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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赋予意义 “你要怎么 ...

  •   夏知惜趴在床上,碰了碰洗浴后热乎乎的脸颊,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见沈谕瑾没那么快出来,就伸手拉开一边的床头柜,把她放里头的东西拿出来。

      边角泛黄的相片,不难看出它已长的年岁,为着防止它老化更加严重,夏知惜特意给它又做了层塑封。

      照片里的画面,光线朦胧犹如清晨,画面聚焦点是露台摇椅里坐着的小孩。小孩瞧着约莫三四岁,留着一头细软黑色妹妹头,眉眼精致,脸部线条带着年幼的圆润,漂亮得难辨性别。

      也许是不太适应镜头,小孩左侧鼻梁落着颗不明显小痣的脸上,红色的唇抿着,表情略显僵硬,不过他的脸太得天独厚,就算这样也好看得犹如画报。

      夏知惜瞧着照片里,有点腼腆的小孩,垂眼瞥着,她拿着照片的手腕蜿蜒着藏进睡衣袖子的点点红痕,感慨般叹息了一声。
      “长大了,脸皮也厚了。”
      “嘀咕什么呢?”

      夏知惜侧头看过去,沈谕瑾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他穿着新换的黑色睡裤,裸露着肌理线条流畅,薄肌分明的上半身,右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有细微的水痕顺着脖颈往下淌过胸肌,而后没入裤腰边缘隐约露出的人鱼线。

      那张俊美,和照片里小孩有着三四分相似的脸,神色很是漫不经心,靠近后,垂眼往夏知惜手里一瞧,英气的眉微挑:“怎么又在看这张照片?”

      夏知惜把目光,从那脸到身材都引她喜爱的人身上挪开,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因为我在思考。”
      “什么?”沈谕瑾把毛巾随手搭在肩上,伸手来摸她的发尾,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发尾又没吹干,过来,给你吹一下。”

      夏知惜噢了一声,慢吞吞爬起来,跟着他往浴室走,带着调侃说:“我在思考,是什么让可爱小孩变成了狗,那么爱啃人。”
      夏知惜说着,还给他指了指自己脖子和锁骨上的红痕,那痕迹比手腕上的还凄惨,点点蔓延没入衣领。

      沈谕瑾拉开凳子,等夏知惜坐上去,听她这话勾着嘴角笑了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肩处:“你也不遑多让吧。”
      夏知惜下意识顺着看过去,瞅到那还泛着红的一圈牙印,心虚了一瞬,又忍不住嘀咕:“很舒服的话,忍不住咬一下也没什么吧,你整个人不都是我的。”

      沈谕瑾拿吹风机的动作顿了一下,忍不住笑:“这话我也还给你。”
      他把吹风机插上,又显得很无所谓般说:“不过最近你是不是不太对?”
      “嗯?”
      “这种话,怎么只在床下说了?”

      夏知惜从镜子里,对上沈谕瑾略深的眼神,脊椎蔓上那股无能为力的酥麻,瞥开视线,有点认真说:“因为说这种话,你会变得很可怕。”
      沈谕瑾唔了一声,有些疑惑:“会吗?我应该还是顺着你来。”

      夏知惜咬牙切齿,确实是顺着她来,但这人会故意连续刺激她,而后用那种黏糊的嗓音,蛊惑她说更多让他高兴的话。
      太恶劣了,狗东西!

      夏知惜瞪了他一眼,摆手说:“不许说话,快吹头发。”
      沈谕瑾笑起来:“好的,大小姐。”

      头发吹干后,夏知惜正要起身走开,站在她身后那人,却垂眼轻轻拨着她头发,眉眼微垂,神情有些许低落地说:“真的不说了吗?”
      那张脸分外俊美,这么故意耸拉着神色,透着脆弱的漂亮,很是可怜。

      夏知惜早就清楚他这蹩脚的招,但那张脸实在惹她喜爱。就像她平时耍赖,沈谕瑾对她的无奈一样,她到底也还是对他不忍心。
      她瞅他一眼,撇了下嘴还是说:“看我心情。”
      沈谕瑾眼底带笑,亲了亲夏知惜发梢:“你先回床上,我就出来。”

      夏知惜靠着床头,又打量了两眼,照片里头穿着衬衣短西裤,长相漂亮的小男孩,这才把照片小心地收进抽屉里。

      从浴室出来的沈谕瑾,见她这小心翼翼的动作,语气不明地说:“其实你更喜欢这种长相风格?”

      夏知惜关上抽屉,有点懵地看过去,目光掠过他微蹙的眉头,心底产生某种不可置信的情绪:“沈谕瑾,你其实是醋缸变的吧,连小时候自己的醋都吃。”
      她又有种触及真相的感觉,呐呐说:“你以前说,你到处吃飞醋,该不会是真的吧?”

      沈谕瑾眉头微跳:“不喜欢?”
      夏知惜有点好笑:“都喜欢,只是你别太频繁了,你自己给自己醋死了,我怎么办。还有我珍惜这张照片的原因,你还是清楚的吧?”

