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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鲨渔 我从小跟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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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跟随父亲在大海中漂泊,十六岁那年我们乘坐的商船遇上海啸,船队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货物损毁,我们有很多伙伴都身负重伤,有的甚至被打到了海里生死不明。
我那段时间惹了很多祸事,他们总会隔三岔五的找我父亲告状,每次走到这一步他都会克扣我的食物,企图让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船上有位厨子叫奥宇,当我的肚子无法忍受饥饿就会找他换取食物,当然是用钱币,他是个赌徒视钱如命自然乐此不疲。我在船上打杂,每周会从父亲那里得到些微薄收入以供日常开销。
后来我遇到一位女孩叫戈丽斯,仓管员那混蛋又老又胖总是打着各种幌子找她的麻烦,手段卑劣让她避无可避终日以泪洗面。可你敢想象他和父亲的年龄差不多,可他却比父亲差极了根本就是个流氓。
后来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奥宇耳朵里,他答应帮我解决掉这挨眼的老头,作为回报向我索要报酬定位我的一半薪资,那天晚上我喝多酩酊大醉,软弱阴险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们约好他将人灌晕带到仓库再由我下死手解决掉这个垃圾,我躲开守卫在夹板等着接头,可谁知风暴来袭,我迟迟等不来奥宇的身影,甚至连那混蛋也没有任何踪迹,心脏连接这世间一点一滴流逝,风暴席卷我的内心焦灼难忍,这时候我看到他从船舱出来,手里拿了瓶威士忌往嘴里灌。我不太精明的脑子察觉出这是万分之一的绝佳机会,正打算动手他自己喝大被卷进了海里。海上暴雨飓风也都接踵而至,所有人都开始自顾不暇,可这里没有路哀嚎弥漫着整栋轮渡。
在我看来这座星球就是汪洋大海,地壳运动对大陆与海岸进行分割,我在一座岛上见到了人生中第一件古堡,那里的植物几乎都是围绕着它生长,唯一的城镇有三小时的路程,那里的村民从不会主动讨论古堡的一切。他们生长在这片土地,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唯一奇怪的就是对城堡避而远之,敬谢不敏。
我被海水裹挟着来到这座小镇,被这里的渔民救了回去养伤,我在床上躺了一周勉强可以下地活动,这里就像是一座荒岛,我只看到城堡和这位渔民再就是眼前的汪洋大海。城堡外观庄严又宏伟,蔚蓝色的墙面矗立在海岸线边界世世代代镇守这里。他是这里唯一的渔民。满脸的络腮胡,皱纹盖面,头发花白,身体却依旧壮硕。
一天晚上我在海边散步遇到他刚巧出海归来,他将船停在码头和我打招呼,我看到船上的鱼虾还在活蹦乱跳,硕大无比。第二天找了辆马车我们将海鲜运往别处,三个小时的路程我看到了城镇。我才知道这里并不荒凉,人口茂盛,物产丰富。
街巷干净整洁,纵横交错,路上疾驰而过马车,再往里走是一片公园,公园附近有很多美食饮品店铺,娱乐商城,购物超市。这里人都好像皇室成员,男子玄色礼服或套装搭配手表或佛珠。女子多半都是连衣裙搭配服饰和手链,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天空浓云密布,凉风拂面吹晃着发梢,街上也是人来人往,人们的脸上多姿多彩,律动的生命肆意洒脱。这一刻我内心翻涌激烈跳动的心脏好像报喜一样难以自扼,我意识到自己触摸到了圣地。
到这里之后马车开始走走停停,路过有的店面老人会去换些日用品和美食。马车上的我差点被摇散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老人出门,可这老头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吃货,我都怀疑他是人老了,脑子愚钝,真希望他记得自己是来做什么的。镇子上每个两三公里就能看到成片的白鲁木其中参杂着龙血树和椰子树。
直到经过五六片树林来到我们停了下来,这里四通八达,除了灌木和来往的马车看不到什么踪影。我们向前走了十几米,从左侧拐角绕了一圈往回走,我看一排排矮小的瓦房,连带有遮阳棚篷,门口闲置着成排的马车,不仅偏僻还人少的可怜。
老人跟我说这里是个集市,什么都买也什么都卖,别看人少东西那是只贵不多,价格只多不少,只管钱。
