前进,在克里斯的印象里她一辈子都在做这件事。

      现在他们进入了一个带有圆顶天花板的大房间,在这里看不到一根支撑柱子,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一片荒凉的空洞里。

      “你觉得这会这是什么?”克里斯问道。

      “可能是某种BOW的试验场,”吉尔猜测道,“为了测试它们的战斗能力。”

      似乎是为了表现的让其他人不要担心她的情况,玩家闷闷地说出了一个建筑:“竞技场。”

      “正是!”一个男声突然响起,声音来自于天花板上的扬声器,“欢迎光临!我这里很少会有访客光临。”

      听上去是弗拉基米尔的声音,但玩家不能完全肯定,这个声音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他们三个举起武器,环顾房间,防备着随时可能会出现的机关。

      “没有理由担心。毕竟至少你们是战友。”

      “你是谁?”克里斯问道,然而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继续他的演讲。

      “同志们,如果你的生活习惯了战斗,当与那些生命即将结束的人战斗时,你可能就知道那是一个人感觉最有活力的。生命的意义在于你打的仗,我们感受到的痛苦……当我们发现自己离死亡更近时的伤害,这是我们一生中可以体验到的最大快乐。要享受生命的力量,你就必须熄灭它并将其投入火焰中。我认为是时候开始了,请允许我介绍Umbrella Corporation的最新产品:T.A.L.O.S.!”

      警笛声响起,电脑声音宣布:“注意!T-A.L.O.S. 现在将被激活。注意!”

      他们上方的圆顶屋顶上出现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从缝隙里掉进了房间。

      “什么......BOW?”吉尔如临大敌,当巨人落地时,他们脚下的大地都在震动。

      它身体的最大部分被一个巨大的金属罐覆盖,它的手臂看上去是如此强大,身上还系着盔甲,甚至它的面罩也是用金属制成的。这个看起来几乎像机器人的生物,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的火箭发射器,有了这个,它可以同时发射四枚导弹。T.A.L.O.S. 用它有力的手抵住墙壁,用它那让人会联想到尖锐的木桩的爪子挖进墙壁,由钢板覆层组成的墙壁像奶酪一样碎裂。

      “这是......T.A.L.O.S.!”仿佛一直在等待弗拉基米尔说出的这个关键词,怪物突然发射了它的火箭发射器。

      这台致命的机器喷出白烟,导弹直接朝着三人飞去。吉尔,玩家和克里斯各向一边,吉尔和玩家在右边,克里斯在左边,爆炸的冲击波将他们三人举起,吉尔肩膀撞上地面,虽然有玩家作为肉垫子缓冲,但她们仍然像一个球滚着。在她们站起来之前,另一枚火箭就发射了。

      玩家的心从吉尔受伤开始便一直紧紧绷着,她顾不上身上一定会有的疼痛和自己可能会骨折的地方,冲击波让她身体发痛,还是又一次撞在了墙上——上一次被这么搞的时候肋骨断了几根。

      玩家捂住自己的肋骨处,努力撑着自己起来,期间不忘对着广播直接用俄语开骂,这绝对是她说过最流利的一次:“Яполагаюсьнавас, чтобы заболеть, вашасемьяобращаетсяс товарищами, чтобы выпуститьновуюразновидностьмутантов?!”(我靠你有病吧,你家对待同志放新品种变异体?!)

      险些失去重要之人的心慌让她暂时性抛开了一切,虽然不能给对方来一枪,但耍耍嘴皮子出口恶气还是可以的。

      枪声响起,是克里斯,他拿着机枪,把T.A.L.O.S.置于火力之下,让怪物把注意力转向他。

      吉尔掏出了一颗手榴弹,在克里斯确保T.A.L.O.S.没有空闲的时候她尽可能爬到靠近它的地方,然后扔出了手榴弹。

      她把□□设置得尽可能短,炸弹就在怪物的头顶上爆炸了。当吉尔感受到爆炸带来的压力波时,她已经用机枪开火了。

      与此同时,克里斯和玩家向 T.A.L.O.S.各扔了另一枚手榴弹,手榴弹在它的脚上引爆,它的胸甲被炸掉了,他们趁机向它没有保护的一侧开了几枪。但T.A.L.O.S.绝不准备成为对手的靶子,它冲向克里斯,有力的右臂像巨大的连枷一样挥向这位前精英警官。

