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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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很多钱还是要很多爱？
这是近期论坛热议的话题。凤维玉刷到这条时，平日里毫无波澜的嘴角，极细微地向上抬了一个像素点，带着些许好奇点进了评论区。
多数人都选择了钱。这个答案让她稍感意外，但这份惊讶仅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便将手机放回口袋，将手揣在外套的兜中继续朝既定目的地走去。
不夜城吉原，男人们的桃源乡，女人们……嗯，反正对于女人们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至今十八岁的人生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维玉大人。”
这里的人们都是这样称呼她的。
“维玉大人，凤仙大人已经等您很久了，还请您快些过去吧。”有人躬身说道。
她应该庆幸自己一不属于游女，二不属于百华吗？
就算退一步来讲她的生活费也算是他们提供的，她也对吉原毫无兴趣，对这里的所有人没有丝毫感情。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高大的白发男人端坐于最高位，手中端着酒盏，两侧游女正为他斟酒。角落点的熏香的气味有些刺鼻，她微不可察地皱了下鼻头，精致的脸庞转瞬便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凤维玉是漂亮的，也许是随了她那从来没见过，也从未听人提起过的，只知道是地球上的人类的生母。
漂亮归漂亮，可没有变化看着终归让人感到怪异，或者说、莫名的害怕。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勾起她的兴趣，也不会有什么能吸引到她，是一张面无表情的，不应该属于十八岁的少女的脸蛋。
“呵，小怪物，你终于来了。”
“父亲。”她这样对上位者称呼到，坐在了他面前的榻榻米上，毫无波澜地说到：“看到你身体还健康就好，好巧，我也还活着，顺便一提这个月的生活费别忘了打到我的账户里，我打算出门玩一圈所以还请多打一些。”
关于钱的问题凤仙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朝身旁瞥了一眼，示意跟在身旁的侍从去给她转账。随即稍微坐起身子，上下打量了面前的女儿一番，将酒盏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眉头稍有些皱起：“你的伞呢？”
凤维玉并不是纯血的夜兔族，并没有其他夜兔族的人那样讨厌阳光，只要不是下雨天她还是更喜欢两手空空的出门，手上拿着东西总会让她感觉累赘。然而凤仙并不支持她这种行为，说了这么多年都没见她改正，干脆归结为小孩的叛逆期到了。
“在家里。”
伞是夜兔用来战斗的武器，每一把伞都有不同的属于使用者习惯的改装，比如有的夜兔的伞可以发射子弹当枪用，也有的夜兔的伞中可以抽出一把刀，遇到敌人可以直接杀去。
改装过后这些成为武器的伞必然都会增加不少重量，这对于力大无穷的夜兔们来说完全不是要考虑的事，可对于凤维玉这个和普通人类几乎没什么两样的混血来说却是个大难题。就算可以晒太阳但也不能长时间晒；平时不会遇到危险，但毕竟有凤仙这么个爹在，该防范的也是要注意防范的；更何况来到地球之前她是在一个叫春雨的海盗组织中生活，就算不是普通人类在那种地方也是需要点功夫在身上才能活下去。
好在凤仙作为家长也偶尔会散发一下他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少得可怜的父爱。他特意让伞匠制作了一把轻如鸿毛的伞，伞柄上有个按钮，只要轻轻一按伞头处便会弹出锋利的刀片，哪怕遭遇突发事件时可以让凤维玉用来防身。
“嘁。”听到意料之内的答案后他不满地咂舌，狠戾地盯着面前看起来坐得端正，实际上心思早不知神游到哪里的女儿：“要是死在外面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凤维玉对于这话无动于衷，想来是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手机响起一声提示音，她掏出一看，是银行转帐到账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一千万日元。
“灰色生意还真是赚得多啊。”她不禁感慨道。
凤仙毫不避讳地揽过一旁一位长相明艳的游女，在对方的娇呼声中不耐地挥挥手“没别的事的话就快走吧。”
“多谢你的钱，希望下个月我还能再看到父亲你还活着。”
她站起身走出这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门口的侍从见她出来后立马将那扇厚重的门关上，隔绝了其中的一切。
要钱还是要爱？
这种问题她根本没有思考的必要。
不管她那所谓的父亲是从哪里赚来的钱，过去当海盗抢来的也好，如今靠关在牢笼中的女人们赚来的也好，都无所谓的。
只要不影响她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的钱都无所谓的。
*
她住在清水门附近。
或许每个孩子都有一颗远离父母的心，今年年初时她决定自己搬出来住后精挑细选，特意找到了这个在江户距离吉原最远的高级公寓。
虽说凤仙对她并没有做到一个合格的父亲应有的责任，好在他的手下中有几个念及夜兔族越来越少的新生率，又看在她疑似是凤仙唯一一个继承人的份上，几个大老爷们手忙脚乱地把她带大了。
她从有记忆开始就没吃过苦，一直作为‘上级’被侍奉着。
在春雨时身边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雇来的侍女负责她的日常起居，第七师团的人见到她也都恭恭敬敬。所有人都在给她灌输一种‘我是人上人’的概念，很奇怪，在这个以武力说话的第七师团，哪怕她是凤仙的女儿，这群人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
但她懒得思考这些问题的答案，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她劳作就能享受成果的生活对她也没坏处。随着凤仙离开春雨后，她的生活质量也并没有因此下降，在地球上反而更上一层楼。她猜测是因为地球的劳动力比春雨廉价多了的缘故，就看吉原的游女们，凤仙甚至不需要给他们发工资，游女赚来的钱还得上交大部分给他。
游女没了就换一批，地球上的女人很多，有被强行抓来的，又被家人卖进来的，还有少数是自愿的。
就像当年在春雨一样，师团的人死了就再招来几个就好，身边的侍女消失了也总是会有新的补上。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