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重要 依然会拧巴 ...
-
像是怕沈之涵会消失不见一样，林冰这次化身八爪鱼，整个人虽然没有完全扒在沈之涵身上，但也是脑袋窝在她的肩窝，手也轻轻拽着她的睡衣，腿压着被边的内里，把空间禁锢。沈之涵当然能感觉到林冰这些小动作，是那种在意得很又强装不在意的小动作，不知道都在拧巴些什么，沈之涵总觉得好笑，虽然偶尔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但也莫名的有点，一点点的，可爱。
“我知道让你说点什么心里话很难，那我问你答好不好？”沈之涵的下巴抵在林冰的头顶，能感受到林冰呼吸的节奏，“嗯，你问吧。”林冰闭着眼，感受自己的呼吸打在沈之涵的胸口，又返回的热度。“这份工作对你而言是不是很重要？”“很重要，是我能上桌吃饭、未来打擂的根基。”沈之涵多少能知道一点，宇宙的尽头是这个地方的人逃不脱的宿命，却也是最有说话分量的本钱，虽然她自己不太需要，至少现在还不需要。“那，还有什么对你很重要吗？”林冰陷入思考，她感觉到这个时候其实回答一个“你啊”会是一个不错的小恶心点，但她又觉得不够真诚，虽然沈之涵确实很重要。“我不知道，我一直不太知道什么是重要的，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每时每刻的重要都不太一样，可能过了那个时间，也就不重要了，又或者是健康？快乐？这一类的？”“那我呢？我在你的重要里吗？此时此刻？”沈之涵一向是快刀乱麻，她没有上来就问喜不喜欢爱不爱，已经很迁就林冰了。“重要，或者说需要，此时此刻，你是我最需要的。”林冰仰起头，看向沈之涵的眼睛，很亮，很漂亮。“我这个时候要是问一句我和工作谁更重要是不是有点煞风景？”沈之涵眉眼弯弯，笑着问林冰，“那你要问吗？我觉得…”“打住，下一题。”沈之涵真怕林冰来个更煞风景的回答。
“你有想过以后吗？像你这样按部就班的人，肯定对未来有所规划吧？”沈之涵在用手梳理着林冰的头发，洗过的头发还有点潮湿，下次得让她吹干一些。“想过啊。”林冰说完沉默了一会，“嗯？”“当然想过的，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未来三十年的模样，可在遇到一个人之后，不断地被推翻，重写，打破，幻想，又重来，现在反倒是没有明确的线路，但却多了一些明媚的片段式的画面，很清晰，让人向往。”“哦？是什么人什么样的画面让我们林法这么无欲无求的人都有了想法？”沈之涵问的有些志在必得，“咳，自从遇到沈律，我确实多了些世俗的欲望。”林冰攥着衣角的手横空而上，抚上沈之涵的脸庞。“我有很多想法，有现实的，不切实际的，努努力能得到的，给自己画大饼的，但现在他们都变得不真实，因为每个里面都有你。”沈之涵的手也覆上林冰的手，“为什么有我就不真实？”“太美好了，我们在我们的房子里晒太阳，去国外旅行，去吃遍所有的小吃摊却不长胖，去灯红酒绿，也能就那么静静地待着不说话却很快乐……”林冰还有点沉浸在自己的小美好里，沈之涵打断了这样的画面，“等等，为什么没有养猫看海？”林冰的白眼直接要翻到后脑勺，“那怎么着，那分手复合千字小作文我也得预备着？”“那倒还不用，你现在还不具备分手的条件。”沈之涵笑着将了林冰一军。林冰像那反刍的牛，那么几个字，那么一句话，就在喉咙里，嘴里，来回的，吞咽，就是说不出口。
沈之涵笑着，静默着，也听着林冰那张了张嘴又闭上嘴甚至嗓子具象化卡住的各种小声音。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有这么难吗？“啊！真是要被你气死了！继续我问你答！”声音猛然的高八度，让林冰更加的怂里怂气。“……嗯。”“你喜欢我吗！”“喜欢。”林蚊子嗡嗡了两声，“稍微大声点……”沈之涵一字一顿，压迫感满满，“喜欢！”“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并没有预想的回答，沈之涵的眼睛一瞬间都大了起来，又是半天的话在嘴里咀嚼的小声音，然后是林蚊子小声嗡嗡道“额，能附加个条件吗？”“你还附加条件你？”“在一起，但能不公开吗……”沈之涵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林冰的事，这辈子才被她拿捏的又气又笑，“呵！”“暂时就这个，说不定我哪天就突然想开了，我要想开了那可就特别开了……”林冰也是难得的情绪外露，手在头顶比划了套拳，就差对着灯泡起誓，可看着沈之涵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林冰一咬牙，猛的怼了上去，用刚才那说不明白的嘴，去表达自最真实己的感受。
沈之涵其实也没有很生气，好像林冰就应该是这样，浪漫终结，气氛毁灭，没得毛病，但她确实没做好准备，林冰这猛然的一下让她的牙直接磕破了上嘴唇，血腥味蹭就起来了，她疼的闷哼一声，林冰就定住了，“额，磕到了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沈之涵反手把林冰放平，轻轻的吻了上去，果然不是一个level的，“林法，这个时候继续比对不起更重要。”“但你如果伤的厉害回头口腔溃疡……”沈之涵继续用吻堵住这个毫无浪漫可言的嘴……
月色一定很美，林冰拥着沈之涵在心里矫情的想着，她突然觉得确实什么都不太重要了，哪怕是这份工作，因为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一切都美好的无关紧要，而如果她不在，一切是什么样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林冰自己都不敢轻易给自己许诺永远，但此时此刻，她渴望永恒。重要的人在身边，时间流逝才有实感，沈之涵在身边，斗转星移月色好美。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