      沈谕瑾上了床,侧头亲了下她的脸,眼底方才那一点阴霾消失无踪,嗓音含着笑:“难到不是因为,这是沈文淳送你的礼物。”
      夏知惜险些给口水呛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谕瑾拍了拍她的背,有些好笑:“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自己对她那一百八转弯的态度,会让我注意不着吧?”
      “一开始见到她就像会炸毛的猫一样,后来就会冲着她笑了。”

      “呃,”夏知惜想了片刻,发现还真是这样,又有点不好意思:“我被收买了,要不我再变回去?”
      沈谕瑾捏了下她鼻尖,有点好玩:“你要怎么变?”
      夏知惜把嘴角扯平说:“面无表情。”

      沈谕瑾把她手拉开,笑着抵住她额头,眉眼含着愉悦:“不用,我不排斥她,她没有对不起我,我还更好奇,你一开始对她哪来的敌意呢。”
      夏知惜犹豫了一会,才慢吞吞和他说,沈文淳那天和她说的,关于他名字的意思。

      她话音才落下,她身边,被她靠着的沈谕瑾就很平静地说:“还真是这样。”
      夏知惜有点愣,侧头看他:“你知道?”

      沈谕瑾带着点叹息:“能猜到,但是名字而已,就是给人喊的,叫沈谕也没关系。”

      夏知惜当时反驳沈文淳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当她听到沈谕瑾毫无所谓的语气,说他的名字带着纯粹的恨意,他不被期待着出生也没关系的话。
      她心里却有些泛酸,很心疼的同时,又对这本身感到无力,心底又有更强烈的情绪涌上来。

      夏知惜伸手捧住沈谕瑾的脸,和他怔愣的眼神对上,很认真地说:“名字是有意义的,就像你的名字本来就是普通的三个字,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只要念出口就会感到开心的咒语。”

      “让名字拥有意义,这件事好像很难,但是又很简单,”夏知惜弯着眼睛,眼眸水般澄澈:“正好,我就擅长让你的名字变得充满好寓意。”

      夏知惜微跪在床上,抬起上半身,垂头亲了亲没有动作,只是定定注视着她的沈谕瑾的额头说:“沈谕瑾,我喜欢你。”
      她又亲他的鼻梁痣,温热的呼吸散在他眉间:“沈谕瑾,我最喜欢你。”

      她又吻他颤抖的眼皮:“沈谕瑾,我最最喜欢你。”
      她吻他的颧骨,脸颊,唇角,下巴,每一吻都伴随着叠加的喜欢。

      最后,夏知惜吻了沈谕瑾的唇瓣,带着笑说:“沈谕瑾,我全世界最喜欢你,你看,现在只要喊你的名字,就代表夏知惜喜欢沈谕瑾的意思,寓意好吧?”

      夏知惜说完,却没见沈谕瑾回应,她瞧着他只是定定看着她的人,有点尴尬:“这样不好吗?”

      沈谕瑾蓦地笑了一声,抱住夏知惜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声音有些低哑地说:“这很好,那你就要负起责任了。”
      “一辈子都要在我身边。”

      沈谕瑾后一句话有些含糊,夏知惜有点迷茫:“你说什么?”
      沈谕瑾抬头,撩着眼皮说:“你要记得你说的话,一辈子在我身边,我的名字都打上你的意义了。”

      夏知惜有点奇怪:“这不是当然的吗?”
      夏知惜说到这,又有点稀奇:“我好像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分开的事情,要不想想看?”
      沈谕瑾皮笑肉不笑:“不许。”
      夏知惜也笑:“噢。”

      夏知惜捧着他的脸,摸摸蹭蹭的,沈谕瑾也依着她来,还顺着蹭了下她手心。
      夏知惜瞧着他感慨:“其实光靠你这张脸,我就很喜欢了,你到底怎么长得,这么符合我审美。”

      沈谕瑾懒洋洋撩着眼皮:“噢,感谢我的脸,这么会长,能符合夏小姐的审美真是太好了。”
      夏知惜笑得不行:“一般人不是感谢爸妈吗?”
      沈谕瑾继续声线平直,语气很欠:“那也顺便感谢一下。”

      夏知惜跪累了,坐回床里,往沈谕瑾怀里埋了埋,又想到什么问他:“对了,你妈那时候不是住我那,临走前一天你们不是谈话了?谈了什么?感觉回来后你妈心情很好。”

      沈谕瑾给她扯了下被子,把她挪了个更好抱住的姿势,这才漫不经心说:“她心情很好吗?”
      “对啊,你后来态度又很平常,所以我还挺好奇你们谈了些什么。”

      沈谕瑾拖着声音嗯了一下,说:“其实没有说什么,我们当时在咖啡厅很尴尬地对坐了半小时,我受不了就先开口了。”

      夏知惜抬头看他,沈谕瑾垂着眼揉了揉她眼角说:“我问她,既然组织不出语言,那就先听我说。”
      “我问她是不是后悔抛下我,自己出国了。”
      夏知惜愣了下。

      沈谕瑾挑眉:“觉得直白?”
      夏知惜点头:“你真是不给人面子。”

      沈谕瑾笑:“有点吧,但这态度才适合我和她,毕竟和她一样,我也不太懂怎么和她相处,从小就是这样。”
      夏知惜抿唇,蹭了蹭他的手背,又问:“接着呢?”

