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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老陈:没想到从此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了 系鞋带专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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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本来是安羽歆和他妈他妹一起吃,到最后变成了安羽歆一家林葭佳一家甚至还有杨庆一家一起吃。
在安羽歆他妈打算下楼喊杨庆的时候,安羽歆终于忍不住了。
安羽歆:“妈,我不是说你不能随便叫人来家里吃饭啊,就是说,你买一条鱼,招待9张嘴,是不是不太好呢?”
林秋凤:“……”
林葭佳又瞎写完一页,合上笔帽,对林秋凤说:“阿姨,要不这样吧,你拎着鱼下去给杨庆,跟他们一块做。然后我们一家下去蹭吃蹭喝。”
安羽歆点点头:“这个好。”
他完全忽视了林葭佳这一家什么力也没出的安排。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林葭佳立刻起身收拾好书本拿着东西下楼了。
“阿姨,我去叫我妈妈了,走啦!”
留下林秋凤和安羽歆面面厮觑。
安羽歆耸耸肩,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叫上林嘉楠去楼下等吃了。
林葭佳还是不太适应家里多了一个人的感觉,也找不到以前和妈妈的相处模式。于是她干脆不找了,径直走到妈妈的房门口,她没有关门,正在看里面的东西。
林葭佳敲了敲门:“罗安,下楼准备吃饭。”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罗安叹了口气,收拾好刚刚在看的奖状,起身跟上去。
“你现在的成绩怎么样?”
“凑合。”
“这次期末考试排名多少?”
“班上30多名。”
罗安想了想,如果按照他们小学一个班80个人来算,其实也算不得很差。
只是在小学她一般都是前五。
不过林葭佳可没有拿小学成绩逞英雄的打算。
“年级排名60多,具体多少我忘了。”她走下楼,提醒罗安把门反锁。
罗安心里琢磨着这个成绩,觉得待会吃饭的时候还是该问问她。
她就这样低头慢慢想着,抬头撞上林葭佳的背脊。她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高了很多很多。
林葭佳转过身,问:“想什么呢?”
罗安摇摇头:“没什么,你现在多高?”
林葭佳熟练把最靠外的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把醋酱油这些瓶瓶罐罐全部挪开,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一米七六。”
罗安在旁边干站着也不是,帮忙也不知道做什么。
“为什么要把桌子拼起来?”
林葭佳从筒里抽出一大半筷子一双一双地数:“因为待会是一群人一起吃。有这家店的人,还有住我们楼上的,哦,那一家住的我同学,你平时没事干就去找他妈妈玩。”
罗安摇摇头:“我已经在这边找好工作了。”
林葭佳手上的工作一顿,问:“还继续跑工地吗?”
“是,这边有几个小项目。”
林葭佳把旁边的塑料椅子摆过来:“找地方集中点,别老跨省跑,以前就看你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罗安这下知道要干嘛了,也跟着搬椅子:“怎么给你形容得我是个大忙人一样,我不是经常闲在家吗?”
“我——”
“姐姐!”
林嘉楠不知道从哪里抱着个沙包钻出来了,玩得一身灰头土脑,脸上还被蚊子咬了几个大包,要么被小孩挠破了渗着血,要么就是上面明显一个十字型指甲印。
林葭佳蹲下来,扒拉她的刘海,然后曲起手指对着脑门正中心敲了一下。
“你哥哥老说你是垃圾桶里捡来的,今天我真信了,去里面洗手,看看你的巴掌脏的,你是刚挖完煤回来吗?”
“我和鑫鑫她们去做了树汁,你看。”林嘉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瓶,推测应该是五毛一罐的糖果盒,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还有一堆不知名的叶子残渣,“我们用魔法棒研制了一上午,才出来这么一瓶!”
说着她又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树枝,顶端还残留着樟树叶子的“尸体。”
“妈你干嘛啊?!”
里屋传来安羽歆崩溃的声音,紧接着林秋凤和她女儿一样,也灰头土脑地出来了。
安羽歆掀开帘子,从兜里掏出一小只药膏,扔给林秋凤,还满脸不耐:“当心你那脸。”
然后转身又进了里屋。
林葭佳:“怎么了?”
林秋凤打开药膏,抹一点在手上:“刚刚一锅油我没注意,加了点水,然后就被那小兔崽子赶出来了。”
林葭佳:“……”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转移话题,对着林秋凤指了指罗安:“阿姨,这是我妈妈。”
林秋凤抬起头,看着罗安。
这实在是一张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脸,岁月没有削平她的棱角,反而使她的五官更具有攻击性,而身上又有一种肃穆的悲凉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相啊,吓人。
罗安伸出手。
林秋凤轻轻地搭上去。
“你好,这段时间,葭佳麻烦你们了吧?”
