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红梅接下来 ...

  •   红梅接下来几天都在琢磨怎么给婉言过农历的生日,想着热闹一点,人也能高兴一点。婉言放假回家,先去棋牌室找红梅拿钥匙。红梅让婉言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去吃火锅。婉言毫不犹豫:“不去!”转身就往家里走。红梅从棋牌室追出来,告诉婉言,丽华小红冬梅都会去,这段时间人家帮了不少忙,是要吃顿饭感谢人家的,大家都很想看看婉言。让婉言不要不懂事。婉言态度很强硬:“我说了我不去。我爹刚死,头七都还没过,你让我去过生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红梅就站在原地骂:“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你爹为你做过什么,我不就是没跟你说他生病了,你就这么对我甩脸子?”
      婉言听见了,没回头。
      晚上红梅跟丽华抱怨婉言不过生日:“我还不是觉得人多热闹,她心情能好一点,我还不是为她好。”丽华翻了个白眼:“你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这饭吃不成。你自己前两天还觉得葬礼很重要,这两天这些规矩又不重要了?说个难听话,瓜瓜现在死了,让你去过生日,你去不去?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做事一点都不长脑子。”
      过生日这事不了了之。
      又过了半个月。班主任打电话给红梅,希望她之后不要再刺激婉言了。红梅才知道婉言最近在学校经常发呆,写作业的时候也会掉眼泪,经常睡不着觉,睡着了也是噩梦,甚至已经开始拿小刀划胳膊了。
      红梅听了很害怕,现在能做的就是顺着婉言。
      等到婉言再次放假回家,红梅抓着婉言问:“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了?有事就跟我说,睡不着是怎么回事?”婉言想说话说不出口,只是看着红梅掉眼泪。红梅看婉言这样心里发毛,抱着婉言哭:“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心里怨我之前不管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你要是有事,我可怎么活啊。”婉言一下就哭出声了:“我可能生病了,你带我去看医生吧。”
      红梅赶紧应下:“好好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去。”
      到了第二天。
      红梅跟婉言说瓜瓜现在的身体开不了车,一起做公交车去吧。红梅上网查了查婉言的情况,说是什么抑郁症。治疗就是医生跟患者聊聊天,还是按小时收钱的,要聊很多次。红梅觉得抑郁症就是矫情想不开而已,过一阵子就好了,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一路上都在劝婉言想开一点,小孩子一天不要想那么多。问婉言有没有感觉比昨天好一点,如果好一点的话就回家吧,不要花这冤枉钱。婉言一句话都没回。到医院了,婉言才发现居然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都没有,是别的医生轮岗。医生问了婉言一些问题,红梅涛涛不绝的替婉言回答。婉言起身结束了她们的对话:“我好了。我没事了。我想通了。走吧。”红梅紧跟着出去了。
      红梅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问婉言要不要吃这要不要喝那,要不然去买身衣服。婉言一句话都没回。婉言那天就明白,往后的人生要自救自愈,不要指望别人。
      红梅之后再看婉言,只觉得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婉言不再顶嘴了。
      到月份,阿克苏下雪了。红梅给瓜瓜穿的很厚,瓜瓜肿的像企鹅一样,红梅牵着瓜瓜一点一点往家走。白色的世界里,有两个黑色的圆球在缓慢前进,雪落在两个人帽子上肩上。踉跄一下两个人还会看着对方笑,给对方拍拍雪,这是属于两个人特殊的幸福。婉言放学回家的路上恰好看到这一幕,觉得此刻可以用相濡以沫来形容,心想:也许这就是红梅小小的幸福吧。
      第二年,红梅和瓜瓜雇人开车。
      自从瓜瓜出事,路震全部取消。当时天灾对阿克苏的影响也很小,开春就解封了,刚好是大车跑运输的好时候。红梅和瓜瓜两个人干劲十足,准备再买一辆车,还想拉着大家一起干。艳红直接拒绝了,说没有多余的精力操心工地以外的事。小红没有启动资金,且怕担风险也拒绝了。丽红不同意,但黄浩觉得是个挣钱的好机会,非要买车一起干。冬梅加入的很干脆,拿着以前的积蓄贷款了两辆车。
      没多长时间。因为经常开夜路,黄浩跑神车翻了,人没事,之后死活都说不开了命要紧,烂摊子由丽红接手。丽红不会开车,只能请司机。大车司机本就紧俏,加上这行都非常忌讳“翻车”,都不愿意给丽红干活。车没人开,车也卖不出去,还有贷款要还,丽红急得上火。红梅跟瓜瓜商量过后,停了一辆大车,悄悄给司机多给了两千,之后把自己的司机借给丽华了。
