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君海涵》苏道友未完待旭

23、你的高冷呢 “我是正人

　　早上睁开眼，和白厌存来了个深情对视，苏温涵还在感叹这梦越来越真实了。
　　眼见苏温涵撅起嘴来要亲他，白厌存立刻喝声制止她如此行为。
　　苏温涵充耳不闻，他的双手还被绑着，只能像条虫子来回扭动。
　　这使了什么劲儿，捆的这么牢！
　　白厌存救命都没说全，就被苏温涵一巴掌捂住了嘴。他现在只管在心里想“我以后绝对让苏温涵戒酒！”
　　菜就跟狗喝去！逞什么能？虽然一晚上没吐，但是容易耍酒疯，再次重申一遍，一定要戒酒！
　　苏温涵亲了亲自己的手背，用另外一只没捂住他嘴巴的手，拍拍他的脸:“杨妈说了，结婚前不能做过分的事情。”
　　杨妈！杨妈我谢谢你，真的。Thank you very much!
　　苏温涵又四仰八叉地躺回床上。
　　留白厌存一个人在那里受束缚。
　　解开啊，你倒是给我解开啊！
　　等到苏温涵第二轮终于睡醒了，白厌存早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放弃挣扎，就这么着待了三个小时。
　　俩人开始大眼瞪小眼，过了会，苏温涵十分淡定地解开了白厌存手腕上的绳子。
　　这个过程手微微在抖。
　　白厌存揉着手腕，白衬衫把肩上的红点漏了出来。
　　她手更抖了。
　　俩人整理过程中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对方开口，怕插了话。
　　待俩人都整理好坐在床沿上，苏温涵实在忍不住站起来给白厌存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她想说你不要紧吧又想说我送你回家，到真这么一说总觉得自己像那个负心汉，“睡”完就跑。虽然跑的不是她吧。
　　“不用了，你自己先躺着吧，把酒醒清楚了再说别的。”白厌存起身向门口走去。
　　完蛋，被讨厌了吗。
　　“下次再来。”拜拜手都怕憋不住。
　　送白厌存出了自己家这个大门，苏温涵怕他再也不来了。
　　她怎么能这么不矜持！
　　这么说来，今天早上的那一段不是梦了，是真的！
　　苏温涵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嘴里絮叨着毁灭吧。
　　说苏温涵嘴严吧，别人告诉她的事儿那是坚决不往外面说，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但是她自己的事儿她憋不住。
　　“老冷，怎么办啊，他不会觉得我是变态，这辈子都不和我玩了呜呜……”
　　“你想他一辈子陪你玩儿？”冷心月想你这副变态样他不会看不见的。然后扒开她蹭在自己衣服上的脸。
　　看来之前的事儿是瞒不住了，现在装疯卖傻也不管用。
　　这个不争气的。
　　“你想过提前表白吗？”冷心月掏出一张白纸想给她写“作战”计划。
　　苏温涵早跟她班的同学打完招呼了，她掀起冷心月旁边座位垫子坐了上去。
　　“想过。没想过这么早，寒假也行啊。”
　　现在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
　　冷心月写上第一步：“有想过在年末那时候表白吗？”
　　不可否认，苏温涵还真没想过。
　　她摇摇头。
　　她只想过寒假和高考完事之后。
　　“我给你个建议啊，现在已经瞒不住了，你还想挑一个有纪念的日子，我觉得就应该在年末到到新年那个时间。”
　　冷心月知道苏温涵下一句肯定要说什么为什么。不用开口，冷心月直接说第二步：“五十九分问他，如果他不答应，那请开启你新的一年，好好努力好好奋斗。”
　　写圈二的时候，冷心月把笔尖重重的点在纸上：“如果他答应了，那么，请你开启新的一年，好好努力好好奋斗。那时候别忘了告诉我，我庆祝一下，憋这么久不太容易。”
　　他并不是你的全部。
　　他已经成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
　　“离了谁生活都要继续下去，咱不会少块肉。如果真的有伤疤，岁月会把它风化。当然，好的人出现呢，你的生活会锦上添花，如虎添翼喽。”
　　两个都是平衡的。
　　不多不少。
　　冷心月大手一挥，写下第三步:“再说一个，好好学习好好工作，用钱把他绑起来，让他插翅难飞！”
　　其实第三步并不是全权之计，而是为了应付苏温涵的“恋爱脑”。
