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老鼠 卑鄙，是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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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矮星彼得的计划其实非常巧妙，或者说他在黑魔王的帮助下精进了不少大脑里的设计。
甚至连这个小姑娘的男朋友很有可能急急忙忙去找的、最有可能理解孩子的教授是莱姆斯·卢平都考虑在内。
只不过他还是做不到笃信聪明人，他还是不服气只能执行聪明人的点子，于是在单独行动时还是因为他的情绪做出了调整——导致尖叫棚屋的门直接被听到动静的小天狼星炸开。
可是他怎么可能不恨呢？
詹姆和小天狼星就已经能让他嫉妒到发狂了，这样站在父母的财富、天赋的智力、被眷顾的容貌上的幸运儿，真是令人作呕！
先前小彼得至少可以因为莉莉不曾喜爱詹姆，小天狼星憎恨他的家族，甚至詹姆会开出过分的玩笑而沾沾自喜...原来你们这些天之骄子也有失意之处！
可是后来詹姆结婚有了孩子，波特夫妇将小天狼星视为无血缘的儿子....怎么可以？
凭什么？怎么可以真的幸福上了啊？
他可是永远都只能做另外三个人背景板的，被利用的一方啊！为什么命运从未眷顾过他呢？
于是小矮星彼得在按照黑魔王的安排调查这个他想要杀死的赫奇帕奇时真正破防了。
如果说詹姆·波特身上有缺点，那么这个细致到可以抓出他隐藏身份的人，就完全，无可指摘。
他甚至能够察觉到黑魔王在听到他的汇报后，襁褓动了一下。
一个得天独厚，甚至连情感和道德上都没有瑕疵的人，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而且他们那么幸运，这样的事情不就是应该的吗？说不准她的所谓朋友——一个没她聪明，狗一样只会打魁地奇，另一个内向得不行，有点自己的成就还会被这个家伙掺和进来...
如果说詹姆·波特是和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三个人一起欺负、践踏小矮星彼得...
这个丝黛拉·威斯纳特就是在以一己之力欺负、践踏这两个同学，加上和她一样恶劣的男友。
什么善良有爱的赫奇帕奇，明明他们才最虚伪好吗？
她最有可能是在最后顶着和善美丽的微笑，给所有人一刀的隐患啊！
这种人，早点除掉才是对所有人的负责，好吗？
“这就是你的辩驳，小彼得。”小彼得被绑在破旧的椅子上，卢平教授平静地用魔杖指着他，“捏造、指责一个甚至没有...抱歉，应当是只是让你得到应有报应的女孩。”
“好像借此你就很正义了，这件事就是应该的了，是吗？”
而小天狼星就没有那么平静了，他粗暴地连同椅子一起提起小彼得，哈利都不知道教父看起来稍显瘦削的身体能迸发出这样的力量。
他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小彼得，笑着说：“我从来不知道你从詹姆身上受了如此奇耻大辱，虫、尾、巴。”
小彼得老鼠一样地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讪讪地看向哈利：“哈利，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你在学校里的时候也有人欺负你，马尔福家的儿子是不是？天呐，他可真该死...明明拥有了那么多却还不满足，还要欺负你——”
“可是在你的角度看来，谁都拥有得很多吧。”哈利抬起头，坚定地说。
小天狼星惊讶地回头看他，手一松小彼得就和椅子一起落在地上，罗恩握住哈利的手表示支持，赫敏双手抱在胸前，很骄傲的样子。
连异常平静地给丝黛拉和珍珠身上擦灰的塞德里克，都看了过来。
哈利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涌上他的拳头，他想要给小彼得来一拳头，但是又停了下来。
“我不是马尔福，我也不是你，我做不到。”莱姆斯站在小彼得的后面，扭过他的头强迫这只老鼠和哈利对视，“我没有资格站在我的角度去审判你。”
“不！”小彼得沙哑的声音一下子被拉得很尖厉，罗恩遮住了另一边耳朵。
他挣扎嘿嘿笑着说：“哈利你一定会很好奇这个主意是谁提出来的是不是？我只是一个被欺负、被裹挟的普通人罢了，可是我还有良心，根本做不到想出这样的主意。”
“去你妈的！”小天狼星骂出口，“如果我们四个人里有一个人还保有良心会原谅你，那也只能是詹姆！”
他又一脚踢翻小彼得的椅子，莱姆斯心有灵犀地让开，哐当一声，吓得赫敏往外跳开。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和哈利说话？”
可是小矮星彼得的嘴就没有停下，他继续碎碎念道：“你知道最初想出这个点子的是谁吗？是你的好教父！”
大约是不想再听到这种毫无美学的声音，也可能是小天狼星受不了了直接一挥魔杖让小彼得陷入昏睡。
哈利和罗恩一把拉住上前的小天狼星，赫敏则躲在可靠的黑魔防教授后面。
卢平教授环顾一圈，对塞德里克说道：“迪戈里，先带威斯纳特回城堡吧...”