雷声伴着闪电劈了下来,脚下的路泥泞崎岖,即使里面更是一潭死水无处下脚。里面鱼龙混杂,成排的摊货,除了海鲜之外其他的都是应有尽有,摊贩们磕着瓜子,唠着闲话,打着扑克。
我们只走了三四个摊面,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位中年男子四十多岁,穿着墨色衬衣,围着皮围裙,戴着皮手套正在杀鱼。看到老人后停下手上的动作,摘了手套挪了出来。
他先是从里面拿出汽水款待我们紧接着跟我们外出走,一直到集市门口在门口牵了辆马车跟了出来。
等看到路边满车的海鲜后嘴角咧开笑的停不下来,更是激动到不会讲话。接下来就是将海鲜运到整个城镇。
在这里有严格的等级制度,海鲜最开始会供应给皇室,之后再分发给大臣还有一些商甲之人,再之后会流到精英阶层,由上至下一次递减,留给平民也只剩他们不要的小虾米罢了,很多时候平民得到的甚小其微。
他跟我说这里的海鲜都是老人独自供应,他送到我这的海鲜全都是分给平民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从决定镇守这里开始,就应该学会平分苦与难。从他的父亲到他都是和老人单线对接。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有除了他和海鲜之外的生物,他甚至还以为我是老人的亲人来接替他干活。
我说自己在海上遇难才来到了这里,身上的伤刚好就出来随便走动当散散心这才跟了过来。
他自己嘟囔着说了句,难怪。他告诉我这座镇子里的人全都收到了诅咒,他们的大脑被囚禁在里面,即使离开了这里也无法接触大海,很久以前国王决定开疆扩土就在镇子里面招兵买马历史多年进行了一些列军事训练和演习,出发之前为将士们置办酒席,鼓舞士气,战士们全都信心满满,想象着不久之后凯旋而归,向国王讨要赏赐或加官进爵。一直到离开这个镇子后所有人就好像被抽了魂似的垂头丧脑。
隔了几天老人带回来一位士兵,他的肢体残缺,身体上全是牙齿撕扯的痕迹,目光呆滞,精神混乱,情绪激动根本没有办法正常沟通。
皇室在他身上消耗了很多医疗资源,只是为了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仅仅两个月的时间照顾他的护工就死了五六个,可惜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道就死了。他们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到老人身上,奈何老人实在难缠,整片海域都是他的避风港,根本对抗不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回去的路上我企图了解老人的一生,这座海岛的奇幻历史势必和老人盘根错觉。
第二天,耀阳夺目渗入海水,看不到边际的荒凉,我蹲在城堡一角开始思考回家的方向,海风徐徐拂面伴随着潮汐海水一遍遍冲刷着墙体上面堆满了海藻就像寄生虫一样缓慢侵蚀着城堡。
老人整日不见踪迹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我百无聊赖地消耗着时间,看着岸边的风景升腾落幕。晚风肆虐席卷着海浪汹涌澎湃演奏者激进曲。在某一瞬间我听到兵刃交接的铿锵声,脑中猜测未知的深海生物正在经历殊死搏击,海浪拍击乱石听起来和鼓点差不多,随着风浪进攻退守。我感觉自己看了一部海底战争纪律片粗鲁狂暴。
它占据的我的大脑让自己变得癫狂,夜色下的古堡阴森肃穆就像位濒临死亡的垂朽老人。我顺着月色摸了进去,连日来心中疑云密闭,我还是决定连夜探索这座神秘的古堡。
自从我开始行动之后,整座岛的上空变的黑云黏稠伴随着闪电蓄势待发。我对此浑然不觉,甚至恨不得来段舞蹈助兴。
我双手激动的推开大门,感官被无限拉扯奈何依旧肉眼看不清也没有什么声响在耳边徘徊,空中甚至感觉不到有气体流动,就像步入虚无切断了和外界一切的联系。一直到眼睛适应黑暗才发现这里除了正对面的旋转楼梯和刚才的大门外,再看不到任何别的出路,其他角落更是灌注了泥浆被封死了。
踏上楼梯之后寒流从上空扩散,我的腿脚酸软无力,胳膊也开始畏畏缩缩,走了一半就开始呼吸不畅,心跳加速,直到走到楼顶面前是一扇深蓝色的铁门,门上有一只鲨鱼的浮雕除此之外光秃秃的横在我面前。
这时候门从里面开了透射出雾色篮光,头晕伴随着耳鸣使我看不清面前的老人。只能感受到他盯在我身上的视线令人窒息,我从癫狂中清醒过来落荒而逃。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当太阳悬浮在海天边际,火海烧红了天际。老人慢悠悠的收拾渔具,看样子是打算出海捕鱼,在晨光与海线的夹缝中他的背影像风沙一样聚散合离。那天晚上我看到他也是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压迫着我的呼吸,眼前这一幕再次出现我又一次恶心,呼吸急促,内心的恐慌如死神降临般猖獗。
