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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31 贝拉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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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贝拉走了
今天的餐桌气氛热烈，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热情似火。
比利原本在室外的院子里用石头搭了一个烧烤炉，结果鱼皮刚开始滋滋冒油，天空就下起了小雨，大伙又手忙脚乱收拾烤架和木柴。
众人还因为要不要将石头炉移到门廊下继续烤爆发了争吵，奎尔坚持不用木柴烤就没有香味了，雅各布嘲讽他懂什么香味，并坚称这个蠢主意一会儿铁定会烧穿门廊地板。
比利一脸无所谓有烤鱼吃怎么都行，如果把地板烧穿了也没关系，只要有人负责把他的轮椅每天从窟窿上抱过去就行。老奎尔捏着Vitamin R坐在沙发上猛夸孙子坚持己见的样子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安布里和西尔维亚在一旁怂恿他两应该去雨里进行摔跤决斗，来决定烤鱼的去留。
最终，突如其来的几勺大雨扑灭了石炉里的火堆，小伙子们终于闭了嘴，将烤鱼半成品送进了烤箱。安布里和西尔维亚都表示很遗憾。
烤鱼的味道溢出烤箱，安布里端起盘中的烤鱼，奎尔和雅各布唱起一首印第安战歌，唱到高潮处两人手臂挽着手臂在起居室的空地上转着圈跳起舞，他们高举着另一只手，齐齐的抬腿、跺脚，抬腿、再跺脚。
老奎尔把手里的啤酒瓶重重的往餐桌上一放，不顾洒出来的啤酒，他将右手握成拳捶打着胸口，发出震动的鼻音轰鸣。
西尔维亚学着比利的样子，用手随着踏步声的节奏用手拍桌面，直到最后几个小节，众人一齐高呼一声，然后响起掌声。
“不愧是我的好孩子。”比利拍打着雅各布的后背，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隙。
众人围坐在餐桌上，分发餐具，传递沙拉、烤鱼和玉米须茶。一开餐，房里只剩下啧啧声和无语义的感叹t声。
大家都饿了，以至于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离开饭桌起身去接电话，最后只能是比利去接。
比利接起电话，房间里又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了。
“嘿，查理。你今天很忙吧？我早些时候打电话给你是叫你来吃饭，但是你没回消息，所以我们…”
短暂的停顿。
“什么？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西尔维亚停下手里的动作。
“我相信贝拉会没事的，你别急…”
雅各布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样吧，我一会就过来，你坐下，喝口水…没事的，没事的，不麻烦…我们自己开车来。你喝口水，我们一会就到。”
比利挂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雅各布率先问。
“是查理打来的，贝拉走了。”比利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的扁，他忧心忡忡地看着老奎尔。
“走了？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西尔维亚问。
“就在刚刚，说要回凤凰城。”比利说的很简短。
“这会儿？现在都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是有点担心，雅各布和我一起过去查理那儿看一下。别担心，你们欢迎随时想呆多久都可以。西尔维亚帮忙照顾好大家。”他的语速很快，已经做好了决定。
“好的，你们小心，问清楚是什么一回事。”老奎尔看起来格外的严肃。
“我也要一起去！”西尔维亚大声地说。“他们都来很多次了，可以照顾好自己，我想和你们一起去。”
比利和老奎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西尔维亚可以去阿，我们会吃完，把这些收拾好的。”奎尔满嘴的鱼肉说。
最终比利还是点了头。
“要小心。”老奎尔说。
明明已经在下雨了，但是天气依然闷得吓人，树林里一声鸟叫都没有，一路上街上看不见行人。
“比利怎么这么奇怪？”雅各布将车停在斯旺警官的家门前的车道上，趁在后备箱拿轮椅的功夫，西尔维亚悄悄问他。“一路紧张兮兮的模样，一句话也不说，还有他，他每一辆车每一个人他都盯着看，这算什么？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还没等雅各布说什么，查理·斯旺从屋里迎了出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嘿，大家”他简单地朝他们点了个头。
