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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未婚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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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舒去3602找了一圈,隔壁套间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显然他们出去了。
她略微思索一番,实在想不到这个时间点隔壁套间的人能去哪儿,最后她灵光乍现,觉得他们这个点应该在酒吧,于是她转身回到3601。
秦羽墨正在低头看着杂志,听见动静后抬头望了她一眼:“不是要去找他们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隔壁套间没人。”季望舒停下脚步回答她,“他们应该在酒吧,我带件外套过去。”
“你不是不喜欢去酒吧吗?”秦羽墨放下杂志,视线跟随着季望舒,“上次叫你去你还拒绝我。”
“我是不喜欢去。”季望舒说,“但是现在不是事出有因吗?所以这可以理解。”
说完她笑得犹如电视剧里阴谋诡计得逞之后的反派。
秦羽墨上楼前喊住她:“我也去,你等我一下。”
“好。”
*
酒吧里,隔壁套间三人组生无可恋地听着从季望舒嘴里说出的真相,其中吕子乔反应最大。
原来他们这几天的自作多情都只是胡一菲策划的恶作剧,而秦羽墨只是实行者?
吕子乔不可置信:“我居然把过胡一菲的同学?!”
季望舒:“啊?你那算把?”
唐悠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随后语重心长地道:“是啊大外甥,羽墨好像就没搭理你吧?而且羽墨有未婚夫。”
“什么?!!”
在场一片哗然,其中反应最大的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那三个人,当事人秦羽墨粲然一笑。
她有未婚夫这事也不是秘密,胡一菲是知道的,再说她也没想瞒着其他人。
而话题不知不觉就从恶作剧转移到秦羽墨的未婚夫身上了。
听到一半,季望舒突然有点口感,因此她举起手:“等一下,我先去点杯喝的,回来你再说。”
说完她兴致冲冲地去吧台前点了杯饮料。
秦羽墨适当地止住话头,在沙发上侧身看着她的侧脸,看着看着就不禁陷入了回忆。
“我要一瓶黄桃酸奶,直接给我就行。”
季望舒站在吧台前,暖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一刻,记忆回笼,秦羽墨甚至想起当时的一些细节。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觉得季望舒眼熟了,因为她真的见过季望舒,只不过因为时间隔得太久,记忆模糊了,她记得不甚清楚。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酒吧,当时她有一段时间工作太忙,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以外的活动了,于是她那天晚上开着车,来到了一所相对比较远的酒吧,准备好好放松一下。
诚然,这家酒吧没有让她失望,那天晚上她紧绷了许久神经得到了很好的放松,就在她和面前的酒保相谈甚欢时,她看见了一个红绿色短发的双马尾女酒保在吧台前调酒。
酒红和荧光绿。
很亮眼,很糟糕的配色。
秦羽墨面色复杂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和身边的酒保说:“你这同事怎么是个非主流啊?”
酒保眯着眼睛打量了两眼季望舒,发现吧台前的这个非主流有一张特别好看的脸,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是第一次见这个人,于是她附和秦羽墨之余又忍不住腹诽:“这人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秦羽墨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对上季望舒的眼神,秦羽墨有些不自在地偏开头。
好吧,“室友在背后说她是个非主流”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季望舒知道,这不利于室友关系。
“我回来了,讲吧。”
季望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酸奶,用眼神催促秦羽墨继续讲。
唐悠悠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给季望舒示意她可以坐下:“回来得正好,羽墨刚讲到她男朋友的名字叫李察德。”
季望舒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谢谢,不过我站着就行了。”
见人都到齐,秦羽墨脸上带了点笑意:“他姓李,名察德,他的英文名字是Richard。”
吕子乔一挑眉:“中西合璧啊,什么时候挂出来晒晒?”
胡一菲往他后背拍了一掌,轻斥他:“你怎么说话呢?改天牵出来溜溜吧?”
说到这,秦羽墨神色黯淡了下来:“我们一年前就订婚了,可后来我一共就见过他...五次。”
季望舒的手一顿,表情疑惑地问道:“他....在牢里还是在国外?”
她的表情太真诚了,毕竟她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两个人一年只见五次面。
秦羽墨没和她计较,只是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什么呀,他是个商人。”
吕子乔接过话头,依旧嘴里没个正型:“商人在牢里很正常啊。”
“他是做珠宝生意的,整天飞来飞去也是很正常呀。”
“他不知道我搬到这来的,他太忙了,忙得连我们见面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这一次,我特地给他一个教训,故意失踪一段时间,让他着急着急。”
后面还说了什么季望舒没听,因为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人是她的大学辅导员,季望舒便站直身子往角落里走去。
辅导员三言两语表明来意,挂断电话之后,季望舒神色如常地走了过去。
胡一菲拍了拍她的肩膀调侃她:“你回来晚了,剩下的羽墨已经讲完了。”
“噢,没事,我不听了。”季望舒和秦羽墨对视一眼,下一秒,她把手里的瓶子塞进秦羽墨手里,“辅导员临时通知开班会,你帮我把酸奶带回公寓呗?”
“行啊。”秦羽墨欣然同意。
于是季望舒放心地骑车走了。
临时班会的内容其实就是要从季望舒她们系的每个班里选出一个人,在三周后的迎新晚会上共同演奏一首曲子。
一个班只选一个人,季望舒想着这种小概率的事情应该怎么也落不到自己头上,除非她是个非酋,于是她非常平静地把手伸向辅导员递过来的签筒,然后抽出了其中一根。
一看,那只签子末端有抹赤红色。
季望舒又把签子放回签筒里。
见有学生抽到了那只签子,辅导员递给她一张名单,季望舒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或许是她表情平静得有些反常,辅导员非常善解人意地告诉她,上台了是有学分拿的。
季望舒说好的。
二十分钟后,她捏着几张还散发着墨香的琴谱离开了学校,上车前又把琴谱卷成筒状,塞进了电动车后备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