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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军训(三十) 贪婪的魔鬼 ...

  •   店主脸上笑嘻嘻地应和说,确实人生在世,就是为了挣钱花钱,称赞他们仨个关系好得令人羡慕,随意与三人聊了几句,确定了三人像设定好了某种程序,只能说出三句话后。
      店主拿起勾画好的菜单,笑着说去促后厨上菜,转身就变了脸色,对着厨子说:“多做几道价格高的,反正那三个傻子也争辩不出来个所以然。”
      满脸横肉、身材敦实的的厨子,作为店主的妻子,露出阴狠的笑容:“傻子好啊,傻子才是肥羊。如果傻子没钱,那就成为店里的食材。”
      食材早就备好,厨子经验丰富,动作飞快,菜一道一道地从后厨被店主端上桌。
      三个人长途跋涉,身体是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灵魂是没有受过太多磨难的年轻人,身体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饥肠辘辘,看到热腾腾的食物,不熟练地拿起刀叉开始进食。
      饭菜口味一般,不符合东方人的口味,有的火候过久,食材变柴变老;有的出锅太早,食材半生不熟。不过满足了热的、能吃的两个现代人对食物的基本要求,三个人风卷残云、大快朵颐,三下五除二将饭菜一扫而光,上菜的速度都赶不上光盘的速度。
      店主上菜时,满脸堆笑,特意停留,看了会儿三个人的进食模样,笑呵呵地说:“果然是三个大小伙子,胃口就是好,慢点吃慢点吃,还有好菜在后面。”
      说了几句,又回到后厨催促厨子赶紧出菜。
      到了后厨,一脸鄙夷地跟着厨子说:“老婆子,你没看到啊,那三个傻子像八百没吃过饭一样,像三只猪在桌上拱食,看得人糟心。”
      厨子颠着沉重的铁锅,还不忘扭头回应店主:“干脆将那三个人身上的钱财收刮干净就丢到地窖中,店里的库存也不多了,算算日子,也快到那些好这口的大人们来店里吃饭了。”
      店主眼中凶光不加掩饰,原本憨厚的长相透出一种匪气与凶残:“是啊,大客户们需要,上等的食材,我们的库存确实不太够了。”
      端着新鲜出锅的菜,出门去好好评估一下食材品质。
      吃饭的三个人被店主打量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进食的速度渐渐放慢。
      店主似乎意识到自己目光过于赤裸,不慌不忙地收回目光,笑呵呵地解释:“看到你们,就想到我远在他乡打工的儿子,不知道他过得如何,吃得好不好,穿得好不好,所以看你们的时间长了些。”
      对于店主的解释,三个人将信将疑,心里毛毛的,觉得刚刚那眼神不是透过同龄人想念自己儿子的作为父亲的慈爱,而是作为商人打量货物的冰凉。
      胆子最小的‘说得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头,鸡皮疙瘩不知不觉中冒起来了,悄悄与最靠谱的‘我们三个’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心中更是警铃大做。
      将自己带入龙傲天大男主的‘为了钱’知道店主不怀好意,但觉得自己身为堂堂主角,店主很显然就是打脸爽文的经典炮灰角色,是为自己升级之路增添经验的小角色。
      “他们是被当做两脚羊了吧?”周深说到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飘忽不定,这个时候,她希望她的朋友能够否定自己的叫法。
      “应该是的,感觉这个故事背景有点黑暗血腥,还好我们没有进入这个故事,不然我都担心我们其中有人会回不来。”肖哈哈语气很沉重,作为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拥有健全的三观,知道自己的同类可能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难免会陷入负面情绪。
      “先别想得这么悲观,应该没这么糟糕,继续看看吧。”茅都安打着哈哈,让大家继续看。
      王珑沉默着,一言不发。
      三个人想要赶紧吃完这顿气氛怪怪的午饭,超常发挥,吃了超出自己饭量的两倍食物,靠在椅子上揉着肚子,店主还时不时端出冒着热气的热菜。
      ‘我们三个’忍不住数了数桌子上的盘数,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三个人桌子上摆了十五个盘子,有五个菜,三个人只是动了几口。
      那五个菜都是硬菜,‘说得对’一脸肉疼地看着那几个菜,感觉心在滴血,魔鬼给他们的金币并没有多少,刚才菜单上的价格并不便宜,不知道这一顿吃下来金币还能剩下几个?