“没有没有,小姑娘漂亮又懂事,还帮过我们不少忙,要不是安羽歆长得磕碜了点,我都想要林葭佳来我们家做媳妇啦。”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人口买卖,林葭佳有点烦,她怕自己动手,怪不得安羽歆也不待见他妈。
“真的啊?”
漂亮她知道,林葭佳跟懂事这词沾得上半毛钱关系?
林葭佳的脸色立马就不好了,她干脆跑进里屋看杨庆和安羽歆做饭。
“可以啊这刀功,快赶上我妈了。”
“凑合。”
安羽歆把红萝卜丝放进碗里,打算去拿牛肉时,转头看见了林葭佳,被吓得一激灵。
“你来这干嘛,快快快出去,里面油烟重。”
杨庆也赞同,把林葭佳推出厨房,让她在厅里看电视。
无所事事的林葭佳对电视没有兴趣,干脆又出来听俩家长聊天。
两个人应该没往不对劲的话题聊了吧。
“年级有1000多个人吗?”
“有吧,我记得安羽歆那个理科的人有将近1000个,葭佳念的文科,应该得是四五百个人。年级60多名这分不差了,你看我们家那个,考的年级一百多,还不上进,非要学艺术。高三要是出去集训,一训就是半年,半年不读书,回来得成什么样啊。”
“是啊,这确实是个问题。”
林葭佳突然觉得这里好像也不太适合她,于是她又钻回里屋,安羽歆正在擦手,大概是自己的工作完成了。
安羽歆扭头看见她,说:“刚刚甘霖给我发消息,说下个学期一开学,就会有上级来检查,到时候好像会安排所以走读生在教室午休。”
“为什么上级年年都来。”
“例行公事吧。”
“那看来我得往餐卡里充点钱了,这意思就是走读生中餐得在学校食堂吃吧。”
安羽歆:“不只中餐,晚餐也是,估计得等领导走了才可以恢复。还有跑操。”
林葭佳疑惑:“什么跑操?”
安羽歆有点无奈:“大课间跑操,领导总不可能早上起个大早看我们的早操吧。”
暑假很热,所以林葭佳很少看到安羽歆,因为他要在家里吹空调。
但也有例外的时候,就是这一片都停电了,林秋凤怂恿他去超市蹭空调。
安羽歆的确很热,但他也不想走路去超市。
他看了看窗外毒辣的太阳,觉得这个空调刚断两分钟,自己的房间已经变成了锅炉。
很快他就听到了杨庆的声音。
“卧槽停电了?!妈!妈!没电了。”
安羽歆想了想,感觉他们家会更热。
“叫什么叫?!大家都停电了,等会说不定就来了。”
楼下又传来训斥声。
安羽歆想了想,觉得最应该拯救的是家里的冰棍,于是打开冰箱冷冻室拿出一把来,带下了楼。
“杨庆,吃不吃?”
他丢去一只,被杨庆稳稳接住。
“哟,谢谢。”
安羽歆刚在发烫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林葭佳就下来了。
“停电了吗?”
“是啊,吃吗?”
“不用谢谢。”
“哦。”
林葭佳也在椅子上坐下,翘了翘脚:“是整个缃素都停了还是就我们这边?”
安羽歆点着手机屏幕:“就我们这边,余亮跟我炫耀空调呢,还拍了视频。”
林葭佳提议:“那我们去新华超市吧,我想买凉菜。”
安羽歆点点头。
杨庆叹了口气:“唉,我也想去,帮我带点凉菜啊。”
“ok。”
走在路上,安羽歆问:“凉菜是什么?”
林葭佳:“就是新华超市卖馒头包子的那边,有卖卤菜的,我很喜欢吃里面那个长的像珊瑚一样的东西。”
安羽歆没想象出来珊瑚一样的凉菜。
“唔,也有点像植物根茎。”
更想象不出来了。
林葭佳很开心,因为她很久没去惬意地逛超市了,每回去都是买完生活必需品就走。
关键是很久没吃凉菜了,起码有……一二……四年了!
去新华超市的路上偶尔有几个小径,倒不算阴森可怖,因为缃素就没什么宽敞的大路。
但这些小径无一例外都有共同点——脏乱差。
林葭佳瞥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脚步也不那么轻快了。
“这些地方从我小学起就在堆垃圾,现在居然还是这样。”
安羽歆不太了解这边,他之前不常在这里走动,听林葭佳提起它们从前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
从这些如旧或焕新的场景,似乎也能窥见那时候的林葭佳。
安羽歆抬起头看了一眼楼顶:“可能是因为从这丢垃圾太方便了。”
林葭佳也抬起头:“原来还是高空抛物吗?”
