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特别关照 她决定去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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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畅的车型，亮眼的车身。
以及全手工制作的真皮内饰。
周婕姝打开车门的时候，手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
俏丽的脸蛋憋得通红，自以为佯装得十分镇定。
可若恩一眼就看到，女孩的眼角都已经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真是单纯可爱。
靠着车椅椅背，若恩侧身笑眼盈盈地看着周婕姝落座。
“小姐，我来帮你。”
不等她回过神，长着一双深情款款蓝色眸子的若恩注视着她。
那双眼睛，真是看狗都十分深情。
周婕姝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鼻尖先嗅到了她身上馥郁的花香。
忍不住，下意识屏住呼吸。
连身体都僵硬地，往椅背上紧贴。
这些可爱的反应，都使若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可太喜欢看见这些女孩，被自己撩拨心弦、晕头转向的单纯模样。
修长白皙的手指拉住安全带，咔啪一声。
若恩挑眉，嘴角的笑容看起来都有几分浪荡的坏坏：“安全带已经扣好，方向盘在我手里，这下你整个人都要交给我喽。”
“若恩小姐真会开玩笑。”
周婕姝俏红着脸蛋，不自觉躲避开那双盛满笑意与看似深情的眼睛，“难不成，您会把我卖掉吗。”
她竭力保持镇定的模样，落在若恩眼中，实在是稚气又可爱。
“我怎么舍得？”
若恩忍不住笑出声，点火启动车辆。
“你这么可爱又充满魅力，我简直要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小姐。”
听那些油腔滑调，周婕姝忍不住窃笑。
轰鸣的发动机，一路格外引人注目。
周婕姝抓着包包的手提带，感受着那些因车而投向她的目光。
那些目光让她格外心潮澎湃。
她小心地微微侧目，看向握着方向盘的若恩。
心里思绪万千，露出的白皙皮肤，也因为情绪染上了绯色。
车子一路轰鸣，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周婕姝伸头，看着分外眼熟的大门有些意外。
“来吧小姐。”
若恩绕过车头走向副驾，风度翩翩地为她打开车门：“有你出席，这场派对才显得更加心乱神迷。”
周婕姝已经顾不得她乱七八糟的成语了。
她完全被若恩的恭维占据脑袋。
哪怕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若恩大概对谁都是这样。
并且普普通通的她，怎么有让若恩亲自来接的待遇呢？
明明上次，若恩也只是叫了一辆专车而已。
可是，感性已经全面占据大脑。
脑海里播放着微不可能的奢望，周婕姝亮着眼睛，含羞带怯地伸出自己的手。
白皙泛粉的指尖，轻轻搭在若恩的掌心。
她款款下车，幻想自己就是一位富豪千金。
可这美梦并没做多久。
甚至，连十分钟、五分钟都不到。
和若恩一起，踏入后花园的一瞬间。
看着那一张张曾在池苔身边多多少少见过的面孔。
她不禁愣住。
若恩揽住她的肩膀，脸上还是那副惯有的、让周婕姝忍不住思绪纷飞的笑容。
她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皙的耳廓，带着笑意：“走吧小姐，我为你准备了你绝对喜欢的礼物。”
便不由分说地，揽着她往别墅走去。
直到坐在沙发上，看着池苔卖一百万盒青苔也买不来的、铺满桌面的奢侈品。
周婕姝缓缓回神，抬眸朝若恩看去。
和好友并排坐着，若恩双手支着下巴，笑吟吟地询问：“这些都可以给你，我可爱的小姐。”
周婕姝看看那些珠宝包包，再看向她。
眼底的犹豫、挣扎与防备，若恩看得一清二楚。
她起身，充满善意地来到周婕姝身边，用语言、用肢体，轻轻安抚她内心的不安与挣扎。
像西方神话里诱惑水手的塞壬。
“你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你所见的都是你所得的。”
“傻姑娘，这是一个极其划算的买卖。”
周婕姝抬头，下意识看向她们。
谢蓁坐在那里，摩挲着项链，静静注视着她，并看不出喜悲。
周婕姝咬着嘴唇，面露挣扎。
已经是夜生活开启狂欢的时间，池苔还孤零零地蜷缩在沙发上。
客厅里没有开灯，黑黢黢地。
她手里捧着的手机，是客厅里除了月光外，唯一的光源。
看了一整天的屏幕，眼睛其实已经干涩难受了。
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像麻木了一般，机械地在屏幕上滑动。
放空的大脑让池苔看什么都看不进去，一味地点开粉丝列表里，那些朋友们的社媒首页。
可是那些已经屏蔽了她的朋友的帖子，用她的账号是看不到的。