老人出海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要离开这里,简单收拾过行李之后我去了城镇,为这次计划我必须准备一些趁手的兵器和食物,还需要罗盘和地图。我必须知道这里的位置才能确定航向,否则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里根本就没有罗盘地图的,我几乎找遍了整座城镇可他们对这两样东西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我满脑子都是他们说的什么荒言杂语,与世隔绝划断了他们的思想。
我在街上转悠到黄昏,马路上落日的光晕飘荡在镇子角落环绕眼眶。镇子中央有个小型广场,附近摆着许多美食摊铺还有些饰品之类的小东西。这个时候广场里面的人流应该是最多的,我在角落找了个靠椅看着眼前的光景感觉自己有些暮年将之。
一直到月色降临,沉沉的黑暗包裹我入睡,迷迷糊糊间气温上升,空气湿闷的令人难以忍受,我梦到自己的脚下是沙砾头顶星空在月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就连我自己也变成它们之中的一员了。夜风旋转在耳畔回响,漫天沙砾随风飞散,我望着面空中的尘埃意识回笼广场上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周围空荡荡的只剩下寂静与空虚,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我好像游荡在世俗之外坠落深海浩瀚空寂,紧接着我发现自己无法呼吸,当我想要逃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是在鲨鱼的肚子里了。
第二天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广场睡着了,真是流浪开始就不会再停歇了。椅子旁边停着一辆马车,老人坐在椅子的一边闭目养神,我想应该是思考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吧,毕竟自己消失的悄无声息。
回去的路上我向老人打听这里的地理位置,根据昨天收集到的信息,这座城镇完全是与世隔绝的状态,特别是一支军队的覆灭彻底将这里与整个世界割裂。老人常年在海上漂泊他要回家肯定是唯一有图的传奇人物。想到这里我好像已经回到了家乡开始畅游在美食与烈酒之间。老人接下来的话让我觉得这里就是坟地我们全都埋葬在深海之下早已是森森白骨。是的,他没有这些东西。
下车的时候我发现他腰间别着蓝色布袋,里面塞满了金币真让我垂涎若渴。我紧忙赶了上去试图打探些什么。老人却转过身来问我回家的事情,他说让我和他一起出海捕鱼,大海凶猛难以预料如果不怕危险可以挑战些不同领域,也有机会找到回家的路。
我简单思考之后发现这是目前唯一比较靠谱的办法,恐惧来源于内心遍布全身,要么忘却反之熟悉,若入了骨髓它便一直都在。
自那之后我也算是成为这里的第二位渔民了。
两个月后我们在海上遇到了风浪,大海被搅得汹涌激昂,月色变成血色被乌云掩住,有东西在船底狂欢,烟云流转,船底传来奇怪的声响令我心惊胆战,我正打算弄清发生了什么,海上的巨浪已经将我浑身砸了透,紧接着海里有东西在撞击船身,颠簸中我被甩到了甲板上,我们处在飓风中心,飞溅的泡沫将我们往漩涡里面拖,老人最终决定弃船逃亡。船底的东西开始嘶吼好像在庆祝捕到了美食。我们要被喂鱼了吗?我不想被活活咬死,那真是太难看了。老人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了下去。我精力衰颓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我醒来之后是在一艘海鲜货船上,它从克里斯特岛出发前往白令群岛,那里是一片大型海鲜交易市场,所有来往船只不看来路不问归程,只要你能够平安穿越那片海峡,必定让你富可敌国。
自从到那里之后我开始了自己的流浪之旅,我期待遇到一艘回家的轮渡,可这里全是亡命之徒,我的存在无非是为他们增添些乐趣罢了。
半个月后我遇到了奥宇,我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他经常混迹在酒吧和赌场之间。自从我知道他是个赌徒之后会刻意避开这些场所,父亲曾经跟我说过这类人最后的结果大都是穷途末路。再算上之前与他密谋的事情但凡碰到只怕糟糕的就是我自己了。
在风暴来临之前我们会下意识的寻找避风港,世上的灾难都是一触即发,在我们呼吸之间就被带入深渊。我们最后还是在港口碰面,他身边跟着很多陌生的面孔,我猜想可能是酒友也可能是赌博认识的。
