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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险丧命 “我需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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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回京不久,庄园一直空着,只留了十余守卫看护,方才还分了一部分出去找人,若真有猛兽闯入,有危险的可能不止柳黎二人。
小白速度极快,且有特殊气味供它一路追踪,半刻钟不到它就寻到了庄园附近,正巧外出的玉竹发现了它,慌忙退到了身旁的一间木屋内。
“玉竹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以前猎场可从未出现过猛兽啊。”
看着不远处体型远超普通豹子的小白,玉竹带的那帮手下不禁开始胆寒。
“都别自乱阵脚。”玉竹猜到了绯绾的意图,心急如焚,“我绕路去寻郡主,你们即可返回庄园,扣紧院门,务必保护好几位公子小姐。”
还在密林内游荡的绯绾料定玉竹定会出来寻她,悠哉地一路寻花弄草,好似出游。
“绯绾。”
身后有人叫她,绯绾闻声望去。
“你现在就跟郡主换回来,否则此行有人伤了姓名,咱们全家都要被你拖累。”
玉竹紧握绯绾双肩,气得直跳脚。
绯绾难得没发脾气,“你急什么?”她抬手打掉玉竹胳膊,“那两人若是都丢了姓名,他们的家族必定元气大伤,到时还有谁敢得罪咱们齐家?”
“你这个疯子,若再不跟郡主换回来,就休怪我动用温大夫给的武器了。”
话毕,她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物件,绯绾看后大惊,“你敢用此物对付我?”她下意识后退半步,“你别忘了,这东西每次用后都要取人性命,你想连齐非晚也一并杀了吗?”
玉竹心里也没底,这神物的威力她见过,百余米外都可取人性命,避无可避,且一旦击中,顷刻便会血流不止,神仙难救。
可齐非晚给她这东西时又说不会有危险,就在她犹豫之际,绯绾已经近身,玉竹顾不得许多,双目紧闭,扣动扳机。
没有听见预想中的巨响,只是很轻的一声,绯绾以为自己身上要出一个血窟窿了,不想低头看去,只觉一阵针扎的刺痛伴随而来,对后她便失去了一时。
绯绾陷入昏迷后,玉竹按照之前温幼白教她的,在齐非晚手臂上推了一针,半柱香不到,额间白莲尽退,齐非晚的意识慢慢苏醒过来。
许是麻醉针的剂量太大,齐非晚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想继续睡过去,玉竹一把扶住了她。
“郡主,不能再睡了,出大事了。”
齐非晚闻言强打起精神,舌头还有些不听使唤,含糊问道:“可是绯绾又闯下了什么祸事?”
玉竹将人扶起,“绯绾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刺激了小白,如今它正朝庄园跑去,黎柳云三家的公子小姐全在庄内的马场练习骑射,奴婢已命人会去报信,现如今,他们该是提前躲起来了。”
齐非晚闻此消息连生气都顾不上,四下张望,像是在寻什么东西。
直到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瓷瓶,才疯一样地往回赶。
“郡主,庄园留守的护卫武艺都不弱,若早做准备,保命应是不成问题的。”玉竹安慰。
齐非晚神色凝重,“她偷拿了温大夫给我的药,除了用在小白身上,想必也暗中放了一些在柳黎二人的身上,此刻他二人恐怕一遇上危险,又没有命在还两说呢。”
想到小白狂性大发的样子,齐非晚又问:“先前给你的麻醉枪还在吗?”
玉竹朝袖间摸了摸,“在。”
把枪递给齐非晚,“方才为了对付绯绾用过一回了,不知还能不能再用。”
“东西给我,等下听令行事。”
齐非晚速度越来越快,越是靠近庄园,血腥味便愈发浓重。
一条,两条……
庄园门口都是断肢,鲜血还在朝外涌,大门已破,内行两步便能看见几句已不完整的尸身。
接着又时一声惊呼,后面连着一片惨叫声,齐非晚还是听出了云清的呼喊,运功朝正院飞身而去。
临近院门,齐非晚于高墙之上落脚,入目先是护卫在与小白缠斗。
说是颤抖,其实就是小白单方面的撕咬,地上都是残骸,齐非晚看见那些尸体大都身着统一的护卫服,只有一条手臂和半截身体的服饰与别人不同,因着只有下半身,齐非晚也辨不出衣服的主人是谁。
她心下一沉,还未来得及发问,玉竹便呼道:“那手臂是黎公子的,半截尸身则是……”
玉竹捂着嘴没说下去,齐非晚问:“是柳弈吗?”
她顿了顿又问:“还是……云修?”