      克里斯设法把自己扔到一边,以微弱的空隙躲过了这一击。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地面上已经形成了裂缝。在那一瞬间,玩家落到它的面前,对着巨人裸露的胸膛用防爆枪发射了一连串的子弹。

      T.A.L.O.S.像野兽一样咆哮着,挥舞着它有力的手臂,但玩家的反应速度很快(或者说她的反应速度一直很快),可以说每次都是擦着过去的,这显而易见的是个高风险的任务。

      “离她远点!”克里斯抓住了玩家有意引导它露出的破绽,子弹击中了火箭发射器,巨大的爆炸在房间里炸开来。

      红色的火焰和金属碎片向四面八方飞过房间,升起的白烟遮住了视线,吉尔喊着克里斯和玩家,克里斯回应了她。而在玩家想要出声回应之际,一股失重感侵袭了她,接着脱口的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的回答,而是有些变调的喊声——地板上有机关,她掉了下去。

      离她更近的吉尔匆匆推开刚刚救了她一命的T.A.L.O.S胸甲——那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碎甲,烟雾尚未散去,她只得边喊边移动着。

      克里斯被扔到了房间的另一边,火箭发射器的碎片钻进了他的左肩。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疼痛,他努力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T.A.L.O.S.还活着,但它已经完全失去了盔甲。然而,它深灰色的皮肤却拥有金属光泽,它仍然是一个机械怪物,而此刻他们的同伴还掉进了机关当中。

      “我没事!”玩家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来,听上去她很努力地在喊了,但这个空洞恐怕不浅,她上不来,“你们先离开!之后再来管我,我这里没有问题!”

      地板逐渐恢复成了原样子,克里斯和吉尔不得已只能先集中精神对付起那个大家伙,随着爆炸的轰鸣声,这个生物倒在了地上。两人继续向生物的头部和背部开火,T.A.L.O.S. 没有反应。

      “难以置信,保护伞是怎么造出这个东西的!”每一次呼吸,克里斯都能感觉到肩膀上的金属碎片,他估计出去之后再遇见玩家要被她说了,或者就那样被盯到心慌。

      “是的,我认为它可以与坦克的战斗力相媲美了。”吉尔完全同意克里斯的想法,“我甚至会说它不止一辆主战坦克。”

      阿尔伯特准备好了武器,进入到了建筑群的最深处,他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宿敌。这个房间是巨大的研究实验室的中心,里面有控制整个建筑群的指挥系统。

      房间有体育馆那么大,一个巨大的圆顶天花板几乎不引人注意,因为光线没有伸到那么远。

      在一个角落里,在一大排监视器中,是弗拉基米尔,他说话时没有看阿尔伯特一眼:“代号为T.A.L.O.S.的它继承了暴君的所有战斗力和破坏力,但又完全被红皇后控制。它是完美的战斗机器。”

      监视器显示着T.A.L.O.S. 向克里斯,玩家和吉尔发射□□。

      “克里斯做得很好,他没有让我失望。”听到玩家骂弗拉基米尔的话让阿尔伯特似乎心情愉悦了不少,“她概括的一向很准确,你确实有病。”

      弗拉基米尔惊讶地转过身来,“他们是你的人吗?”

      “以前是。”

      “那么你对伊凡和他的同伴们有什么看法?”

      “一个无聊的玩具。”

      “我明白了,但你怎么说这件事呢?”谢尔盖把手放在控制面板上。“克里斯·雷德菲尔德,STARS 的前成员,老宅的事件......”

      一个电脑化的声音正在读出克里斯的个人资料,阿尔伯特认出了那个声音:“这个系统是由像红皇后这样的计算机控制的?”

      “它不仅仅是一台计算机,”弗拉基米尔否定了他,“我已经将整个数据存储和其他所有东西都运输到这里。在浣熊市倒塌之前,我就从那座城市中提取了所有东西,Umbrella Corporation的光荣历史仍在继续!”

      谢尔盖一脸满意地看着监视器上发生的战斗,“Red Queen(红皇后)就像我,当它与T.A.L.O.S连接时,它寻求着新的刺激数据和信息。它想了解世界的真相,感受真正的痛苦,还有致命的痛苦。”

      “Red Queen只是一个工具。它的价值取决于使用它的人,Red Queen和T.A.L.O.S.对于像安布雷拉这样注定要失败的公司来说太好了,但我可以给他们俩一个新的生活!”