      沈谕瑾顺势把手贴在她脸侧,拇指碰着她梨涡的位置说:“她说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夏知惜沉默:“你们不愧是母子。”

      沈谕瑾含着笑:“她这么说我也放松了,就和她说开了,让她不要同情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沈谕瑾顿了下,语气中的笑意增多:“我还很感谢她,把空置的房子卖给了你们,否则我上哪儿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沈谕瑾说到这笑起来:“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月’有些不好意思:“什么?”
      “她说,她也谢谢我,成功让你当了她儿媳,让她和纪姨亲上加亲。”

      夏知惜第不知几回感慨,他俩不愧是母子,撇了下嘴说:“那我妈也应该感谢我,拐了个令她满意的女婿。”
      夏知惜说到这又停了下,有些迟疑说:“话说,我俩现在说什么儿媳女婿的是不是太早了?”

      沈谕瑾没说话,伸手捏住她下巴,把人脑袋转过来,盯着她含着笑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大摄影师,不许吃了不负责。”

      他说完还把夏知惜搁他腹肌哪儿取暖的手捞出来,往自己睡衣领口伸,让她指尖碰到那还有很浅一点痕迹的牙印,让她清晰感受到他被吃的证据。

      夏知惜乐得不行,手指指腹摸了摸他肩膀紧实的肌肉,她带着笑唔了一声,有点调皮说:“忘记味道了,再吃一遍看看?”

      这下轮到沈谕瑾意外了,他们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现在磨蹭几下都快十二点了,夏知惜上大学后很少熬夜,最迟十二点半也是要睡的。
      他当然不会拒绝,面上略带问询:“你确定?”

      夏知惜歪头,有点好笑:“你把伸向床头柜的手收回来再说这话。”
      沈谕瑾也笑:“预防你耍赖。”

      沈谕瑾把那薄片拿过来,挑眉含着笑递夏知惜面前:“你来?”
      夏知惜面色一变,飞快地把自己往外挪了挪,皱眉苦大仇深地盯着他的手里那张薄片:“要么你自己来,要么不来。”
      沈谕瑾哼笑一声:“你之前的好奇心呢?”

      两人完整的第一回,是在夏知惜读大一的上学期,而后隔着的几天,迎来更顺畅的第二回。

      沈谕瑾在床上,大部分时间都很温柔,除去第一回还很生涩,后来的前戏都特别长,每回都让夏知惜脑子混沌一片,体感很好。
      所以一开始,夏知惜并不觉得,她的一些言行,会导致一些过于危险的状况。

      第三回,她靠着床,还很轻地喘气时,见着沈谕瑾很自然地拿出薄片,她骨子里的好奇窜了上来,冷不丁出声:“能让我给你戴吗?”
      沈谕瑾动作顿了下,紧接着带着点错愕地看向她:“什么?”
      夏知惜盯着他手中的东西:“我给你戴。”

      意识到不是自己幻听,沈谕瑾看着夏知惜带着点好奇的神情,额角抽了下,断然拒绝:“不行。”
      夏知惜疑惑:“为什么?”

      沈谕瑾额角突突跳,和她对视片刻,看清她眸中真实的不解,垂头把脑袋敲上她裸.露的肩膀,很是头疼:“夏知惜,你不要连这个也好奇…”
      他话说一半蓦地停住,又哄她:“下次吧。”

      夏知惜有点奇怪:“为什么要下次?”
      沈谕瑾简洁说:“为了你好。”
      “为…”好奇的疑惑没能继续,发问的人被身前的人吻了个严实,被迫转入沉浮的暖流。

      再后来,夏知惜就清楚,沈谕瑾说的为她好是什么意思,她给他戴那回,是第一次没忍住哭,虽然舒服的感觉很强烈,但这人真的过于高涨了,让她受不了。
      也让她知道,在这上面,有些好奇心可以不要有。

      思绪拉回现在,夏知惜瞅了眼沈谕瑾挂着笑的脸,憋闷说:“调剂到该用的地方去了。”
      沈谕瑾没忍住笑得人都发抖,吻住她,很慢地解开她衣扣,间隙间暧昧地说:“多好奇点也没关系。”

      夏知惜拒绝:“才不要。”
      “我会更温柔点的。”
      夏知惜半信半疑:“真的?”
      “嗯。”

      夏知惜看着俯身,唇瓣微湿,桃花眼泛着春色,容颜俊美的人,被这美色诱惑着亲了亲他的唇,勉为其难地说:“好吧,那我调回来一点。”
      沈谕瑾眸色越发温柔若春,慢慢回吻着她。
      交叠的影子,透过床头的暖灯,很轻地映在墙上,交颈缠绵,亲密亦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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