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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Akso 40 审判官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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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区上空,悬浮绿洲最深处。
这里是绝对的禁区。哪怕是财阀的高级部长,没有会长的视网膜授权,靠近这里也会被密集的生物激光,切割成肉泥。
生化冷冻库。
空气里没有半点温度。那是一种黏稠的、仿佛能把血液瞬间冻结的深寒。
防卫部长跟在那个披着少年皮囊的会长身后,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咔哒。咔哒。”
少男会长的皮鞋踩在满是冰霜的金属格栅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他们停在了一排巨大的圆柱形培养舱前。
舱体里,充满了一种浑浊的、呈现出暗金色的高浓度防腐羊水。
透过厚重的玻璃,防卫部长惊恐地看清了里面沉睡的东西。
那不是人类。
那是阿克索星网与财阀在过去百年里,用无数底层人的脑髓和基因,堆砌出来的终极杀戮兵器。
审判官。
“白细胞”。
它们的身高超过两米五,没有任何皮肤。猩红色的、高维压缩的肌肉纤维,直接暴露在羊水中。
它们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原本是五官的地方,退化成了几个极其深邃的生物探测孔。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们的后颈。
每一个审判官的颈椎上,都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准金色神经结晶。
那种金色,虽然还带着一点点暗沉的杂质,但已经无限逼近于系统最顶层的核心权限。那是用几十万人的脑力硬生生喂出来的绝对力量。
“唤醒程序,启动。”
崔会长冷酷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红色肉膜键。
“咕噜噜——”
培养舱里的暗金色羊水开始剧烈沸腾。
高压的生物电击,瞬间贯穿了那些怪物的脊髓。
“砰!”
第一只审判官的双手,猛地砸在玻璃上。
恐怖的蛮力,让足以抵挡□□的玻璃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紧接着,排液阀门打开。舱门向两侧沉重地滑开。
10只审判官,伴随着倾泻而出的黏稠羊水,踏上了冷冻库的地板。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类似高浓度王水的腐蚀气味。
那是它们身上分泌出的“嗜血酶”。
防卫部长捂着口鼻,连连后退,生怕沾上一点致命的黏液。
这些怪物没有意识,没有情感。它们甚至没有痛觉神经。它们收到的唯一指令,就是“吞噬”与“溶解”。
“会长阁下……”
防卫部长强忍着恐惧汇报,“我们已经通过那些坠毁的生物无人机,提取到了残留的鱼类脑垂体和海鸥骨骼的基因图谱。”
“系统虽然无法在排行榜上锁定那些绿色幽灵的坐标。但只要他们还在呼吸,只要他们还在散发那种不属于阿克索的生物静电……”
部长指着那些静静矗立的审判官。
“白细胞的嗅觉,就能在整个半岛的下水道里,把他们像老鼠一样闻出来。”
“很好。”
崔会长满意地看着这群毫无理智的杀戮机器。他那双属于200岁老人的阴鸷眼眸里,闪烁着暴虐的凶光。
“两只去釜山影岛造船厂。”
“八只去首尔。重点清理梨泰院地下十三区和鹭梁津密集阵。”
他走到距离最近的一只审判官面前。
那只怪物身上滴落的腐蚀酶,甚至在合金地板上烧出了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但他毫不在意。他伸出苍白的手,痴迷地摸了摸怪物后颈上的金色结晶。
“去吧。去进食。”
少男的声音在冷冻库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把那些长了绿毛的残次品,连同他们周围的每一只蟑螂、每一根水管,全部溶解成一滩黄水。”
“我不接受任何俘虏!我要绝对的抹除!”
命令下达。
10只审判官同时转身。它们粗壮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缩,朝着冷冻库尽头的弹射井狂奔而去。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死神敲响了战鼓。
︿( ̄︶ ̄)︿
首尔。
夜空,暴雨如注。静电黄雨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灰色中。
突然。
极高的高空中,突兀地出现了8个巨大的火球。
那不是导弹。
那是8个巨大的、外层包裹着耐高温角质层的活体胚胎舱。
它们从悬浮绿洲的底部被直接弹射出来,借着恐怖的重力加速度,像流星一样砸向首尔的贫民窟。
刺耳的音爆声,撕裂了雨幕。
“砰——!”
第一颗活体胚胎舱,精准地砸在了梨泰院的废弃街道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厚重的水泥路面砸出了一个深达十几米的陨石坑。周围几栋摇摇欲坠的贫民窟公寓,在剧烈的震动中轰然倒塌,惨叫声被暴雨声瞬间吞没。
紧接着,第2颗,第3颗。
8颗胚胎舱,全部砸进了首尔的地下城入口。
“哧——”
陨石坑底部,胚胎舱的外壳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溶解声,被高温烤得焦黑的角质层从内部被撕裂。
一只浑身浴血、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审判官,从黏液中缓慢地站了起来。
雨水砸在它暴露的猩红肌肉上,瞬间被体表的高温和腐蚀酶,蒸发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毒气。
它转动着那颗没有五官的头颅。
深邃的探测孔里,疯狂地捕捉着空气中微弱的生物频段。
在它的感知世界里,周围那些躲在废墟里瑟瑟发抖的普通平民考生,都是散发着微弱红光的“安全燃料”。
它对这些毫无兴趣。
它的目标,是地底深处。
在那里,有一股庞大的、违背了阿克索星网的、散发着刺眼绿光的“病毒群落”。
“吼——!”
审判官发出了一声非人的、类似于某种远古巨兽的咆哮。
它那粗壮的双臂猛地插进脚下破碎的混凝土里。恐怖的蛮力爆发,它竟然硬生生地撕开了厚重的地下防空洞顶板。
审判官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头扎进了深邃黑暗的梨泰院地下十三区。
︿( ̄︶ ̄)︿
与此同时,釜山。
影岛废弃造船厂。
暴雨同样在洗刷着这片生锈的钢铁丛林。
“轰隆!”