      ‘为了钱’一副秒天秒地的蠢样,脑袋还算清醒,看到明显超出自己点的菜数,一下子就气炸了,“啪”地一下拍在结实的木桌上,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旁边两人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巴。
      ‘为了钱’咿咿呀呀地喊着,满脸的愤愤不平,捂嘴的两个人脸色也不太好。
      看着三张同样铁青的脸,店主依旧笑呵呵,假模假样地询问:“三位客官吃得还算满意吗?”
      本来已经冷静的‘为了钱’听到店主假惺惺的询问,情绪激动起来,‘说得对’死死咬着嘴唇,‘我们三个’直直看着店主,想要将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牢牢刻进脑子里,时时警醒自己。
      见三个人没有回答自己,店主也不气恼,或者说他根本没指望三人回答自己,自顾自地说:“三位客官既然已经用完餐,现在支付一下账单,一共二十枚金币,店小不允许赊账。”
      掌管财政大权的‘我们三个’从小袋里仔仔细细数了二十枚金币,一把扣在桌子上,指了指楼上的客房,示意他们还需要住店。
      店主根本不管他们的冷脸,小心翼翼地将金币一枚一枚地收好,更加热情地介绍着他们的房间等级。
      所以金币为单位的房价,‘我们三个’十分确信他们仨个就是被当做冤大头宰了,明知是坑,但必须跳进去,这种憋屈感真让人难受。
      店主热络地招呼着三个人来到二楼,走到过道尽头,灯光昏暗,空气潮湿,墙角蛛网结了一张有一张,随意打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
      房间很小,是个单人间,里面的陈设十分陈旧,褪色的被褥上有一些奇怪的陈渍,墙皮也有渗水后的痕迹,头顶的灯泡摇摇晃晃,随时都有掉下的可能性。
      最糟糕的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空气并不流通,采光也不好。
      店主带着三个人进入这个小房间里参观,尽管这个小房间站在门口就能一眼望到头,‘我们三个’将手指在床头上一抹,指腹全是灰尘,手指捻了捻,将灰尘搓掉。
      听着店主脸不红心不跳对这个房间大肆称赞,说这是他们店里最好的房间,价格最贵。
      又开了旁边两个房间,跟最开始的房间条件相似,很贴心地说:“三个小伙子自己住才最舒服,所以我给你们开了三间房,别感谢老头我,我懂你们小伙子的心思。住店的费用日结,每天九枚金币,付晚餐的时候一起交付。”
      三个人内心全是统一的“奸商”。
      三个人没有办法与店主争辩什么,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点头表示同意后,挥手与店主告别,一走进最开始的房间里,“砰”的一下将门狠狠关上。
      三个人没有说除了魔鬼给自己分配的那句话之外的多余话。
      ‘我们三个’小袋丢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矮茶几上,金币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了钱’伸手将小袋拿起,将袋子里的金币全部倒在茶几上,两只手能数得过来的金币数让他差点爆出一声国粹。
      怎个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的年轻人看着寥寥无几的金币数,陷入了沉默,按照店主根本不掩饰的坑人方式,这点钱根本不够他们成功度过今天。
      ‘说得对’大概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做出一个不太正式的祈祷手势,在心里向魔鬼祈祷,希望尊敬的魔鬼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能够让他们拥有继续住店吃饭的金币。
      三个人往天花板的往天花板看,地板的看地板,数蛛网有几根线的数蛛网。
      其中一个人视线随意一撇,撇到了茶几那空当当的小袋里,发现小袋重新鼓鼓囊囊,三个人欣喜若狂,不用担心那贪婪店主的狮子大开口。
      三个人试研了几次,得出结论:那个小袋子有三次重新变满的机会,但不知道是只有三次,还是每日三次,这需要更多的试验才能得到结论。
      至少解了当前的困境:不用担心付不起晚餐与今日的住店费。
      这个秘密三个人决定守口如瓶,否则那贪婪的店主会不会起什么杀人夺宝的念头就不得而知了?
