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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那就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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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其实态度很好的，人也认真，谦虚，能吃苦。”
吃饭时，导演对迟朔说。
刚才迟朔头也不回走，他想着不是对莫昱有意见，帮着小辈解释一句，“方小少爷先前帮过他，估计也是为了陪人解闷。”
莫昱是临时进组的，原先的一个演员因为突发状况无法到达，导演联系后，莫昱很积极答应，他对人印象不错。
迟朔说，“我对他没意见。”
莫昱，方白安救下的被圈内大佬看上的小明星，他知道。
只是没想到，两人关系这么好。
导演笑笑，“那就好，不过那小少爷有了朋友，估计也可以转移注意，小莫的戏在后面，得呆一周多呢。”
“...”迟朔夹起一片咸肉。
难吃。
他刚想结束晚餐，余光瞥见帐篷外探进来的脑袋，于是不动声色坐了回去。
没一阵，外头的人磨磨蹭蹭进来。
这是剧组的公用帐篷，专门用餐的，桌椅很多，方白安端着盒饭，坐在离他们最近的一桌，时不时眼神瞅过去，先一步和导演对上。
导演：“...”
方白安拼命眨眼，示意。
“咳咳咳。”导演起身，“我饱了，你慢慢吃。”
“...”
方白安瞪着导演，对方冲他微笑，离开。
一时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各自吃饭一阵。
半分钟后，方白安端着碗筷坐到迟朔边上，塞了口米饭和咸肉，吞咽下去，找话题，“我一会可以去参观你的帐篷吗？”
第一个话题踩了雷，迟朔筷子顿了那么下，说，‘不行。’
“...那你要来参观我的帐篷吗？”
“...”
迟朔不回答了，方白安又看人饭吃得少，寻思是不是对方的肉比较肥，指了指自己的，询问迟朔要不要吃。
明显的，迟朔不想搭理他。
方白安不大懂，想让迟朔说话，又是挪动椅子，和人靠近。
迟朔低头吃米，手肘被轻轻撞了下，偏头，餐桌上方白安搭着脑袋凑近，“你怎么啦？”
终于，迟钝的方白安发现迟朔好像有那么丝丝情绪，于是这话后，迟朔站起身，只好赶紧抓着人胳膊。
皮肤相触，手是热的。
“好嘛好嘛。”方白安于是撒娇，“我不烦你了。”
他说，“莫昱真不是来剧组摸鱼的，他就是陪我玩，你别对他有意见。”
方白安仗义，“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迟朔垂眸，一股无形的气压罩在方白安身上，怎么好像..有点吓人？
终于迟朔开口，语气凉凉的。
“罚你什么？”
方白安顿时一阵口干舌燥，他觉得迟朔表情很性感，说“罚”字咬着重音，于是脑袋里不合时宜的念头疯狂冒头，疑心整个人都要变成黄心的。
迟朔手臂肌肉很硬，线条漂亮，这会他才觉着烫，抽回手，心里想被罚的见不得光，于是选个能说的。
“罚我给你当助理。”
这是方白安的私心，他想谋取迟朔助理的位置很久了，只是人家跟在迟朔身边很多年，方白安业务能力又不行，权衡利弊，“或者贴身小弟也可以。”
迟朔表情稍稍变化，似乎软化了些，端起碗筷，留下一句，“你不是喜欢给人当老大吗？”
男孩年纪比他小，个头矮，偏偏神气十足地仰头。
“你没朋友吗？一个人，喏，我的小弟都是你的朋友。”
“我是老大，你要听我的，我会保护你。"
“呆在这别动，等我赢了来接你。”
“我罩着你。”
迟朔从回忆中抽身，方白安已经丢了盒饭追到身边来。
他略微窘迫，“你才是老大，迟哥，我当你小弟吧，保证随叫随到，陪吃陪睡都可以。”
雨后空气湿冷，周遭像是涂抹了一层浓郁的绿色颜料，叶片上剔透的雨珠坠落，渗进新鲜的泥土地上，远方天色呈现将暗未暗的灰白。
迟朔望向身侧的人，方白安眉眼映上帐篷内的暖色光晕，毛茸茸的。
“方白安。”
迟朔喊他，声音轻而悦耳。
方白安心头狠狠颤了下。
迟朔问，“这是奖还是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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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安回去莫昱帐篷里，莫昱在翻剧本，见他回来，立刻丢开。
他担忧道，“迟哥没怎么你吧？”
迟朔其实不凶，也没前辈架子，可在圈内公认的有距离感，纵是合作多次的演员，见到迟朔也不会轻易玩笑，进组几个月，戏外也没和人说过几句话。
他当然怵。