两颗活体胚胎舱,直接砸穿了3号干船坞的波纹铁皮屋顶。
巨大的龙门吊在冲击波中轰然倒塌,砸进了满是黑色泥水的干船坞里,溅起十几米高的水柱。
朴智允狼狈地从工作台下钻了出来。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如果不是宋雅凛拉了她一把,她已经被坠落的铁架砸成了肉泥。
“雅凛!那是什么鬼东西?!”
朴智允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惊恐地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巨大的坑洞。
盲眼的宋雅凛没有说话。
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亢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恐惧。
她后颈上的墨绿色神经索,正在疯狂地痉挛。
在她的生物雷达里。
那两个坑洞中,正在爬出两个恐怖的高维能量体。
那不是普通的清道夫。那是两团刺眼的、几乎要刺瞎她感知的“金色”太阳。
“它们没有红色的管子……”
宋雅凛的声其干涩,甚至带着一丝颤音。
“它们是传说的‘白细胞’审判官……是冲着我们来的……”
“嗤拉——”
坑洞边缘,一只审判官爬了上来。
它那满是腐蚀酶的利爪,随意地抓住了旁边一根粗大的承重钢柱。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足以支撑万吨巨轮的特种钢材,在接触到怪物利爪的瞬间,竟然像雪糕一样迅速融化。铁水混合着黄色的毒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泥地里,烧出极其刺鼻的黑烟。
怪物转过头。
那深邃的探测孔,精准地锁定了躲在废旧轮胎后面的朴智允和宋雅凛。
它闻到了。
这两个女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绿色病毒气息。
那是必杀的目标。
“跑……”
宋雅凛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但已经晚了。
审判官的双腿恐怖地弯曲,然后猛地弹射起步。
它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撞碎了沿途的所有障碍物,朝着她们扑了过来!
︿( ̄︶ ̄)︿
镜头切回首尔。
地下十三区。
前一秒,这里还沉浸在狂热的氛围中。
几千个刚刚完成了神经并联的底层统考生,还沉浸在那种抵御了高维毒素的强大错觉里。
下一秒。
地狱降临了。
“轰——咔嚓!”
地下室厚重的穹顶,被暴力的手段从外面硬生生撕开。
巨大的碎石夹杂着雨水,猛烈地砸进了人群中。当场就有十几个人被砸成了肉泥,鲜血混着泥水四处飞溅。
老黑医敏捷地在地上一滚,躲过了一块致命的落石。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缩成了一个微小的点。
穹顶的破洞处。
8只浑身滴落着强酸黏液、后颈闪烁着刺眼金色光芒的怪物,像8个死神一样,冷酷地俯视着底下这群密密麻麻的“绿色老鼠”。
它们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从十几米高的破洞处跳了下来。
“砰!砰!砰!”
它们落在地下室的中央。
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觉醒者,被一只审判官随意地踩在脚下。
“吧唧。”
没有任何惨叫。那个人瞬间被高浓度的嗜血酶溶解。连骨头都没剩,直接化成了一滩冒着白烟的黄水,融入了泥地里。
纯粹的屠杀。
这是全球观测委员会——首尔分部,在展示肌肉。
“是‘白细胞’审判官!”
人群中终于有人认出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终极兵器,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恐慌,瞬间像瘟疫一样蔓延。
刚才那种几千人连在一起的安全感,在面对这种可以瞬间将钢铁溶解的绝对暴力面前,显得极其脆弱。
“跑!快跑!”
人群崩溃了。他们像炸了窝的蚂蚁,疯狂地朝着地下室的各个出口涌去,互相推搡,互相踩踏。
但出口太小,人太多。
审判官们动了。
它们像8把锋利的剃刀,切入了一块柔软的黄油里。挥舞着粗壮的双臂,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每一次挥击,都能将十几个人生生撕裂。飞溅的强酸黏液,残忍地腐蚀着周围人的皮肤和骨骼。
惨叫声、□□被溶解的“嘶嘶”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混合成了一首惨烈的地狱交响曲。
裴贞雅被人群挤到了墙角。
她看着眼前血腥的屠宰场,浑身都在发抖。
她眼睁睁地看着刚才那个向主祈祷的少男,被一只审判官抓住双腿,撕成了两半,内脏撒了一地。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老黑医绝望地喃喃自语。
她后颈上的墨绿色神经索,在感受到周围无数同伴惨烈的死亡后,发出了微弱悲鸣的律动。
那是恐惧。
深邃的恐惧。
在这个霸道的阿克索系统里,金色的权限就是天。那是耗费了几十万人寿命堆砌出来的绝对高维压制。
她们这群只喝了一口蓝水、连一级进化都没完成的底层考生。怎么可能挡得住准金色的屠刀?
难道,那个远在深海的主,真的只是一场虚幻的美梦吗?
一只浑身浴血的审判官,残忍地扭断了几个人的脖子后,转过那颗没有五官的头颅,死死盯住了躲在墙角的老黑医。
它缓慢地朝着裴贞雅走来。每走一步,脚下的泥水都被腐蚀得沸腾。
裴贞雅退无可退。
她的脊背已经死死贴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
怪物举起了那只巨大的、滴落着强酸的猩红利爪。
死亡,近在咫尺。
然而——
远在数百公里外,济州岛的废弃灯塔上。
刚刚把海兔洗干净、不耐烦地拍蒜瓣的海上农场主,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皱起了眉头。
脑海里那个原本安安静静的绿色局域网。
此刻,正像疯了一样,刺耳地闪烁着几千个血红色的死亡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