      果不其然,店主晚上继续狮子大开口,上了许多没有点的菜品,这次餐费没有午餐高昂,花了十五枚金币,与九枚的住店费,用掉了小袋里的大半金币,三个人虽然心疼,但只能交付。
      幸运的是,之前的每日三次猜想是正确的,三个人平平安安地在小店里住下,开始观察来来往往的客人。一家小店,人生百态。
      细心的‘我们三个’发现了那个隐秘的地窖入口,闻着入口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敏锐地察觉到背后的凶险。
      就在三个人以为还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花钱如流水的生活时,来了一位不一样的客人。
      那个客人肥头大耳,肚子翘得高高的,吭哧吭哧地提着两个大大的行李。
      三个人在一楼的大厅中坐着,百无聊赖地看着路上的行人以及周边谈天阔论的客人。
      看到那位不一样的客人,看向他们,三人很有礼貌的地点头,向他示意。
      那位不一样的客人像是被烫到,一般急忙收回视线,凑近店主耳边小声说:“我刚在路上,听闻贵店有三个怪胚,谁来了都只说那三句话,我猜应该就是中间那三人。”
      店主看客人一脸富贵样,知道是个大客户,立马附和:“是的,他们仨个脑袋确实有点问题,不过看他们年纪轻轻就身患脑疾,我于心不忍,就让他们继续呆在这里。”
      客人很不满店主的说法,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我可不想跟三个神经病住在一块,不是你们店口碑不错,我才不会来你们这住,给我安排一间最好的房间,离他们仨个远远的。网一那三个人手脚不干净,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最后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店主眼珠一转,殷勤地替客人接过手上的行李,那沉重的手感差点没拿住,低垂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喜色。
      侧着身上楼梯,时不时回头招呼客人,带客人来到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客人对房间很满意,从身上解下一个荷包,抛给店主,也不管店主是否还站在门口,直接将门关上。
      店主接过荷包,看到门朝自己袭来,立马闪身出去,躲过被门夹的悲剧,一脸的惊魂未定。
      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太过胆小,小声骂骂咧咧为自己壮胆,最后恶狠狠地瞪了关紧的房门,想到刚刚自己提着的那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心情不由转好。
      抛着那个分量不清的荷包,大摇大摆地从楼梯走下。
      走到快要暴露在他人视线中时,又变成那个老实巴交的老头。
      一位熟客看到店主满脸的笑意,打趣道:“赚大钱了呀!店主。笑得这么开心!”
      店主傻憨憨地回应:“是啊是啊,有个大客户,直接要了个最好的上等房。”
      “不过啊,那大客户特意叮嘱了我一句,说让我帮他留意最近店里那三个怪人,担心他们手脚不干净。你说这什么话呀,那三个大小伙年轻力壮的,在哪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怎会去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是吧?”
      最后那段话,店主故意稍微压低了一点声音,但还是能确保离得近的其他客人能够听见。
      店主仗着三人不能为自己争辩,大肆向其他客人抹黑三人的形象。
      营造出店主可怜三人离家不易,好心收留他们,却被无赖赖上的可怜形象。
      其他客人早就看不惯,三人一天无所事事,就在店里晃悠,再加上店主伪装极好,三个人的懒汉名声,不知不觉间传了出去。
      所以才有了今天那位胖客人一来就嘱咐店主盯紧三人的场景。
      三个人听不到店主在说什么,但也能猜到店主想要干什么,无外乎就是诋毁他们,前几天店主就是这样将他们名声败坏,没有想过将那一袋子金币直接扔到其他人面前,但财不外露,店主除外,毕竟在三人心中,他已经是一只活动的尸体。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三个人甚至窝囊地同意了店主在后厨结账的无理要求。
      ‘我们三个’看着店主明显外溢的情绪,眉头不由皱起,猜测可能是他们仨个的顺从,让店主失去了该有的谨慎与小心。
      飘在空中踩在棉花上,怎能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怎么知道棉花下到底是康庄大道还是无尽深渊?
