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李故✘左余覃 不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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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路公寓。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简单而又温馨的小屋被左余覃当做家，这个念头令李故的心头涌起阵阵甜腻，嘴角的笑没停下过。
左余覃进屋后换下衣服和鞋子，在屋里扫了一圈，随后目光犹如精准的探针，直接落在了角落那个尚未拆封的纸箱上。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只是看着，指尖在身侧很轻地叩了一下。
李故笑不下去了。
刚刚还沉浸在甜蜜里的大脑，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彻底。
“…..余覃，”李故嗓子发干，左余覃每多看一秒，都仿佛凌迟，尤其是那平静却审视的目光。
他深吸了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自暴自弃般走过去，将那纸箱抱起来，头垂低，“你看吧，都在这儿了。”
他想，反正再不堪的样子左余覃也见过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用这最后的坦诚，换一点心安，哪怕之后是更深的嫌弃。
左余覃能为他舍弃一切，那他自然也要履行约定，不…李故甩了甩这些幻想，如果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果左余覃…厌恶他。
那他就守，守到左余覃想起他、需要他，或彻底忘记他…
想着，他轻吐出一口气，朝左余覃走了两步，抬手去撕上面的透明胶封。
“急什么，”左余覃按住他的手，嘴角勾了勾，拉着他往卧室走，果然，在凌乱的被褥下找到了那平板。
李故顿时涨红了脸。
左余覃按了按那平板，没打开，疑问道，“怎么回事？关机了？”
李故哼唧着，“我好像…忘关了。”
左卓的电话打过来时，他正蜷在被子里‘学习’，一听那语气人直接傻眼了，后面更是干脆忘记了这码事。
左余覃把平板充上电，随后拍了拍床铺，示意他坐下，见人有些呆滞，他不心急，静静等着，直到李故规规矩矩坐好，才凑近了去揽他的脖颈，而后迅速跨.坐在他腿上。
距离被拉近，李故眨了眨眼。
左余覃恶劣的、满含挑逗的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凑近后轻轻叼住，“那些‘资料’，学的怎么样了？”
这张脸实在乖，又漂亮，把恶劣的坏笑轻而易举变成了透着懵懂的无辜感，但说出的话却让李故血液倒流。
李故的脸“轰”地一下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鬼知道他当时手忙脚乱，面红耳赤着不知道开开关关了多少遍，不提还好，一提…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唔——！”
又是那个强势的、带着浓浓侵略感的吻，李故在他吻过来的那一瞬间身体就彻底紧绷了起来，他实在受不住了，受不住身上这个刻意磨他的妖精，偏这妖精长了张无辜的脸，偏他舍不得，偏他…爱惨了左余覃。
于是每分每秒，一息一动都是煎熬…
“学的怎么样了，说话。”
“…！”李故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过电般酥麻，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左余覃的腰。
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眼前这张昳丽却危险的脸。
“学…学了一点…”他几乎是呜咽着承认，眼神涣散，脸颊烫得可怖。
“一点？”左余覃似乎不太满意，歪了歪头，眼神里那种无辜的探究感更浓了。
“李故，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许撒谎。”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李故滚烫的耳廓，吐息灼热，“别乱动。”
“余覃…别…”他徒劳地哀求，声音抖得不像样，身休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弓起仰合那作乱的手指。
“别什么？”左余覃轻笑，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不喜欢吗？”
李故再不敢乱动。
“看来，学得还不够好。”
他下了结论，语气平淡，看着已经羞的无地自容的男人，轻声一笑，“那就先付利息吧。”
利息…
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拿来了烟点了一支，倚在浴室门口，“还是一支烟的时间准备。”
李故不敢磨蹭，绷紧了身体往浴室走，仿佛那儿是死刑台，擦肩而过时，烟雾蒙了视线，他嗅到了那股淡淡的甜橙味，和苦涩。