他跟我聊了许多翻船之后的经历,逃不出的大海,回不去的家一度让他萎靡不振,一直到现在为了凑到足够的金币获取回家的第一份资格他开始赌博,这完全就是为赌徒精心设计的骗局,时至今日他深陷其中坑越来越大他已经填不住。身后跟来的也全是追债的,如果没有钱他怕会被扔进海里喂鲨鱼。出于好心我还是替他偿还了一部分,这下意识的举动竟让他开始肆无忌惮,最后联合赌场对我下狠手。为了自保我决定带他们前往那座神秘的孤岛,诱敌深入再一网打尽。
令我没有想到是出海的船是赌场的,上船之后我就被捆了起来,吃喝拉撒被人轮流照看,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万幸除了这些他们都当我不存在,能挣些喘息的机会,等到地方了再收拾他们,老人古堡里的东西肯定大有来头,到时候就怨不得我了。
到达目的地之后他们才将我解开,下船只后我发现这里跟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想到上次分别的场景也不知道老人家还在不在。
走到一半我看到古堡旁搁置着很多木头,还有一些简单的工具,沙滩上也挂上了新的渔网。毫无疑问这里有人,再想打身后这几个赌徒还是不要遇到才好,以防又有人无辜丧命。一直到门口我看到老人从古堡走了出来,我很激动时隔多日知道他相安无事我才得以平静。
看到着场面老人也只是淡淡的和我问好。谁想赌徒们让这态度刺激到了,顺势拿出手枪和刀剑打算明抢,老人将自己腰间的袋子扔了过去劝他们稍安勿躁先把人放了。看到这里我相信他已经猜到这些人来这里的目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不急不慢,好像身边发生的这一切只是在过家家。可确实成功安抚了在场的所有人。
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老人邀请我们所有人进入古堡,想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我果断拒绝进入这里,可所有人好像被下了蛊一样将我拽了进去。一直到我看到那扇蓝色铁门,鲨鱼浮雕和上次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老人将门拉开走了进去,赌徒们紧跟其后兴致高昂,已经开始手舞足蹈。意象中的遭遇并没有发生,所有的事情与我的设计都相差甚远,不明真相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到里面我下意识寻找雾色篮光,眼睛聚焦头顶看到了漫天海水,再等个一两秒你会发现里面有鲨鱼在动。我的天呐!他竟让将鲨鱼圈养起来了!那它们吃什么?这应该是这里最大的秘密了。
老人贴心的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分了喝的像招待客人一样尽心尽力。就是这样的平静反而让我开始期待风暴的到来。
终于,头顶的海水开始摇晃,鲨鱼在里面上浮下潜乱窜起来,那群赌徒握紧武器盯着鲨鱼打算随时进攻,其中有一个怀疑鲨鱼被老人动了手脚,毕竟这里是老人的地盘,要做到这些简直易如反掌。
可没等他们商量出什么效果,头顶传来破碎声,我看到鲨鱼在撞击玻璃,海水已经出来了,紧接着其他角落也开始四分五裂。砰砰砰的声音在房间里面此起彼伏,显眼它们已经进入狂躁阶段。老人依旧平稳的坐在椅子上喝水,我庆幸坐在这里的才是那天晚上的本尊。
禁锢碎了,各种鲨鱼逃离海面后飞在半空寻找目标,那群赌徒眼见情况不妙直接拿枪射穿了老人的心脏,随后逃了出去血腥味扩散开来,所有鲨鱼都开始自行寻找猎物,老人反倒站了起来,空中的鲨鱼全都飞了出去。
我跑到老人身边查看伤势,老人却不以为然的说,我们逃不掉的。外面很快传来龇牙裂的惨叫声,想必是已经落入鲨鱼的锯齿。听到这里老人却倒在了地上,这里已经被毁的只剩下残痕断臂完全找不到疗伤工具。
我知道老人神通广大,可他对此却只字不提只是告诉我这些鲨鱼已经在飞去镇子的路上,到时候那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吃的剩下一副骨架。老人不知道这些会飞的鲨鱼是什么物种,从他正式接管这里开始,它们就已然存在,上帝赐予他无限的寿命和无穷的力量,作为代价将他禁锢起来守护着这座岛屿镇压鲨鱼。上次海上逃难之后,器官开始衰老,体力不支,它们隔三岔五就开始蠢蠢欲动,只能用金币来镇压,这里的金币已经全部交给那群赌徒,所以他们才会被鲨鱼撕碎。这种程度的金币对它们来说只是饮鸩止渴,所以鲨鱼接下来的目标就是镇子,那里有丰富的物资和食物足够它们饱餐一顿。
最后它们会回来等解决掉我这个源头之后,这座岛屿就会坍塌入海,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到最后你还是葬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