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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走火入魔 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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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周围因真气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她只是个灵力微弱的小仙娥,根本禁不起这真气的威压,直接被逼退了三步。
红豆心道不好,阿锦他真气暴走了,尊上,尊上好像已经回来了,我得去找尊上。
仇笙这边刚从冬神殿出来就瞧见红豆风风火火又泪眼汪汪的朝他跑来:“尊上,阿……阿锦他真气暴走了……”她气喘吁吁的但经自己所能的快速交代了情况。
仇笙听后直接一挥手带着红豆瞬移到了春神殿的偏殿:“你在外面等候。”说罢他转身进了殿内。
只见正在打坐聚气但额角却挂满了豆大的汗珠的吴悦锦,他眉头紧锁,竭力控制自己的灵力运转。
仇笙立即来到他的身后,吴悦锦顿时感到一阵平稳的灵力输入了他的体内,那灵力在他全身游走,助他梳理自己紊乱的气相。
半晌功夫,他终于感觉自己体内的气相运行正常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仇笙感觉他气相平稳后也停下了运送灵力的手,他还未开口却发现少年已经跪在地上
吴悦锦低着头道:“弟子愚钝,擅自做主,请师尊责罚。”
仇笙看着懊悔的少年叹了口气赶忙扶他起来可少年却十分倔强,仍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大有一副仇笙要是不原谅他,他便长跪不起的气势
仇笙也只得摸了摸他的头道:“不怪你,你天赋异禀,我给你的东西过于浅近了,只是你太着急,还不得要领便开始练气。”
吴悦锦抬起了头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真的吗?”
仇笙瞧着这一副小猫一般的眼睛更是狠不下心责备只是接着轻轻拍了一把吴悦锦的肩膀:“快起来吧。”
见少年起身仇笙才问道:“气相紊乱往往是因为心有杂念,你方才在想些什么?”
一听到这里少年立马从耳朵根红到了脸颊,他支支吾吾的:“我……我……”他当然不敢告诉师尊,他当时脑中莫名全是那画像上身影……
他只见师尊舞着剑冲他莞尔一笑,刹那间就使他乱了心神
见他这幅模样,仇笙也不在多问,只是碎碎念叨:“是长大了吧,你如今已有多少年岁?”
吴悦锦低头道:“已有三百多……”
仇笙却笑道:“还是个孩子,不过等到五百岁,你也就是大人了。”
吴悦锦低头不语,轻轻抿了抿唇。
仇笙看着他垂下的睫毛遮住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道:“虽然飞升后容貌可维持不变,可你毕竟还是少年模样,若觉得现在的体貌过于青涩也可放任其再生长一段时间。”
吴悦锦听后有些开心的望向了仇笙:“真的吗,师尊,我还能再长些?”
仇笙又摸了摸吴悦锦的头,(他认为这手感有些像顺毛的猫,十分可爱):“自然,不过你可有字,往后要以字来冠以名分。”
吴悦锦又可怜巴巴的摇了摇头。
仇笙不得不又叹了口气,这孩子也真是……不过他转而又道:“走吧,红豆很担心你,她已经在外等候许久了。”
两人刚踏出偏殿的寝室就瞧见红豆扑了上来,她对着吴悦锦拍拍这里,瞧瞧那里,最后再捏了一把脸惹的吴悦锦直喊疼才放心下来这人是真的没事。
红豆的动作引的仇笙直笑,红豆却撇了撇嘴角道:“尊上,急死我了,你还笑我。”
仇笙摇了摇头:“倒不是笑你,不过是瞧见你们这般要好,我便放心了。”
红豆又有些嗔怪起来:“尊上,你这么久不回来,阿锦他和我们可想你了。”
仇笙笑着回应了一下:“是吗?”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吴悦锦,此时少年刚褪下颜色的耳朵又红了起来。
红豆的一连串发语令他频频耳赤语迟根本接不上话,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谈到了给他取字这件事上。
仇笙允诺他今晚就替他先草拟些合适的,再由他自己挑选,于是便约好了吴悦锦晚间去他的寝殿商议
很快太阳便西沉,春神殿外的一座小山是离太阳最近的地方,那里的落日十分壮观,如果有机会,将来某天一定要和师尊一起去那看一场日落,吴悦锦心里想着。
忽然他惊醒过来,猛的晃了晃脑袋,我在想什么,真是……有些魔怔了……
他最后还是向着内殿走去,内殿已经点燃了灯烛,他知道,里面的人一定在等着他。
他上前轻叩门扉,只听得一声熟悉的温柔的嗓音响起:“进来吧,悦锦。”
吴悦锦推开雕着精致木刻的门便见到正在灯下提笔写字的仇笙,那模样十分认真,但一想到他是在为自己拟字心中又不免泛起一阵涟漪。
听他迟迟没有动静仇笙放下了手中的笔招呼他过去,他低头瞧师尊的笔墨,笔力遒劲,藏锋出鞘真是一手十分难得的好字。
仇笙一边随意捡了块帕子擦了擦手一边对着吴悦锦笑道:“瞧瞧有没有合心意的吧?”
吴悦锦开始细瞧卷轴上的字:尽言,览华,云锡……字字都是师尊对他的期待,不过他仍是摇了摇头。
仇笙以为是他不喜欢便道:“不急,那就再想些。”
而少年只是以灼热的目光看着他:“我想师尊为我定下一个。”
仇笙笑着摸了摸在他身边坐着少年的头道:“一呢是希望你能不被它物束缚,能畅所欲言自由洒脱。”
“其二呢,大约与你的道人师傅同意。”
“三呢仍望你自由洒脱,一生安乐享福。”
吴悦锦听了忽然道:“你认识道长?”
仇笙点了点头:“百年前去人间游历之时有一面之缘,想必那就是你在人界时的师傅了。”
而吴悦锦却摇了摇头:“他没有收我为徒,我只以道长相称。”
瞧见少年这副模样,这其中缘由仇笙也是不再多问只是道:“那便取作云锡吧,往后大家都该称一声云锡仙君了。”
吴悦锦又红了脸低了头,仇笙看着他这样子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么容易害羞。”
说罢吴悦锦的脸更红了:“我……我……”
仇笙笑道:“无妨,害羞些,话少也不是坏事。”
眼见得二人不觉就聊到了后半夜,吴悦锦又拿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瞧他于是仇笙就从柜里又拿出了一个软枕,准许他留宿。
可见这家伙是十分的自在,睡着睡着便滚进他的怀里,仇笙觉得也就偶尔放纵他一回抱着他接着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