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校园if线（完） “你再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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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9楼，一开门楚明领着苍野往自己家走。
他们两个湿乎乎的，一脚一个水印，没一会儿就将门口踩得全是印子。
楚明快速开门，将书包丢到桌上，转身朝苍野伸手，后者拘谨地把书包递过去。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找双新拖鞋。”一边说，一边将苍野手里攥着的湿伞放到门口专门准备的篓子里，楚明一个箭步冲进自己卧室，没一会儿拎着新拖鞋出来。
等着苍野穿好鞋，他又回屋找了一套新衣服和新毛巾，“这是我的衣服，你要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穿。毛巾是新的，放心用。”
“不介意。”
苍野摇头，接走衣服和毛巾，由楚明领进了浴室。
他俩一前一后冲了个热水澡，又把湿乎乎的鞋印子清理干净，最后简单做了份晚饭对付一口。
当一切都搞完后楚明拉着苍野关进自己的卧室，轻车熟路打开电脑，“玩不玩游戏？我教你。”
苍野很少玩电脑游戏，只看了一眼，“你玩吧，我在旁边看。”
楚明看他模样确实不太感兴趣，于是把游戏登录界面一关，换成电影。
“看电影吧。”他走去窗边拉上帘子，重新回到电脑前，随手点开一个播放软件。
琳琅满目的界面塞满花花绿绿的推荐影视，几个画面按照预先设定好的顺序跳转。
前六张没什么，很正常的偶像剧或是古装剧，后面两张就有些古怪。正巧楚明给苍野搬椅子过来，刚把人摁坐下去，一张两个男人接吻的画面印入眼帘。
楚明站他身后，不禁皱眉，“这是什么？”
话落，画面跳了一张，变成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壁咚。
“我没点错啊……”楚明喃喃自语，俯身过去打算往下拉拉，一扭头发现苍野目不斜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准备下拉屏幕的鼠标陡然停住，楚明来了兴致，将两个男人接吻的视频点了出来，“看看这个？”
闻言，苍野骤然回神，侧头望他，“你喜欢吗？”
楚明觉得他的问题好笑，忍不住问，“为什么总问我喜不喜欢？你呢？喜欢吗？”
“可以接受。”
苍野的回答令楚明猝不及防，他挑起一边眉毛，嘴边扬着笑，“那我们看一看？既然都在推荐位上面了，剧情应该不会太拉。”
“好。”
屋里没开灯，两个男生并排在电脑前，屏息等待电影开场。
屏幕里刺眼的阳光下出现一个男人，开心地说着话，笑着牵起另一个男人。
剧情确实不错，楚明聚精会神看了有一会，基本都是讲兄弟情，和刚才带给自己的震撼完全没法比，甚至让楚明有种挂羊头卖狗肉的错觉。
直到两个主角走进卧室，屏幕灯光跟随场景变得昏暗，气氛骤变。同时轻松愉悦的背景音乐急转直下，逐渐转为婉转旖旎，屏幕中的人热情拥抱，喘气声从音箱中扩散出来，弥漫于小小的卧室。
楚明眼睁睁看着他们拥抱、舌吻，最后滚到床上。一阵急切的音乐盖住他们粗重压抑的呼吸，将整场气氛点燃。
“苍野……”楚明快速眨眨眼，缓了很久，慢慢转向苍野，“你有喜欢的人吗？”
苍野撤下在屏幕上的视线，“没……”
屏幕里仍旧播放着画面，但楚明已经无心观看。他专注地看着苍野，又问：“以前呢？有没有和人亲过？”
苍野摇头，“都没有。”
“我也没有，”楚明兴奋地扬起笑，“我还以为你长这样肯定谈过恋爱，对亲嘴的事应该见怪不怪。”
气氛太紧绷了，楚明感觉手心全是汗，他不等苍野说话，突然问：“你知道亲嘴是什么感觉吗？”
也许是被刚才的画面感染，他突然好奇起来。
对面的苍野很久没开口，好像不打算回答。
就在楚明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才会问出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时，苍野猛地靠了过来，声音低哑诱人，“要试试吗？”
楚明被他蛊惑，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随即而来的便是苍野热切的吻。
电脑里已经换了画面，片尾曲开始缓缓响起，闪烁的光在屋里交换明明暗暗。
不知何时，楚明坐到苍野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和他唇齿相缠，急促的气息在耳边回荡。