看着老旧的沿街房屋,透过蓝色绿色的玻璃依稀能看见人影,林葭佳察觉这样不礼貌,收回视线。
安羽歆就不一样了,他啥也看不清,但他不太想为垃圾掏个眼镜。
接下来这个巷口就很不一样了,林葭佳开心地说:“我和你说,这个口子是一条捷径,能通到金海市场,我小时候很喜欢去那里的文具店和精品——”
林葭佳的声音兀地停了,安羽歆低下头看她。
好像脸色不太好,是错觉吗?
安羽歆戴上了眼镜,啊不是错觉。
于是他顺着林葭佳的视线看,巷口站着三个人,头发五彩缤纷,正叼着烟吞云吐雾。
安羽歆看见烟就犯怵,想赶紧走,发现林葭佳不动了。
巷口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他们,愣怔一下,反应过来。
为首的女生夹着烟,嗤笑道:“哟,这不是我们小警察吗?怎么,今天也来出警。”
林葭佳径直走上前。
安羽歆不明所以地跟上去。
只是林葭佳对于久别重逢的寒暄要更擅长一些:“最近过的好吗?胡安琪?”
胡安琪猛地将烟往地上一砸,抬起高跟鞋把烟捻了个粉碎。
“托你的福,老子过的烦死了!”胡安琪恶狠狠地瞪着她,“是你让老子背的这个记大过处分害的老子变成现在这样,你给我等着。”
林葭佳觉得胡安琪不像是会在意处分的人,大概那事产生了什么蝴蝶效应。
“你的处分是你自己给自己背的,我的也是一样,我为我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也希望你记牢。”
说着,林葭佳反而上前了一步。
胡安琪只觉得林葭佳是她一切痛苦的根源:“如果不是你在学校里闹事,我头上不会多这块疤,也能正正常常上高中,你自己是个什么人你心里清楚。”
安羽歆听不懂,从刚刚起就听不懂,但完全没人顾及他,他的存在感在这时达到了他一直以来的理想状态。
林葭佳眯起眼睛看那所谓的疤,她当时实在是动了太多次手,不记得这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了。
“那你现在在哪高就?”
胡安琪感觉胸口一股郁结之气,恨不能动手,但又不敢。
林葭佳比初中高了很多,当时她毫无还手之力,此刻更不可能。
胡安琪伸出手指了指她,说:“你等着。”
随后,很快转身带着其他人离开。
林葭佳猜想他们是要去金海市场的精品店。
安羽歆:“那是你初中同学吗?”
林葭佳转过身,继续往原定路线上修正。
“是啊。”
安羽歆没多问,只感叹:“怎么不像是受过义务教育的样子。”
林葭佳没吭声,在想其他事。
她很高兴,胡安琪没过上多好好的日子。
多的是毁掉别人的人生给其他人带来痛苦,最后仍然或是幸福美满,或是功成名就。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种话,很多时候只是心理安慰罢了。
所以反抗得趁早。
拖得越晚,越没意思。
美好的高二生活很快就到来了,这个暑假过的异常的快。
甘霖:“我觉得不太美好。”
安羽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要肩负起寝室的责任啊,寝室长。”
甘霖无语到了极点:“见鬼了为什么宿管老师就可着我们寝室扣分啊,我平时那么彬彬有礼谦逊低调,每次上楼还专门跑她面前说老师好,平时寝室缺垃圾袋第一个去她那支持她生意她为什么还是看不惯我,要用这么多扣分记录来伤害我的感情。”
安羽歆:“……”
他上学期有幸去甘霖宿舍参观了一下,那场面可真是,学校没把他们一宿舍十多个人赶出去改走读已经很仁慈了。
“你偶尔也要看看除你之外的其他人,说不定就能知道原因了。”
“啧,那每次检讨都我这个宿舍长写,我也没辙啊,让他们改,他们改个毛,不如做掉。”
甘霖用手划过脖子。
老陈站讲台上,抱臂看着甘霖:“墨叽什么呢?上来啊甘霖,开学两天以一己之力把班级评分拉到全年级最低,你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
甘霖噌的一下站起来,慢慢吞吞地走上讲台。
“明明我们宿舍一群人一起的杰作,怎么就赖我一个人身上……”
他走上讲台,环顾四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清了清嗓子,突然感觉不对。
“怎么回事儿?刘明志,谷雨,你们不是307的人吗?上来啊?还有,郁言桥?能少得了你?”
点到名的几个抬头看向老陈,似乎是在咨询她的意见。
老陈还是抱着胳膊,挑了挑眉,大有看热闹的意思,对他们几个说:“上来吧,307的都上来。”
于是乌泱泱十来个人站在讲台上你挤我我挤你的时候,原本的气氛就从严肃往诙谐转变了。
当然,有甘霖在,原来也不见得有多严肃。
“亲爱的老陈,还有我爱的每一位同学,很抱歉,我们307宿舍,又给班上扣了0.3分。”
甘霖说的他爱的每一位同学:“……”
别人班一个月都不一定扣得满一分你开学两天就扣了0.3?!