　　你有钱什么没有啊！把人绑了任你处置，这么多年情分不会不顾的。
　　钱这东西最不怕多，但没有钱寸步难行。
　　何况是在未来，钱的定义太多太多，有太多事物要用钱来衡量。
　　苏温涵貌似听进去了，仿佛燃起熊熊斗志。
　　没有很多很多爱的话，那请赚出很多很多钱！
　　白厌存这几天刻意避开苏温涵，而苏温涵这时候求之不得，都留给对方足够冷静的时间。
　　放学时也不一起走了，苏温涵总是溜得飞快，白厌存没收拾完书包她就飞出去了。
　　他第一次怀疑苏温涵是属豹子的。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就算白厌存想跟苏温涵说话都说不上。
　　发的微信也甚是敷衍，例如
　　“哦”
　　“好的”
　　“谢谢你”
　　“太客气了”
　　……
　　这都什么跟什么。
　　白厌存在床上平静地躺着，除了躯壳其他都是乱作一团：这是什么意思？睡完就踹？亲完就甩？难道是对我没兴趣了？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那些话算啥，算我耳朵听的长茧吗？
　　白厌存还试过用灵魂模拟撞墙，就是那种双手撑墙头往墙里酷酷磕的。
　　是我太久没给出回应吗？还是觉得我这些天敷衍不搭理她？
　　白厌存带着满脑子什么什么问号，睡了过去。
　　月末放假，两人经历这半个月来的“陌生”终于一起回家了，虽然什么话都没说。苏温涵这回出息，困也没往白厌存那边倒，打瞌睡时差点磕着前面的椅子，白厌存还是把她摁回自己肩膀上老老实实待着吧。
　　下车时，苏温涵终于忍不住：“我晚上跟你说个事儿。”怕白厌存不看手机，特意提醒他记得看手机。
　　直到苏温涵回到家到午夜十二点的那个时间才是最难熬的。
　　魏妈吃晚饭的时候告诉苏温涵，她和杨妈晚上加班就不回来了，然后微信给苏温涵转了2023。
　　转账说明是：别省着花。
　　明白，明天会有2024。
　　魏妈在她一岁时就开始实行这个，为此还专门给苏温涵整了一张卡，不限额。
　　在大门口要去加班的时候，铁骑已经开动，杨妈坐在副驾驶飞了个吻：“我们明天就回来不要太想我们哦！”
　　“你俩后天大半夜回来也行！”不成功的话我就失落一天，第二天要以全新的自己对待一切。
　　魏妈刚刚还在因为杨妈明天回来摇摇头，又因为苏温涵一句话眼睛亮闪闪。
　　“不愧是我女儿，真懂我！”魏妈狂妄地笑声伴随嗡鸣声扬长而去。
　　两天两夜而已。
　　苏温涵坐在书桌前，听着英语听力神游天外。
　　听不下去我还浪费听力干嘛，看电影！
　　打开《The half of it.》没一会儿，苏温涵就看了个开头。
　　听也听不进去看也看不进去，不浪费资源，我躺床上总行了吧！
　　一直躺倒十点苏温涵才想起这个时候她要洗澡，以便新的一年迎来香喷喷的自己，做梦也香，醒来也香，吃饭也香，以后干嘛嘛香！
　　这是自己给自己的“歪理”。
　　中途，苏温涵给头发打上泡泡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发神经，今天晚上，那一分钟，可能就像这泡泡一样，“啪”一下子就破了。
　　又开始跪地模仿起寡不敌众的苦情戏。
　　你走，我不要你在这里，我不是让大明带你离开吗！赛姆都没看住你吗！
　　不！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
　　你就不能代替我活着吗！
　　难道孤独就能让我活着吗！
　　没有你这算什么人间。
　　有没有把我们这些死士当人！
　　闹铃声终于把苏温涵拉回现实，它响有一会了。
　　苏温涵赶紧洗完头发用吹风机哐哐吹完，抹身体乳，护手霜。
　　弄完一切之后已经五十五了，苏温涵好好思考了今年的最后几分钟，没想到已经认识这么多年，来不及细细回想。
　　十一时五十九，苏温涵准时给白厌存发了消息：我喜欢你。
　　真的，真的，非常喜欢。
　　下了莫大的决心，想一次性说个干净。
　　心里会好受些。
　　就这么简单，这四个字，提前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三十秒。
　　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我在你家门口。
　　苏温涵家里有两层外加一个小尖顶阁楼，新修的。
　　原先在一楼，魏妈为了让有她有自己的空间就移到了二楼。
　　在家里二楼趴窗户往门口看了看，只看到了一个人影就飞奔下楼。
　　仅仅是下楼的时间她想了很多。