      三楼今日只有那一位客人,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提着包裹严实的物品,趁着夜色,通过暗道,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进入胖客人的房间里,手高高举起,一斧头下去,身首分离,殷红的血液在暗红的丝绒被褥上晕染开来。
      直接将斧子扔在地毯上,见一人想要去拖动那尸体,低声呵斥:“干什么?赶紧去拿那两个行李。”
      “这么多肉就不要了嘛?”那人嘟嘟囔囔,去提那被胖客人放在床头的两个行李,感受到重量也不说话了。
      “三个人肯定有秘密,等将他们仨个捏在手中,还担心这点肉。”店主看不上厨子的斤斤计较,催促她赶紧拿上一个行李,最终想了想,将手中的行李交给厨子,倒回去,将胖客人的尸体拖走。
      又悄无声息地从暗道中离开,留下一地惨烈。
      看着被马赛克处理过的画面,四个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杀,杀,杀人了?!”周粥控制不住地牙齿打颤。
      “好好好,好像是。”茅都安同意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那,那他们是看到给处理后的,还还是直接看到真实的场景?”肖哈哈声音颤抖地问。
      “呕~”王珑没控制住,直接干呕出声。
      四个人不敢细想,想要跳过这一段,但找不到视频的加速键,只能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物理跳过。
      二天店主装模作样地上楼敲门,提醒胖客人吃饭,但敲了好几次门,都无人应答,有人上来询问情况,店主将事情告诉了好事者。
      又过了十几分钟还是无人应答,店主只能推门而入。
      房间的场景直接将众人吓到,一阵惊呼声在三楼炸开。
      声音吸引了更多的人上楼查看,更多的人尖叫,更多的人被吸引,循环往复。
      很快这一片街区人尽皆晓,旅店昨天来了个大客户,结果今天就被店主发现死在了床上。
      这件事直接在这个看似平凡的小镇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三个人迷迷糊糊被人从床上抓起来的时候还没有搞清状况,对店主扣上了杀人凶手的帽子。
      一堆人乌泱泱地将三个人扣押到法庭上。
      三个人衣衫不整地被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立马化身眼镜蛇,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还不等法官问话,店主抢先开口:“法官大人,昨日那贵客入店时就提醒小人,让小人务必注意这三位犯人的举动,担心自己,财务受到损失。”
      “当时小人还不以为然,认为这三个小伙子虽然一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但还是善良的孩子。之后,小人还与其他客人提及此事。”
      “可可是,今日小人敲门提醒贵客起床吃饭,结果门始终不开,情急之下推门而入发现”
      店主似乎因为当时的情景给冲击到,迟迟说不出后面的话。
      一位同样目睹现场的客人帮店主补充:“那客人不见踪影,昨日提着的两个行李也消失不见,只有一把带血的斧头被扔在地上,可能是三个人来不及转移。”
      “那客人恐怕已是凶多吉少”最后做出一个残忍的总结。
      围观的众人听到后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地上三个人模人样的家伙,只觉得人不可貌相,深刻理解了人面兽心这个成语。
      三个人被铺头盖脸的信息砸蒙了,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人没睡醒锅就扣来了。
      法官还算明事理,并没有被裹挟着做出决断,按照流程询问他们。
      那三句话仿佛就是证词一样,确认了他们的‘罪行’。
      法官:“凶手是你们三个吗?”