“苍野……”他右手攥紧苍野的衬衣领子，眼底氤氲湿气，微微张开嘴让苍野进攻。自己则被牵着、被带着沉沦。
他感觉自己轻飘飘，好似被人托起一般手软脚软，后腰发麻几乎没了力气，搭在苍野肩上的左手滑了下去。
苍野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去握他落在旁边的手，两个人从生疏到上瘾只用了短短一分钟。
屏幕里的画面很久没动了，楚明半睁开眼，想去关掉，可手被苍野攥着，便作罢不去管了。
他们吻了约有五六分钟，楚明实在熬不住了，推开了苍野。他的脸红得异常，视线垂落，不敢直视苍野。
“对不起……”
先开口的是苍野，语气中满满的自责，“我……我没忍住……楚明，你要觉得恶心……我我向你赔罪……”
楚明定在原地，保持姿势没动，视线里是苍野因为攥紧而发颤的拳头。
“这事……我也有责任。”许久，他开口道，“你……你道什么歉啊。”
“我……”苍野欲言又止，似乎将什么话吞了回去。
“电影结束了，我先关了。”楚明猛地扭向电脑，点击鼠标，选中关机，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屋里白光骤亮，接着变黑，只有“等待关机”四个字在发亮。
楚明依旧扭着腰，屁股仍坐在苍野腿上。他的衬衣被拉扯推高，裸露的肌肤随着屋里最后一束光熄灭隐于黑暗。
“我、我们睡觉？”
黑暗里，楚明的声音近在咫尺。苍野喉结一动，心情因为对方有意转移话题略微低落：“嗯。”
可很久过去，腿上的楚明没动，苍野便不敢动。
“楚明？”苍野试探性开口。
“嗯……”楚明吭了一声，随后便是一阵非常大的杂音。
声音大到苍野以为楚明摔了，刚要俯身查看迎面盖过来一个人，在他还没反应的时候一头砸到胸口上。
苍野不敢动了，下意识屏住呼吸，任由胸口的闷痛传遍四肢百骸。
紧接着一缕手机光从怀中亮起，灯光很快闪过，不待苍野看清，唇上贴过来熟悉的触感。
他震惊的怔愣片刻，随即搂住楚明，吻了回去。
两个人在黑暗里亲吻，从椅子上吻到床上，在被子里听彼此的心跳声。
谁也没提开灯的事，摸黑躺着，电脑屏幕下面的电源灯一会闪一下，一会闪一下，可谁也没说要去摁掉。
楚明侧身面向苍野，低声问：“苍野，你喜欢接吻吗？”
“嗯，喜欢。”苍野凑近过来，抵着他的额头。
“是和我接吻，还是和谁都喜欢？”楚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苍野往下压了压身体，将视线矮他一截，迎着黑暗自下而上看去，“只喜欢和你。”
楚明闷闷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两个人重新吻作一团。
这次之后，楚明的视线总是寻找苍野，以前不喜欢望衡吵吵闹闹冲进自己教室，现在却完全变了。
他开始期待，期待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同样期待大课间和午休。
“白溪！楚明！”
望衡领着苍野找了过来，自来熟地和他们打招呼。楚明双臂圈在一起，用下巴抵在上面。
从苍野一进来，他便视线不离紧紧追随，对方同时看来，两个人目光交汇，默契地错开。
“你怎么总趴着睡觉？”望衡蹙眉看楚明，说完没两秒便转向白溪。
他本来也不是为了和楚明搭话而开口。
楚明瘪瘪嘴，桌边出现苍野撑过来的手掌，无名指和小拇指紧挨着自己的手臂。
望衡和白溪在说话，没有注意这头。楚明变换姿势，快速把校服外套盖住手臂。
苍野听见动静垂眸，手指在校服下面动了动，摸上了他伸过来的手，两人悄悄牵手，揉捏着对方的指头。
这时望衡看来，瞧见楚明发红的脸不解地问：“有那么冷吗？”
“要你管。”楚明白了他一眼，在校服下面攥紧苍野的手指。
上课铃响起，望衡像来时一样带着苍野离开。楚明恹恹地目送他们消失，被校服外套捂得脸热。
中午吃完饭，楚明和苍野早早离开，找了一块偏僻的角落休息。
“苍野！”楚明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无人后朝苍野招手。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身旁有苍野的气息围绕，令楚明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他对苍野伸出手，紧张地问：“要……牵手吗？”
“好。”苍野想也没想牵住他的手，又将人拉到身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缩，气氛变得暧昧。
楚明悄悄往前靠近，用很低的声音问：“要……亲一——”
话音未落，苍野已经亲了下来。
