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矛盾初现 台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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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粉丝心里不服却又无可奈何，怎么说棠晚郁也是帝诺的大老板，而且从不出席活动的兔博也亲自到场，可见制作组对《盐度超标》改编剧的重视程度。
自我安慰一番，众人纷纷高呼：“兔博！欢迎兔博老师！”
尽管签名会出了点小插曲，但好在棠晚郁和兔博的知名度摆在那，加上塞瑞·博恩特和若拉·温沃德都是小有名气的青年演员，粉丝们拿上签名得到满足，会场秩序也得到了很好的维护。
午休时间，云上彬整理办公桌时，发现之前陌语拓坐过的位子上放着一张字条，受好奇心驱使，他拿起字条。
“教育未破，根基不牢，军防不改，地动山摇。”念出那行字，云上彬面色凝重，“语拓啊，难道你想让我大力整顿教育部和军防部？”
“云哥，花笒来了。”敲过办公室的门，方命雨直接进去坐上沙发，“这案子闹得太大了，泊阳那边手上的两个案子还没结又来一个，他们压力也不小。”
“嗯，你说的没错。”
云上彬沉重的语气立马引起方命雨的注意，他站起来快步走到办公桌侧边，五指撑开支着桌面道：“云哥，你怎么了，看样子不像是因为钟哥的死难过，是在纠结什么事的决断吗？”
被方命雨看穿，云上彬没有遮掩，直接把那张字条递给他，说：“钟哥推荐的下任教育部部长的人选来过，他走前在我办公室里留了这个。”
接过字条，方命雨眸色一沉，“他这是想颠覆教育部和军防部的现有制度，打碎重组？”
“没错。”云上彬点头，“陌语拓，这位我指定的新任教育部部长，建议我来一场针对教育部和军防部的改革。”
“那就配合他做吧。”
“命雨，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左右你吗？”
“都是为了让你在任的盛菀更好，我哪有拒绝的道理。”勾唇轻笑，方命雨搭上云上彬的肩，“况且云哥你说出来不就是想给我传达采纳他的意见吗，只要对盛菀的发展有益，对你有利，我一定全力支持。”
“上任以来，多亏有你在我身边。”
“别这么客气，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云哥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我肯定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嗯。”
十二点十五分，花笒在会议室正式见到了八大部长，只不过除了龙应年，也就坐在长桌中心的云上彬能让他一眼看出其总部长的身份。
“花笒，说说吧，钟部长的案子进展怎么样了？”
云上彬发话，花笒翻开桌上的报告汇报起工作进展，“昨晚11点至今日凌晨两点之间，钟部长一家三口被锐器割破喉咙，死于失血性休克，初步推测凶器是一把长17公分的水果刀。现场无明显打斗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并且他们死前很可能服用了安眠药。再者，根据钟部长家保姆王暄的证词，昨天钟部长因撤职一事和夫人大吵了一架，其他并无异常。”
“大致就是这样，由于监控在案发前两天损坏且没有及时维修，现场几乎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目前只能一步步推进。”
“花笒，你们现在的方向是什么？”作为公安部部长，龙应年率先提出问题。
“王暄。”
“有什么依据？”
面对方命雨紧随其后的追问，花笒给几人说明思路：“首先，她满足熟人作案这一条件。其次，邢副队长并没有从这个人的肢体动作和言语中捕捉到一丝惊恐紧张或悲伤的情绪。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身为钟部长家的保姆，她对屋子的结构和钟部长一家人的作息了如指掌，有破坏监控、投下安眠药，规划逃跑路线的天然优势。”
“动机和证据呢？”云上彬发问。
“还在调查。”
“花笒。”脖子前倾，云上彬颇有压迫力的声音响起，“多久结案？”
“三天。”
“好，我这就给你开通盛菀所有地区的特权，务必在期限内把那个杀死钟部长全家的凶手缉拿归案。”
“是。”
会后，章凌天和几位部长发起牢骚：“这云上彬是越来越独断专行了，昨天才撤沂南的职今天人就死了，他是想把我们这群老家伙全逼上绝路吗？”
“老章，你这话什么意思？”皱起眉，费清远提醒他，“七城规定，在职人员不得私下议论总部长，你也不想干了？”
“我想啊，可他干的事儿太让人寒心了，一句话就随随便便撤了部长的职，这还不到一天时间人就遭了难，谁能服他？要我说就该联名申请让他辞去职位。”