　　她最想说：我来了。
　　不管喜欢，我都来。
　　白厌存一身黑色，已经与夜融为一体。怀里的花束是唯一的“白”。
　　苏温涵立在门口，前进后退都不是。
　　十秒。
　　白厌存刚走进大门，苏温涵冲过去狠狠抱住他。
　　心脏跟烟花同时炸开，这一刻粉身碎骨。
　　耍一次流氓又如何，就这一次，我保证。
　　白厌存的声音和零点的钟声同时发出：“我喜欢你。”
　　站在外面有一分钟了，白厌存没出声，真想这样一直抱着不撒手。
　　他抬脚迈进屋子里，到苏温涵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还处于懵逼状态下的苏温涵被他的声音叫回来，他今天的声音好好听，虽然才说了两句话。
　　那些来不及细细回想的，现在白厌存正在与她一起回想。
　　“苏温涵。”他叫她的名字。
　　白厌存找来苏温涵平时坐的椅子，坐在她面前。
　　我们面对面：“还记得咱俩刚见面的时候吗。”
　　白厌存弯起唇来：“你跑过来说一大堆话，报出一大堆零食名，我居然第一个想的不是怎么把你赶走，我当时就在想把我当猪吗。”
　　当然没有！
　　“每次想起来我都想笑，咱俩第一次做同桌的时候，你也太开心，结果就拿几本书跑了，把那书包留给我，我都怀疑你不是带着书来上学的，你书包里装的是石头。”
　　“记不记得四年级，看我脸色不对，还掏出吃的给我，你当时怎么的来着，好像看我吃了不几块儿不吃了，是不是以为我不喜欢，迅速蔫吧了，你总是这样。”
　　还不是你像下一秒就晕倒一样！
　　“五年级就因为你背下来一篇课文儿，回去跟我炫耀我是第几第几背下来的，连我都排在你后面，挺厉害的小姑娘。”
　　苏温涵被他这样盯着有些紧张，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扣手。
　　白厌存把头抬起来看向窗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六年级老师换同桌，你当时是不是很想跟我一个桌，还说要问我愿不愿意，我如果说不愿意的话，你是不是要哭出来。”
　　当时非要跟我一桌的原因是什么？其实很想跟你一桌的。
　　白厌存突然想起来七年级的时候，叹了口气，笑了：“这我不得不说说你了，居然写我的作文还在班级里大肆宣扬，想把我名声搞臭是不是，嗯。”
　　“还有啊，我每次不写作业你都训我，虽然每次我都不写作业，不是考上高中了嘛，厉害吧。”
　　你是不是担心我考不上，还是担心咱俩上不了同一所高中。
　　“还有初三的时候，你那给我起的是什么名字？平常叫叫也中了，别真给写进去啊，虽然挺好听的吧。”
　　白厌存好像又想起来一些好玩的事情：“高一，英语考的不错，不知道你是不是对它很感兴趣，当时还买了一些英语读物，想要给你。”
　　苏温涵除了流汗扣手之后的第一个反应：那你怎么不给我？其实是为了方便看英文小说啦。
　　“高二运动会那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我弟，我当时心里就特别不得劲，虽然年龄在那儿摆着呢。我当时要倒不倒你当即把我抄起来背在背上狂奔医务室，说实话，当时在你背上我都要吐了，我趴在你背上就在想啊，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哈哈哈哈哈。”
　　可爱？从小到大没听过如此形容我啊。
　　“诶，我好像忘说了一件事儿，当时在你家留宿的那一夜，咱们俩中间隔了一个玩偶还记不记得，我那时在想怎么会有女孩子睡相这么豪放，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男的吗，那时候心里闪过一丝后怕。”
　　你当时头发的味道真的很好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怕什么，怕哪天你我分开你也会这么不留心。
　　杨妈魏妈疯狂的热情。因为太热情，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看来，一切都说的清了。
　　这些本应该是苏温涵想说的话，全部被白厌存抢先了。
　　苏温涵至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厌存站起来，在苏温涵面前单膝跪下，看着苏温涵：“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心思的，你以前都是那么热情，感觉你对谁都一样的好，现在又觉得当时我居然没有及时发现，真是太蠢了。”