玉竹颤声答道:“是云公子。”
齐非晚深吸一口气,来不及难受,小白已经朝阁楼内跑去。
它既进去了,那便说明柳弈与黎宥至少有一人在里面。视线上移,正院阁楼共有三层,她若没听错,方才的惊呼应是自高处传来的。
齐非晚命令道:“楼顶救人,快。”
两人齐齐飞向顶层,玉竹迅速环绕一圈,发现了躲在檐角处的柳弈,“郡主柳公子在这儿。”
她将人救了出来,齐非晚看见柳弈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柳弈这厮真够狡猾的,竟换了护卫的外衣,那云修是不是也……
来不及细想,柳弈肩部被利齿咬穿,虽不清楚他是怎么活下来的,齐非晚也得救他一命。
“将人带去医馆救治。”
玉竹:“郡主,那您怎么办?”
“我还有两针麻醉,能应付的来,他不能死,快去。”
柳弈昏迷前就听见了最后两句,然后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目。
齐非晚朝着三层的窗内喊了一声,“阿清。”
随后立刻得到了回应,“蓁蓁,我们在二层最里间。”
二层?
她立刻翻身下楼,正好落在最离间窗边翻了进去。
角落蜷缩着三个人,一人断了手臂,一人腿上和腰侧都鲜血直流,只有云清身上还算干净。
“蓁蓁。”云清吓得奔向齐非晚放声大哭。
失去支撑的黎宥很快倒在了地上,虚弱开口质问:“郡主何至下此毒手?”
云修身上仅剩一件破烂中衣,他没有质问什么,但那眼神让齐非晚不敢直视。
她别过视线,“先不说这些,我去将那野兽制伏再来救你们。”
“蓁蓁小心。”
“小心。”
兄妹二人同时出声,齐非晚没回头,握紧了手中的麻醉枪后夺门而出。
云清堵在门口小声啜泣,门外不断传出砸东西的声音,云修想出去看看被妹妹拦下。
“哥你都伤成这样了出去也帮不上忙,若是连蓁蓁都对付不了那畜生,今日便是你我的命。”
云清绝望地闭上双眼,“就是对不住阿爹阿娘了。”
柳弈冷叱一声,“你们兄妹真是蠢到家了,那畜生就是齐非晚养来专门杀我们的,你们却把咱们的位置暴露给她,要不了多久我们便会一起命丧豹口。”
说完他便放声大笑,云家兄妹都没理他。
约莫过了半柱香,齐非晚终于找准机会开枪射中了小白的颈部,小白身形开始晃动但并未完全倒下,齐非晚见状迅速又不了两针。
麻醉针已用完,她将匕首掏出,若是这三针还不能让小白陷入昏睡,齐非晚只能痛下杀手了。
好在小白朝前踉跄着走了两步后重重栽倒在她面前,齐非晚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朝云清他们那边跑去。
刚要推门进去,门没动。
云清感受到门在晃动,吓得尖叫出声,齐非晚赶紧出声,“阿清,是我。”
云清转身开门,“蓁蓁,我哥哥,我哥哥他受了很重的伤。”
齐非晚看向已经昏迷的云修,他是三人中伤得最重的,齐非晚简单为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发现有两处致命伤。
“阿清,我不能送你回去了,门口还有几个幸存的护卫,你叫他们送你跟黎公子上医馆,我要带你哥哥去治伤。”
此刻不管云清信不信她,她都要讲云修带走,再晚人就救不回来了。
“蓁蓁,你一定要救我哥哥。”
齐非晚没想到经历了这样的生死关头云清还愿意相信她,她没解释什么,抱着云修从窗户飞了出去。
”幼白,幼白。“
齐非晚带云修去了温幼白的居所。
温幼白正在晒她的草药,就看见齐非晚浑身是血,身后还背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那人脸上都是血迹,看不出是谁,但看齐非晚着急的样子,应是十分重要之人。
温幼白熟练接过齐非晚手中的人,“蓁蓁,发生什么事了,你可有受伤?”
她边朝里走,边看身侧的齐非晚。
“我没事,此人是云修,我先前与你提过,你先救人,我后面再与你细说。”
“好。”温幼白朝她卧室内的隔间走去,看了一眼云修的伤后人又出来了。
齐非晚刚倒了杯茶还没喝进嘴里,见她出来,直接道:“老规矩,你在里面治病,我在这里等着,放心吧。”
“不。”温幼白抓着齐非晚的胳膊就往里走。
“幼白,不会是救不了了吧。”齐非晚问。
“那倒不至于,他虽外伤严重,但还有一线生机。”
“那你这是?”
温幼白盯着齐非晚的眼睛,“我需要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