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直到黎明》Waitingwish

19、烧烤摊 “突然发现

　　夏黎原本只打算在乌镇玩两天就回去，但唐棠画完这八幅画用了四天，她选了四天中对应的时间。

　　回到上海，算起来唐棠已经回国一周了，这几天cora一直打电话过来。唐棠也忍不了一直被催。

　　唐棠：「两天后回英国。」

　　cora：「稿子催的急，快点回来。」

　　唐棠定好了回英国的机票，然后她做东请客，让夏黎叫了这段时间陪她玩过的朋友。

　　蒋卓，林嘉一这两位有局是肯定不会缺席的。

　　在告别宴上蒋卓还是对唐棠有点舍不得“这么快就走了啊，国内还有好多好地方呢”

　　唐棠也想多待，可任务不允许。她送给了蒋卓一幅画，是他俩一起在山上开车时的样子。唐棠把它画了下来，画的很精致。那天他俩开的车，带的头盔颜色，都认真的还原了。

　　唐棠把画送给他，“要是你以后经济困难了你可以把它卖掉”

　　蒋卓听着这小姑娘的话，简直更不上她的脑回路，笑了“希望没有那一天吧”

　　蒋卓拿着画，仔细欣赏了一番，是真的画的好，他不懂画，也不懂什么技巧，但是这幅画看着很舒服。在画的右下角他看到了一个署名“Besugornia”

　　“贝苏…戈尔尼亚，是这样读吧”

　　“差不多是的吧，随便怎么读”

　　这是唐棠的艺名，她自己随便编的，把Begonia（海棠），sugar结合在一起就有了这个名字。

　　吃了饭，一行人又去了酒吧，今天大家都玩的很嗨，没人提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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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棠是第二天下午五点的飞机。

　　送完唐棠后，感觉一下子身边安静了。有点不适应。

　　翛然感觉到了夏黎的安静。连去什么地方也没说。

　　现在晚高峰，有点堵，他没在往主城里开。翛然带她去吃东西，去了很旧的一片城区。路很窄，如果两辆车相向而行错车都很困难。

　　翛然把车停在看起来比较宽敞的地方。

　　夏黎当然是没来过。她很少过见这些老城是什么样子。

　　“来这干嘛”

　　“感受烟火气。”

　　这时候几乎每家每户都在做晚饭。周边的小区很老，说是小区其实就是一栋栋的六层高的老楼房。从路边走过都能听见从窗户传出的炒菜的滋滋声。

　　翛然带她去了一个路边烧烤摊。这时候的路边摊已经坐了不少人。简易的棚子，老旧的小木桌和不太干净的塑料板凳。

　　“老板再来两瓶啤酒！”

　　老板正在烤着烧烤，把手在围裙上擦擦，应着“晓得啦，马上来。”

　　夏黎看着这样的环境，没什么讨厌的表情。

　　翛然牵着夏黎的手，走到看起来比较干净的一桌坐下。

　　翛然拿纸把看起来油滋滋的木桌又擦了擦，稍微干净了点。

　　翛然松开夏黎的手坐下后，夏黎就把手揣进了外套口袋里。看着翛然做完这些，原本以为他这么讲究的人是永远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老板看着新来的客人，热情的打招呼“两位吃点什么，咱家的烧烤绝对是这片一绝。”

　　老板说的是地道的上海话，夏黎不怎么能听懂。

　　夏黎她妈夏颖虽然是上海人，但夏黎也几乎没听她说过上海话。一家子三口的语言系统就是普通话加英语。偶尔回外公外婆家他们说上海话她也是听的一知半解。说就更不用提了，完全不会。

　　翛然开口“我们就两个人，老板你看着给我们上，都要一点”

　　“好嘞！”

　　“能听懂嘛”翛然问夏黎。

　　“听不懂”

　　翛然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夏黎在这种环境下竟然格外轻松。

　　周围很多人都穿着一样的工作服，应该是周围工地的工人。摊位上的灯光不是很亮，但能看清背后印的四个打字“上海建工”，这些人的桌边都放着黄色的，布满划痕的安全帽。一桌人没有谁是光鲜亮丽的，但每个人都有说有笑。他们说着不同地方的语言，夏黎分不清，只能听出个东北话。

　　“老何，喝一瓶？”

　　“算咯算咯，今天晚上我值夜班，改天”

　　见他喝不了，叫人喝酒的那人直接对瓶吹了起来。

　　“那改天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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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桌之间离的很近，对话能听见。

　　这样看起来他们显得格格不入。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之前和蒋卓他们赛车，看谁先环上海一圈，这地方在路线范围里，在这被一个铁块把车扎爆胎了，当时晚上七点叫了拖车，要等一个小时，等饿了，在这片逛了逛就发现了这儿，吃了一回。”

　　“无证驾驶。”

　　这脑回路真新奇。但她也没说错。

　　翛然笑了笑，看起来挺无奈的。

　　二十分钟过去，烧烤被端上桌。是个中年女人端来的，样子很和蔼，对每桌客人都是笑盈盈的，应该是老板娘。这个小摊就俩人经营着。

　　“这是你们是烧烤，这是送的两瓶饮料”老板娘两只手端着铁盘，烧烤整起的摆在盘子里，看起来还行，问起来很香。两瓶饮料呗揣在了围裙的兜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是两瓶北冰洋。

