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管是源氏物语还是红楼梦我都越读越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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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玉。”
记忆开端的声音，从身后轻唤她的名字。
记忆最初的气味，是漫溢不散的浓烈血腥。
“我们是一样的，失去的还是想要得到的，都是一样的。”
失去的东西？想要的东西？
这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完全都听不懂。
她没有回头，只是漠然迈过横陈在地的尸体，继续朝前走去。
“谁让我这个人诚实守信呢，放心好了，就算你还是和以前那样弱小，我也会保护好你的，毕竟是约定过的事情嘛。”
裙角沾染上了地上的血迹，她面不改色的将脏污的布料撕下来，那人还在喋喋不休，维玉终于回头望向那个人。
看清她的模样时，那道轻快的声音骤然停住，眼中闪过一瞬的讶异。
“哦？看来你失去的东西更多啊，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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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哪里？”面对冲田总悟的问询，她稍微回忆了一会，伸手指了指地底下：“搬家了。”
“之前就知道你不是地球人，没想到是土拨鼠啊。”
维玉可没说谎，当时确实是凤仙带着她搬到了地下的吉原。但怎么解释自己和吉原的关系实在是太麻烦了，冲田总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在她心里不管是兔子还是土拨鼠都没啥区别。
她平时不会像是其他夜兔那般穿非常具有老家特色的衣服，饭量也是和人类一样中规中矩，除了太阳大的时候会打伞出门，皮肤比平常人稍微白了一些之外，只要吉原的人不会突然上到地面上，春雨认识自己的人也不会突然来到地球上暴露她的身份，应该不会有人会把自己和夜兔族联系到一起。
倒也不是说夜兔族不好，毕竟攘夷战争结束也没多久，经常还能在报纸上看到所谓攘夷志士的袭击外星人的新闻，她主动暴露自己是外夷的身份总是会带来些麻烦的。
“这么久不见，要去找个地方聊一聊吗，我请客。”
维玉并没有答应下来，她今天出门虽然没有特别的目标，但也懒得和其他人叙旧。
“别这么冷淡嘛，工作日还这么悠闲的走在路上，你肯定也没有事情要做吧，一块去找点好玩的事情呗。”
“我要回家了。”
“你现在住在哪里？”
“清水门。”
“诶——不愧是大小姐——”冲田总悟放长语调感慨了一声，快走两步和她平行而立：“正好我们屯所也在那附近，一起回去吧。”
好像确实，买下现在那栋公寓的时候中介有说过周围就有个警察局来着。
维玉看了眼他身上的制服，眉梢微挑：“你现在不应该是工作的时间吗？”
“我翘班了。” 少年说得坦荡，没有半点心虚。
冲田总悟有很多朋友。
真选组的同僚，街边辣椒店的老板，还有歌舞伎町里三教九流的面孔。
一路走下来，遇上了不少认识他、或是他认识的人，有人好奇打趣着问起两人的关系，都被他用‘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回应过去。
不、她可不认为两个人是朋友。哪怕小时候被拉着一起玩过一段时间，但那段日子对于她来说如同吉原的人们泡给她的茶一样，淡得几乎尝不出来味道。
“维玉姐？”
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是冲田在歌舞伎町认识的女孩，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竟准确喊出了她的名字。
维玉对这个叫神乐的女孩毫无印象。
维玉对着这名叫神乐的女孩毫无印象。这是她头一回踏进歌舞伎町，又本就不是会主动与人搭话的性子，自然不可能是自己闲逛时结识的人。
冲田总悟感到有些意外：“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啊，这么说来原来你不是土拨鼠而是夜兔啊。”
维玉摇摇头：“没有印象。”
怎么今天出门莫名其妙碰到这么多认识自己但自己却毫无印象的人，早知道今天不出门了。
“维玉姐，你不记得我了吗？”神乐有些失落，纠结片刻，犹豫地说到：“那，神、神威——”
“不认识。既然你们两个人认识的话，就一起去找些好玩的事情做吧，我要回家了。”
她平淡地打断了她的话，径自绕过站在面前的冲田总悟和神乐。
一个两个的都像是要和自己交朋友的样子，真是无趣。
*
“阿银，人成年后都会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吗，那我之后会不会变成安妮海瑟薇呢？”
“你这种穷丫头能变成隔壁米店的老板娘就不错了。”
“虽然相貌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但性格上直接从弁天变成了雪女，变化是不是也太大了些呢，难道说女人长大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坂田银时的视线终于从手中的漫画书上离开，一成不变的死鱼眼看向趴在沙发上的神乐，像是终于受不了她一直在叹气打扰他看剧情，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却把漫画放在了一旁：“说不定人家从一开始就是葵姬呢，说吧，到底怎么了。”
神乐抬起头，从回到万事屋后她就是这幅低落的神情，哪怕志村新八拿来了她平时喜欢吃的醋昆布都没能好转些：“维玉姐不可能是葵姬的，她可是除了妈咪以外最温柔的人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说，这个‘维玉’是谁啊，你亲戚吗？”
神乐沉默了一瞬，似是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和凤维玉的关系。
亲戚吗？并不是，她和凤维玉完全没有血缘上的关系。
朋友……？这么说好像也有些不太对，在她心里一直是把凤维玉当作一位温柔的、亲切的姐姐来看待的。
温柔、亲切。
印象中的人和今天见到的人明明完全相同，可为什么给她的感觉却大相径庭。
“是很好的姐姐。”
神乐这样解释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是那个会挡在她和神威面前，将欺负他们的小混混都吓跑的姐姐；是会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将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各种各样的零食塞进她的手中的姐姐；是拉着她的手，用好听的声音唤着她名字带她回家的姐姐。
“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姐姐。”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不管是源氏物语还是红楼梦我都越读越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