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飞鸟 199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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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月，诺拉向彼得•杰克逊请了几天假，顶着时差和疲惫飞往纽约，参加了帝势学院的线下面试。面试一结束，她又风风火火地赶回新西兰继续《罪孽天使》的拍摄。等到她重新踏上洛杉矶的土地时，时间已经来到了3月初。
作为早申批次的学霸，托比凭借着自己的作品集和成绩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收到了南加大计算机系的录取通知书。
学校不仅给了奖学金，甚至还邀请他大一入学直接进入交互媒体实验室，担任本科生研究助理。作为最重视校园文化的美国高校，南加大还送来了新生礼盒，里面装满了鸭舌帽、文化衫、马克杯等礼物，以及一张红金色的汽车保险杠贴纸。
看着贴纸上的标语，托比本打算把它收进自己的集邮册里。但里奥和诺拉在旁边大呼小叫着。
“'Fight On! '还等什么，快把它贴到最炫酷的跑车上！”
在大卫含笑的注视下，托比认真地把贴纸贴到了轮椅扶手上。
“谢谢你，大卫。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
“谢我干啥？”大卫一拳拍在托比肩上，“是你自己坚持下来了。”
然后他转过身，给了妈妈还有凯瑟琳一个拥抱。
那个蹲坐在片场门口、常常陷入自我怀疑的小男孩已经消失不见。在詹金斯家的栽培下，他找回了追逐梦想的勇气，也迎来了丰收的喜悦。
“托比……我真为你感到骄傲。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平时总是因为工作原因亏欠你，还会忽略你的感受……”温蒂情绪激动时就忍不住掉眼泪。她前不久动了个小手术，医生还特地叮嘱过术后不能太情绪化。
托比轻轻拍着母亲颤抖的背，安抚道。
“没关系的，妈妈。我知道你们都为我付出了很多。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
凯瑟琳看着这对母子情深的样子，也扭头抹去眼角的泪水。温蒂和艾尔梅琳都是底层出身的单亲母亲，她们支撑起小家庭并在洛杉矶安定下来，这一路走来种种不易，她都看在眼里。
托比把录取通知书摆在了书柜里，而诺拉的包裹却迟迟未到。在家焦急地等待了几天后，诺拉终于在门口的信箱里找到了来自纽约的包裹。掂量了一下那份鼓鼓囊囊的分量，她的心跳加快——
自己肯定被录取了。
诺拉没有直接当场拆开，而是先打电话和瑞凡报喜讯。等到晚上，特意抽空赶来的瑞凡回到了詹金斯家。
在大家的注视下，她从抽屉里掏出拆信刀，顺着信封的边缘划开了封口。
“让我们看看里边都有些什么。”诺拉小声念叨着，“正式录取通知书……太棒了！”
她忍不住在校徽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获得了全额奖学金，学费、住宿费和其他杂费都免去了。”瑞凡眼底满是由衷的骄傲。
诺拉在桌面上的那堆材料里继续翻找着。除了新生指南手册、宿舍申请表和课表选修单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张薄薄的通知纸。她不甘心地将手再次伸进那个大信封里，然后倒过来用力甩了甩，试图抖出点意外之喜。
但信封里空空如也。
“什么呀？帝势居然什么周边都不给，真够小气的。托比可是收到了一整盒的礼品呢！”她嘴唇一瘪，失望地嘟囔起来。
“那是因为‘特洛伊人’太想炫耀了。”
“这儿不是还有张纸嘛。”
诺拉拿起来看，发现是帝势夏季戏剧工作室强化项目的邀请函。学校邀请她在正式开学前，前往纽约进行为期六周的夏季封闭特训，然后无缝接入秋季学期的课程。
这意味着她必须在六月份就收拾好行李赶往纽约。而之前她和瑞凡期待已久的毕业公路旅行也将因此泡汤。
“如果接受这个特训……”诺拉抬起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瑞凡，翠绿色的眼睛里透着难掩的失落，“我们下半年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面了。”
瑞凡沉默了。
出于私心，他当然希望诺拉能够拒绝。等自己结束最近的繁重行程后，就能拥有一段完完整整的空白期，去享受难得的二人时光。
但他太了解诺拉了。那双眼睛里除了对分别的不舍，更多的是对舞台的渴望。他不能，也不该阻挡这只飞鸟追寻更广阔的天空。
“没关系，毕业旅游可以推迟到明年嘛。或者等到圣诞假期，我们一起去基灵顿滑雪。”瑞凡故作轻松地笑着，伸手拍了拍站在旁边的里奥和托比，“顺便把这两个家伙也带上，我们的小队可不能散。”
托比和他默契地击掌。
“正好南加大放假早，我可以提前去帮你们把度假村的酒店房间订下来。”
听到伙伴们都这么说，诺拉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她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在回执卡“Accept”的那栏里郑重地打上了一个勾。
纽约，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飞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