　　“满一百送两瓶饮料”

　　“谢谢”

　　夏黎说的。

　　“不客气，你们慢慢吃哈，不够再讲”

　　夏黎没怎么饿，但闻着这诱人的味道还是忍不住。她拿了一串，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吃了一口。味道出奇的好。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菜品很多，老板真的每样都拿了点，但没有过分的多，是两人份的食量。

　　小摊上没有很高端的食材，生蚝扇贝是没有的，牛肉，羊肉就算是上等的了。每一样都很新鲜，牛肉也是现穿的。他们为什么知道。因为不上菜时，老板娘就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是个铁盆，盆里装着新鲜腌制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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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翛然问夏黎“你什么时候申校。”

　　夏黎没想到翛然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夏黎没回答。

　　翛然接着说“现在好多学校已经可以开始申请了”

　　其实很早就可以开始申请了，他申请的早，高二上完他就开始申请，没想在学校多待。

　　但现在情况有点和他计划的不一样。

　　“快了，准备申请了”

　　翛然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慢悠悠吃着烧烤。

　　天越来越黑，周围的人也不再是刚来的那一批。

　　烧烤味道确实不错，但夏黎没吃太多。一多半都是翛然吃的。

　　“老板，结账”

　　“一共是108”

　　翛然看了菜单上的北冰洋，6块一瓶。他扫码给了120。

　　“小伙子，你给多嘞！”

　　老板发现时两人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了。

　　两人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夏黎看见了前面那不一样的白色光源。周围拉了警戒线用围栏围着的。她看清楚了上面印的字，上海建工集团。logo和刚刚在烧烤摊遇到的工人衣服上印的一样。门口的保安亭亮着不那么亮的白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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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黎沿着路边的花坛走着，花坛里的花已经枯萎了。她走在花坛边缘上。手还是没从口袋里拿出来。为了保持平衡她走的很慢。翛然走在她旁边。这会儿夏黎比翛然高了那么一点。

　　“我应该去考个驾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怎么突然想学车”

　　“想去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个地方的地方”

　　就像翛然在赛车途中意外到的这里。

　　“等到你成年教你”翛然也把手揣在口袋里，两人走在一起。

　　停车的地方正好在路灯底下，两人从烧烤摊出来慢悠悠的走了十分钟，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花坛也到了尽头。夏黎从花坛上下来，一下子就比翛然矮了半个头。

　　翛然把手伸进了夏黎的口袋，姿势很别扭，夏黎不舒服。牵着他的手拿了出来。外面的气温微凉，但两人的手都是暖的。

　　翛然在车前停住了，夏黎也跟着他的脚步停住，没反应过来翛然已经亲了上来。为了迎合她的高度翛然微微低头，吻有点急，夏黎有点招架不住。想伸手推他。动了动手，手被翛然牵着，她动了下，翛然牵的更紧。从仅仅是牵着变成他松开夏黎的手，然后一点一点撑开她的手指，变成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没有被束缚，在翛然的胸前推了推，当然是没推动。手干脆就放在翛然的胸口处。夏黎迎合着他强势的吻。

　　但毕竟先前没做准备，很快夏黎就撑不住了。她有想停下的意思，回应渐渐变慢，但翛然丝毫没有想停的意思。夏黎在稍微分开点的间隙偏过了头。翛然的姿势是向夏黎倾的，顺势就亲在了她的脸上。

　　“停一下”

　　夏黎喘了口气，看着同样微喘的翛然。

　　翛然等了十几秒。

　　“好了吗”

　　夏黎还没回答，翛然就已经有又亲了上来。

　　这次翛然松开了牵着的手，手扶上她的脖颈，夏黎的头发很长，有几个根落在了他的手背，很痒。

　　夏黎也伸手去抱住他，她的手从翛然的外套里伸进去，只隔着一件体恤抱着他的腰，不是外套的冰冷，而是温热的体温传来，很暖。

　　距离上次接我已经过去一周。自从上次在酒吧的第一次接吻，再也没有过，这是第二次。

　　其实这几天翛然想的要疯掉，自从上一次过后好像就上瘾了，经过五天的累积，终于忍不了了。

　　两人就在车前亲了两分钟。当然是没人，不然夏黎不会这么由着他。

　　吻后又温存了两分钟，仅仅是抱着。两人越来越熟悉对方的味道也越来越上瘾。夏黎靠在翛然肩上，闻到从衣领处冒出的温热气息，是她闻过很多次的味道。

　　上车后，翛然重新牵上了夏黎的手。还是他主动的。夏黎系好安全带后手就随意搭在腿上。翛然启动车后就把手牵走了。夏黎偏过头看他，他单手摸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好像牵她手的人不是他。

　　翛然感受得到她的目光在看自己。明知故问道：

　　“干嘛”

　　夏黎看着他这有点臭屁的样子。

　　“突然发现你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