但是他又看向洞口，地道里太小了，弯着腰拖着人走既不符合他对迪戈里的性格认知，也不符合这两个学生人尽皆知的关系...
“没关系的，教授，我带她从霍格莫德的路回去。”塞德里克指极有可能是被小天狼星炸开的门，苦笑一下，“但是需要您签字证明这些事...”
那确实，如果不加以作证，丝黛拉无论为了什么，从密道擅自出校，无论是中了钻心咒也好，还是别的什么都好，先结结实实扣个50分，才能再提后面的事。
更别说塞德里克也算半个出校，得了，级长带头扣分。
早年和劫道者违反校规成习惯的卢平教授自然能懂其中身份的纠结，但是不被发现最好的方法是捂严实，不让人知道。
“最好还是...尽量别让人知道。”在另一边格兰芬多的三个孩子去拦小天狼星暴揍昏迷的小矮星彼得时，卢平教授细心地和以正直著称的赫奇帕奇级长如何解决问题。
“在霍格莫德如实相告必然会引起恐慌，而先解决威斯纳特同学的问题我觉得更重要。”黑魔法防御教授对塞德里克说，“最好还是低调一点。”
的确如此，于是塞德里克抱着被灌了镇定剂的丝黛拉——方法暂时按下不表，提住因为是半个魔法生物所以大概率也经历了钻心咒但是好歹呼吸平稳的珍珠。
然后因为这个借口的荒谬，面红耳赤地和蜂蜜公爵的老板娘吞吞吐吐地说和女朋友悄悄出来玩...来的时候趁着没人冒出来但是她玩累了睡着...
塞德里克自己都觉得怎么可能有人会信呢？
他忐忑地和那位做过巧克力千层蛋糕的老板娘说着这个还有点拙劣的故事，可是老板娘毫不介意，大笑着挥挥手表示请随意，但是下次可不准让她帮忙违反校规了。
“所以你觉得她知道这个地窖到底在哪吗？”这个地窖稍微宽阔些，因此塞德里克只用把漂浮咒绑在珍珠身上，抱着人还是勉强能过。
“你还是先好好睡觉吧。”他觉得自己已经平静地疯了。
考完O.W.L.s考试本来应该是庆祝的...结果女朋友不见了，找教授去帮忙发现其实是被用猫做诱饵...
