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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边陲小城辛苦谋生 雪域神境艰难寻觅 来者不善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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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有抗魔宝物,可免疫一到三级魔法。我刚才试过了,迟缓,虚弱,诅咒等魔法通通无效。”
“难怪刚才被雷劈了还一点事没事,既然如此,那就用我近来习得的新魔法……”
“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么个小孩,物理攻击好了,正好我的刀也饿了。”
“主人,这种小事何须您亲自动手,不如让我来,把她打个半死再抓来给您喂刀。”
“不必。妈的,这小娘们儿刚才那一拳差点没把我牙打掉,不还以颜色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向日葵迅速环顾四周,近前有个高手堵着;侧面有个说要喂刀的瘦骨嶙峋的家伙冲她直奔而来;另一侧以及后方三三两两地还蹲着好几个人,基本上就是把她的退路封死了。
若是距离再远点,她或许还能以次元越行的魔法逃跑,但是那个红发速度太快,而越行魔法发动需要一点酝酿时间,还有就是发动时意念要专注,否则魔法失败,白白浪费灵力不说,二十个小时之内还没法再次使用。
只是她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一上来就要她的命,看他们的行头装备不像是为钱而来。
向日葵倒也不是胆小怕事,可要动手也得先搞清楚为何动手,没准是认错人了双方白忙活一场。
她警惕地跃至一个距离红发独眼龙较远的地方,直觉这个人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强的一个。
“喂,我说,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干嘛一上来就对我痛下杀手?”
那瘦骨嶙峋被称作“主人”的家伙除了衣着华贵之外,委实看不出一点身为权贵的贵气,面黄肌瘦,更像是长期挨饿导致营养不良。
坦白说,他的那些手下跟班一个个满面红光,气色都比他好。尤其是那个红发独眼龙,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股不怒而威的王霸之气。
“把你的那个交出来,看在你相貌不错的份上,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向日葵不明就里,寻思着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能入对方法眼,他们也犯不着千里迢迢兴师动众地跑这儿来围堵。
“我的哪个?你们要找的是什么东西?怕不是认错人了?”
营养不良贵公子也不着急进攻,慢悠悠地张开手掌,一块乌漆墨黑沾满锈迹的不规则金属片显现出来。
营养不良贵公子两指夹起金属碎片,向她扬了扬说:“听说你的那块比这个还大。交出来,饶你不死。”
“我还是第一次见,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又怎么会有?”
“料你也不舍得就这么交出来,毕竟是神器。不过没关系,只要杀了你,你灵囊里的一切就会自己爆出来,到那时,有或没有便自有分晓。”
营养不良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动手,一把巨型镰刀突然出现,朝向日葵横扫过来。
“莫名其妙,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这么个破玩意儿?欺人太甚!”向日葵嘴里骂着,同时身子后仰,让镰刀从面前扫过。
她想到那红发独眼龙的魔火可克她的血妖籽,于是在和营养不良假意周旋之际,却暗暗将红发锁定,默念咒文,突然出现一块巨大的冰块把目标冻在其中。
红发独眼龙被冻住的时候,甚至还双臂抱怀一副悠哉看戏的姿态,只是被冻住以后,他似乎也不着急,也不做反抗,就好像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其他同伙见状也不以为意,在边上看着他们家主人亲自狩猎。
既然玩过的家伙已被控制住,植物魔化形成手枪,朝敌人发射种子。
营养不良吃过一次藤蔓的亏,又怎会让植物魔的种子再次粘身?他挥舞手中的镰刀,将种子悉数打落在地。
种子在地面上钻出藤蔓,可刚冒头,又被镰刀利刃划过削断。地上满是如小蛇蠕动的断藤,可是又奈何不了他,因为他的雷鸟已飞过来,扇动翅膀,把地上的植物枝叶全部刮得远远的。
营养不良默念着法咒,召唤出一个半透明的风魔兽,那风魔兽飞在半空,朝向日葵吹出一口气,于是便有无数道透明的风刀密密麻麻迎面而来。
向日葵退了又退,同时也锁定了对方,给他来个冰块冻结魔法,却不料冰块被化为幻影。
魔法失败,意味着营养不良的身上也装备了某种比龙鳞还高级的抗魔宝物,因而免疫了所有魔法攻击。
她后退时,忽然感觉到背后一股寒意,未及躲开,植物魔的护盾突然被分裂成无数块,但也及时提醒她止步。
向日葵百忙中朝边上看去,不知何时,两人过招的场地被无数透明丝线圈了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鸟笼把二人困在当中。
确切来说,是把她困住,以防她逃走。
植物魔所发挥的力量视御主而定,御主越强,则召唤魔的力量就越大。这些丝线锋利无比,即使是植物魔的护甲也防御不住。
也就是说,这里最弱的一个是向日葵自己。
其实,向日葵有大地女神所传授的魔法,有的是应敌之法,但苦无她没什么实战经验,幼时在学校里很同学打架的那些自然不能作数;而之前在奴隶黑市里有母亲的召唤兽守护,屡屡遇险都为她化险为夷;从人宠会所逃出来以后,又幸运地遇见幻兽王,有他罩着,向日葵也没正经吃上什么苦。
向日葵背腹受敌无处闪躲,甩开的藤鞭打散了风刀,却招架不住营养不良的镰刀。
当她以化形为碗口粗的木棍格挡住敌人的刀刃时,冷不丁地被对方另一只手中那块满是锈迹的金属片刺中大臂。
那东西很是邪门,明明造成的伤口并不深,可是一找上血就像一头嗜血的怪兽,死死咬出猎物不松口,贪婪地吸食血液和灵力。
向日葵顿觉浑身发软,手脚使不上一丝力气,就连手中的植物魔也无法维持武器的形状,倏然消失,回到向日葵的手掌心里。
那东西很是邪门,明明造成的伤口并不深,可是一找上血就像一头嗜血的怪兽,死死咬出猎物不松口,贪婪地吸食血液和灵力;更甚者,在吸食血和灵力的同时,还窥探受害者的意识,找到最脆弱的一点,从而进行精神攻击。
向日葵无力地跪坐在雪地里,目光涣散,忍受着身与心的折磨,等待着生命戛然而止的最终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