　　他边说边从裤兜里掏东西，一份印着字母的粉色丝绒盒子在苏温涵眼前打开。
　　那是一条菩提手串和一个细镯子，镯子被打造成莫比乌斯环，上面刻着字母“安”，平安的安。
　　“本来应该你生日那天给的，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那天没有跟你说，不知道现在补上还来不来得及。
　　当然。
　　“生日快乐，苏温涵。往后的每一天都要开心。”
　　平平安安。
　　“你自己做的吗？”苏温涵终于开口。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厉害呀，这都看出来了。”
　　呵呵。这要看不出来我就是瞎了。
　　苏温涵接过来，结果还有意外惊喜。
　　镯子拿出来的一刻，连带着另一个东西也被从盒子底部拽了出来。
　　“本来想打算高考完事之后的，但现在看来必须提前些了。”
　　毕竟我不想再晚了。
　　苏温涵愣住，这话也太熟悉了。
　　被她拽出来的那个东西也太熟悉了。
　　是戒指。
　　她曾经在稿纸上画了很多遍，苏温涵设计过几双对戒，改了好几版，目前出炉一对。
　　苏温涵看着那枚戒指。
　　繁复的细藤缠绕着中间的浅蓝色钻石，戒指内部还刻了东西，那串英文歪歪扭扭，但是刻字的人已经极力克制了，才出现如今能看得出的字母。
　　Y A F I M W W
　　这是什么？
　　You are free in my whole world.
　　你在我的整个世界里都是自由的。
　　白厌存给她解释。
　　苏温涵从抱住他的那一刻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白厌存把戒指和一条素项链绑在一起，给苏温涵戴在脖子上。
　　“这个先暂时戴在这里，毕业的时候再往手上戴吧，现在老班肯定不让。”
　　“这个是中指的。以后再给你做无名指的。”
　　苏温涵想去摸那枚戒指，却险些摸错了位置。
　　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吧嗒吧嗒砸在裤子上。
　　“这是我呜呜……”
　　白厌存站起来抱住她，苏温涵还没说出口的“认为的意思吗”全部化成呜咽的哭泣。
　　“苏温涵，我们的心是一样的。”
　　疯狂，热烈，甘之如饴。
　　我们的心思，是一样的。
　　真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真不想让时间流逝下去。
　　感谢这一切，我们从头来过。
　　好久好久之前，我就想。
　　从她开始哭的那一刻，白厌存就在哄她，结果越哭越凶：“我知道，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个后面告白的还没有大动作你这个先表白的就哭的这么大，小苏哭包先暂时下线让不哭的苏同志上线一下。”
　　“你，什么，嗯嗯，时候……”
　　苏温涵觉得自己又问了一遍，她想问无数遍，但是白厌存已经确定这份心意了，所以她现在很满足。
　　要说具体的话我也不知道。
　　很多时候吧，你上前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叮嘱我好好吃饭，让我好好学习不要不写作业，拿出那一盒饼干塞进我嘴里，每次不写作业罚站你回头看我的每一次，操场上背着我跑的身影，给我买的水和玉米肠，我们一起吃过的每一顿饭，我看向你的每一个眼神……
　　或许这份情意早就有了，只是需要一个媒介把它引出来。
　　白厌存也是难免有过害怕的时候。
　　可能这是他唯一一次害怕失败，结果他晚了一步，苏温涵先说出来了。
　　苏温涵好开心啊，她努力压住哭声，笑了出来：“我真的很喜欢，喜欢了你很久很久。”
　　你想象不到的久，你永远猜不到的长。
　　“谢谢你。”
　　千言万语都胜不过他这三个字。
　　谢谢你喜欢我很久很久，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当时是猜测，现在完全肯定。
　　“其实每次来家里的时候我都知道杨妈魏妈的暗示，总感觉她们太着急了，那时候我还没有能力，不能给你未来。”
　　我不在乎。