“老章啊。”两手捧着茶缸的绍攸有些听不下去，马上打断他，“且不说新上任那个陌语拓，就算我们几个和他都支持你，也凑不够半数以上啊。”
“啊？你们几个再加那个陌语拓不是五个人吗，怎么就不是半数以上了？”
在总部一向不做决断的周止摇头，“老章，你忘了吗，安全，军防和公安部三大部长代表七城半数权力。也就是说，如果联名中没有这其中之一的部长在，申请不会奏效。云部和命雨从小亲密无间，又与应年交好，这三大部长你是一个也争取不来。还有，我也不同意你这主意。”
“对，你这想法太欠考虑了。”
“是啊，上彬年纪是轻，但能力摆在那，他要是辞去总部长一职，说实话，你我之间还有比他更适合做总部长的人选吗？”
听了邵攸和费清远的话，章凌天只得作罢，“害，我就随口一说，老伙计们别听心里去了。”
三人的劝说起了作用，费清远承诺：“行啊，你也别胡思乱想了，干好本职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了。”
开完会，方命雨第一时间赶回军防部。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新人入部考核，作为正部长的他，同时也是面试的主考官，自然不能迟到。
“昕哥又提前半小时到了吗？”
扶着门框，方命雨上气不接下气：“哎，我啊，还以为今年能比你早点，可惜被总部长拉去开会晚了十分钟。”
“方部，提前二十分钟，你来的已经很早了。”给方命雨拉开椅子，军防部副部长蒲识昕道：“一共四场面试，今年采用的是你修改后的考试制度，面试官由原来的三人增加到七人，面试过程还有额外的闲谈环节。第一年尝试新制度，你这个主考官可要打起精神。”
“明白。”
下午两点半，面试正式开始。
前两人还算中规中矩，等到第三人入场，各项流程结束，进入闲谈环节，方命雨随口问了句：“这位考生，你为什么想加入军防部？”
考生微微一愣，随后笑着说：“因为我想找一个人，他说过将来会回去找我，如果他没来，我可以到七城军防部找他。”
“你——”
方命雨正欲起身，但指尖刚触碰桌面就停下了动作。
观察力敏锐的蒲识立刻察觉到异样，挑起眉疑惑地看向方命雨：“方部？”
“没事儿。”
简单回答过蒲识昕，方命雨又问那考生：“除了来找人，还有其他什么让你选择军防部的原因吗？”
“因为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军防部部长。”
听到这话的蒲识昕收回眺望远处的目光，将视线移到这位三十岁出头的考生身上。他这个人不能说见多识广，但谈得上面试经验丰富，可这称自己想做部长的考生他还是头一次见。
合上考生资料，方命雨对这位大胆的考生说：“想法不错，祝你成功。”
“谢谢您。”
“可以了，面试结束，回去等消息吧。”
“好的，谢谢各位考官。”
经过两小时的面试，方命雨定下人选，并且破格录用了那个名为方程的考生。
“方部，你怎么想的？”其余考官走后，整理起桌上资料的蒲识昕发问，“后勤科不是很缺人，有必要破格录用一个后勤科成员吗？”
“不是很缺那就是还缺吧？”
拍拍蒲识昕的肩膀，方命雨做出解释：“昕哥，我不是因为他想当部长而意气用事，恰好后勤科缺人，方程这个人还算让我满意才录用的他，你别多想。”
“行，只要符合程序，你做的决定没人能驳回。”
“好了，时候不早，下班就赶紧回家吧，你孩子今天不是满月吗？”
“臭小子，你真的只比我小四岁吗？”用胳膊肘怼了下方命雨，蒲识昕总算露出笑容，“这么爱拿前辈打趣。”
“昕哥，我可不是笑话你。”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方命雨取出一个深红色的小礼盒塞到蒲识昕手上，“诺，方叔叔给漾漾的满月礼。”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方命雨对下属一向很好，想来也不会搞什么恶作剧，蒲识昕就直接打开了那盒子。
“这？”
盒子里是托着一颗雪白珍珠，系有红绳的金叶吊坠。
“昕哥，你三十六才有的漾漾，这不得是掌上明珠？别跟我客气，赶紧收下，回家陪女儿过满月去。”
“方部，那我替漾漾谢谢你了。”收下礼物，蒲识昕不多废话，道完谢就按时下班了。
做好收尾工作，接到通知的方命雨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七城总部。
“抱歉啊各位前辈，今天军防部考核耽误了点儿时间，我们开始吧。”
“坐吧命雨。”
“是。”
等方命雨落座，云上彬说明这次开会的主题：“七位部长，今天这场会议，主要是想讨论军防部和教育部的改革。”
“云部，命雨年纪轻我不好说，沂南……不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章凌天连忙改口，“是教育部前任部长工作做得都挺好，我觉着没什么可改的。”