将烟抽完，左余覃瞥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卧室，坐在床尾，鞋尖对着地面点了点，“过来。”
李故愣住，迅速往他身边走，听他又讲，“两个箱子，都抱过来。”
李故：“…”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今晚是别想消停了。
他老老实实将那纸箱抱过来，一一打开，而后半跪在左余覃脚边的一小块地毯上。
左余覃满意极了，“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李故点了点头，脸还红着，“嗯…”
拿起活页本，左余覃没着急打开，用鞋尖踢了踢另一个纸箱，“自己用一个，我就撕一页，撕掉的，我不看，如果不够，就轮换一次，听懂了吗？”
李故彻底傻眼…
“答话。”
这话里听不出喜怒，可李故知道拒绝的后果，他连忙点头，听到了。”
他将那纸箱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从中取出一个连着细链的项圈，扣在自己的脖颈上，而后将细链的另一端递给左余覃。
左余覃抬手接过，轻笑，“真乖。”
他打开那活页本，没看，从中撕了一张，丢到一边，“继续。”
下一个…
李故翻了翻，纸盒里有三条粗细不同的皮鞭，他指尖微微发抖，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最细的那条递了过去。
左余覃打量着那皮鞭，眼珠在昏黄光线下转了转，像在评估一件新玩具的趣味性，他接过，手腕一抖，柔韧的皮革在空中发出“咻”的一声轻响，笔直垂落，“说吧，”
他开口，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商量般的温和，“打哪儿？”
李故咬了咬下唇，尝到一点铁锈味，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左余覃，绷紧了清瘦的脊背。
脆弱，毫无防备。
啪！
第一鞭落下，声音清脆，并不特别响亮，但鞭梢划过空气，精准地吻上脊骨中央，留下一道迅速泛起的细长红痕，像雪地上突然裂开的一道血口。
李故身体猛地一僵，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被死死咽了回去。
这抹骤然出现的红，与那紧绷又被强迫着放松的背部线条，看得左余覃瞳孔微微收缩，一种电流涌动般的兴奋从脊椎窜升，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到一阵干渴。
他走上前，没有立刻挥第二鞭。而是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那道新鲜的红痕。
李故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触电般战栗，却不敢躲开。
“疼吗？”左余覃问，指腹沿着鞭痕的走向缓缓按压，感受着皮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细微的肿胀。
李故违心地摇头，发丝汗湿。
在把皮鞭递上来时，左余覃就已经看透了李故心中所想，他丢掉那皮鞭，选了另一根，并在李故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
啪！
李故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地，才勉强维持住跪姿，呼吸瞬间乱了。
左余覃再次丢开皮鞭，拿起了那条最粗的，深棕色的皮革厚重，握手处缠绕着防滑的细麻，他站起身，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连接项圈的细链在手上绕了两圈，缓缓收紧。
链子勒住脖颈，迫使李故不得不挺直腰，仰起头，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但他的腰肢却下意识地后缩、塌陷，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剧痛最原始的恐惧和躲避。
“不许躲，”左余覃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听见了吗？”
李故被链子勒得呼吸困难，只能连连点头，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我说，不许躲。”左余覃松开木质握手，链子稍微一松，却又在下一秒更冷酷地命令，“跪好！”
李故像只被逼到绝境、又被套上枷锁的小兽，不住地喘息，他颤的厉害，拼命想让身体放松，去服从左余覃，可恐惧在作祟，他下意识地想转过身，用那双蓄满泪水和委屈的眼睛看向左余覃，乞求一点点怜悯或暂停…
可当他眼角的余光，对上左余覃那双略带明亮的兴奋目光时，所有讨饶的念头烟消云散。
那是左余覃。
啪——！
第三鞭，裹挟着沉重的风声落下。
这一鞭的力道与之前截然不同，粗砺的皮革狠狠咬进皮肉，发出沉闷的巨响，李故只觉得背后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碾过，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穿透肌肉，直抵骨髓！