      “你没有改变,威斯克。其实,我很佩服你的傲慢和傲慢。我们曾经是同志,也许现在确认一件事是个好主意,我们之间谁是主,谁是奴?”

      “You make bold claims for a slave, Sergei.”②

      “如果你是一个在我眼中值得的人,那么我愿意与他宣誓结盟,并很高兴成为你的奴隶!就好像我已经通过宣誓效忠保护伞公司。但不幸的是,你只不过是一坨屎。”

      “保护伞公司不会存在太久。”阿尔伯特反对道,“即使你已经发誓效忠,也没有什么可以效忠的。”

      “我的国家已经衰落,我失去了曾经的家园。但斯宾塞又一次让我看到了希望。”弗拉基米尔说着,脸上露出幻想家的表情。

      “希望?真是个笑话,那些只是没有未来的人的幻想。”

      “我已经通过了暴君的原型测试,作为对这个职位的回报,我捐献了十个我的克隆人。暴君是我的兄弟,我的第二个自我。很快,我的兄弟们就要统治世界了!”

      “基本上你对我来说完全没用,但你知道斯宾塞的位置,告诉我他在哪儿?”

      “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即使你把我撕成碎片,我也会很高兴,因为对我来说,痛苦是最大的快乐。随便折磨我,我会为此感到高兴,最后你会明白我是最强的。没有人能夺走我的信仰!”

      “你疯了!”

      “我没有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如此!”

      弗拉基米尔拿出一把形状奇特的刀,手柄位于两个相对的刀片之间的中间,从刀尖到另一端的刀尖目测直径超过两英尺。

      “你知道,收藏古董武器是我的爱好。首先,我从欧洲收集了中世纪的武器和酷刑工具,然后我开始对亚洲产生兴趣。在印度和中国,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武器。但很快,我就不满足雨收集这些武器了。我开始自己制造武器。我把这个任务委托给一位专门锻造古董武器的剑匠,那时苏联仍然存在。对了,你知道这些刀片是用什么做的吗?”

      弗拉基米尔把刀伸向威斯克,“你当然不知道,它由地球上独一无二的材料制成。也许你听说过通古斯大爆炸,据说爆炸的原因仍然是个谜,但苏联政府确切地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这把刀是由在西伯利亚的地面上发现的独特金属制成的,它会生锈,但不会腐蚀。它非常轻,但比钢硬得多,并且可以被精细抛光至令人难以置信的清晰度。我用这种金属锻造了几把刀片,这绝对是梦幻般的材料。不幸的是,目前还无法对其进行分析,因此无法大规模制造。但我并不在乎,我有我想要的,现在我要试试看......”

      他以快速、流畅的动作扔出了刀,刀片高速旋转,在向阿尔伯特驶去时几乎发出破空声。

      阿尔伯特快速扭动上半身,及时躲开了武器,它擦着阿尔伯特飞过,就像刀子划黄油一样轻松切入了坚固的墙壁。接着刀刃在飞行中拱起,向后飞去。

      弗拉基米尔掏出第二把刀,扔出之后他从空中抓起第一把刀,直接向阿尔伯特的方向扔去。这把刀轻易地刺穿了混凝土墙和所有挡住它的东西,显示器、桌子、墙壁和柱子都像变魔术一样被切断了。

      “这把刀真是锋利,你不觉得吗?”

      面对飞来飞去的刀刃,即使是像阿尔伯特这样强大的人,他也无法保持静止,两对刀刃像风中的羽毛一样追逐着他模糊的身影,却没有碰到他。

      “好吧,你怎么说?”

      弗拉基米尔拿出第三把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近乎奇迹,就像一个活生生的生物一样,一组刀片改变了轨迹,回到了他的手中,同时他将下一把刀扔了出去。另外两把刀在空中旋转,不断、不懈地寻找阿尔伯特。

      过了一会儿,第一把刀似乎要卡住阿尔伯特的喉咙了,就在它到达他之前,他突然从空中抓住了它,轻松地把它扔了回去。刀刃沿着墙壁刮擦,切开金属管,朝着弗拉基米尔的方向飞去。

      弗拉基米尔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躲过了这把刀,但并没有完全躲开,因为它在他的脸侧划出了一个洞。他把舌头伸进他脸颊上的大洞里,这样从外面就能看到。

      他的笑容更强烈了:“You make me happy, Wesker!”

