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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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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看着凤歌和银发走远,大大的眼睛中闪过恶作剧成功后的喜悦:“这两个大笨蛋,要是朗哥在的话,我早就带着他一起出来了,哼,祝你们白走一趟吧!”
他随手揪下路边那就长了一根的狗尾草,叼在了嘴里。
一头褐色的短发,微微在空中舞动。
他叼着狗尾草,慢慢考察这片越来越大的土地。
朗哥,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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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狂风席卷而来,粗狂地男声在狂风中响起:“小子,你看见过一个十七八岁的男人吗?”
唯清秀的脸上露出“你是笨蛋”的笑容,十七八岁的男人谁没见过。
“见过!”唯抬头,不客气地回到。
“小子,见过啊!哈哈,那我找对人了,那跟我走吧!”狂风不曾停歇,只是随着出狂男声之后,分出一条小风暴,把唯卷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唯不依不饶地大叫起来。
“小子,你当然是有用,我才抓你的!不要说话,亏得这迷幻之海出了点毛病,我可在这里面被困了几个月了,今天正好能出去,哈哈,还能抓到你,真是双喜临门啊!”粗犷的男声哈哈大笑之后,就趁着龙卷风朝迷幻之海出口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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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和银发在小径中疾驰,在途中,由于凤歌和银发敏锐的视觉,发现了细小的有抓爬过的痕迹。
随着这痕迹一路寻来,竟然真得让他们发现,在前面的青苔之上,有一个身穿藏蓝色异族服饰的男人,男人看起来只有20岁出头,应该就是朗哥。
凤歌小心地走上前去,手中治疗用的银针已经在她手中出现。
她仔细地为那男子号脉,然后凝重地脸色一松,他,只是脱水脱力而已。
银针在几个刺激神经,帮助男人生津开胃的穴道上走了一遍以后,就细细喂了男人喝下早就在白色空间内准备好的食物和饮食。
男人喝下以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凤歌看着男人,轻轻问道:“是朗哥吗?”
男人原有些迷糊的脑袋,在听到朗哥这个称呼之后,还是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凤歌朝着银发激动的笑了。
“真好,我们是受了云梦嘱咐,来救你的。”
男人一听是云梦,有些欣喜地问:“我家娘子,可好?”
“她快生了。”
“快生了?”男人眼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被凤歌握住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们回去吧!”
银发拉起男人和凤歌,朝着前面的被阳光照射的光明出口,淡淡说道。
“恩!”凤歌同样会以淡笑,柔和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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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小道,熟悉的林。
清澈的小溪,清澈的泉。
一路走来,都是已有第二面之缘的风景,凤歌心中满怀期待,她想象着云梦看见朗哥之后的表情,就恨不得自己的双脚上插上了翅膀,能够一下子,就带着朗哥,飞到她的身边。
银发看着这样的凤歌,微笑在他的唇边绽放。
朗哥靠在银发的背上,脸上同样是幸福而期待的微笑。
空寂。
血迹。
腥味。
当三人喜悦地推开木楼门的那一刻,心情就犹如玩游乐园里的自由落体般,“嗖~~”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座椅凌乱异常,而正中间还有一滩血迹。
哪里有那个温婉的女子,哪里有即将新生的婴儿。
朗哥呆呆地看着木楼,问:“云梦呢?”
凤歌和银发心头一紧,这弥漫在木楼中的血腥味还有地上的一滩血,这云梦难道遇害了?对了不是还有老伯吗?
“我去木楼后面找找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凤歌对着朗哥和银发说到。
“我和你一起去。”银发对着凤歌使了个眼色。
凤歌看明白了银发的眼色,他是想让朗哥在一个人在木楼中静静,看他一脸呆相,怕也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了。
“朗哥,你不要多想,我们去去就来。”凤歌看了眼沉默地朗哥,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两人走出了木楼,向着木楼后面的小厨房还有马厩走去。
*****
“噜~噜~”
当两人走到后面之时,听到了两声熟悉的叫声。
凤歌惊喜的叫道:“是小七!还有你的闪电!”
果然在马厩里一白一黑两匹马正卧在马厩里吃草。
白马听见凤歌的呼喊,“踢踢踏踏”跑过来,亲昵地蹭蹭凤歌的额头,而那匹黑马却只打了个响鼻,懒懒地卧在草堆上。
“小七,我好想你啊!”凤歌摸着小七的头,对着它的脑袋又是一顿狼吻,其实凤歌真得很喜欢宠物,以前在地球就梦想有一匹白马,在这里终于实现了。
小七却用自己的前蹄踢踢凤歌,然后马嘴竟然叼起凤歌的衣袖,往厨房方向拉。
“小七?”凤歌有些疑惑地问。
而银发随着小七的动作,目光犀利地看着厨房后面,有情况!