      冬梅的车,一辆是自己的男朋友在开,去杨老板的工地拉货,一辆是请司机开的,去王老板的工地拉货。一段时间后,冬梅这边也不顺利。她跟王老板不清不楚的事让人老婆发现了,一个工地就被停了。变成就是一个车挣钱还两辆车的贷款。
      快要下雪那阵子,工地都停了,开始算账。这几个工地的结算是,每个月结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六十年末一起结。丽红挣得还可以,差不多,将将还完6个月车贷,剩下两万块钱过年。冬梅有些赔了,车贷还剩很多,但好在冬梅的男朋友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之前,还给她留了一万块钱过年。红梅和瓜瓜,还了一些车贷,除去司机的工资,加上瓜瓜的一些赔偿款,大概到手10万。
      最近几个月,红梅觉得一切都在变好,除了婉言最近一直丧着个脸,但一想到高三压力大,每次看到婉言丧着脸还是忍住怒火。
      红梅陪瓜瓜去医院复诊,在缴费台遇见了以前的邻居,叫赵红。赵红在红梅的记忆里是一个很精致爱笑的女人,眼前这个女人,眼睛木木的,皮肤也粗糙,说两句话就要叹气一下。红梅听赵红说完,除了有些心疼这个女人,还庆幸婉言没有疯掉。
      赵红的大女儿疯了,已经四五年了。这些年跑到各地去看医生,都没办法。
      大女儿刚上初一有些跟不上,数学经常不及格,有一天作业实在不会写,就交了空白。数学老师叫家长来一趟学校。赵红很生气,从办公室出来给了大女儿两巴掌:“回家我再收拾你!”扬长而去。剩下大女儿站在原地,还有来来往往看见这一幕的学生。
      晚上回家,赵红盯着孩子把作业写了,又打了两下屁股,晚饭也没让孩子吃。孩子当天没睡觉,把门反锁,坐在床上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不说话了,一个星期后孩子就开始流口水,吱哇乱叫。赵红带孩子去看医生,医生没办法。没过多长时间开始随地大小便,又去大城市找专家,专家没办法。又过了一两年,开始屎尿失禁,去找中医,中医没办法。最近胳膊肿的跟腿一样粗,找土方子,也没用。赵红现在自己也愁的身体不舒服,来医院看看。说到最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都是我害了孩子,都是我……”
      当天晚上,红梅跟小红打视频说了这件事。红梅说自己也感觉很难受,后背发凉。小红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丫头,她现在高三压力也大的很。”又跟红梅说了惠红前阵子找她哭诉。红梅很诧异,自从惠红说了那些白眼狼的话,就没在这个圈子出现过,怎么这阵子又出现了。
      当年红梅把相亲对象介绍给惠红,惠红还很高兴的。快到领证的时候,男方不愿意把房子加上惠红的名字。惠红心里有怨气,但又找不到比这个条件更好的,于是把愤怒发泄给红梅。说这个男人是红梅自己没看上,才推荐给她的,红梅要是真觉得这男的好,怎么会推荐给她。红梅很生气,觉得遇到白眼狼了,之后再也没联系过她。
      现在惠红又有消息了,红梅竟然想看看惠红是不是白眼狼遭报应了,催促小红往下说。
      惠红没出事,是冬冬出事了。说是心理出了问题,看到东西就忍不住想偷。医生的意思大概是说,冬冬是心理创伤太严重了。又是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又是小时候看到老七家暴惠红,后来在这个新家跟男人的儿子被区别对待,日积月累的就成现在这样了。现在那个男人的儿子学习体育样样好,自己的儿子成小偷了。现在婆家更不待见冬冬,感觉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红梅听完,没有想象中畅快,反而心里堵得慌。她觉得大人的事跟娃娃没关系,娃娃也没做错什么,怎么是娃娃在遭罪。
      没两天,红梅接到婉言的电话。婉言哭着跟红梅说:“要完蛋了要考不上大学了,成绩一点都提不上去,我以后怎么办啊?”
      红梅听后厌烦极了,本来觉得这一年挺懂事的,从小到大也没让人操心过学习,怎么越大越不懂事,现在居然开始因为成绩打电话回来哭。刚想开口说“要打麻将,闲了再听你扯学习”,脑子里就闪过了冬冬和那个疯掉的孩子,耐着烦躁哄婉言:“你不要慌,我看网上说高三成绩起伏很大都是正常的。没事没事,你一个女孩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算上不了大学上大专也行,以后也能比不上学的找到更好的对象,别哭了别哭了。睡觉去吧。”
      婉言听到这个更焦虑了:“可是我不想上大专,我在理科实验班,要是只上了个大专,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三年在干什么。”
      红梅一下就被激怒了:“那你要干什么?你是要逼死我吗?你自己学不进去,那能怎么办?都没给你压力了,没非要你上大学了,你还哭什么呢?”