他再也支撑不住，痛呼声从齿间溢出，整个人向前扑倒，伏在地毯上，蜷缩起来。
背上交错的三道鞭痕迅速肿起，颜色转为深红，火辣辣地灼着，再怎么克制，那些压抑不住的痛吟还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一下，又一下。
左余覃蹲下身来，手里依旧握着那条粗鞭，鞭梢甚至沾了一点从肿痕边缘蹭出的血点。
他耐心地等着，等到李故的颤抖稍微平复，等到他挣扎着，摇摇晃晃地重新撑起身体，跪坐起来。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疑惑，“是不是……下手重了？”
李故飞快地摇头，动作因为疼痛而变形。他拼命想把眼角的湿意逼回去，视线模糊。
下颌被微凉的手指捏住，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
长睫垂着，左余覃的目光，温柔的不像话，甚至带着点无辜的乖顺，仿佛刚才那个用鞭子将他抽得几乎晕厥的人，是另一个幻影。
“要是重了，告诉我。”左余覃用指腹，轻轻擦过他湿漉漉的眼角，语气近乎宠溺，“我会轻一点的。”
说完，他低下头，在李故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乖。”
李故抽了抽鼻子，喉咙哽咽，所有疼痛委屈和恐惧，都在这个吻里被迅速搅碎，化为一团暖意涌上心头，他哑声应道，带着泣音。
“好。”
左余覃满意地笑了笑，捏着那根皮鞭坐回了床边，扫了眼地上的东西，问，“继续吗？”
李故每动一下，都牵扯起背部火辣辣的痛，尤其是链衣还在，磨在伤口上，无异于酷刑，他犹豫片刻，“继续。”
左余覃眉眼弯起，似乎更期待了，用手支着下颌，示意他继续拿。
撑着发软的膝盖往床边蹭，手指掠过那些物件，有些他一眼就能看出用途，耳根烧得通红，有些结构精巧，他拿着反复看了几遍，才隐约明白该怎么卡在自己身上。
活页本被撕下来的纸张越来越多。
最后剩下的，无外乎两种，不方便直接用的，和研究不明白怎么用的，两人一同沉默片刻，李故将其中一个带着细链和多个锁扣的皮质束缚带，比划了一下，茫然地看向左余覃。
左余覃歪头看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看着就很麻烦，自己琢磨。”
李故折腾了好半天，期间扯到背上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那就转过去。”左余覃笑的得意，在手里握了许久的皮鞭终于派上了用场，他隐隐期待着，“用不了的，不会用的，就用我手里的代替吧。”
李故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将皮鞭再次抖开的左余覃。
“不愿意？”左余覃抿平嘴角，话里听不出来情绪。
“没有…不是。”李故迅速转过身去，将红肿的背脊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而后，皮鞭每响一声，活页册便被扯下一页，尖锐的撕裂声伴随着皮鞭破空的响动，或者忍痛的呻吟声…
很快，活页本里的纸张只剩下不到一半，李故如蒙大赦，哆嗦着手去够最后一样隐在角落的东西，却被那冰凉的鞭鞘压住了手。
左余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不能替，今天…”
他顿了顿，鞭梢顺着李故的手腕滑到那盒东西上，轻轻点了点。
“今天…得做到最后。”
李故的心脏骤然紧缩，像被那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跪在地上，背上的鞭痕还在突突地跳疼。
果然…
仿佛尘埃落定，李故缓缓闭上了眼，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平稳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左余覃。
左余覃没接。
李故茫然地睁开眼。
见他正微微蹙着眉，看着那盒东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挑剔的嫌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懒怠。
“不喜欢。”他笃定地摇了摇头，“戴着肯定不舒服。”
目光移到李故写满震惊与认命的脸上，撇了一下嘴，“还有，我懒得研究这些麻烦东西。”
他用皮鞭挑起李故的下颌，那张漂亮的脸上，又浮现出他熟悉的近乎于乖顺的模样，而后语气自然。
“你来。”
李故大脑一片空白：“…我？”
“嗯，”左余覃点了点头，他有些倦懒地揉了揉后颈，“累了，今天先到这儿吧。”
而后伸出手来，以一个索取拥抱的姿势，开口道，“过来。”
李故迅速上前，不顾身上火辣辣的痛楚，将人抱起，左余覃倚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廓，“李故。”
“别弄疼我。”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李故✘左余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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