对了，钻过地洞时卢平教授还坦诚地告诉他自己其实是一个狼人并且明年很有可能就不能授课。
“我知道的，教授。”其实从每个月消失的节点就能猜测出教授的身份不同，更别说斯内普教授一定要强调“狼人”这一课的重要性。
“所以...”卢平教授有点惊讶，“你不在乎？”
“对的，教授。”他回答道，宽厚不意味着蠢，不是吗？，“实际上，在我学习的过程中您是最优秀的教授...当然，二年级的时候沙菲克教授也很好，但是她并不像您一样会做好教案并且把课努力安排得更有趣。”
“我很荣幸可以在五年级的时候作为您的学生参加O.W.L.s考试。”在即将钻出洞口前，塞德里克这么回复笑得温和的卢平教授。
不过现在卢平教授以后还会不会教黑魔法防御术一点都不重要了。
因为庞弗雷夫人在喊来了邓布利多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之后就要求想要陪伴女朋友的塞德里克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回寝室好好睡一觉。
明眼人都知道睡不着，但是也知道他陪在旁边除了让被连环考折磨的神经继续紧绷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早上抓好的头发早就跑乱了，少年人双手撑着脸待在床边，无声地请求再陪一陪自己忽然遭此磨难的女朋友。
斯普劳特教授听完压抑着哭腔的陈述之后从她还挂着草药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粉色椰子冰糕，塞到最满意的学生手中。
她看了看床上面色惨白的，咬紧嘴唇出着冷汗的，另一位最满意的学生，叹了口气，把紧急剪的洋甘菊插在床头柜上。
沉默里，邓布利多教授轻轻拍了拍塞德里克，问道：“迪戈里先生...也许我可以幸运地分到一块小小的冰糕？”
沉默的少年拆开冰糕，一分为三后将另外两块递给院长和校长。
“我给威斯纳特的爸爸妈妈写了信，我想他们正在来的路上。”邓布利多教授睿智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看着他，“听说维克多·威斯纳特的脾气不怎么好...也许你愿意帮可怜可怜我这位老头子，再讲一遍事情的经过？”
“好的，教授。”塞德里克难得笑了，这句话就意味着他可以在这里继续陪着丝黛拉，还有旁边的珍珠。
他也能在解决问题的时候派上用场，而不是被动地置身事外。
斯普劳特教授适时地插入进来和他聊起未来的职业规划——像他这样的年轻人，自然适合成为一位维护正义的傲罗，就像年初尼法朵拉·唐克斯通过测试一样，或者还可能更轻松一点...
院长身边植物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质，还有拙劣的笑话让校医院的氛围终于不紧张了。
塞德里克说也可以是一位神奇动物学家，坚持正义和公理并不局限于身份...纽特·斯卡曼德就是这样的赫奇帕奇骄傲。
邓布利多教授高大的身影在旁边靠着墙站着，也许是欣慰地看着这一切，也有可能是在等他预料中的脚步。
不过比起皮鞋的声音，高跟鞋倒是快得多，甚至能听到隐约的“慢点，别走岔了”和法语的抱怨，好吧，还有会被屏蔽掉的脏话。
“我不知道你们英国的学校到底是怎么回事，去年是蛇怪，今年是钻心咒，校外还有一群摄魂怪，学校里的必修课居然没有稳定的老师！”
塞德里克看向邓布利多教授，须发皆白的老爷爷无奈地笑了，看来维克多·威斯纳特和他的夫人其实高度统一。
他其实也在隐隐担心，并不是担心威斯纳特先生的脸，因为就三年级圣诞节的经验他很有可能已经挨过巴掌才出门...而是确实，万一威斯纳特夫人执意要给丝黛拉转学呢？
他考过了O.W.L.s，其实在哪考剩下的进阶课程也一样，所以应该...爸爸妈妈会同意的。
时间接近十二点，平时早睡的卡米丽亚没有一点好脾气，这大约是她从和丈夫私奔以来最愤怒的一次，而看起来正在神游的维克多，大约正在计划搓个什么大的。
塞德里克长话短说，然后被卡米丽亚叹息着摸头，边用魔法捏着发型边和邓布利多教授说起她的担忧...