　　“想着自己这样不急不慢在毕业后说出来，最终还是等不及了。”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苏温涵，不敢说以后怎样，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此刻的选择。”
　　我将一颗赤诚的心放在你面前，毫无掩饰。
　　请你爱我吧。
　　“请跟我一起，谈一场永远不会后悔的恋爱吧。”
　　“当然，你后悔也没有用啦，你后悔的话我们就结婚。”
　　反正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苏温涵成功被逗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这是什么中二台词，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哪里学的。”苏温涵抹掉眼泪，站起来抱住他。
　　我永远不会后悔此刻的决定，你披星戴月为我而来，如此耀眼，如此赤诚，如此心意。
　　“你勒的我喘不过气了。”
　　苏温涵赶忙放开他，眼中都是笑意。
　　俩人坐在床上，白厌存给她讲她那天晚上的“英勇事迹”。
　　苏温涵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抹一把汗：“我真这样做了？”
　　“可不，拉着我拜堂。还有啊……”
　　白厌存巴拉巴拉说起来。
　　苏温涵竖起耳朵听的津津有味。
　　“不过我得纠正你啊。谁说拜堂一定是成亲啊，也有可能是拜把子呢。”
　　白厌存知道苏温涵是看小说的，但是还是佯装生气：“哦，这么说你只是把我当兄弟咯，那天早上还要强吻人家，真是的。”
　　说到那时，苏温涵拍床而起：“不可能！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趁机强吻！”
　　“是～是没亲到，亲你自己手了而已。”白厌存开始复刻当时场景，“杨妈说了，只有成亲了之后才能亲～”
　　回忆开始攻击这时候才想起来的我。
　　苏温涵石化。
　　“我说谎，杨妈没说过这个。”
　　“没说过，嗯？那你咋还？”
　　“我自己编的。”
　　苏温涵捂住自己的脸，红透了。
　　我居然是这么不矜持的人吗！
　　哎呦，我们小苏最最最矜持啦！
　　两人还是像往常一样，中间还是有大龙，两个人的距离都近了些。
　　躺在床上时才想起来，苏温涵赶忙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来早早准备的一对戒指，兼职攒钱买的，她发誓以后要买一个更好的。
　　铂金的素圈，里面也磕着歪歪扭扭的字母，是两人名字的缩写。
　　苏温涵郑重其事给他带在白厌存的中指上。
　　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
　　“你说咱俩心有灵犀没，都刻字母。”
　　“有。”
　　“忘发朋友圈了！”苏温涵拿起手机，正在兴头上，看了白厌存一眼，“你觉得怎么样？”
　　她把项链上的戒指取下来先戴在手上，等着拍完照片之后再挂回脖子上。
　　白厌存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自己，拿起手机跟着一起拍：“算我一个！”
　　拍，一定要拍尽兴了。
　　苏温涵天花板壁纸是粉色的，两人举着手拍了几张，之后又换几个手势拍了很多张。
　　苏温涵有一个专门的相机，因为做什么事情都要留痕，不然有些事情说不清楚。
　　有关于家人朋友和白厌存的一切，苏温涵都想记录。
　　最后苏温涵和白厌存统一决定发一张先压压惊，目前不能太过张扬。
　　照片上两只手挨在一起。
　　手小一点的中指上有一枚本不显眼的戒指，但是动态照片有一个曝光，那一瞬间异常显眼。
　　手有婴儿肥的那只手上，同样的位置，一枚铂金戒指
　　苏温涵和白厌存同一时间发了朋友圈。
　　“准备好了吗？”苏白厌存问苏温涵。
　　当然准备好了，两人一起出声。
　　“三、二、一！”
　　凌晨两点十二分。
　　配文字：Sweetheart baby.╰(*´︶`*)╯
　　矜持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不能！
　　是的，我们在一起啦！
　　新年快乐。
　　祝你，祝我，祝所有。
　　苏温涵把这个好消息第二时间告诉了冷心月，然后什么也不管了。
　　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