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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反击战前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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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真的吗?这是可以凭喜好瞎选的吗?”
“我觉得挺好啊。反正错了就错了呗,等真错了再说。”
——这便是调查方向从确认黑/帮动向,变换到调查几个组织内部的联系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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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幸运起来确实是不讲道理。
和波伊尔的交谈没过去多久,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听到了其他帮派成员闲聊时透露的关键词,克斯科瞪大眼睛。
这回……好像、大概、也许,是真给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明明是面对质疑都解释不出多少原因来的灵光一闪,却真叫他得到了某个高度相关的重要线索。
“所以这个组织大概是什么时候来到国内的?我想,我们这边的资料库大概需要来一波大更新。”
他不动声色地试探。
那人回忆了下。
“应该没多久,也就最近一年的事儿,至今没完全站稳脚跟的外来货色而已。不仅没多少能力,整天还不知道究竟在琢磨些什么,来了一会,又很快地走了。说实在的,本地的几个头头都懒得搭理他们,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是吗,那确实很奇怪啊。他们之前是在哪里混的?这么不懂规矩。”
“不知道啊,我估计这群人是新手,半路转行来的……”
两个人聊了很久。
之后,克斯科还去找了其他对情报有了解的人交流过一遍,因为得到的信息全都很混杂,他彻彻底底被调动起了旺盛的好奇心。
他直觉这一定足够有趣。
而要想实实在在地搞明白真相,自己或许就得亲自出发,去相关传言最多的城市一探究竟了。
出发的时间和前往方式他已有计划,剩下的,就是想一个借口和周围人说明情况。
克斯科陷入沉思。
……
对没错,这段日子要出去一趟,去首都。
为了什么?
为了以身涉险地和一群不知哪来的怪人贴面热舞。
——用脚想都知道,这样的理由肯定是会被当场打回的吧!
所以,这里就要再次请出万能的理由,写作了。
克斯科在电话里约见了依耶塔。
等碰上面,他整理好这些天加紧写的稿子一次性全交过去,诚实地说自己要消失一阵子,半真半假地解释自己暂时消失的理由是找灵感。
“你不是说最近的灵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而且你不久前刚跟我最近很忙。”
“过几天又会闲下来的。忙完一段时间发闲的日子是最容易懈怠、卡文的。所以我需要出去找新鲜的灵感。”
他说。
依耶塔在听他说话的同时一心二用地扫视稿子的内容,“真要结局了啊。”
“是啊。”
“玩得开心。”
“……”克斯科眨了眨眼,真诚地微笑道:“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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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伊诺克也在问到了解释后爽快答应给他短假期,“当然可以。那么,大概多久能回来呢?”
“十天左右。”
“好。你在哥本哈根那里有认识的人吗?一个人过去的话,得注意下安全。”
“有人和我一起过去。”他又开始编谎话。
“哪天走?”
“九月初……大概。做完手头一些事,这边也能协调得过来的话,差不多会在那段时间选个好点的日子走。”
伊诺克点点头,“那得入秋了吧,出门记得披件外套,伞也要带上。对了,走之前,要不要来我们家吃顿饭?回来的时候也是。我家的小子肯定期待你讲那边的见闻。”
“好啊,当然了,我会去商店看看有没有值得购入的纪念品带回来的。”
这样准备就做得差不多了。
克斯科将个人的调查暂且放下,把这部分重心转到露亚塞来的那个任务上。
只要这几天顺利能处理完这个,相信贾德会很愿意拖延一段时间不上报,自己待在这儿摸鱼的。
这样他便能独自前往哥本哈根。
“前面的事我能答应你,反正上面给的时间非常宽泛,结果什么时候交递上去都无所谓。但这些有个前提。”贾德说。
“什么前提?”克斯科露出困惑的眼神。
“你得活着啊。”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呼小叫起来:“老天,你这工作效率一看就知道是组织不知哪里挖来的人才,我要真放任你跑另一座城市十几天,中途出点什么意外,我不得被BOSS生生活撕了!所以,你如果必须要过去,必须带我去。”
“才十天而已……”
克斯科想问这会不会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或者你也可以当我想去丹麦首都逛逛,见见大世面。你知道的,我不住这里,组织暂时也没有把经营重心向这迁移的计划,好不容易来一趟,看看异国最繁华的地方是什么样,够我吹上好一阵子了。”他给出第二种理由。
“那车票你自己买?”克斯科问。
他觉得自己没有更好的方式去说服他了,内心已经倾向于妥协。
贾德咂了咂嘴,摊开手,“唉,还是太年轻。这种事情还需要自己出钱?肯定是回头寻个借口让公司报销啊。”
短暂的沉默,克斯科郑重地应道:“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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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耶芙特约我一起喝酒。
考虑到最近的压力实在很大,我找不出理由拒绝。所以,是的,我答应了。
来到店里,她已经提前喝上了,但桌边摆放的并非一杯调好的特色鸡尾酒,而是一瓶葡萄酒。
度数不高,味道好像也不是她偏好的。
没等我开口询问,她自己把答案揭晓了,“颜色好看,量大,所以买了。你看看菜单还想喝什么,我请你。”
“不,应该我来请你才对。”
我摇摇头,对她坦白:“你本可以一走了之的。有人和我说,现在大部分人都无法离开这座城市,可你能走掉的。是我硬把你留下来面对这些。”
“没关系,不必感到抱歉,不必道谢,这是我自己的意愿。”
与我不同,她对此浑然不在意。
…………
草草喝了几杯,我把自己或许会在下一次见面时得到一张画的事情和她说了。
她开玩笑道,也不知道他和她那个朋友比,谁的画技更好。
我比较希望是她朋友胜利。
“你那计划完善得如何了,有没有把握?”