      第一个人回答:“我们三个。”
      法官继续问:“什么要杀人?”
      第二个人回答:“为了钱。”
      法官大概也是没有见到如此不加掩饰的凶手,最后确认道:“你们承认自己是凶手吗?”
      第三个人回答:“说得对。”
      这种惊动整个小镇的杀人案就这样一槌定音,效率极高。
      三个人回答完,都面如死灰,看到隐在人群中的店主那一脸的得意。
      听到法官吩咐将他们带下去实施刑罚时,‘为了钱’紧绷的弦断了,不管不顾,大喊道:“我没有杀人,凶手不是我。”
      没等他说出更多的话语,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没有更多的反应。
      旁边两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懵了,整个人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他们两个人心生绝望的时候,“住手。”声音从天上飘来。
      众人齐刷刷望向天空,只见天上飞来一辆豪华马车,马车停在法庭门前,穿着得体的魔鬼从马车上走下,宛如一位真正的绅士,不紧不慢地向法官行了一礼:“尊敬的法官大人,这三位是我的仆人,他们按照我的指令住在旅店里,由于我的吩咐,他们只能顺序说出:‘我们三个’、‘为了钱’以及‘说得对’。现在他们完成了我的任务。”
      将视线放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鼓励道:“那你们可以说出你们知道的真相。”
      ‘我们三个’抱了抱‘说得对’,不仅是安慰他,也是给自己力量,站出来勇敢发言:“法官大人人并不是我们杀的,而是店主杀的!”
      说完指向眼见事态不妙,想要偷偷溜走的店主。
      “刚刚我听到说辞,现场并没有发现尸体,那么小人斗胆提议那贵客的尸体应当是在旅店的地窖中。地窖里面还有其他不幸受害的可怜人。”
      这一重磅消息宛如大石落入平静的湖面,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有人眼疾手快地将想要冲出去的店主摁倒在地。
      比来时更多的人群向旅店走去,在‘我们三个’带领下,打开了地窖,发现挂着无数具马赛克。
      犯罪嫌疑被成功洗清,但两个人的心情并不不松轻松。
      魔鬼趁人不注意时,将那个恶贯满盈的灵魂收走,一脸满足地走到两人面前:“我很高兴得到一个非常棒的灵魂,同时还有一个赠品。作为完成任务的好孩子,我决定给你们一些额外的奖励。”
      “好好活下去吧,好孩子们。”说完,魔鬼带着他新获得的两个灵魂,乘坐着那个华丽的马车离开了。
      “所以那个人最后没能出来吗?”王珑头一次感觉说话是如此的困难。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这里的古怪,知道这里随时有丧命的风险,但是第一次直面生命的流逝。
      “应该是因为他没有完成魔鬼的要求,所以他被魔鬼收走了灵魂。”茅都安回答道。
      “所以这里面有一个隐藏规定是必须要完成核心要求,我们当时的故事核心要求就是恶龙抢走公主或王子,王子或公主解救对方。”肖哈哈立马延伸到自身上。
      “所以我们误打误撞完成了核心要求。”周粥总结。
      四个人望向彼此,感觉前路灰暗,因为谁都不确定这次总结出的经验,在下一次还能否适用,如果能够适用,那么下一次的核心要求他们能不能足够幸运地完成,躲过危险?
      叹息声在寝室里不断响起,像是要将心中的郁结通过气体的呼出一同排出身体。
      “看这个吧。”周粥有点后悔为了让她们提高警惕而看这个视频,看到了首页推荐的排行榜第一视频,立马将电脑跳转到那个界面。
      界面赫然显示:比狠人多一点的狼人大女主的标题,两方人马相互对峙的剪影,充满画面感。
      “看看看。”
      四个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远离忧愁与哀伤,点开了新的视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军训(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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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虽然无人在意,但还是郑重其事地宣布——橙皮回归了! 希望能够早日实现财富自由,求求了财神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