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27 奎尔的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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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奎尔的烦恼
“保罗会剥了你的皮。”
“不，他不会的。”
等他们吃完冰淇淋，在商场给比利买了一提啤酒后，不知怎得，这个问题在他们开着大众红色兔子回拉普什的路上又被提及起来，接下来一路上他们都在讨论这件事，只在引擎马力问题上岔过一下子。
“保罗，会杀了你的。”安布里扶着奎尔的肩膀。
“不会的。”奎尔甩开他的肩膀上的手臂。
“杰克告诉他，保罗会杀了他的。”
“保罗会杀了你的。”雅各布看了一眼后视镜。
“他不会的。”
“他当然会，他会像上次我们看见他对待那只兔子一样。一摸一样，在脖子上环割一个小口，然后刷一下，把你的皮整张，从头到脚撕下来，就像是这样。”安布里做了个手势。
“我说了他不会的…”
“你在和保罗的女朋友约会，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奎尔。”
“我和你们说了，她因为保罗很伤心，我只是希望她心情好点。而且这不是约会！”
“说的好像他会管得了这么多？莉莉，是，保罗的女朋友。”安布里一句一顿。
“什么叫做因为保罗很伤心。”西尔维亚问。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今天中午吃完饭，我在食堂后面路过，听到她在墙角哭，她声音都哑了，满脸都是眼泪。保罗好几天没有来上学了，莉莉完全联系不上他，我还安慰她，所保罗可能是生病了或者什么样…”
“放屁，哪有生病，我们昨天不是还碰到了他？就在…山姆家附近？你记得吗，杰克？我们冲他打招呼，他完全就不搭理，看起来没事人一样，根本看不出生病…”安布里从后面拍了一下雅各布的肩膀，雅各布点了点头。
“真的假的？保罗忽视了莉莉的所有消息，挂断了她所有电话。莉莉甚至去了保罗家，但是连保罗的面都没见到，保罗的妈妈说他得了接吻病…”
“接吻病是什么。”西尔维亚吐出嘴里的棒棒糖。
“一种传染病，会发烧的那种。”雅各布回答。
“接吻就会得的一种病吗？”
“不是。”、“是的”，安布里和雅各布同时回答。
“是的。”雅各布再答，瞥了一眼安布里。“所以她没见到保罗。”雅各布又转向奎尔。
“什么？”
“莉莉去保罗家没见到他。”
“是的，没见到。她伤心欲绝，所以我问她要不要出来吃冰淇淋，你知道的，为了让她开心一点。”
“这百分之百是约会。”雅各布下定论。
“你这是在撬保罗墙角。”安布里下定论。
“并且保罗会杀了你。”西尔维亚总结。
“拜托各位，我这是在努力想要做些好事！莉莉是个好人，她帮助过我，当我…”
“我从没听过谁哄人开心带她去吃冰淇淋的，你听说过吗，安布里？”
安布里马上摇头。
“我，我听说别人不开心了，就会带她去吃冰淇淋。”奎尔大喊。
“那你为什么在意她是否开心呢？奎尔？嗯？你为什么在意呢？这很能说明问题。”安布里说。
“很能说明问题。”西尔维亚笑眯了眼。
“拜托！这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奎尔挥舞着手臂。
“哦，可怜的奎尔，被女孩蒙蔽了双眼…”安布里开始用一支流行乐曲的音调唱着。
“可怜的奎⬆尔⬇…”雅各布加入和声，拍打着方向盘。
“闭嘴闭嘴，我要下车！放我下车！”
没有人理会他，西尔维亚笑得更大声了。
直到奎尔开始扯后座的把手，雅各布才假模假样地制止了这场闹剧。“别把我的新车搞坏了，你这小子！”他大喊着。
“新个屁，我爷爷破洞的裤衩子都比这玩意儿新！”奎尔大声嘲讽，但是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但奎尔终于还是被保罗揍了，但是和莉莉没有丝毫关系，至少奎尔是这么说的，虽然雅各布和安布里都摆明了不信。
拜托，到底谁会因为这种理由就动手打人——“很显然他是针对你。”雅各布评论——但毕竟他们都不在现场，那当然只能是奎尔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下午放学后，奎尔帮爷爷去一号海滩送货。
“送什么货？”安布里打断。
“一个鹿头，用来挂在墙上的，他在树林里逛了三个月才逮到，有一个白脸花大价钱找他定制的，你别说那头鹿真的很漂亮，笔挺的鹿角，暖黄色的皮毛，他还准备改天给你们都送点鹿肉来。”奎尔比划着鹿角的大小。
