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Smiles Like Teen Spirit 时间跨入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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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跨入1992年，在经历了漫长的沉寂后，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迎来了他职业生涯中史诗级的大爆发。
先是在传记电影《男孩的生活》的试镜中，好莱坞传奇巨星罗伯特•德尼罗在候选者中一眼相中了他。里奥硬生生从400多名年轻演员的残酷厮杀中杀出重围，拿下了这个和德尼罗演对手戏的男主角。
紧接着，好消息接踵而至，他又顺利拿下了《不一样的天空》里的重要角色——饰演患有智力障碍的少年阿尼，即将和正当红的强尼•德普共同主演。
连续两张王牌攥在手里，里奥整个人就像是刚刚充满电的巨型蓄电池，每次来詹金斯家时都意气风发，连那头凌乱的金发都仿佛闪烁着“我要火了”的嚣张光芒。
为了庆祝这个历史性的突破，里奥大手一挥，大方地宣布请客。他带着诺拉、托比和瑞凡，一路杀到了洛杉矶唐人街新开的一家KTV包房。
刚进包房，里奥就霸占了点歌台。他毫不犹豫地切掉了背景音乐，直接点了一首涅槃乐队最近火遍全球的摇滚神曲——《Smells Like Teen Spirit》。
当前奏那段极具标志性的失真吉他声响起时，里奥一脚踩在茶几边缘，双手死死握住麦克风。几年过去，他的肺活量变大了，但跑调破音的毛病一点没变。
前面几句都还好，灾难的是歌曲高潮部分。里奥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沙发上的三人同时战术性后仰。
“嘶……”诺拉嫌弃地撇了撇嘴。
托比握着苏打水，看向正在肆意挥洒青春的里奥。
这小子也嘚瑟不了多久了。等他真正在好莱坞大红大紫后，估计出门都要被粉丝和狗仔围堵，更别提毫无顾虑地在KTV发出这种精神噪音。
想到这里，托比没有跟着吐槽，而是宽容地默默捂上耳朵。
瑞凡拿起桌上的果盘，往后靠了靠，生怕里奥一个激动把话筒砸过来。
一曲唱罢，里奥弯腰捂着膝盖，大喘了几口气，然后兴致勃勃地把话筒递向三人。
“谁来？下一个谁来！”
见托比和瑞凡都默契地拿起水杯，诺拉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筒。
她站在点歌台前翻着厚厚的歌本，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一排排曲目。本来她的视线停留在枪花乐队的那首《November Rain》（《十一月的雨》）上。
然而，就在她准备按下点歌键的瞬间，心脏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胸口发闷，仿佛看见命运在幽暗处冷冷地注视着她。
诺拉的手指僵在半空，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怎么了？”瑞凡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停顿，轻声问道。
“没事……这首歌太长了，唱起来没意思。”诺拉迅速收回手，直接翻过了那一页，点了琼•杰特的《Bad Reputation》。
朋克叛逆感的鼓点瞬间驱散了刚才那一秒的阴霾。
"I don't give a damn 'bout my reputation!"
“我才不在乎我的名声！”
诺拉拿着话筒，跟着节奏在包房里摇摆。她不想在台上一动不动地站桩，于是故意跑到三个男孩面前互动，笨拙地模仿着摇滚歌手的台风。
"You're living in the past, it's a new generation."