      婉言也崩溃了,开始哭吼:“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现在说可以不上大学了,以前怎么不说?要求了我12年的成绩,让我觉得我必须要上大学,最后跟我说不用了?那我这12年在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为你,就是为我自己,从现在开始,只为了我自己,我也要上大学!”没等红梅说话就挂了电话,冲回寝室。
      红梅的怒火一下被浇灭了,有很多情绪涌上心头,但她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难受。
      婉言当时给红梅打电话哭泣,几乎是属于本能未加思考的行为。挂了电话后婉言才发现,自内心深处是希望得到红梅的关注,得到红梅的肯定,听见红梅说一句“你很好,你可以!”。第二天心情平复了,婉言有些懊恼,明明被红梅“抛弃”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红梅有指望。后来,红梅再也没有接收到婉言倾诉的电话。
      瓜瓜从十月份就开始跟红梅说想回老家看看老娘,红梅有些拿不定注意。婉言现在高三,寒假就那么几天,肯定不愿意折腾。自己这些年过年一直在上班,也没陪婉言。马上就读大学去了,谁知道婉言还愿不愿意回家过年,现在就剩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两天瓜瓜的老娘也打电话过来说想见瓜瓜和红梅,今年开年的时候,瓜瓜老娘就说脑子里长了个瘤子,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大家都跟红梅说,让瓜瓜自己回去,多拿点钱就好了,瓜瓜一个二婚红梅一个三婚,到时候一起回去也不好看。红梅还说:“但是老人家说想见我,见见儿子的救命恩人。而且这几年都没攒下钱,就今年攒了点,明年还不知道有没有钱给他回去过年。”
      丽红直接戳破:“你想去就去,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你自己要选男人,还不想让丫头怨你。从一开始,丫头就跟他不对付,丫头这种从小不吃亏的性格,能为了你忍这么多事。你以前是工作没办法,现在过年不用上班你要跟瓜瓜一起,丫头嘴上肯定也不会说什么,你想让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你在做梦还是谁在做梦。你攒钱这事,你心里有数为什么这几年攒不下钱。不说瓜瓜生病那年,就说在这之前,你跟他在一起之前可没有跟他在一起之后挣得多,那个时候钱怎么攒下来的?我知道你肯定又要说丫头长大了花的更多,丫头多花了几个钱我都不想拆穿你。难道是丫头一天几包烟?难道是丫头一天天带你下馆子吗?”
      婉言周六放假回家,红梅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婉言:“你现在这么大了,都没一个人过过年,今年自己一个人过年行不行?”
      婉言在晾衣服的空当回了一句:“哦。所以呢?你过年要干什么?”
      红梅笑嘻嘻的说:“跟你叔叔回老家。”
      婉言冷冷的:“哦。想去就去,跟我说干什么?”
      红梅高兴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帮婉言晾衣服:“我不是问问你的意见吗?”
      婉言夺过红梅手里的衣服:“挺搞笑的。我说不让去,你难道就不去了?你早就想好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红梅脸一红尴尬的笑笑:“你说不去就不去了,不去了,让你叔叔自己回去。”
      婉言知道红梅去定了,回了一句:“哦。“
      没过两天,红梅安排好了一切,把老爹和后妈接到家里来陪婉言过年。之后红梅和瓜瓜就开着车回重庆了。
      后来在婉言开学前两天,红梅和瓜瓜赶回家了。
      红梅跟丽红她们说,在瓜瓜家帮着做饭,帮着干活,大家都可喜欢她了,不像瓜瓜那个前妻啥都不会,只会吃。小红很无语:“自己丫头不管,在别人家当老妈子你还挺高兴的。“
      开春了,又到了大车跑运输的季节。
      但今年受天灾影响,很多工地都停了,需要的材料变少,需要的车也变少。一开始红梅丽红都没受到影响,后来工地调整结算计划。整年的钱都等到年末结,没有每个月的百分之四十了,还得先把材料钱贴上。