西尔维亚打了个寒战。
奎尔路过海滩的时候看到保罗和山姆在沙滩上踢球。
“我以为你说是在跑步。”雅各布打断。
奎尔去送货的时候看到保罗和山姆沿着马路在跑步，送货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在沙滩上踢球。
“这还差不多。”雅各布嘟囔着。
奎尔冲他们打招呼，询问山姆家里怎么样。
“我就不明白，你问他家里怎么样是什么意思？”安布里插嘴。
“就是普通闲聊。”
“好好好，然后呢？”
然后奎尔踢了一脚他们的球，保罗忽然就炸了，他跳起来，一下将奎尔推到在地，浑身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怒吼。
“等会，你的意思是，你和山姆聊天，然后踢球，然后他就跳起来了。”安布里确认。
奎尔确认。
“你提到莉莉了吗？”安布里问。
“他当然没有，他又不是傻子。”
“那你提到保罗了吗？”
奎尔确认没有。
“或许这就是原因？”西尔维亚抱着酸奶碗加入讨论。
“总不能因为没有和他打招呼就爆炸吧？就算是保罗的暴脾气，这理由也有点站不住脚了。”雅各布不认同。
“你们还说什么了？”安布里又问。
奎尔和山姆打招呼，但是和保罗仅仅只是点了个头——“你是心虚吧。”安布里又插话，奎尔没有否认——奎尔问乌利太太好，“因为这段时间乌利太太总是跑到奎尔爷爷家去喝茶。”他解释，并且转达奎尔爷爷的谢意，夸赞乌利太太种的黄瓜很新鲜——“你确实话有点密了。”奎尔捏住了安布利的嘴——询问山姆退学之后的安排，“手续办的怎么样了？卡普兰女士还有为难你吗？”，“保留地保卫队？听起来是个好差事。”，“嘿，这球看起来不错。保罗你有什么毛病，推我做什么？”
“等等等等，倒回去一下。”
“这球不错。”
“不是，再上一句，保留地保卫队是什么东西？”雅各布问。
“保卫队，什么安保吧大概，我不知道，我爷和乌利太太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
雅各布与安布里面面相觑，这是全新的信息。
“山姆把保罗拦胸抱住，拉到树林里去了，我就走了。”奎尔自顾自地说完，“你们可是没见到，保罗在树林里咆哮的声音，我不夸张，地动山摇，我差点就以为山姆拦不住他了，回家的路上我一路都担心他会从树林后头跳出来把我吃了。话说，他们两现在真是好壮啊，特别是山姆，你们有留意到吗？他们是怎么练的？可以练练我吗？”
谈论来讨论去，安布里仍旧认为肯定是奎尔和莉莉在冰淇淋店的事情传到了保罗的耳朵里，保罗这是借事发挥。
西尔维亚的建议是以后酸奶碗不要放黄瓜。
雅各布的建议是别吃酸奶碗，以及奎尔以后应该少说点话。
晚餐的时候比利主动提起了这件事，“山姆在保卫队给保留地帮了大忙。”比利往嘴里送了一勺黄瓜汤。
雅各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亲爱的，你确定不来点吗？”比利转向西尔维亚。
西尔维亚摇了摇头：“山姆在保卫队都做些什么？”
“主要是巡逻，当然还有训练新人，山姆是个负责任的好人，他要保护保留地的安全。”
西尔维亚听见雅各布哼了一声：“说的好像这附近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当然，黑暗之处深伏你我难以想象的邪恶，我们，保留地的所有人都身处在危险中，雅各布和西尔维亚，永远要小心。”
雅各布又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碗里。
“我不知道保卫队还在招纳新人，这个在接受训练的新人是谁？”西尔维亚赶忙又问。
“是保罗，你在学校肯定也碰见过。”比利蘸着黄瓜汤又吃了一口薄饼。
西尔维亚和雅各布对视一眼。
“他们都训练些什么？”雅各布问。
“应该就是跑步，运动那种吧。”
比利的含糊其辞再一次令雅各布怒火中烧，他没吃几口就重重的把碗放下，回屋去了。
西尔维亚收拾好碗筷，又在客厅里写了这周的论文，直到比利看完球赛去睡觉了，才回到房里。
好像一切都恢复了到了正常，好像过去两周之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看着漆黑的树林，心里一整晚都在想着里尔。
想着她听说这一切是怎样的心情。
雨又下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1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