刷来刷去，还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苔终于觉得累了。
但退出朋友们的社媒首页后，她又开始，盯着自己的社媒首页发呆。
眼睛又涩又痛，池苔抿抿缺水干涩的唇瓣。
明明凉透的水杯，只要她伸手就能够得到。
可是现在，她像全身力气被抽空了一样，连抬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独立完成。
池苔从没这样过。
四十九万粉丝，看起来好像离考核书上要求的‘获得五十万份喜欢’已经很近了。
可是具体有多近，差多少，无法显示全部粉丝数量的机制，让池苔无从计算起。
她只能估算。
估计着目前自己的考核通过概率，以及目标还差多少人数。
太阳穴突突跳动。
池苔关掉手机，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脸埋进腿间。
如果朋友们真的不喜欢她了，
那这些空出来的喜欢，她要从哪里补上呢？
高度紧绷的思绪，随着夜色的降临而松弛。
池苔闭着眼睛，耳畔只有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正当她要睡过去，放在身旁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池苔一个激灵睁开眼睛，下意识就在黑暗中摸索手机。
手忙脚乱解开屏幕锁，映入眼帘的，却是首页推送的、那些朋友们新发的合照。
她们像约好了似的，都卡在几乎一模一样的时间点，将照片集体发送。
连对池苔的屏蔽，都给默契地关掉了。
池苔一张张看过去。
看她们脸上笑容明媚，勾肩搭背地对镜头笑得灿烂。
没有她，她们好像跟平时并无什么不同。
依旧很开心，新品服饰包包什么的，依旧拎在手中、穿在身上。
只是。
一个个账户上的照片翻看过去，池苔越看越觉得她们身后虚化的背景，好像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她放大，仔细观察。
又觉得那些糊成马赛克的绿色方块们，更是有几分眼熟。
可今天脑袋已经高负荷了一整天了，池苔现在只要一试图思考，那种钻心的疼痛便出现在脑袋上。
太阳穴像被人拿着尖刀插了进去一样，毫不手软地逆时针搅动。
想了没两下，池苔就先屈服于身体的警告。
她放弃了。
可是池苔确信，
朋友们身后的场地，她绝对在哪里见过。
只是从前她对这些角角落落太不留意了，一时半会儿，叫苔很难想得起来。
将朋友们的更新全部看完，池苔感觉心里好像安装了好几个热水塞。
胸口不酸了，改成闷闷的。
是那种憋闷憋闷的，叫苔难受。
瘪着嘴，她耷拉着眉眼退出了社媒软件。
注意到手机上时钟此刻的时间，后知后觉想起“和朋友出去逛街”的周婕姝。
怎么能只沉溺在自己情绪里，把周周忘记了呢！
池苔在心里痛斥自己一番。
连忙打开聊天软件的唯一置顶，询问周婕姝现在的位置。
“谢谢若恩小姐，谢谢谢蓁同学！”
一群人，全都兴高采烈地抱着新包包，笑盈盈地对沙发上的两人道谢。
周婕姝在里面，格格不入。
她看着她们，心想，
怎么会不高兴呢？
只是动动手指，就能获得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
周婕姝对她们各种看不上。
放在腿上的手机嗡嗡几下，把她思绪扯回来。
下意识，周婕姝拿起手机查看。
看到屏幕上池苔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
刚想锁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机放回去。
可她不知道，若恩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边。
姿态亲昵地将周婕姝半抱着，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手机边框。
“是小苔呀！”
周婕姝挣扎不得，若恩却满脸笑意，语气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小苔在担心你呢，你不给她报个平安吗？”
“这么为难吗？”
看周婕姝面露难色，若恩体贴至极：“来好姑娘，把屏幕锁打开，我来帮你。”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谢蓁，安静地看着她们。
一整晚，她都是这个状态。
叫人难以琢磨。
叮咚一声，昏昏欲睡的池苔猛然睁眼。
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周婕姝发来让她早点休息的消息，和一张照片。
看见照片，池苔悬着的心放下许多。
啰哩巴嗦地叮嘱她少喝点酒、早点回家、喝点醒酒汤之类的话后。
池苔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怎么今天晚上，全世界好像在派对？
她思考着起身，准备去洗漱。
刚叼上牙刷，却没想到她的特别关注有了新推送。
看着推送，
池苔什么瞌睡都消失了！
嘴唇上沾着牙膏泡沫，
池苔连标准刷牙法都顾不得一板一眼复刻，急哄哄乱刷一通。