查理穿着一件蓝色的格子上衣，胸前被液体打湿了一块，西尔维亚闻到空气里有一些啤酒的苦味。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看起来很差： “你们能赶来实在是太好了。”
雅各布把比利扶上轮椅，查理执意要推他进屋。
“别说这些，我们进屋吧。”比利对查理说。
“别多想，他只是担心贝拉。”在他们身后，雅各布找到时机悄悄地对西尔维亚说。
西尔维亚第一次来查理·斯旺警官的家，这是一座两层的白色蓝顶小洋房，小院子和查理·斯旺本人的风格一样，朴素但整洁，没有花里胡哨的花簇，只有简单的灌木和两三棵橡树，其中一棵最高的比房子还高出一些，粗壮的枝桠伸向二楼房间的窗户，隔着窗户依稀看见房间内紫色的床单和木制的床头。
“你没来聚会，所以我们给你带来了一些烤鱼肉，希望一路颠簸鱼肉没散。”比利将手里的一个饭盒递给查理。
“哦，感谢。”查理接过饭盒，肩膀耷拉着，将饭盒顺手放在餐桌上。“顺便说一句，鱼抓得真好，杰克。”
“谢谢，斯旺警官。”雅各布笑了笑。
“吃点吧，查理，你看上去糟透了。”比利说。
“哦，”查理转过身，似乎也被自己在镜子上的憔悴倒影吓了一跳，他终于在餐桌边上坐下来，伸出双手抹了一把脸。
“哦，天哪，我还没吃晚饭呢。“他说。此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去厨房泡点热茶来，孩子们。没事的，查理，让他们去就行了，杰克来过这儿，他知道水壶在哪儿。”
西尔维亚跟着雅各布来到厨房，这里看起来温馨干净，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西尔维亚走到窗前，窗台上种着一小盆薄荷，摆在蓝色的窗帘旁边，窗帘被太阳晒的稍微有些褪色，褶皱里面的颜色比外面的部分要深和鲜亮得多。
雅各布从龙头上接了一壶凉水，放在炉子上，打着了火，又熟练地从一个抽屉里拿出放茶包的小盒子，从另外一个抽屉里拿了四个杯子：“你喝茶吗？”他问西尔维亚，西尔维亚看着他没回答，“怎么了？我来过这很多次了。”他解释道。
“我又没说什么。还有，我不要喝茶，水就可以了谢谢。”西尔维亚耸耸肩，冰箱上用一小块缺了角的磁铁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签纸，有人用很秀气的笔记写着：“熏肉三明治在冰箱里，微波炉热50秒。”
“他们在说什么？” 雅各布问。
“查理在讲话。”西尔维亚听了一会。
“说什么了？”
“那个男孩站在门外…贝拉生气，想要走…”
“吵架了？因为什么原因？”
“嘘嘘！你自己来听，别说话！”
雅各布凑过来，贴着西尔维亚，和她一块躲在冰箱后面，努力想要听清楚客厅两个人在小声说些什么。
西尔维亚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紧紧的贴在雅各布的胸膛上，他柔软的胸膛被她的肩膀戳的凹进去了一小块，惊人的热量正沿着躯干从这一小块地方传导到西尔维亚的脸颊上，一阵树林里那种温暖的麝香缓缓将她包裹起来，缠着她仿佛要陷进什么地方才罢休。
“该死，他们说话真小声。”雅各布的声音从他的胸膛闷闷地传来。
西尔维亚咽了一口口水，发现自己正牢牢的盯着自己肩膀那一小块相接触的地方，一阵好奇的渴望涌上她的心头，她无可救药地开始想。
开始想，用双手环上他线条流畅的腰，将脸埋进眼前的胸膛…
她悄悄伸出手抓住了雅各布的衣角。
吱！
热水壶尖叫着惊醒了两人。西尔维亚慌忙松开手。“哦！”雅各布惊呼出声，退回到炉灶前拿了毛巾垫去提水壶。
西尔维亚犹自靠在冰箱上。“这完全不合道理…”查理懊恼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我从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比利又说了一句什么，西尔维亚完全没有听见，连雅各布端着茶从她面前走过，她都没有动静，她的心跳犹自如雷。
“是…要变身吗？”
西尔维亚又在厨房站了一会，直到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
但是客厅里忽然爆发了争吵。
“你什么意思？”查理的声音扬了起来。
西尔维亚从厨房跑过来，查理背对着她正站在比利面前，比利的脸有些白但是看起来很平静，“我没有恶意，贝拉会没事的，这对她来说是好事，如果她离开这里，离开…他。”他在最后奇怪的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情，似乎是忽然走神了，好不容易才说出最后一个字。
“我知道什么对我女儿是最好的！这里…这里…我…我…”他忽然泄了气，喘着气，向后摔倒在了沙发里，将脸埋在了手掌之间。
雅各布抬头看了一眼西尔维亚，两人一摸一样地不知所措。
比利靠近了查理一些，将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我相信贝拉会没事的，等她到了第一时间会给你打电话的…”
他们在查理家一直呆到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