“我怀着沉痛的心情,写下了这份检讨。”
老陈:没感觉到沉重……
“在开学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刚刚结束了美好的假期,走入了熟悉的校园,那让人记忆深刻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柳,无不令我心驰神往,我——”
“这段跳过。”老陈忍不了了。
“跳过吗?可是这段承上启下哎?”
“过!”老陈气得眉毛一抽一抽的。
林海音说过,一个字的命令最可怕。
“好叭,夜里的凉风吹得我通体舒畅,彼时一片落叶从空中划过,我看到了一段美好生机的坠落。于是我明白了,人生如此长,怎么能够这样麻木,怎么能够沉浸在无休止的放假的快乐假象里!”
甘霖越念越激动,越念越抑扬顿挫。
老陈也越来越想打人。
老陈:“老话说的好,教师前面是讲台,背后是深渊,要克制,要克制……”
“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要用一个夜晚的荒淫来挽救那收不起的心。于是,我敲响了隔壁306的门,又踹开了对面305的房间,甚至还不小心看到了我的好兄弟周毅的裸体,我很抱歉。”
周毅:祸从天降……
“我纠结了一帮子小伙伴,一起在307的床上玩飞行棋,但是大家放心,我们下的是非常休闲益智的版本,地图还是我的好兄弟安羽歆专门画的,保证不含任何黄赌毒成份。”
老陈提起声调:“安羽歆?”
安羽歆:“……”
谁当甘霖兄弟谁倒八辈子血霉。
“我说你晚自习怎么一直在那写写画画,搞了半天是在给甘霖晚上找刺激创造条件是吧?”
老陈终于忍无可忍,把讲台上的人赶下去,让甘霖闭上嘴。
甘霖:“不是老陈后面还有我的反思总结——”
“下去!不想好好坐就给我上外面站着!”
甘霖灰溜溜地回到座位,把检讨拍安羽歆桌上。
“啧,你这写的什么破检讨?”
“不是,大哥,我真没想到你就这么念了,早知道你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我哪还敢给你写这么优美。而且明明你自己就添了不少进去好吧。”
甘霖感觉自己听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优美?林葭佳就是这么教你的优美?”
“你……你提她干嘛?”
甘霖无语:“你管你现在这叫暗恋?”
“……”
实际上甘霖宿舍扣那么多分也并不是完全无厘头,为了应对上级领导的检查,学校加大了卫生监督的力度,当然像他们这样能两天扣三次的也实属不易。
学校的领导经常突然检查,有时班上上课就不得不停下来去打扫卫生,但因为理辅班的常年积灰,毛病不是一星半点,最后干脆拿水把整个教室都冲了一遍,力求做到手往地上摸都摸不出灰。
郁言桥负责细小地方的灰尘打扫,于是他找了个矿泉水瓶装满水,蹦蹦跳跳地跑到教室前,还边跑边喊:“水来了!”
他往窗台上冲,多余的水就慢慢滴下来,由安羽歆负责拿拖把拖干,不过因为理辅班的地理位置,免不了有水往楼下滴。
余亮林葭佳他们往理科楼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巨型水帘洞。
余亮觉得大长见识:“这是在打扫卫生?”
林葭佳:“Maybe?.”
这时,广播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进行曲,所有的缃素一中学生都知道,这个声音一响,就是该集合去大课间了。
安羽歆叹了口气:“祸不单行。”
说完还自己惊讶了一下,这种文化水平的词居然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嘿。
好在这天杀的上级领导终于是把视察工作做完了,生活也渐渐回到正轨。
老陈站在讲台上,继续给他们讲成语。
“安羽歆,每况愈下是什么意思,你来讲一下。”
安羽歆立马拿语文书盖住物理试卷,斟酌了一下,说:“越变越挫?”
紧接着一个女生也跟着用缃素话又说了一遍。
这下全班都笑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陈也跟着笑起来,放过了安羽歆,正巧打下课铃,破天荒没拖堂,利索地离开教室,出门就碰到认识的学生。
“葭佳啊,你怎么在这里?”
林葭佳笑了笑:“陈老师好,我来找同学问题目。”
老陈满意地笑了:“那很好啊,你去吧。”
甘霖正巧走到她身后:“你们这么熟啊。”
“不是,这学期她教我们语文。”
安羽歆也钻出来了。
“老陈教你们语文?”
“是啊,你们的数学老师不是也换了吗?那个就是我们班主任。”
“我去。”
安羽歆的小道消息也很多:“应该是为了升学率吧,去年我们学校一个中大都没有,老陈都快气疯了,估计今年必须搞几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