紧张的双手、热切的亲吻，以及擂鼓震天的心跳，都在昭告楚明，有什么正在变化。
从那天之后，两个人会在楼梯角落亲吻，在无人的教学楼后面，在空荡荡的厕所隔间。
苍野搂着楚明，将人紧紧抱住。
终于，楚明的父母抽出时间，给楚明报了宿舍申请。班主任略有些苦恼，考虑再三后还是签了同意。
搬家那天是周六，苍野专程过来帮忙。
看着空无一人的宿舍，两个人的举动大胆起来，整理完衣服和床铺便腻在一起。
“你今天没有别的事做吗？”楚明很喜欢面对面坐在苍野腿上，这会也毫无顾忌坐了上去。
桌上放着苍野特意买来的草莓，楚明自己塞一颗，给他塞一颗，边吃边问。
苍野轻摇头，目光在窗外扫视一圈，“嗯，没有了。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周六学校里基本没什么人，空旷的操场比平时落寞很多。
楚明跟着望向外面，“本来想搬完之后出去打游戏，但现在不想了。”
“那下午要做什么？”苍野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
“睡一觉？或者玩手机。”楚明叹了口气，将脑袋枕到他的肩上，脸扭向他那边，“不玩游戏似乎也没什么好玩的。”
苍野低眸，难耐地靠近，“要不我陪你玩手机游戏？”
“好啊！”楚明笑起来，主动上前亲了亲他的嘴，然后就被一直忍耐的苍野留住接吻。
真正玩上游戏是半个小时后，楚明吭哧吭哧爬到上铺，招手让苍野也上来。
他跟个懒蛋似的躺着教苍野，教怎么吃兵发育，抢夺先手，配合打野，一局下来苍野进步神速。
两个人玩了一下午游戏，一直玩到楚明双眼发酸，手机没电才舍得停下来。
“苍野，我们这种算什么关系？”楚明面向躺在旁边的苍野，手指缠着对方的手指，“朋友？密友？还是……”
苍野定定注视他，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开口：“楚明，你要和我谈恋爱吗？做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这样就算是同性恋。
楚明没认真考虑过自己的取向问题，但苍野说出这个请求时他满脑子都是同意。
“你要做我男朋友？”楚明冲他挑眉，“那可是很难的一件事，例如……”
他故意卖关子，如愿看到苍野用认真严肃的表情追问，“要怎么做？”
“对我好啊，”楚明笑出声，“对我特别好。”
苍野毫不犹豫：“好。”
楚明停住笑，正色道：“你再对我表白一次。”
“楚明，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苍野目光炯炯，握紧楚明的手，“我会对你特别好。”
“嗯，我答应了，你可不能失守承诺。”楚明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和唇，“我的‘男’朋友。”
“不会。”苍野追着他的唇，将亲吻加深。
正式确定关系后，楚明每天都要给苍野发消息，发一大堆的话，然后就会收到苍野一条一条认真耐心的回复。
楚明心中一热，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是最好的。
国庆节当天，楚明把苍野叫回了家里留宿。他的父母又不在家，被叫去加班。
晚上，两个人热乎乎洗完澡，早早躺进被窝里。
“苍野，你往里面来点。”窄小的床铺把两个人挤成一团，楚明让出一些位置，方便苍野睡觉。
苍野挪过去一点，伸手把楚明捞进怀里，“这样就行。”
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跳得更快。楚明看着漆黑的房间，手摸上苍野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
只是这一下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苍野回吻过去，与他交缠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发生细微的声响。
“苍野，跟我拉个勾。”楚明红着脸，将小拇指伸出来，“大学毕业后要在一起，工作后也要在一起，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在一起。”
苍野伸手勾住他，“嗯，每一天都在一起。”
“不许反悔！”
“不反悔。”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校园if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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