“去看看!”银发对着凤歌小心谨慎地说道。
凤歌也发现了不对劲,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踮起脚尖,慢慢向厨房靠近。
一直到了门边,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交换了眼神。
就是现在!
“嘭~”门利落的被凤歌一拳打开,银发悬浮闪入,正当准备接受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小七!”凤歌羞恼地大吼,今天,她竟然被一批马给耍了。
小七摇头晃脑的跑过来,当着凤歌的面,喷喷鼻水,甩甩尾巴,好像在说,是你自己笨!
凤歌正要发火,却不料银发在一边拉了拉凤歌,低声说:“看这里,这干涸的污迹。”
凤歌涨红着脸,用力地按捺住自己,好女不和马斗。
“这好像是血迹,因为混着这厨房的泥土,所以和单纯的血迹颜色相比,更偏黑色。”凤歌一看,根据自己的医学知识判断到。
“恩,你在看,这厨房里的东西整整齐齐,基本上就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在砧板上还有刚切好的蔬菜……”银发说到这里看着凤歌。
“也就是说,敌人是对这受害人进行了偷袭,而那受害人当时正在做饭,那个敌人在受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下了毒手,所以留下了这一摊血迹。”凤歌接过银发的话头,再次分析道。
“而这个受害人,就是那个老伯!”银发肯定得说。
“这你怎么判断出来的?”凤歌紧皱着眉头,问道。
“很简单,凭我的嗅觉,这血的味道就是那老伯的味道。我来木楼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银□□浮在空中的身体,慵懒地横卧。
“你这什么鼻子?狗鼻子?”凤歌好笑地问,但是她却没有怀疑,因为她早就习惯了银发的神秘。
“不要拿狗那种低劣的动物,来和我比。”银发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不屑。
“无所谓,你说不比就不比,只不过,这老伯也受害了,你说老伯会不会已经……”凤歌看着地上那滩不小的血迹,人失血过多可是会死的,只不多,如果老伯和云梦已经死了,为什么连尸体也没有呢?
“很有可能。”银发回到。
这次凤歌没再问为什么,她用自己的脚趾头想想,这银发估计等会会说:我敏锐的直觉告诉我的。
吐~~
突然,凤歌心头一紧,要是这凶手还在木楼怎么办?
那朗哥一个人在木楼不是很危险!
“银发,朗哥!”她对着银发大叫,连忙拔腿就往木楼跑去。
“这个笨蛋,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银发随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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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楼中再一次空空荡荡。
“朗哥,朗哥,你在哪里?你在的话,就回答我一声。”凤歌焦急地在木楼中间走来走去,却怎么也没有发现朗哥的踪迹。
银发慢慢悠悠地飘了进来。
扫视了一圈以后,对着凤歌心中又再次嘀咕:“笨蛋。”
他上前拿起放在桌子中间的一张纸条。
看着上面复杂的不知道什么是什么的字体,竟然就这么念了出来:“我要去神木天门山上寻找智者,让他告诉我云梦和我爹去了哪里。谢谢朋友们的照顾,不用挂念。朗哥留。”
凤歌一听,连忙抢下纸张,想看个究竟,但是看着那些圈圈叉叉,她实在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哎,还是银发啊,整个人就和个活百科全书一样的。
她无奈抬头,正对着银发有些戏谑地目光,脸红的转头。
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老是在他面前丢脸,从买东西不会还价,点菜又不知道点什么,现在还让他发现自己笨手笨脚,一着急就容易出错的毛病呢?
银发有些冰凉的手,抓住凤歌温热的手。
“走吧,我们去神木天门山。”银发不声不响就牵着凤歌的手,向马厩走去。
这个笨蛋,一定会去神木天门山,救助云梦还有那什么朗哥的,就她执拗的性格,还不如我主动提出来吧。
凤歌脸红红得看着银发的背影,心里感动。
“银发,谢谢你!”她小小声地说。
“恩。”银发只是牵着凤歌的手,不松开,不离弃,但是口头上的话语却只是简单的一个鼻音。
只不过,凤歌明白多少,却也只有凤歌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