我如实告诉她:“没太多活下来的把握。但我觉得我们应该能干掉他。他都存在那么久了,该结束掉了。”
“如果顺利活下来,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她望着酒杯里掉进去的光点发呆,很突然地问。
“和现在相比,应该不会有太多变化,我会搬家去其他地方,然后继续创作。”我知道自己的回答很无趣。
“很有条理的人生规划。”她友善地评价。
“那你呢?”我问。
她把酒杯拿在手里晃来晃去,模样看起来像是醉了几分,只是说话时看着还是很清醒的样子,“我打算去追查他的,呃,完整的过去。把他彻底查出个底朝天。去接触魔法,神明和恶魔,去搜罗所有相关的事情……”
“你要成为这类存在的克星?”我钦佩道。
“或许,是想要和它们一直做游戏?”
这一看便是在讽刺了。
在说完这番话后,她拖着下巴懒散地笑了笑,“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玩意儿,如果能解读出很少人知道的真相,带来的成就感是完成其他常规的工作所无法替代的。”
“那很好啊,有想要做的事情什么的。”
“才不好呢。我不想让整件事显得像是由他的死亡推动的。即便我确实已经不记得他是什么样子的了。所以我大概会和人狡辩这是为了复仇,为了制止相关的事情再发生什么的。”
何等曲折迂回的思考路径。
我举起侍者新上的酒,和她干了个杯,“好吧,祝你顺利。”
…………
……
等阿芙拉终于正式通知我实验的时间时,我已经因为巨大的压力和焦虑情绪失眠了两晚上。
待知晓确切的日期,我反倒得以在当天睡了一个好觉。
虽说一个晚上的好睡眠也不足以修补好我躯体上的问题,但我好歹有了多一些的精力去思考当天要做什么,和这一切计划的细节。
不去在意不行。因为,几人里真正最在乎计划的估计只有我。
和我一起研究的那人更属意其他东西。
而依耶芙特……和我们不同,在知道死去朋友的身体被一个恶魔拿到手后,依耶芙特是最激进的那个,她的行动力体现在短短几天她就搞来了充沛的枪支弹药。
我不知道她到底花了多少钱,又是从哪搞来的这些玩意——事实上,我也根本不需要为此担心,因为她表示即使这一次用不完,之后她跑去各地也用得上,并不会浪费。
好吧,其实我担心的问题并非浪费。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带着一堆随时能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危险品跨国旅行吗?嗯,听起来这个未来人生目标里还包含了一部分要成为偷渡大师的野心。
我衷心祝福她能顺利。
她慷慨地说可以借我一些,不过从现实角度考虑,我显然没法随身带这么多宝贝。
……
“实验如果中断会怎么样?”我低声问阿芙拉。
“我哪知道。前面的人基本在第一轮就死翘翘了。”
“你就,猜一猜?”
“猜什么?”
“中断的话,我是有更大几率活下来,还是死亡?”
“我猜是死亡。”
和上一次我问她不去参加实验会怎么样时一样的答案。
“你真的好悲观主义。”
“没有,我只是惜命。毕竟我的命很珍贵。”
“这句是真话吗,说自己很惜命是因为生命很值钱这句?”我看向她。
这回没有答案了。一个停顿,她的视线转向了其他地方去。
我顺着她的视线向外看,没看到什么。
“他和颜料的关系是什么?”我扭过头继续问。
“我以为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不想回答你问题了。”
阿芙拉维持着那副世外高人的冷漠姿态指责我。
“行吧,拜拜。下次见”
我挥挥手跟她告别,转身离开。】