“你活在过去，但现在是新时代！”
唱到这句时，她坐下揽住托比的肩膀晃了晃，然后跟着Joan Jett的歌声发出几声怪叫。
＂Pedal, boys!＂
“小伙子们，上车！”
她趁里奥不注意抢走了他的爆米花，最后跳到瑞凡面前，冲他挑衅般眨了眨眼睛。瑞凡靠在沙发上，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
唱完这几首，诺拉玩心大起，又坏心眼地点了几首男女对唱的流行曲目。她拿着话筒，撒泼打滚、软磨硬泡，终于把一直试图隐身的托比拉下了水。
托比被逼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出人意料的是，虽然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青涩感，但音准竟然出奇的好，整体都在调上，和诺拉配合得相当默契。
“你唱歌也不难听啊，托比。很有潜力！”几曲下来，诺拉拍了拍托比的肩膀，随后意有所指地斜睨了一眼旁边正在喝可乐的里奥，“至少，比某人那种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的疯狂跑调好太多了。”
里奥差点被可乐呛到。他冲诺拉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得老长。
“略略略！懂不懂什么是灵魂歌手？我的艺术太前卫了，你根本欣赏不来！”
从KTV出来后，四人饥肠辘辘。里奥神神秘秘地打了个响指，把大家带到了唐人街深处一家门面不起眼的私人餐厅。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华裔大叔，一看到里奥就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熟络地打着招呼。
“我可是这家餐厅唯一能拿到专属隐藏菜单的美国白人。”落座后，里奥得意洋洋地向三人炫耀，“你们平时在外面点的肯定是捞面和左宗棠鸡，或者那种酸甜口的外卖盒饭。但我跟你们保证，那些根本不是正宗的中餐！”
他接过菜单，操着一口蹩脚汉语夹英语，在菜单上指指点点。
“你会讲汉语啊？”瑞凡托着下巴。
里奥神秘地笑了笑。坐在他旁边的诺拉一眼就看到了里奥的“专属菜单”，上面有拼音，还有歪歪扭扭的英语谐音标注。这家伙哪会什么汉语，他完全就是参照着拼音在旁边标英语！
她没有揭穿，心里却笑成一团。
里奥要了啫啫煲、烧鸭饭、蜜汁叉烧还有白灼菜心。
点完一通硬菜后，里奥转头看向瑞凡，特意向老板嘱咐道。
“我还带了个吃素的朋友，麻烦做一份麻婆豆腐。记住，绝对不要放肉末！连猪油也不能用，全部用植物油炒！”
“没问题，小金毛！”老板笑眯眯地收走菜单。
菜很快上齐了，热气腾腾的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包厢。
餐具是标准的筷子。经常来混饭的里奥俨然是个老手，他熟练地操起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块叉烧塞进嘴里。托比观察力惊人，只试了三两下，就迅速掌握了杠杆原理的要领，虽然动作不快，但也能准确地夹起菜心。
而剩下的两位则陷入了苦战。
诺拉和瑞凡手里的两支筷子就像是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在半空中疯狂“左右互殴”，不仅夹不住任何东西，还差点把菜挑飞到桌布上。
“放弃吧，你俩快要把盘子里的菜全挑出去了。”里奥无情地大声嘲笑。
无奈之下，诺拉和瑞凡只好向老板要了叉子和调羹。
诺拉用叉子叉起一块啫啫煲里的鸡肉送入口中。滚烫的砂锅锁住了酱汁的浓郁，香味在口腔里瞬间炸开。
她瞪大了绿眼睛。
“天哪……这和我之前吃过的中餐完全不一样！太好吃了！”
她都想感动得掉眼泪了，之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
“我早说了吧！土包子。”里奥扬起下巴，尾巴翘到了天上。
吃饱喝足后，四人靠在椅子上喝着茶，话题自然而然地拐到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上。
“我下半年要去意大利的托斯卡纳待一阵子。”诺拉捧着茶杯说道，“之前试镜了一部莎剧电影《无事生非》，我拿到了希洛这个角色。”
她像是在炫耀般提起。
“这部戏的阵容很棒。有肯尼思•布拉纳和艾玛•汤普森两位老戏骨坐镇。还有罗伯特•肖恩•莱纳德，他在《死亡诗社》里的表现很惊艳。当时坐在电影院里，看着尼尔戴上荆棘桂冠，我都被这种感染力打动了。”
瑞凡补充道：“基努最近也确认参演了。前几天打电话提到的。到时候你们在意大利还能有个照应。”
“是吗？那太好了！简直像做梦一样。”诺拉感慨万千，“几年前我还在伦敦西区的台下，仰着脖子看肯尼思•布拉纳演《亨利五世》，当时觉得他遥不可及。没想到现在，我居然要进他的剧组了。”
“这算什么？”里奥呲着个大白牙，笑得无比张狂，“我之前都不敢想能和德尼罗对戏呢，现在不也拿下了？”
他顺道搂住托比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我在德尼罗面前帮你说了几句好话。周四记得去试镜查克，我会把剧本给你的。”
托比失笑地伸出手，用力晃了晃里奥。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Smiles Like Teen Spir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