      就在那一刻,随着红皇后的宣布,战斗被打乱了。

      “注意!注意!连接已终止,T.A.L.O.S. 控制已关闭。”

      有那么一刻,弗拉基米尔拱起眉头,额头上出现皱纹,然后张大嘴唇,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不幸的是,T.A.L.O.S. 的控制已被禁用。因此,它体内T病毒的发育速度无法预测,一个连神都无法驯服的怪物诞生了!”

      阿尔伯特看向一台尚未被摧毁的监视器,上面正显示克里斯和吉尔面对的弯下腰匍匐在地的T.A.L.O.S.怪物突然开始移动,而他们准备好武器后退了。玩家呢?他看见了地上缓缓闭合的机关,看来有人像猎物掉进了陷阱里。

      “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威斯克。”谢尔盖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三把刀放在地板上,“游戏时间已经结束了,让我们结束这一切吧。”

      他伸出双臂,交叉手指,就像一个用手做手印手势的虔诚的佛教牧师。突然,他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颤抖的速度快到模糊了他身体的轮廓。他的眼睛带着欣喜若狂的表情,睁大了眼睛,盯着天空。弗拉基米尔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呻吟,他脸上的痛苦和喜悦使他看起来可怕。

      突然,一根沾满了恶心的液体的湿漉漉的触手从他的背上窜出,变成了一条加固过后的蛔虫的形状。

      “蠕虫”是扁平的,它分成了几根触手,整体呈浅粉色。它的直径约为二十厘米。肉色的带子缠住了弗拉基米尔的手臂和他的身体。“虫子”变异成肉茧,它在迅速膨胀。

      阿尔伯特已经看够了,他站在附近用手枪向弗拉基米尔和蠕虫开火。但那个丰满的、圆滑的茧太硬了,子弹没能穿透它。

      他在不断肿胀,不断地改变自己的形态。伸出的两条手臂上长出一束厚厚的肌肉,就像神话世界中的一条巨蛇。手和手指的末端仍然可见,但它们变得越来越变形并以复杂的方式打结,形成獠牙、刺、爪子和巨大的下巴。这个怪物长得像一只掠食性昆虫的嘴巴,除了它的大小是可以一口压碎一个成年人的头的那样大。

      当巨蛇继续在谢尔盖的胸前生长时,六只脚像昆虫骨头一样在他的背上转动和弯曲。由于触角具有不同的关节,因此它们能够执行最复杂的动作。

      他作为一个人类唯一剩下的就是他仍然用两条腿直立着。

      “威斯克!”弗拉基米尔用一种完全没有人情味的声音喊道。

      “我会保证你死得很惨,你这只野兽。”阿尔伯特威胁道,而两个超人之间的战斗已经开始。

      轻微的抽搐自T.A.L.O.S 的身体和腹部开始,它抽搐的幅度越来越严重。尖锐的尖刺从他身上长出,直到那一切在它的中心彻底爆发,有什么东西以喷泉般的力量射出。

      这个物体让人想起一根金属柱,而那个东西就像一条飞向天空的龙一样,正以惊人的速度飞驰而上。

      它是T.A.L.O.S.的脊梁,或者更准确地说,曾经是它的脊梁。几乎不能想象当它拥有类似人类的形态时,那些研究员会把这根“脊梁”放在他的身体里。

      就像戴帽子的魔术师变出的旗帜一样,这个物体继续向天花板生长,但这还不是全部。

      它从T-A.L.O.S.的后面像植物的嫩芽发芽一样,变为了几根触手。它们的尖端在狂野的舞蹈中扭动和卷曲,像箭头一样锋利。只要触手在旋转,克里斯和吉尔就必须躲在掩体中。

      触手一次又一次地以闪电般的速度划过空气,撕裂墙壁或在地面上打洞。他们努力阻止着怪物,并向它们用机枪射击。

      与此同时,它的手臂在噼啪作响和嘎吱嘎吱的声音下继续膨胀,形状奇特的触手突然开始抬起那只生物的身体。它们肯定拥有巨大的力量,因为T.A.L.O.S.可是有一座小房子那么大。

      它挥动着触手和手臂,身体飘得越来越高。

      T.A.L.O.S.是一个噩梦般的生物,是机器和生物的混合体。这个巨大的身影,有着巨大的、可移动的手臂,让人想起一只机械螃蟹,只是这种生物的创造者可能从未见过现实生活中的螃蟹。

      克里斯和吉尔与T.A.L.O.S.之间的战斗动静小不了一点,哪怕是掉下去的玩家也能知晓战斗情况的激烈。手电筒已经被冲击波给毁坏了,而随着上面地板的闭合,这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她摸上一旁的墙壁,开始沿着墙缓慢前进。

      上面时不时传来爆炸声,剧烈的震动影响到了下面,或许有一些灰尘落在了她身上,黑暗会放大一个人内心的不安,引发更多的胡思乱想,特别是不好的那部分。

      但她必须向前,而有人大概已经为此准备多时了。

      “……上校?”