至少在她老家法国，这样的事不会在布斯巴顿发生。
而且她有一个巧舌如簧的丈夫，邓布利多教授的慈祥和安抚并不能解决卡米丽亚要求的根本问题。
一针见血地指出根本所在，并且毫不让步，在丝黛拉的父亲给她检查略带抽搐的手指之间，心终于慢慢安下来的塞德里克趴在床边渐渐睡去。
“放心，不会转学走的。”隐约间，一个声音小声地说。
当然，他的睡眠也持续不了多久。
如此多的人物今晚聚集在霍格沃兹边，自然不是为了什么带来和平的戏码...而是至少，得祝康奈利·福吉，发烂，发臭。
这句话几乎可以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合时宜的愉悦：“In my naivete, I thought you were concerned about the future of our children.”（我还天真地以为您是真的关心孩子们的未来呢。）
在斯内普和福吉部长推门而入时，这就是塞德里克听到的，终于在孩子们面前展现其公务员语言功底的，维克多的第一句话。
他揉揉眼睛，就看到高出部长一个头、斯内普教授半个头不止的傲罗主任，拍拍衣服站起来，笑得渗人。
塞德里克环顾了一下四周，威斯纳特夫人已经走了...又看向威斯纳特先生看起来打算释放攻击性的样子...悄悄捂住丝黛拉的耳朵，又感慨这对夫妇真的很会彼此配合。
也难怪丝黛拉这么懂如何爱人。
很快在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就令人能恍然大悟：小矮星彼得挣脱了束缚，卢平教授没有来得及喝狼毒汤剂变成了失控的狼人，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场变成阿尼马格斯试图控制他，还有摄魂怪和隐约浮现的黑魔标记。
太乱了今天，真是太乱了。
更别说他还不习惯听公务员的长难句，缺乏睡眠的脑子觉得发昏到崩溃。
原本福吉和以刻薄著称的斯内普教授尚且有辩驳之力...直到很有可能持续了一分多钟的长难句被威斯纳特先生说出来——
“我亲爱的部长，我非常荣幸你愿意听取来自不同方面的意见，尤其是当它来自一位终身待在学校任教而此时忽然能够读懂魔法部政策的魔药学教授，因为这个意见势必导向在您授予自己无可置疑的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而同等价值的荣誉却被布莱克弃之不顾后威森加摩将重审部长相关资格，与此同时还可能存在有心之人把今天的问题上升为您把邓布利多再次视为政治对手。”[1]
“因此，我建议您再谨慎些考虑刚才所发表的一切观点是否只是语病和焦急催生的不确定产物。”
而斯内普教授嘲讽他关心则乱时，威斯纳特先生直接掏出手帕抹眼泪表演出英国文官的变脸：
“因为我现在压力很大！我的部门因为和国际魔法合作司衔接不顺，没有办法做出调整。而且现在我正在面临离婚的风险，就在女儿中了通缉犯的钻心咒，明年还要考O.W.L.s的时候！”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风雪压过：“我现在有无数合理的理由心急！我是一个费劲心机、汲汲经营，终于对人生得偿所愿的中年男人！”
也许是表演过于天衣无缝，也有可能是哪句话切中要害，对面终于停下关于什么狼人，摄魂怪的喋喋不休。
而且庞弗雷女士被威斯纳特先生的表演感动得涕泗横流，在他“不好意思”地错开身去找水盆盥洗的时候愤怒地把福吉和斯内普教授赶出了校医院。
现在的校医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塞德里克站起身去安慰正在面临离婚风险的女友父亲，然后被按住脑门：“只是演的，你要是以后职业规划成公务员，这也是功底之一。”
他继续有条不紊地对小天狼星·布莱克说：“你的阿尼马格斯是最近练的，知道吗？”
“但是最近天公作美地没有暴风雨。”布莱克大约是对这种变色龙的把戏见怪不怪了，镇定地说。
“你是古老家族的继承人，随时可以一张机票或者其他什么方法去东南亚或者南美。”威斯纳特先生说得很平静，用毛巾擦了擦手，“小矮星彼得跑了，入境没有记录，还试图召唤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件事我们都知道。”布莱克大约是极其不情愿地说，“谢谢你替莱姆斯把事情压下来。”
“哦，我没那么好心，我只是在保留我在不用给女儿补课之后珍贵的夫妻时光。”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对摇摇欲坠的塞德里克说，“明天早上丝黛拉的哥哥会来帮她转院到圣芒戈，你先在旁边休息一下吧。”
“那您现在要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戏剧里消耗完精力的塞德里克问。
“第一是给你们小年轻留下空间...其次，我完全信服霍格沃兹医疗翼的水平和圣芒戈的上班时间。”威斯纳特先生看了看窗外，“摆脱生命危险之后要让他们急诊上班恐怕比骂走魔法部部长还难。”
他叹了口气，带上门之后快步离开，留下一句：
“更何况我现在真的需要去拯救我摇摇欲坠的婚姻。”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