“没什么可改？”一挑眉，云上彬冷笑，“做得挺好就是搞出盛菀有史以来最大的作弊案和升学谋杀案？”
秦协案和高校联合作弊案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章凌天被噎得够呛，不再做声。
“云部，改革是可以，但有切实可行的方案吗？”
扭头转到陌语拓那边，云上彬对周止说：“军防部我会亲自指导命雨调整，至于教育部，那就要看我们新任教育部部长的打算了。”
“他？”
包括方命雨在内，所有部长齐刷刷地把目光移到陌语拓身上，就差把不可思议写脸上了。
“等等云部。”思虑最深的费清远替众人问出困惑，“云部，陌语拓才刚上任，且不说他有没有能力领导教育部，前任部长工作都没交接，你不能赶鸭子上架啊。”
“费部，我和钟部长算是私交，熟记七城教育部的人员构成和日常工作。而改革是钟部长在世时我们共同商定的，您不必担心。”
听到这番话，邵攸来了兴趣：“哦？你和沂南商议过？那我很想听听你们想怎么改革。”
站起身，陌语拓面色沉稳地跟七大部长介绍起教育部改革的重点：“我们这场改革的核心是平行制度。”
右臂拐上办公桌，龙应年问：“什么平行制度？”
“职业技能学校和普通高中的平行，专业技能学校和普通大学的平行。”
“开玩笑呢？”章凌天嗤笑一声，紧接着一巴掌拍到桌上，“陌语拓，别以为前任部长推荐你你就能一步登天了，盛菀的教育在几国里是数一数二的，什么时候用你一个新人指手画脚了？”
“哎呀老章，我们不妨听语拓把话讲完再提意见，你太心急了。”
夹在中间的周止心里默默叹口气，他只想管好科技部那一亩三分地，实在不愿意听他们在这儿争论不休。
“平行不是同化，而是让学生所受的教育相对平等。”
“等一下。”方命雨道出疑问，“我有点不明白，现在的教育还不公平吗？”
“没有。”陌语拓递上一摞装订整齐的纸质报告，“方部，这是我和钟部长花费三年整理的各阶段学生的调查问卷。里面包含压力值、社交能力、语言组织发展水平，还有他们接触的圈子等。”
接过资料，得到云上彬点头认可，方命雨翻看起里面的内容。
“这么多项，你们还真是用心。”
“您看到的只是最基础的部分，我和钟部长还根据问卷调查结果制作了思维导图和统计图。”说着，陌语拓又推过一沓用订书机简单装订的表格。
看陌语拓有备而来，云上彬便放心地把主导权交给他，“诸位，正好今天大家都在场，有什么问题尽管跟语拓提，毕竟不是小事儿，你们各自发表下看法。”
有了云上彬的许可，与周止面对面的章凌天赶紧使眼色让他主动提出问题，可惜周止和他眼对眼看半天也没搞懂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无计可施之下，章凌天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张了嘴：“那个，陌语拓，你搞的这些都是明面上能看见的，具体规划呢？改革要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来，你要连个大体框架都没有就别空口说大话。”
“章部长，您可以看下我们同一百二十七位老总签订的协议。”抽出最下面的一本资料，陌语拓站起身，走到章凌天身前，双手递上，“每份协议都已签字盖章，真实有效。”
文件内容很简单，没用一分钟章凌天就理清思路，不过讲话的声音还是藏着一丝疑虑，“你是说……让所有同级学校实现平等？老总们为职业技能学校和专业技能学校提供资金，保证教学质量和校园基础设施建设，同时他们热爱读书的子女可以享受特定教育，发展自己所长或家族期望的培养方向，是这样吧？”
“没错。”
“可这样一来，读书的意义何在？没有竞争，人就会缺少外驱力，要都有学习的自觉还好，没那个主动性的怎么办？”比起预设的效果，邵攸更关注可行性。
“对。”拿起保温杯嘬了一口水，费清远摇头道，“说句实话，想法很好，就是太空太大。且不说学生，单老师这块也是个难题，就算有企业的资金扶持，又如何保证教育资源的质量。盛菀现在的教育制度实行近八十年，岂是一朝一夕能做出改变的，更别说这么大阵仗，这根本就是要推翻重构那七百八十六所职业和专业学校。不行，我不赞成。”
作为旁观者的周止借机发表看法：“是啊，风险太大，只社会舆论这块就没人顶得住压力，别提让它出成效了。”
“对，我也不支持。”
“云部，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说了，就是一直没什么机会。”沉默许久的龙应年开了口，此时反对意见正好达到半数以上，章凌天乘胜追击说出心里话，“虽说你是我们在座几个和沂南承认的总部长，可你做事还是少些分寸，如今还要动摇盛菀根基，我觉着，这总部长之位该易主了。”
“胡闹！”
大喝一声，云上彬拍桌而起，怒斥章凌天：“外交部长章凌天，既然你想联合五部撤我的职，那图蒙谢羽涅秘密到访盛菀一事，你作何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