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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是童子 你是童子! ...

  •   跳井?东城门口那位薄幸子?
      喻南风沉吟:“这么巧,你知道他为什么跳吗?”
      “这,奴家就不得而知了。”
      喻南风饶有意味:“哦?可是我听城里人说,他是欠下情债,怨鬼复仇而死啊。”
      紫衣女急忙否认:“不可能!他和阮叶是情投。。。。。”
      察觉说错话,紫衣女连忙噤声,勉强微笑,慌乱地继续引路。
      喻南风没再盘问,换言:“是吗,不过我倒是想问这吴莺失踪,你们不找衙役,反而贴启事。”
      “妈妈找过了,只是一直没有消息,所以才”紫衣女说着便抽泣起来,“莺儿和奴家自小认识,情同手足,客官见笑了。”
      盛西州轻柔安慰着她,吴枝房间旁边就是喻南风他们的房间,房间里有两铺床,床对着窗,推开窗就能看见青楼里面的梧桐树。
      “抱歉,楼里就这一间空房了,就将就着住吧。”
      喻南风看了眼整间屋子,无意问道:“谢啦,敢问姑娘芳名。”
      紫衣女告诉他:“唤我红玉就好。”
      红玉说完便欠身而出,进了屋子,盛西州就扑到床上打滚:“哎哟,还是床睡着舒服。”
      荆无寒和喻南风解下身上的刀剑坐在案几边,喻南风趴在桌面打着哈欠,桌上一抹紫红吸引了他注意。
      他蹭了蹭,手指刮下少许粉末,他闻了下手指,一股脂粉味。
      “口脂?”喻南风将手指伸到荆无寒面前。
      荆无寒嗅后:“嗯。”
      喻南风趴回去,也是,这里住的几乎都是女人,有这些也正常,不过真的有些困了,想到着,他弹起来,看着仅有的两铺床,思考要如何分配床的问题。
      没办法,盛西州睡相实在太差,他受不了睡觉时别人闹他,他撑头问荆无寒:“要不,你和我一铺床,怎么样。”
      荆无寒猛地转头,睫毛扑闪:“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喻南风站起来把盛西州从大床上赶下来,自己坐上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很确定。”
      盛西州不乐意了,又躺回去抱住枕头抗议:“不行,我要睡大床,我是病号。”
      “我不乐意跟你睡。”喻南风扯住被子,一脚把盛西州踹下去。
      盛西州反手搂住荆无寒:“那你可以一个人睡小床。”
      两道视线同时投在荆无寒身上,荆无寒撇开头,将视线从喻南风身上投向窗外:“就这样决定吧。”
      “得,搞半天我是那个多余的,行勒,二位睡吧,小的在一旁伺候,有事别叫我。”喻南风晃荡着把自己摔到小床上,空余盛西州在一旁嘚瑟。
      这两天几乎没怎么休息,喻南风脑子感觉被冻住了,闭上眼,意识变得昏沉,身体下陷,像掉进河里。
      他睁开眼,水草捆住手脚,塞满口腔,冰冷的河水刺激表皮,四周昏暗,唯一的光源漂浮在河面上,他拼命挣扎,伸手去够零散的光,却在每次触碰之前,被拖到更深的漩涡里。
      好冷,救我,谁来救救我。
      黑暗吞没所有求生希望,在失去意识之前,一双手打碎梦魇,将人托出水面。
      喻南风睁眼,荆无寒的脸映入眼帘,自己被他箍在怀里,身上已经全部湿透。
      荆无寒拿衣袖将他头上的冷汗擦干,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事”喻南风把手搭在额头,撑起身体走下床,将桌上凉着的水喝完。
      窗外,梧桐树下燃起火光,一女子鬼鬼祟祟将东西丢进火里,夜黑风高,看不清人。
      喻南风回头瞄一眼睡死的盛西州,勾过荆无寒:“老弟,来活了。”
      女子走后,两人摸黑下楼,梧桐树下仅有一片松软的平土,喻南风蹲在刚刚亮有火光的地方,扒开上层松散的土灰,挖出下面的灰烬。
      东西已经烧得面目全非,凭借触感猜测大概是纸,荆无寒捡起未烧完的零碎,把原土填了回去。
      两人回房,荆无寒点上蜡烛,将碎片一点一点地拼凑,碎片渐渐完整,稍稍可见原本的样子。
      喻南风探头:“一枚纸铜钱?”
      大半夜,谁会在院里烧纸钱,一般人不会在住的地方做这些,她又是烧给谁。
      青楼最近死的人只有吴枝,给他烧的?
      早上,红玉来给三人送饭,盛西州躺床上不愿意起,偏要人家喂。
      喻南风心不在焉,荆无寒看他没怎么动,往他嘴里塞了块梨膏糖。
      糖偏酸甜,让人满口生津。
      “你哪来的?”
      荆无寒啜了口粥:“昨天上厅拿的。”
      喻南风一本正经摊开手伸到他面前:“还有吗?”
      荆无寒把糖纸塞他手里,心血来潮捉弄他:“没有了。”
      喻南风像个泄气的皮球,低头舀弄碗里的粥,碗盘悄然出现一把梨膏糖,他又开心得像个孩子,把糖尽数揣进衣兜。
      盛西州撑在红玉旁边吃得正好,一不小心,粥卡进嗓子眼里呛得他眼泪直流。
      红玉急忙拿出手帕帮他擦拭,却被他抓住手。
      “这是什么”盛西州揪住她衣袖边角,细嗅,“香灰?”
      红玉攥紧衣袖连忙起身,端起托盘解释是自己在厨房不小心沾上的烟灰,不是香灰。
      喻南风放下碗,看了眼荆无寒,荆无寒点了点头。
      盛西州还想说什么,嘴巴却被喻南风用肉包塞住,荆无寒起身相送:“他双手健全,还是不劳烦娘子,昼夜辛苦,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红玉出房门走远,荆无寒关上房门。盛西州拍开捂着他嘴的手叫嚷:“喻南风我招你惹你啦,我还没吃饱好吧。”
      喻南风把包子放他手里:“没吃饱才好,等会你上各位姑娘的房里吃,管饱。”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龌龊哦。”盛西州奸笑,拿手指着喻南风。
      没想到,表面不沾女色的喻南风其实是个精通房中事的浪荡子。
      但盛西州又推脱起来,欲言又止,反反复复,最后婉拒:“其实,我吧,虽然总是去烟花柳巷,但是,还是个童子。”
      喻南风大吃一惊,捂嘴道:“你是童子!”
      盛西州把脸埋进衣袖,嗯哼一声。
      “哦,但是我只是想让你去和别的姑娘打探打探吴枝、阮叶、红玉和吴莺。”
      “你大爷的诓我!”
      盛西州抄起身下的枕头打他,喻南风脚下抹油躲到荆无寒身后,枕头落到荆无寒手上。
      喻南风接过荆无寒递过来的枕头反击:“我可没诓你啊,是你自己想岔了,主要是这事必须你来做,其他人都做不来。”
      盛西州抱住枕头,算是答应下来,反正这事是为了他,横竖也亏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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