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和那个贱人一样，该死! 荆楚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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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无寒领了人便前去追人，而荆楚则是乘坐马车直接回了荆府。
车上，荆楚正闭目养神，一旁的小厮端着暖炉拘谨地在一旁伺候。快到荆府门口突然马车急停下来，车内两人失去平衡撞在一起，小厮一个失手，暖炉掉在地上，上面的盖子被打翻，里面的碳火直直甩出，打在荆楚手背上。
荆楚的手瞬间被烫红，小厮浑身一冷，跪在地上求荆楚原谅。
荆楚没理会小厮，自己掀开车帘问马夫怎么回事。
马夫告诉他老爷的马车挡在了前面，无法过去。
荆楚语气冷硬地命令马夫换条路走，可一人却挡在了马车前。
“大公子不必换了，老爷在前面等您呢。”老管家说。
荆楚的眼睛眯了眯，随即又面带笑容，跟着老管家走上前一辆马车。
荆父端坐在车里，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给大人请安了。”
荆父没有让他毕礼，也没开口说话，荆楚只能维持行礼的姿势不动，他把手抬得很恭谨，手上新烫出的泡清晰可见。
“不知大人特意在此等儿，是有何事？”
“今日，谁教你替寒儿担保，让他去找人。”
“无寒心之所愿，荆楚便顺着他罢了。”
“他想，你便求？”
“他是我弟弟，不是吗？”
“你应该知道现在堂上的局势。”
荆父将手里的佛珠越转越快。
“知道。”
“那你还让他出城!”
荆父将佛珠抽在荆楚脸上，在侧脸留下一条醒目的红痕。
“荆楚愿意认罚。”
他匍匐在荆父面前，忍着身上的疼痛，将自己放在尘埃里来请求面前这个人的饶恕。
“今晚，去大院跪着，直到我让你起，你再起，还不滚。”
荆楚捡起地上的佛珠递回去：“荆楚明白。”
进府后，荆楚赶往荆无寒母亲婵娘的住所。
婵娘身体孱弱，喜静，所以荆父特意置办了一个竹苑，并在苑里栽下稀有的常青竹，这苑子也是荆楚最珍贵的地方，是他依赖的温床，他就是在这个苑子里被婵娘照顾着生长，在这个地方看着荆无寒长大。
荆楚拿着长剪，在苑里帮着婵娘一起打理竹枝，告诉她荆无寒封了刑部侍郎，虽是低职，但皇上很重视他，新官刚上任就派了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可危险？”
婵娘很担忧荆无寒，怕他不爱惜身体，伤到自己。
“没什么，寻人的事，不危险。”荆楚用力剪掉多余的枝条。
“你这孩子干嘛呢，怎么把新芽剪了。” 婵娘见他剪错了，拿手上的剪子轻轻点了下他的头，絮絮叨叨道。
之前都剪过很多次，怎么还能剪错呢？
荆楚讪讪笑着接受“惩罚”。
“近来二娘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就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
婵娘想让他不要太担心，却细心发现他藏在衣袖里被烫伤的手，她拿起他的手，心疼地用手指抚摸那块被烫出大块水泡的皮肤。
“没事，不疼。”
荆楚看着婵娘，心变得慢慢平静。
婵娘抬起他的手，熟练地帮他上药包扎，以免伤口发烂。
出竹苑后，荆楚屏退下人，独自一人去了一个偏僻的小院，院里有一个女人。
女人见了他很是高兴，急着去迎他，不料还没接近他便倒在地上。
“啊，药，快给我药，啊—”
女人面色煞白，满脸冒汗，身体疼得扭曲起来，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荆楚。
荆楚抬起脚，踩在女人的手指上：“我之前和你说过很多次，不要耍小聪明，更不要把小聪明用在婵娘身上。”
女人吃疼，哭喊着说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
荆楚加重脚上力度，反复碾压地面上的手指。
“啊啊啊啊!我说，我只是在她平时养生的药膳里，加了许多甘草，其他的什么都没做，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她？怎么可能，荆楚这辈子都不会放过眼前这个人，她是他浩劫的开端，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荆楚丢下一瓶药，女人急切地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颗，女人看着手中仅有的一颗药质问荆楚为什么。
荆楚不愿在这个地方再待上一秒，抬起脚出去说：“这是对你的惩罚，这个月，你就凭借这颗药度过每个毒发的夜晚吧，放心，毒不会要你的命，好好享受这钻心之痛。”
女人听后发了疯般朝他嘶吼：“荆楚，你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母亲，是我！是我！”见荆楚不理会她，她又骂：“贱人，你和那女人一样下贱！当初就该溺死你！”
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声音早就模糊不清。她好后悔当初没有杀了荆楚，让他活到现在，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被困在这里，要靠求他勉强活着，要夜夜忍受毒发的噬心之痛，婵娘那个贱人不会活这么久。
春宴的消息传的很快，一天之内，宫中人尽皆知。
二皇子府内，上官玖拔下鸟笼里一只鸟的羽毛逗弄另一只鸟。
“十二，你觉得荆无寒能找到喻南风吗？”
“凭他的能力应该可以。”
“应该？”
上官玖停了手，想了会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养了你多久?”
“三天。”
“三天”上官玖眯眯眼道，“还真是，有点久，你知道我会让你做什么对吧。”
十二意料之中：“十二领命。”
十二离开，上官玖来了兴致，边逗鸟边唱：
梳粉妆摆酒宴待君回驾
听禀报惊动了西宫庞赛花
陈千岁和天伦同把宫进
却不晓喜和忧心乱如麻
昔日里我也曾巧施胭粉计
尽将那呼家将满门抄杀
现如今杨家将兵发西夏
但愿得能像西日双龙会血染金沙
再除去杨家兵军权在握
何愁这宋天下不归我庞家
武将既除文臣何所俱
笑仁宗不过是我手中的泥娃
呀
文臣中也有那钉锤铁刺
寇老西王延龄是对头冤家
更有那包黑贼令人惧怕
三口铡两口剑铁面凶煞
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拔除
就像是千斤石胸口重压
闷悠悠心忡忡身悬倒挂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和那个贱人一样，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