清水随便往脸上一抹，便连忙捧着手机翻看。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最最坏的结果，出现了！
手机放在茶几上，手却止不住地颤颤巍巍，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一样。
眼睛也紧紧闭着，头扭过一侧，一副抗拒模样。
抖成帕金森的手指，悬在半空许久，最终指腹落在微凉的屏幕。
好久好久，她慢慢睁开眼睛，像小机器人一样缓缓转头。
一条偌大的【此用户已提交注销】占据了整个页面，牢牢打进她的眼底。
X要注销了。
注销之后，就不会再发照片了。
那自己就没有那些精品又小众、不会轻易被识图的高质量照片了。
喜欢自己的人就会和朋友她们一样，悄无声息地流失。
然后就是……
考核失败！
一整个逻辑链条形成，
池苔脑袋里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这怎么能行！
她猛然站起，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圆。
整个人像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冒着泡。
焦虑咬着指甲，在沙发前、围着茶几徘徊。
得想个办法。
要是X真的销号成功了，那以后就没有这么高质的装大富大贵的图片来源了！
但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她销号呢？
池苔想，网络上比X更精品小众、图源隐蔽的po主根本找不到。
况且，X自己要销号，她又能做什么才能阻止呢？
要私信吗？
但是私信说什么呢？
说：你好，我是搬运你图片，经营自己社媒的人。我和喜欢我的人都好喜欢你的图片，可以不要销号吗？
……这是不是，就是周周说过的什么、‘贴脸挑衅’？
X看完后，会不会生气地曝光自己？
那考核，岂不是更遥遥无期了？绝对不行！
池苔连连摇摇脑袋，懊恼地把这个想法晃出去。
可是，现在脑袋罢工的苔，根本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围着茶几转得自己眼冒金星，她晕乎乎地跌坐在沙发上。
她抱着双腿，缩在角落里盯着黑漆漆的屏幕发呆。
直到天色晨晓，漆黑的夜幕被光染成了深蓝。
若恩亲自开车，带着周婕姝，和她今晚获得的礼物回家。
后半夜逐渐攀升的兴奋让周婕姝脸蛋通红，明明通宵了整晚，此刻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为了不扰民，外观普通的私家车平稳地在楼道门前停下。
看她整个人都克制不住激动，若恩落下车窗，贴心叮嘱：“Honey，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感情哦。”
闻言，周婕姝浑身沸腾的热血，因为若恩的话冷却了几度。
手里那些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也变得沉重许多。
“晚安。”
若恩并未在意她的反应，风流地冲她Wink，便启动车辆消失在微曦的夜色之中。
现在的天气，凌晨已经有些冷了。
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吹来的风，拂过周婕姝时，让她止不住打了寒颤。
她回神，低头看着手里那些她和池苔所有资产加一起，都无法购买十分之一的购物袋们。
心里那种酸涩、羞愧又拧巴的情绪，被风带走了大半。
人往高处走不是吗？
周婕姝想：尽管有池苔这种纯真的例子，但她根本不相信，如果今晚在那里的人是池苔，池苔会拒绝它们。
没有人会愚蠢到，拒绝踏入上层阶级的门票的。
平日里天天追在池苔身后的那些人，不也是吗。
电梯叮得一声打开，把周婕姝的思绪拽了回来。
大包小包的东西，让她格外不方便开门。
尽管如此，她依旧不舍得把它们放下，生怕底部沾染了灰尘。
“门锁已开。”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不知道为什么，周婕姝忍不住松口气。
将购物袋们珍重地放在鞋柜上，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再转身，对上一双眼白充满血丝、亮晶晶的眼睛。
“鬼啊！”她下意识拎着手里的包包砸过去。
“周周，是我呀！”
还好池苔反应快。
伸手挡住了满是五金的包包，但胳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挂出一道血痕。
沙发上，周婕姝皱着眉头，一手抓住那只试图蜷缩逃走的胳膊，一手捏着沾满酒精的棉签，在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上仔细擦拭、消毒。
“你一夜没睡就算了。”
周婕姝抬眸，看了一眼挂着黑眼圈、疼得脸都皱巴成一团的池苔，消毒的力气不由得收小了许多，“怎么在家也不开灯？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池苔回答不了，只是一味试图救回手臂，COS小蛇，嘴巴里持续发出“嘶、嘶”的声音。
“好了。”
包上创口贴，将废弃棉签丢进垃圾桶。
