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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边陲小城辛苦谋生 雪域神境艰难寻觅 秘境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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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
玄冰巨人的灵力将魔法传送门聚成之后,便各自回到山坳里伏下,恢复到原先连绵的群山,只需再来两场雪,这片雪域便又变成她们初来时的模样。
先知剑碎片上的淡金色柔光已消失殆尽,没精打采地回到向日葵掌上,而后就如沉沉睡去一般再无动静。
两人来到传送门之下,向日葵明显感觉到传送门里流转的灵力漩涡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往门里拽,然而飞雪全然不觉,就好像她不受那道门的欢迎。
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断,她率先飞入灵力漩涡,果不其然被反弹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喂,进不去吗?那我们该怎么从这里的结界出去?”向日葵过来扶起飞雪,困惑地打量魔法门。
“你应该可以。感觉那枚金属片是进入魔法门的钥匙,只要拿着它应该就不会被反弹回来。”
“那我试试。”
向日葵刚要往魔法门迈进,飞雪急忙拽住她手肘,“等一下!这是单向传送门,只能过不能回,万一你通过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
“那你可要抓紧了,万一一会儿你又被弹回来可怨不得我。”
有了向日葵这话,飞雪便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腰。向日葵无语,虽然大家都是女的,但她还是不习惯和别人这么亲密接触,但看对方一直以来都很腼腆,此刻更是连耳朵都红了,心想着或许真有这个必要,也就没说什么。
可飞雪觉得即便双手并用可能也不太牢靠,后来又从自己的灵格里取出一根特制的金属软锁,把自己和向日葵严严实实地捆在一起,才放心道:“这样子就算要反弹也不会只反弹我一个了。”
向日葵感觉后背被这家伙贴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不满地嘟囔:“用不用这么夸张?勒得我肠子都要出来了。”
“忍一忍,等过去了马上解开。”
“也只能如此了。到了那边别忘了缴过路费!”
“知道了,你个小财迷。”
说就说,还上手摸头!
向日葵心下不满,但也只能忍,寻思着这次怎么的也得狠狠宰她大小姐一笔,省得不久的将来还要为钱发愁。
魔法传送门的另一边是怎样的情形不得而知,但眼下可说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唯有穿过去才有从结界里出去的可能,所以门的那边即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龙潭虎穴倒不至于,只是……
这传送门悬浮在高空,两人以飞行魔法上去并非难事,可意想不到的是传送门的另一边同样是在高空,而且一切魔法都无效,因而,她二人刚从灵力漩涡中出来,便身不由己地一齐往下坠落。
她们所到的地方与刚从那片银装素裹白茫茫的雪域截然不同,这边的天地间山明水秀,峰峦叠嶂,草木葳蕤,绿意盎然。
而在她们的正下方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流,两人猝不及防就掉进了水里。刚从冰天雪地里过来,相较之下,这河水的温度颇为暖和。
“做这传送门的人真特么缺大德!出口竟然设置在这种鬼地方。”向日葵被呛了一口水,挣扎出水面就破口大骂。相比她的聒噪,身后的飞雪姑娘却始终没声没气,好像死了似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向日葵的肩膀上。
飞雪姑娘替向日葵挡下玄冰巨人的一记重击时就受了内伤,刚才强行穿过传送门,又被门里的灵力碾压,虽然以她自身强健的体格勉强保住了周身经脉,不至于成为废人,但也痛得几欲晕厥,因而向日葵浮出水面骂骂咧咧的时候,她却是连吭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喂,美女,你没事吧?”向日葵察觉身后的人情况不对,忙问道,却无应答,一扭头,就见飞雪的脑袋耷拉在她脸侧,呼吸及不可闻。“喂喂,大小姐,你给我挺住,千万别死啊,我我、我最讨厌生离死别了……”她心急如焚,说话哽咽,有点不知所措。
“我没事。”
“还说没事,说话有气无力的。”某种程度上,飞雪姑娘微弱的气音及时安抚了向日葵的情绪,她冷静下来四下环顾,见河的两岸是高耸的山崖,崖璧是光滑的岩石,看起来没有抓手,而且她一身臃肿,身上的羽绒大衣和棉衣马甲吸足了水,再加上背上的人,全都沉甸甸的不便攀爬,眼下只能顺流而下,过了这一段峡谷再说。
然而随波逐流的结果没有等来上岸的机会,漂出一个岔口就明显感觉水流湍急,且哗啦啦的水声似乎在不远的前方等待着她俩。
向日葵马上有了不好的预感,前方有瀑布,搞不好瀑布底下有尖锐的石头。
她开始奋力划水,想逆流想分岔口的另一条直流游去,可是水流太急,而她身上的大衣以及背上的美人限制了她的发挥,向前划进一米又被水流带后两米,所有的挣扎全然是徒劳。
瀑布的水声越来越近,水势磅礴,犹如万马奔腾。
最终两人随着汹涌的河水飞流直下,被重重地打入水底,再被无数个漩涡翻过来卷过去,浮浮沉沉,随波漂流。
向日葵醒来时发现两人已被水冲到了岸边,仅剩一格电的飞雪姑娘正一脚深一脚浅地拉着她往岸上的石板走去,然而这姑娘伤势太重,自己行动尚且吃力,更遑论还要拖这一个全身棉衣棉裤都吸饱了水的圆球。
“我、我自己来就好。”
向日葵翻过身一阵猛咳,直至肺里、气管里的水都咳出来了才好受一点。
“这里是哪里?”她茫然四顾,看着身后以及河对岸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阳光从间或稀疏的树叶空隙透下的金色光点斑斑驳驳,异常柔和,相较于河面上的粼粼波光倒少了几分晃眼,多了点闲适的静谧和惬意。
“不知。”飞雪姑娘双唇发白,面上没有一丝血色,看着令人担忧。
“你还好吗?”这边的气候似乎在春夏之交,身上的绒衣、棉衣、线衣、保暖内衣此刻已显多余,加之一身的水裹得难受,她也就不管不顾地当着飞雪的面一层层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