虽然知道方白安背景在那，迟朔不会拿他怎么样，可他瞧见迟朔就心肝颤，还是担忧。
方白安摇摇头，“我帮你解释了。”
不过迟朔没表态。
奖还是罚？
方白安在思考这句话，他看着莫昱的脸，忽然一个激灵。
为什么他说当迟朔助理，迟朔会问他是奖还是罚、
奖这个选项哪来的？
难不成迟朔看出来他的意图？方白安震惊，以及恐慌，感情都还没开始培养，就被发现心思不纯，可是不应该啊？
他明明就有克制，可能性不大。
不过迟朔最后也没说要不要收他当小弟。
方白安一脸忧郁，感慨，“小莫，要是我喜欢你这类型的就好了？”
莫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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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安邀请莫昱去他的帐篷过夜。
因为大家都熄了灯，林间黑的不见五指，方白安有点害怕，哪怕他知道他的帐篷周边都有人，也抵不过想象力旺盛，风在帐篷外叫嚣，一草一木的声响放大。
好在莫昱一边睡的踏实。
方白安瞅瞅他，安心了，伴随着风声，艰难睡过去。
他这一觉睡得晚，起来日上三竿。
莫昱走了。
剧组的人也走了大半。
帐篷营地只留下后勤人员，方白安错过了第一天的拍摄，他闲的慌，简单洗漱过，去拿早饭。
早饭简单的粥，榨菜馒头。
食之无味。
方白安吃完，回帐篷里接着睡觉，玩手机，等太阳渐渐落山，他才重新出了帐篷，呼吸新鲜空气。
走至迟朔的帐篷外，方白安踟蹰许久，来回踱步，然后在不远处流经的泉水旁坐下，直勾勾盯着迟朔的帐篷，
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还是道德战胜了窥探欲。
他又慢悠悠踱回自己的帐篷，看剧组的通告。
晚八点结束。
回来大概也得过半，九点...
时间太漫长了。
想迟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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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安听到外头响起的动静，穿鞋就跑出去。
直奔迟朔帐篷。
帐篷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昏暗，迟朔背对方白安站着，身姿挺拔，听见脚步声，侧身回眸，同方白安撩起帘子的视线对上。
方白安喊“迟哥”，脚步迈进来，眼睛很亮。
迟朔似乎任何时候看见方白安，都永远这样一副模样，好像因为他的存在，方白安就能轻易简单的快乐。
当然，如果迟朔可以摸一摸方白安的脑袋，就像外出归来的主人给予留守的小狗关心会更好。
小狗迫不及待到他跟前，然后下一秒，欣喜褪去，方白安面颊失去血色。
“你受伤了？”方白安是慌乱的，凑近，他看见迟朔纯白色的T恤染满脏污，血迹斑斑。
流血了。
迟朔顺着他视线看向腹部，抬起的手无措的不知道碰哪，焦急道，“医生呢？没有医生吗？”
他扭头往外跑，迟朔反应过来，伸手将他拽回。
“没受伤。 ”
方白安是受到惊吓，唇色都白了，神气明亮的眼睛被慌张填满，显得几分楚楚可怜，也急需安慰。
迟朔便如愿摸了摸他脑袋，安抚，“我在拍戏，假的。”
“...”
迟朔这几日要拍的，是逃亡的戏，和前一个月没有打斗的戏份不同。
方白安晃过神来，“吓死我了。”
迟朔看出来，于是在他头发上又摸两下，方白安都没感觉，只是确认真的没受伤吗？
迟朔说，‘没有。’
‘我正要换衣服。’
方白安：“...”
迟朔去换衣服，没赶方白安出去，方白安犹豫过后，没走，只是怕流口水，于是坚定背过身，捂着耳朵，“那你换吧。”
听不见声音，一颗心躁动更加厉害，惊慌过后，本来就跳的用力，这会快把方白安震聋，又蠢蠢欲动，心里发痒，于是方白安偷偷回头，一眼。
迟朔背脊直挺，肩胛骨微微凸起，T恤松松套上，宽肩窄腰...
方白安默默转回头，融化。
等迟朔到他身边，消化好，只剩目光仍旧闪烁。
“...我要去找导演。”迟朔说。
方白安看了人的□□，生出了点占有欲，“这么晚还去啊？”
迟朔没答，只说，"这么晚，莫昱还去找你？"
方白安愣了下。
迟朔推他一把，手心抵着方白安，不让方白安转过头，方白安习惯说话时看眼睛，迟朔不想让他看，方白安不太自在，喊迟朔，没喊迟哥。
“我们一起住。”他说。
迟朔掌心贴着那一截细腻的皮肤，“害怕？”
“...没有。”
“那就自己睡。”
在方白安又一次想入非非之际，他被推出帐篷外，颈间的温度一并没了。
迟朔收回手，打破方白安旖旎的幻想。
迟朔是不大满意的语气，说，“他今天戏拍的很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