周婕姝抬眼，看着抱着胳膊，徒劳地往创口贴上呼呼吹气的人，问道：“一夜没睡等我回来，是又怎么了？”
“……周周。”
松开手臂，池苔感觉眼眶烫烫的。
看向好友时，自以为还算镇定，殊不知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哽咽，已经将她暴露。
“X、X她销号了。”
“怎么办？她销号的话，我就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精品的照片进货渠道了！”
泪水在不知不觉中蓄了起来，
池苔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很难不让人心疼。
更何况……
“好了，先别哭。”
周婕姝抽纸轻轻擦拭掉她眼角泪水，声音也放得温和轻缓。
“我还是想知道，你每天卖那些青苔赚钱，结果全部给那些人花，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获得她们对你的喜欢吗？”
“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别人对你的喜欢呢？”
池苔忍住泪水，又莫名开始打嗝。
“我、嗝、我不能嗝、”
池苔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好友脸上的反应。
有些苦恼地思考后，斟酌着开口：“唔只能告诉周周，我必须、是一定要、最少也要。”
“去获得五十万份喜欢的。”
勉强压住嗝，池苔认真看向她：“但是具体原因……对不起周周，我、我不能告诉你。”
周婕姝盯着她看了许久，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紧闭的卧室房门。
“如果X注销账号的话，我就没有进图渠道了。”
声音闷闷的，池苔垂头丧气，“我现在距离要求越来越远，要是再失去X的话，就更遥不可及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分钟，她们俩都没说话。
隔了一会儿，池苔听到周婕姝说：“那你有想过去找谢蓁和若恩小姐帮忙吗？”
“谢蓁她是若恩小姐的朋友，如果她同意的话，肯定可以带你一起出入若恩小姐办的那些高端宴会的。”
“况且我觉得。”
对上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周婕姝不免有些心虚。
可她极力保持正常，平稳说出：“谢蓁看起来，人挺好的，你跟她说，她会帮忙的。”
“才不要！”
池苔重重哼了一声，嘴巴噘得高高：“她就是个居心叵测、看我笑话的坏女人！”
“况且，最开始不是周周你说的，她绝对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么。”
“人、人总是会改观的嘛。”周婕姝移开视线辩解。
本以为按池苔的性子，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哄住。
但周婕姝实在没想到，一遇上谢蓁，她性子能变得这么犟。
眼看太阳升起，周婕姝疲惫地按按眉心。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随口扯了一句：“你要是只想靠盗图和卖青苔，去拥有五十万的真心喜欢，我觉得无异于天方夜谭。”
“实在不行，你去谈一个真有钱人，让她带着你，去拍那些跟X质量相同的照片。甚至没有被识图的风险。”
“为什么要谈一个有钱人？”
池苔不解：“我也很有钱呀，她们之前都是刷我的卡呢！”
周婕姝睁开眼睛，看着单纯的好友，忍不住嗤笑：“你那算什么有钱？”
“就你卖青苔的那点钱，在真正有钱人面前，甚至还不如她们一分钟赚的。”
什、什么！
池苔忍不住瞪大眼睛。
躺在床上，池苔翻来覆去地烙饼。
明明一夜没睡，此刻却没有一丝睡意。
朋友们的喜欢，一时半会儿是无法回来了。
但是只靠经营社媒，没有好看精美的图片，别说提升粉丝量了，说不定还会倒退。
苦恼时，脑袋里恍然蹦出周婕姝的话。
池苔猛地坐起来，托腮思考。
要找有钱人谈恋爱……可是需要怎么找呢？
什么才算真正的有钱人呢？
还有最重要的。
周周说，有钱人是很有很有钱的。
但苔，除了给人花钱让她们喜欢自己外，就不知道该怎么叫人喜欢自己呀！
用钱攻略有钱人吗？
池苔觉得不行。
“额啊！”
苦恼地重重摔在床垫上，她对着被子拳打脚踢：“好烦！”
“都怪谢蓁！”
池苔宅了一整天。
周婕姝贴在门板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但什么都听不见。
突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周周！”
看见好友，池苔眼睛一亮，一头扎进好友怀里分享喜悦：“我找到了一家专门做恋爱培训的补习班！”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特别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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