      一场巨大的爆炸震动了房间,灯光闪烁,空气似乎在从T.A.L.O.S 的后面扩张,一个巨大的火球射出,以极快的速度填满了怪物的整个身体。一阵热风吹过房间,将它那巨大的身体绑在天花板上的金属脊椎断成两半。在炽热的火焰中,T.A.L.O.S. 落下了。

      它下方的克里斯连忙躲开,在他身后,一声巨响,他脚下的地板震动着。被击倒的T.A.L.O.S.就像一场车祸一样躺在那里,燃烧的生物再次抬起头,痛苦地嚎叫着。

      它的脸上有一个大洞,能在其中听到燃烧的噼啪声,怪物的皮肤开始起水泡,形成了网球大小的溃疡。此后不久,它整个身体上都有凸起,这些凸起在 T.A.L.O.S. 的身体上展开以摧毁它。

      脸上的洞随着一阵拖曳的声音向内融化,首先是剩余的面部特征,然后是怪物的整个头部。

      一些细胞已经突变成增殖的癌细胞,它们吃掉了健康的细胞。蔓延的溃疡使T.A.L.O.S.看起来像一个由数百颗葡萄组成的东西。它头上的洞越来越深地深入内部,身体在明显地缩水。那个巨大的怪物已经不复存在,那里只剩下了有一团可怜的肉。

      没过多久,T.A.L.O.S.就变成了铺在地板上冒泡的粉红色泥浆。

      “一切都还顺利?没人死吧。”扬声器里传来了某人咳嗽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她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这边已经清空了。”

      “看起来结束了,能够知道你没死真是太好了,P。”克里斯说完以后开始帮助吉尔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做到。”吉尔很是强硬,克里斯几乎被吓坏了,他把手抽了回来。

      “吉尔…你的伤……”玩家同样可以听得到他们的声音,“别硬撑着……很严重。”

      吉尔慢慢地站起来说:“如果你们在我们的蜜月时尝试这个,那恐怕会被离婚的。”

      玩家无话可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的无措的动作被站在她身边的谢尔盖尽收眼底。

      “别担心,我们在度蜜月时不会遇到这样的怪物。”克里斯把手放在从他肩膀上伸出来的金属碎片上,他试图把碎片拉出来,但它在肌肉组织中太深了。

      他只得呼出一口气,把那些闷哼先咽回去,接着问起玩家的情况:“那你那边出的去吗?”

      “嗯…我可以,我看见路线图了,你们先走吧,我可能晚会儿才能到。有一条看上去没有什么BOW的路,就是要绕远一点。”她低头将目光分给了惨烈的案发现场,后面站着是等待着她的死者。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止血,最好是使用急救箱。“吉尔建议道,但可能指向的更多是尚不明确状态的玩家,“我想尽快回家洗个澡。之后,再睡个好觉,在一张漂亮柔软的床上。当这一切结束后,我会回到我童年的草地上。”

      既然危机解除,玩家也没事了,克里斯开始打趣起来:“你想继续挖你的童年宝藏吗?”

      “我不记得它在哪里了……不,我只是埋葬了一个新的宝藏。"

      “那是什么甜心?③”

      “最高机密!”

      克里斯想耸肩,但碎片阻止了他的动作,他脸色一僵但调整了一下后还是说完了他本想说的:“好吧,那我希望你不想把我们埋在那里......”

      “如果你要把我们埋起来那这个坑挖起来挺费劲的。”玩家大概是在碎碎念,但通过广播而放大的声音大家都听的一清二楚,听上去她有认真考虑,吉尔毫不怀疑如果她有这个需要,玩家会自己挖坑把她和克里斯先弄下去。

      “两个傻瓜。”

      克里斯和吉尔现在并肩离开了,她看着这里唯一完好的显示屏,她有预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影响她接下来的人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安布雷拉动物园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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