      红梅觉得大车可以先停了,把心思放到棋牌室上,哪怕少挣一点,不要贴钱就行。瓜瓜觉得车必须要跑,刚开始苦一点,年末的时候能挣很多钱。僵持了几天,红梅拗不过瓜瓜,就说把手头上的钱分成两份,各管各的。瓜瓜管车,自己想办法给两个大丫头出学费生活费。红梅管棋牌室,自己想办法给婉言出学费生活费。
      丽红决定不干了,手上没钱给司机结工资,把车转手买了,之后也退出了几人合开的棋牌室。
      冬梅去勾搭了一个工地的老板,最后给她行了个方便,结算方式跟去年一样。
      瓜瓜说着同意了,各管各的,后来手头上的钱花光了之后,就开始问红梅要钱修车,要钱贴材料,要钱给司机结工资。红梅不想给,瓜瓜就软磨硬泡,红梅次次都心软。红梅也劝瓜瓜自己开,这样每个月不用请司机,能少花一万。瓜瓜开了两天之后,每天都说自己这疼那疼,身体不好,开不了大车,非要请司机。红梅说,那大车先不干了,停掉,瓜瓜也死活不愿意。背着红梅悄悄请司机。
      婉言高考百天倒计时,焦虑的掉头发,拿小刀划胳膊,一句都没跟红梅讲过。婉言知道,讲了也没用,可能还会听到难听话。
      后来婉言高考结束,红梅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连五千都没有。之前婉言刚上高三,红梅就说上大学给她换手机买电脑买平板。现在的钱就够交个学费的,万一没考好,录的学校不行,连学费都交不起。
      红梅出去打听了一圈关于报志愿的事。非要让婉言报医生、护士、警察、教师这样的专业,说是这些专业适合女孩。还非要让婉言报新疆的学校,说是离家近,女孩跑太远了容易跑野了。婉言很坚定的告诉红梅:“我不喜欢你安排我命令我,本来考虑过的,既然你开口了,那这些我就一个都不可能填了。我就报我自己喜欢的想学的。”婉言知道自己第一志愿肯定能录上,但为了气红梅,还是把从第二志愿开始的学校,都换成了跟新疆在地图上成对角线的的学校。
      志愿出来了,婉言录的很好,第一志愿。
      红梅劝婉言先别换手机了,再将就一段时间,过年再换。婉言问红梅电脑什么时候买?红梅说上了大学需要的时候就买。婉言问红梅:“现在没钱,一上大学就有钱了?”
      红梅皱着眉头:“哎呦,你放心,上大学需要的时候,我借钱都给你买?”
      婉言更好奇了:“既然都借钱,早接晚借有什么不一样?”
      红梅开始东拉西扯:“哎呦。你以为上大学花得少是吧?之后到处都要用钱,每个月生活费,你买衣服鞋子化妆品那样不要钱?你以后要花这么多,现在家里困难,晚点给你换手机你都不愿意,你好意思吗?”
      婉言笑了:“我说怎么高考完第二天就让我出去打工呢?还以为你忘了初三那事又来给我找不痛快而已。原来是指着我自己挣学费。你现在放心好了,我绝不去打工。你天天这么算计我有意思吗?你明明一开始就可以直接告诉我,需要我打工挣自己的学费,而不是以‘挣点零花钱‘为名头让我把钱挣了,最后再让我把零花钱变成学费。”
      红梅恼羞成怒:“什么叫指着?难道不应该吗?你已经成年了,我可以不管你了。”
      婉言心里凉了一下:“好啊。你可以不给我上大学掏一分钱,那你就等着看看,你老了以后法院判我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红梅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这样说的丫头,人家两个大姐姐学费都还没有着落,就在这给你买手机,你叔叔心里能舒服吗?”
      婉言淡淡的:“所以你们说话就跟放屁一样,说什么各管各的?他倒是各管各的了,完全不管你们当时答应我的。你在这操心别人孩子?多管闲事吗?”
      红梅又开始打感情牌:“丫头,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要同甘共苦的。你叔叔现在贴这么多钱进去,还不为了这个家多挣点钱,以后你也能多花一点。”
      婉言把红梅的手抡开:“少说这种屁话,去年倒是挣上钱了,我多花一分了吗?我就知道,果然不该对你有指望,因为每次都会失望。也挺好笑的,我甚至习惯了对你失望。只是上大学你连学费都没准备这事我实在没想到。我小的时候,你多爱念叨上大学这事啊。你就为了这个男人什么都能变。”
      红梅被婉言噎的说不出话,又开始掉眼泪。
      婉言没有以前那么心疼红梅,更多的是生气。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总是变卦?这些钱难道不应该高考之前就准备好吗?难道红梅是第一天知道自己要上大学?为什么总是说一些让人一听就不舒服的蠢话,跟瓜瓜刚来这个家的时候一样爱说蠢话,还觉得自己特别有道理。为什么红梅把瓜瓜的缺点学了个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